与卿欢好【似是故人来】_分节阅读_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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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映著灯笼的光晕,随着小船划动泛起粼粼的涟漪。当年,他的生父,就是从这条河投水自尽的,他那时是什么心情?

    有那么一瞬,朗润卿想,如果得不到小非子,我也从这里跳下去罢。不,他又对自己说:无论如何,我要得到小非子,陆风与她有前世情缘又能如何?小非子这辈子已是我的人,我绝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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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竹林魂魄散 ...

    晴妃的故乡离沧州不远,就在沧州东面五十里处。

    马车颠簸着过了延绵不断的低山丘陵,三人来到晴妃的故里,陵县辖下一个小山村。

    村庄在陵屿山老林之中,全村只有几十户人家。原本土地贫瘠,与外界交通不便,平常都是靠着入山打猎自给自足为生。然而自晴妃入宫后,凌帝爱屋及乌,下令陵县县令修通道路到县城里,交通方便了,山林里野味猎物不少,村民的日子也便好起来。

    曲非烟他们看到的,是一派富足安居的喜乐景象。

    晴妃的故居座落在村子西头,三间小屋子并一个篱笆圈起的小院子,虽然简陋却别有一种简朴率真的农家风貌。

    晴妃故去这许多年,凌帝却不能忘怀,连带晴妃的故居,也责成陵县县令让当地村民每日打扫,每年都拾掇修整,因而崭新洁净

    房子右侧是一片竹林,紧挨着流淌而下的小溪,幽静宁谧,与青峰山山脚下朗润卿的故居极相似,曲非烟看朗润卿神思恍惚,因而故意打开话题:“相爷,晴妃娘娘有没有高堂兄弟姐妹?你有表弟表妹吗?”

    朗润卿黯然摇头:“没有,听皇上说,我娘祖籍也不是这个村子,我外婆早年带着我娘来到这个村子里,贫寒饥饿病倒了,得这个村子的人救助,才活了下来,外婆在我娘十岁时就去世了,后来我娘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直到十五岁那年遇到皇上随皇上进了宫,皇上说,我娘跟皇上说她除了去世的外婆,没见过别的亲人,外婆也没告诉她祖居哪里。”

    晴妃竟是孤女,曲非烟暗悔自己一开口,又挑起朗润卿的伤心事。

    院门房门都上锁了,但是朗润卿入朝为官后,来过此处,他有钥匙,三人顺利地进了屋。

    赶了一上午的路,三人也饿了,于是生火做饭,他们带的有糕点包子,只需做几个菜。

    朗润卿下河捉了两条鱼,又上山打点野味采些野菌,很快的,三人炒好菜吃完饭。

    问题来了,朗润卿和陆风都想让曲非烟饭后休息一会,可是他们时间很赶,需得赶紧找村民闲谈了解情况,因查的是秘事,马车夫之前在陵县被留下了没有同来。留曲非烟一人在小屋中,他们不放心,只能留一个人照看着,朗润卿会武,理所当然留下的是他,陆风却有些儿担心朗润卿狼性发作。

    两人同时说让她留下来休息,却又说了一半顿住,曲非烟尴尬不已,强笑道:“不累,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她说不累,实际出来这些天马不停蹄赶路,她圆圆的下巴都憔悴得有些尖了,今天上午走的又是山岭,马车没有防震很颠簸,更是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陆风无奈,暗自咬牙,朝曲非烟摇头,又看了朗润卿一眼,淡淡道:“非烟一路很累,让她好好休息一会,你守着,我去打听访查吧。”

    朗润卿点头,模样很乖。曲非烟心道:留这头豹子下来,他饿了那么多天,不把人拆吃入腹才怪。

    这些天朗润卿心情很差,她看在眼里心头也很疼,寻思他要是留下来却又要这个那个,自己实在难以拒绝。四周看了看,她开口道:“你们都去打听吧,我拿个席子,去竹林里睡,就算有人来了,一般也只在屋里找人,无碍的……”

    她坚持要不一起去访查,要不一个人留下,陆风想了想,竹林紧挨着小溪,曲非烟的水下工夫极好,有事了大不了水遁,也就答应了。

    南方的四月已略微热了,但是山里的气候依然清爽舒适,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竹叶投射下来,微暖,温度正好。

    曲非烟拿了席子枕头毛毯来到竹林中,靠在小溪边铺下席子,她很快睡着了。

    曲非烟睡得正香时被弄醒了,有什么在脸上碰触,南方就是蚊虫多,她这样想,伸手拍蚊虫……

    “啊!”她拍上的是一个脑袋,不是蚊虫,那脑袋靠在她脸上。

    “死朗润卿,撇下陆风跑回来了。”曲非烟心道,她微睁开眼,触目处果然是莹白如玉光洁尖削的下巴。

    “相爷,你不要这样。”曲非烟低叹。

    朗润卿不答言,腰带遮住曲非烟的双眼,在她后脑勺打结,随后把她两手拉伸到头顶按住,又抽了她腰间的汗巾将她绑住。

    “相爷,不要这样。”曲非烟气恼,这是野外,再说陆风随时会回来。

    朗润卿还是不答言,他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裙,布片勒得她生疼。以往他也有这样粗鲁的举动,不过都是用内力震碎衣服,没有把她勒疼过,这是第一次,有这样激烈而毫不考虑她感受的失措举动。

    曲非烟挣扎:“相爷,好疼,你别来了,你这样做,就不怕寒了陆风的心吗?你就不怕他不帮你了?”

    朗润卿用力地捂住她的嘴,卡得曲非烟很疼,牙齿都要给他掐掉了。

    这是怎么啦?失心疯一样?曲非烟愣住了。朗润卿见她不再叫嚷,松开了手。

    随后悉索声响起,想是朗润卿在扒自己衣服了。曲非烟急忙起身,她刚撑着抬起上半身,就被大力地推倒。

    曲非烟又气又急,事已至此,她放松了不再挣扎,只盼着朗润卿赶快完事,别弄太久了陆风回来看到。

    很快地,她微感诧异,朗润卿趴在她身上的身体很凉,他哪次抱住她都是周身火烫的,今天是怎么啦?下一刻,她僵住了,还没觉察到不对,她就是傻子了。

    这人趴在她身上,拼命地磨蹭着,可是他的那东西却不争气,曲非烟感觉得到,那东西虽不是绵软,可是硬度不度,他喘着粗气弄了很久,愣是只大不硬。

    朗润卿哪回不是随时随地发情?他每次只要一抱着她,那里就硬繃繃的啦,可这一次……

    那人弄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进入状态,不耐烦地伸手揉搓曲非烟的胸前,下面一下下撞击着,那意思是想调动情绪。

    清风习习,吹到身上的轻风带着山间特有的幽幽凉意,本应沁人心脾,惬意无限,曲非烟却周身全身漫起深深的凉意。

    这人,不是朗润卿,而且,据她刚才看到的那个莹白如玉的尖削下巴来看,这人,可能是朗润卿的生身父亲。

    他跟踪他们?如果这样,自已口口声声相爷相爷叫着,这人应该知道自己与朗润卿的关系的,他怎么能这样?

    泪水,难以控制地流下,为自己,为朗润卿,那样秀美绝伦,谈吐优雅,举止雍容,才智过人的玉人,却有那样悲凉的童年,有如此不堪的父亲。

    那人的喘息有些急促了,欲-望在入口处徘徊,最终停在那小小的花谷间。

    不!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

    曲非烟抬起头,在那人肩膀轻咬,看似无意,其实身体微微后退,这一移动,终于离开那人的欲-望。

    “相爷,你别绑我的手,那样多没趣啊!你给我松绑,小非子还像上回那样,让你快活!”曲非烟在那人脖颈轻咬,又游离到他的耳边,朝着耳洞吹气,又轻轻地咬他耳垂,口中故作娇媚,柔情蜜意道。

    那人顿住,似在犹豫,没有进一步行动,却也没解开曲非烟手上的汗巾。

    “相爷……”曲非烟口里甜丝丝叫着,身体微微扭动,又往上缩了缩,离得那人的□又远了些。

    她吃力地弓着上身,学着朗润卿平时的手段,在那人脖颈上啃-咬吮-吸。

    那人突地将她按倒,紧紧地揽在怀里,胸部紧贴着她的胸前。

    感应到那人鼓点般急促的心跳,曲非烟微微发急,自己可别弄巧成拙,挑弄起那人的欲-望,却又不给自己松绑。

    眼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横竖都是最坏的结局不过是被辱。曲非烟低声道:“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今天不想再来一次那么快活的体验?”

    她感到那人的身体一瞬间很绵软,呼吸更加急促了,忙抬头用嘴呶呶,示意那人朝上,那人倒也配合,将胸膛凑到曲非烟唇边。

    曲非烟强忍着恶心,轻轻地含住那人的小粒,舌头在上面研磨打旋……

    那人的身体慢慢发热,呼吸从急促转为狂乱。

    “相爷……我要你……你把我的手解开,这样太不对劲了,眼睛可以蒙着,可手不松开,我怎么让你舒服啊?”她撒着娇儿,声音很柔媚。

    那人喘息着,犹豫着不动,曲非烟至此百分百断定,此人不是朗润卿,朗润卿要是听到她这样说,早激动得猎豹扑食般冲进去了。

    “相爷,相爷……”曲非烟使劲扭着身体撒娇,捆在一起的两只手凑到那人唇边,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嘴唇。

    那人愣呆了一会,突然捉住曲非烟摩挲着他嘴唇的食指,放进嘴里使劲吮吸。

    曲非烟微僵,还没回过神来,又感到手背一凉。一滴,两滴……水珠落到她手背上,下雨了么?不,不是下雨,那水滴是热的。

    明知这人不是朗润卿,曲非烟还是假装抖索着问道:“相爷,怎么啦?有什么事告诉小非子,可以吗?”

    那人不语,忽地松开曲非烟的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地揉进怀中。

    曲非烟被闷得几乎窒息,正想说些什么让那人松手,那人松开她了,在她颈窝咬了一口,随后把她按住,重重地压到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那下面已经很吓人了,灼热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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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无语泪凝噎 ...

    失身,对于现代人,也许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可是,这个人是朗润卿的父亲,这样地认知让曲非烟从心底漫延起深深的恐惧来。

    这人戒惧心很强,看来没法哄得他解开自己手上的汗巾了。曲非烟一咬牙,只能搏一搏了,搏他不会游水。

    那人已经在动手扯她裤子了,说时迟那时快,在裤子被褪下的一瞬,曲非烟抬腿,狠狠地蹬了那人一脚,跟着就地一滚,扑通一声,她顺利滚下小溪。

    “陆风,我们回去吧。”朗润卿心神不宁道。

    “嗯,走吧。”陆风也是焦虑不安,心下暗悔,应该留下朗润卿照看着非烟的。

    小溪边站着一个人,光看那高挑的背影,就知不知曲非烟。更让他们魂断的是,此人只着上衣,下面两条腿光光的,连亵裤都没穿。

    “小非子呢?你把小非子怎么样了?”朗润卿奔了过去,伸手朝那人肩膀抓去,半路却生生止住,因为那人闻声回头了。

    朗润卿的手在半空中定住,陆风的推测,在这一瞬证实了,那人,那张脸与他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年长些。

    “非烟呢?你来时,有没有看到这里一个圆脸姑娘?”陆风随后跑来,着急地问。前一句问朗润卿,后一句却是问那人。

    “圆脸姑娘?”那人本来木呆呆的,听了陆风的话,却突然全身颤抖,手指指向小溪。

    “小非子……”朗润卿朝小溪跳下去。

    陆风眉头一皱,看向那人光溜溜的下-身,随即出手,想抓住那人。

    那人本来呆愣愣的,此时却清醒过来,身体一扭,避过陆风,迅速奔逃。

    抓住处此人,所有的疑问便解开了,自己不会水,也不能下水寻找非烟,况且非烟也可能没在水下,陆风果断地朝那人追去。

    小溪水不浅,曲非烟滚落跌下水后,手被绑住施展不开,重重地落在溪底,脸颊还有光果的下-身扎到溪底的沙石,很疼,也许流血了。她顾不得这些,静静地屏息,一会儿后见没人下水,想来那人没有跳下来追她,她暗暗松了口气,手上的汗巾虽说缚得不紧,可水底下着实很难解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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