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搂抱着她的手有力而坚定、与她相贴的身体炽热无比、气息混浊的粗重呼吸表明紧贴着的人的情绪激荡无比,曲非烟心头一阵悲凉,她环紧朗润卿的腰,并不出声,只轻轻地张口,含住他胸前的红色凸点。
朗润卿想要尖叫,昨晚小非子把他当成萧然很热情,可是她现在明白清楚地知道是他,她还能主动?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的声音,激烈得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的脑海里出现无数疑云、和困惑,却也同时陷入空白之中。
他完全忘了反应,在此之前,他从没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纠结,纠结小非子昨晚的热情,那热情是奉献给陆风的不是给他,他渴望小非子也对他这么热情,而此时她柔软温热的唇轻触他胸膛的红点,一切都成为再真实不过的情景。
“小非子。”他反应过来了,他觉得自己要发疯了,他的舌尖在她嘴里扫荡。贪婪、激狂地吸吮着她,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
甘甜的滋味、微喘的气息,拥抱在怀中不停颤抖的身躯,感觉竟是如此美好。
舌尖自由穿梭在顺从地张开的唇中,不留抗拒的反应让朗润卿更感到兴奋。他不暇思索地更进一步挑逗勾引她,在舌尖终于无法满足只待于口腔的内部及外缘时,朗润卿勾起曲非烟的舌尖,让她随着他一起纠缠起舞……
“我要……”
曲非烟颤抖着,低低地喘息着揉揉朗润卿的腰部。
她艳红的唇上沾满两人激烈交缠时留下的蜜液,泛着水光的红艳艳的小脸显得十分诱人。
朗润卿再也难以克制自己,尽管昨晚一次又一次的纵情,今天又根本没有休息,他其实很累。
然而腹部的火焰熊熊燃烧,就连感官都饥渴的几近失控。
朗润卿把曲非烟按在池壁,狠狠地冲了进去……
“啊……”
緾绵……纠结……迎合……
曲非烟紧闭着双眼、微蹙着眉心、额头沁着汗、双颊泛着红潮,红唇大张着,逸出一声声让朗润卿发狂的呻吟。
十分享受视觉的刺激,朗润卿无法忽视身下最细微的反应,他目光也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在她每松一口气时,就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太过刺激的感受让曲非烟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扭动着,眼前水汽模糊,胸前的敏感处被他不时以唇齿相互蹂躏,侵袭,随着他的上下冲击,她的身体一阵阵酥麻,有意?抑或无意?总之她竟在不知不觉中迎合朗润卿,在朝他开放,在配合他的节奏,他让她的身体感到火热,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声并狂乱扭动身子取悦他……她给他带去满足,他给她带来波涛汹涌般的烈火狂潮。身体上所有最敏感的部位在他的引诱、挑弄和剧烈的冲撞中很快到了崩溃边缘……
沉沦……沉沦……除了沉沦……再无其他……
“喜欢吗?”他的唇瓣轻柔地扫过她的睫毛。他狭长的凤眼,此刻满满的爱意与怜惜。
“喜欢。”曲非烟慵懒地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若是以往,朗润卿肯定压倒人就一通猛烈的攻击,但是此时真的累了,昨晚纵情一整晚,他连合眼都不曾,刚才这一顿欢好,因为曲非烟的热情,时间又长了些儿。
“你起床后用膳了吗?”
“没有,相爷,把衣服脱了吧。”
曲非烟一面说,一面替朗润卿扒掉湿衣服,然后抱着他的腰,身体挨挨擦擦扭动着……朗润卿刚消去的欲-望又被挑起,他将曲非烟翻转过去,从她背后再次凶猛地进入,狂乱粗暴……
又是一番厮磨纠缠,事毕时两人都腿软得站不住了,朗润卿抱着曲非烟,两人靠在池壁喘气。
“相爷,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我们的孩子了?我才……你说还能怀上吗?”曲非烟软软地靠在朗润卿怀里,拉过他的手在自己腹部抚摸。
“小非子……”朗润卿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停了一会道:“小非子,你放心,我们总会有孩子的,现在离你落胎才得一个多月,如果现在就怀上了,只怕孩子会有意外,到时你也有生命危险,暂时先不要孩子,好么?”
“相爷……”曲非烟落泪,这一次,却是真的感动流泪,今晚的柔情婉转相就,本来就是这一图谋,却不料朗润卿主动提了出来。
他难道是真的喜欢我?曲非烟觉得这一认知让自己很难受,比朗润卿是在利用她还让她难受。
“小非子,别伤心,我给你好好调理身体,我们会有孩子的。”朗润卿轻轻地吻去曲非烟的泪水,心头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也许此时就算小非子身体好了,也不要急于要孩子,等以后,他想,还是等以后自己登上皇位了再要孩子,那时,他与小非子的孩子,就是中宫嫡子,封太子名正言顺了,现在怀了生下来,以后会给言官说三道四的。只要小非子喜欢他,不会离开他,他便不想用孩子来束缚她。
“相爷,我起来穿衣服。”曲非烟挣扎着想起身,朗润卿刚才把她抱到床上,两人光溜溜地包着被子搂抱着坐到一起,小碧要送膳食进来了,曲非烟觉得很难为情。
“屋里烧得很暖,又不冷,穿衣服做甚。”朗润卿却把她搂得更紧,一只手在她身体各处轻轻抚摸。
饶是已经吃饱且饱得撑了,被他这样一挑逗,曲非烟仍是有些儿喘息,正难耐之际,小碧领着几个侍女送了膳食进来。
这顿饭竟是你浓我浓吃得緾绵无比,朗润卿在她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她。曲非烟都觉得这是在梦中,这样的温柔绻倦,本不应发生在她与他身上的。
岁末公事少不了的,曲非烟看朗润卿一直抱着她不起身,奇怪地问:“相爷不去处理公事?”
“不去,等你睡着了我再去。”
他这样操劳,不累么?曲非烟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柔情蜜意。
40
40、退步抽身谋 ...
“小非子,一直呆在府里闷不闷?要不过两天放假,我们出去玩?”朗润卿把自己的脸贴到曲非烟脸上,轻轻地摩挲着。他想起陆风的话,不能老关着小非子,小非子喜欢自己了,带她出去游玩散心吧。
“离京?”
“嗯,我们到南方去,南方景致美,天气又暖和,我带你去我长大的地方看吧。”
“虽说放假了,可是只怕朝臣私下走动的更多了吧?说不定风云更多,你能走得开?”
“能,我这段时间与五殿下连成一线了,今天早朝我又推荐了几位我这边的官员升上去,裴将军正好在京述职,他赞同我的提议,很容易通过了,剩下的这几天,教导一下刚升上去的这几位,别的也没什么事了。”
曲非烟听到裴将军三字,又想起裴若影。
“相爷,你还是会娶若影小姐的,是吗?”
“小非子。”朗润卿正挨挨擦擦的脸顿住,艰难地道:“小非子,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娶若影,是因为大局需要,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只喜欢你,只跟你好,你别怨我,可以吗?”
昨晚听了曲非烟在幻觉中的话,朗润卿已经明白,曲非烟恼他要娶裴若影。
曲非烟觉得心口有些儿疼,原来所有的柔情蜜意,也不过是虚幻的海市蜃楼,朗润卿这话,是明白她不喜欢他娶裴若影了,可是他还是会娶的,仅因为他的权势需要,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在不影响他的前途的情况下的喜欢,可笑自己竟差点迷失在他的柔情中。
“小非子。”朗润卿看她不答,急得一下坐了起来。
“就依相爷之言,我们到相爷的家乡玩吧。”
小非子没有说接受还是不接受他娶裴若影,朗润卿有些不安,待要再追问,看曲非烟已闭上眼,一脸倦色,又不舍得再喊她。
许久,曲非烟的呼吸很沉缓了,朗润卿刚想起身离开,却听得曲非烟嘟囔着问他:“相爷,我还是想离开相府,相爷,你放我离开,行吗?”
“不行。”朗润卿冲口而出,扳住曲非烟双臂狠摇:“小非子,你不是也喜欢我了吗?怎么还要离开我?”
“说笑呢!相爷也当真。”曲非烟睁开眼,笑着朝他么了一眼。
这一眼娇嗔薄怒,朗润卿胸间一荡,只觉得小非子越来越好看了。
两人又挨挨擦擦搂抱着温存了一会,曲非烟道:“相爷,我嘴里到现在还有苦味,那个避子汤真难喝,相爷,不喝了行吗?有孩子就有孩子吧。”
“这个?暂时还不行,你身体伤得很重,要是怀上了落胎了,怕以后就很难怀上,要不,我明天炼成蜜丸,你以后就吃丸子不用喝药汤。”
“好。”曲非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闭上眼睡觉。
朗润卿离开后,看似进入梦乡的曲非烟,却又睁开了眼,那双大眼无比清明,哪有一丝睡意。
这一天陆风接到陆萌传回来的曲非烟的信,他打开一看,瞳仁一缩。
“非烟还在相府吗?走了吗?”
“走了,小的出来时,曲姑娘已经跟相爷上了马车出发了。”
“去哪?有没有人暗中跟着?”
“有,四位兄弟跟上的,不过朗相爷武功高强,驾马车的是位高手,不知能不能跟上。”
“走的什么方向?我现在就追过去,你安排几个兄弟来回给我传消息,隐蔽些,别给发现。”
北方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树木光秃秃的,野草枯黄萎顿,一路往南,慢慢地绿意悦目宜人。
马车很大,躺着睡觉还绰绰有余,朗润卿与曲非烟一路上如交颈鸳鸯,坐时是搂抱在一处,躺时更不必说了。
“真想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朗润卿感概地说。
曲非烟躺在他怀里,闭着眼,一手在他胸前打着圈儿,闻言暗暗苦笑,心道你若真能丢下你的前程,我就陪你终老。
朗润卿忽然扶起她的头,灼热地唇舌压在了她的唇上。曲非烟惊异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在官道上,大白天,虽说马车门紧闭,可是薄薄的车厢不隔音,很容易就叫外面的人听到的。
两人之间口舌交緾,隐隐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曲非烟想要挣扎开,突地想到分别在即,抖然间失了挣扎的力气,就这样任他一步步深入。
罢了,相处的时日也不多了。也许,此次一别,他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扪心自问,他对自己真的不错,只不过两人的观念有差异罢了。
曲非烟心中一软,回手抱住朗润卿,所有的心计和芥蒂,都在这一吻之中消散而去。
这一吻,仅是緾绵的开始……
朗润卿如吃了药般,衣裳也来不及解了,掀起裙摆直接就揉搓上了,他的手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曲非烟给他揉捏得周身麻痒,身体里阵阵热躁饥渴,欲-火焚身,直想他就这样压下来止痒,
朗润卿似有所感应,把她一下按倒,伸手扒下她的裤子,从小腿一路向上,直吻到了大腿根草地下方……
“啊……”曲非烟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马车一停,似是李标勒起缰绳。曲非烟脸色紫涨,几乎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刚才那一声尖叫,李标听到了,会不会猜到里面的光景?
“相爷,不要了。”曲非烟抓住处朗润卿的头发,颤抖着低声道。
朗润卿抬起头,眸子里是灼灼的火焰。看她盈着泪光喘息不已,得意地浅笑,趴到她身上,俯到她耳边轻咬着她耳垂,低声道:“你那里很湿,比平时还激动,快乐就好,不要想太多……”
他跟着站了起来,利落地解了自个腰带,那叫嚣着的东西露了出来。
曲非烟脸上涨红,趁他脱衣服的空当,急急提裤子。
朗润卿调笑着道:“穿了还要脱,多麻烦。”他作恶的爪子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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