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小丫头想女上男下、自己服侍他?
“我看姊姊给的书里头,很多都这么画啊!”安柔春笑道:“景淮不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他只是没想过安柔春会主动到如此地步。
怪不得当年岳母会送给杨芳兰那锦盒,看来那些书倒挺有用的。
瞧安柔春现在坐在他身上的模样,煞是诱人啊……
“那……今天就由我来让景淮舒服?”安柔春说着,身子已大胆地移向了封景淮耸立的欲望中心。
幽黑密林之间的穴口很快地包裹住灼热的分身,交互摩擦的火烫感勾引着爱.氵夜的肆流,水穴不停地泛出蜜汁,将两人亲密交合之处布上滑溜光泽,热气游走全身,就连双颊都染上红潮。
安柔春扶着封景淮的身子,来来回回地磨蹭着挺立的欲望,越来越滑溜的穴口不时地勾动着巨阳滑入,更让封景淮吐出浅浅呻吟。
“啊……柔春……你这勾人的小家伙……”封景淮没想到,生涩的安柔春带给他的冲击,远远比亲密多年的妻子来得更大。
“景淮……喜欢我这么伺候吗?”安柔春只觉得身下越来越热,血液似要变成一片火海,灼烫着她的全身。
“喜欢……”封景淮再也忍受不住地抱住安柔春的臀,让自己的欲望中心往她的幽穴直探而入。
“啊……”突然而来的闯入令安柔春迸出停不住的呻吟,随着封景淮猛力的上下晃动,她的一双小巧玉乳更是在半空中弹动个不停。
娇声、浪语,再衬上光裸诱人的小妾,这情景令封景淮几乎压抑不注自己的冲动。
他不住地菗餸着深埋安柔春体内的欲望,巨物在紧缩不断的肉壁之中横冲直撞,挖掘着水穴的源头,像是要将安柔春整个人都给贯穿。
“啊啊……景淮……好、好紧!好热啊……”安柔春吐出娇媚的声调,热气不停地自她口中迸出,化为一声声的娇喘,更刺激了封景淮的推送。
“你今天……会热到着火!”伴随着安柔春的叫声,封景淮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推入。
“呀啊……景淮——”安柔春感受到体内的巨阳似乎账得更大了,那紧紧推挤着肉壁的触感,几乎要令她失去力气,软倒在封景淮的身上。
但在同时,一阵阵快感却又不停地涌上,让她不由得迎合着封景淮的菗餸,甚至腾出双手抚上自己的双乳。
坚挺的乳尖在她自己的搓揉下发胀起来,上下一司刺激使得她口中迸发更加销魂的叫声。
封景淮扶紧安柔春的腰身,在猛力的推入之后,将大量的爱.氵夜洒人安柔春的体内幽径。
“啊啊——”强烈的颤抖袭遍安柔春全身。“景淮……”
幻魂摄魄的娇音自安柔春的口中逸出,更令她在同时达到欢爱的顶峰,爱.氵夜自她体内流窜而出,湿透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而后,就像在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安柔春软了身子.便倒进封景淮的怀抱里。
“你这小家伙……”封景淮失笑地搂住安柔春,爱怜地往她额上轻吻。“我的小柔春……”
“景淮……”安柔春的嫩唇张张合合,吐出有些意识不清的呢嘀,“我喜欢……伺候景淮……好舒服……”
“我也喜欢你的伺候……柔春。”封景淮往安柔春的颊上与唇办吻了又吻,才扯过被、搂住她,两人一同沉沉睡去……
第七章
狂风在呼啸。
这在大雪之日并非稀有之事,只不过当那门窗未曾合紧,互相碰撞的声响便特别惊人。
封景淮自睡梦中醒来,瞧瞧身旁的安柔春因一夜欢爱而倍感疲累,此刻似乎睡得正熟,所以也不叫醒她。
翻身下床,他替她拉高了被褥,便穿衣离去。
长廊外吹拂着雪花,让封景淮拉高风衣略微阻挡,他看看平日越过的庭院如今满是银雪,索性绕过廊道另一崭,打算回房瞧瞧杨芳兰是否睡得好。
只是,就在他行经院落之际,一阵细微轻响却绊住了他的脚步……
“你这么做,要是给夫人瞧见可怎么好?”
似曾相识的轻音飘出,让封景淮忍不住蹙了下眉心。
这声音,像是跟在杨芳兰身边的小铃。
大半夜的,她不守在杨芳兰房内伺候着,跑到前厅这儿来做什么?
“有什么关系,反正夫人还不是有老爷……我为什么不能另外有女人?”
又一个沉声,听得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时常与他商议生意的家中管事江学同。
这两个人,该不是半夜幽会吧?
封景淮不动声色地走近声源,只见厅旁的窄小廊道上,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厮磨着。
“但是……你不是喜欢夫人吗?”小铃有些推拒地抵着江学同。
“那是因为她在床上够浪,我才搭上她的。”江学同吐露着惊人的言语。
“那你今晚怎不找夫人去?亏夫人还假称月事早来了,在屋里候着你……”小铃边说,边伸手勾住江学同的颈项。
她胸前的衣襟已被拉开来,酥胸在肚兜的遮掩下半露半隐,江学同将脸宠凑近,讨好地往她胸前露出的肌肤舔弄着。
“那女人……一天没男人就混身不对劲……亏她还是个大家闺秀……”江学同将双掌抚上小铃的臀,用力地揉捏着。
“姓封的总是忙于生意,你又不是……啊……轻点儿……”小铃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躯几乎半挂在江学同身上。
“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江学同忙碌地褪下裤子,光着下半身开始与小铃磨蹭起来。“其实,夫人都怀了我的孩子了,还说什么月事……哼,之后几个月都不会有了!”
“怪不得你最近不找夫人……啊啊……净是、净是找我……”想来是杨芳兰为保住孩子,所以欢爱时总格外小心,让江学同不够尽兴吧!
“夫人原本以为,嫁过来可以成天跟姓封的在床上享乐,哪晓得他个性严谨,而且成天忙碌,她还得打理一家琐事……所以才老数落着她嫁过来真委屈……”江学同将小铃的衣裙褪下、除去亵裤,大掌勾起她的小腿,抬高身子,便将自己迫不及待的欲望推入她的穴口。
“啊啊——慢点……我还没准备好呢……嗯嗯……”小铃发出轻咛,嘴上推拒,可下半身已主动迎向江学司。
瞧两人的举动,封景淮即使不问也知道,小铃与江学司应当不是头一次暗地幽会了。
原本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他们只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他这主子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要替他们主婚都成。
但是……
让他无法原谅的是,杨芳兰居然与江学同有染?!
那个他以为文静贤淑、贤慧优雅的亲密妻子……
结果杨芳兰对他半点感情也无!
甚至……她还怀了江学同的孩子!
怪不得每回他求欢于她,杨芳兰总是避开,原来她根本就对他没兴趣!
好啊!好个杨芳兰,竟敢如此欺骗他!
他不揪出这几个狗男女的真面目,他就不姓封!
握紧拳头,怒气勃发的封景淮正想跨步上前,将江学同与小铃当场逮住,没料到就在他行动之前——
“听你说的,好像你早就……啊嗯……认识夫人……呀!再进来点……”小铃敞开双腿吞纳着江学同的欲望,一边断断续续地胡扯着。
“我怎么不认识……”江学同得意地在小铃身内掹力菗餸,看着她露出陶醉表情,低笑着应道:“当年夫人未出嫁前,我便已认识她。我们时常在野外幽会的!”
“可是……夫人嫁过门时……啊啊……还是、处子……”小铃吐出呻吟声,双腿几乎要攀到江学同身上去。
“那是因为我从妓院里问来了假装处子的办法,在新婚之夜让她蒙混过去!”江学同越说越是起劲,身下菗餸的速度也异发快速。
“瞧你得意的……啊啊……再快点儿……”小铃吐出放浪的娇声喘息,双腿不停地抖动着。
“不过上回真是可惜了……”江学司的声音还带着惋惜,语毕,他像是要将怨恨散画一般,用力地往小铃身内推入,跟着便将大量欲望的汁液喷洒在她的体内。
“啊——”小铃揪紧江学同,迸出满足的低嚷,随后便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
“喂,别昏啊,我可没力气把你抱回去。”江学同推推小铃。
“嗯……”小铃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半扶着江学同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可惜?”
“没享受到那个新来的小妾啊!”江学同抹抹嘴,啐道:“都是被那姓封的打断了好事,不然原本她的处子之身该由我来破才是……”
“你说什么?!”封景淮在旁爆出了怒吼。
他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几个私通的男女,没想到竟会听见如此秘密。
原来那天安柔春之所以会倒在床上,还被喂下春药,都是因为江学同的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欧阳季朗坚持要他亲自送礼给安柔春,安柔春的清白不就给江学同糟蹋了?!
“好一对狗男女!”封景淮趁着两人愣在当场的惊慌时刻,大掌一抓,便将江学同的衣襟扯住。
“啊!”小铃没想到会在半夜里瞧见封景淮,更没料到自己与江学同幽会的事竟会被撞见,霎时慌得连衣服都不顾,只是拚命地缩在角落。
“你……你怎么……”江学同原本还得意洋洋,在被封景淮抓住后,整张脸立刻吓得惨白。
封景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跟安柔春在房里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是吗?”封景淮瞪着江学同的脸,额前青筋浮现,口中像要吐出火焰来,“你们刚说的我都听见了!”
“啊……老、老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因为夫、夫人她……”小铃吓得缩成一团,她从没见过封景淮露出这般骇人的表情,吓得她腿都软了。
“狗男女!都给我过来!”封景淮自认生性严谨,却也没到不通情理的地步,今天这几个人是彻底地惹恼他了!
一手一个,拖着江学同与小铃,他将两人丢进大厅,然后从厅前木柜中取出了细鞭。
这原是用来惩治家奴用的刑具,可他从来没动用过,因为他总认为,真诚相待才能换得下人的忠诚,而不该由刑罚来建立权力。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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