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竟答得一点也不心虚。
“那么,我也想喜欢你。”安柔春握住了封景淮的手臂,轻声道:“就算我还分不清楚,但是我要喜欢景淮,至少……我现在就喜欢景淮抱着我。”
“有你这话就够了……”封景淮往安柔春的耳垂吻去,“至于其他的,你就慢慢来吧……”
反正,他也还有许多事得厘清。
像是他的心情,以及那下药的真相……
究竟这个家里,是否有人要对安柔春不利?
还有他的正妻杨芳兰,她是不是真的送了春宫图与催情香粉给安柔春?
杨芳兰的真正用心,又是什么?
【×××热书吧独家制作×××.im126.×××】
“咦……那锦盒是春宫图与催情香粉?”
惊呼声自杨芳兰的房内传了出来,足以显现她的惊讶。
“你不知道?”封景淮端坐桌边,看着妻子面带羞色,疑惑道:“你不是说,那是你娘家带来的首饰?”
“是啊……我过世的娘把那锦盒留给了我,告诉我出嫁前可以打开来瞧瞧,还告诉我里边收着她珍藏的小首饰,让我挂在身上能博得丈夫的欢心……”杨芳兰羞窘地应着。
“可是里头没有首饰。”封景淮补上一句。
“难道是娘记错了吗?”杨芳兰红着双颊,又羞又急地扯着封景淮的衣袖,“那些东西,妹妹是真不知情的。我想应该是娘好意耍告诉我初为人妻该怎么伺候丈夫,却又不好意思直言……”
“你没看过?”既然岳母交代过,怎么杨芳兰却不知道里头放了什么?
“因为忙着整理衣服,我将它收进了衣箱,久了也就忘了。等我想起来……”杨芳兰垂下头,“夫君都已与我圆房了,所以也就没去动过那锦盒。”
“然后你就将这礼物送给柔春了?”若是这原因,那么杨芳兰确实是出自一番好意,而安柔春也真的是误打误撞。
最后,卡在中间为难的,似乎只剩下他了……
“因为我问过妹妹,她还没与夫君圆房……”杨芳兰不安地抬起头,“昨晚,妹妹可还好?”
“她没事,只是……我想是吸了太多迷香,不太舒服。“想来想去,封景淮也只能吐出这个结论。
不过,他在离开安柔春的房间之前,还是顺手将汤碗底仅剩的些许残渣刮起,收在巾帕之中,再附信一封,差人送到了郡守府邸去。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请欧阳季朗代他委托药师查查,看这汤中是否混入了什么药物。
若是真有人下药,那么查出药来自何处,多少能追查到买药之人。
“那么,昨夜……夫君可与妹妹圆房了?”杨芳兰带着羞涩的神情轻声问。
“嗯。”或许是对正妻多年陪伴的歉疚感使然,封景淮没打算在杨芳兰面前多提安柔春的事。
“夫君没有伤到妹妹吧?”杨芳兰半掩着睑,颊上还透着微红。
封景淮知道只要一提到私密闺房事,妻子总是如此,所以也不多应,只是简略回答,“她没事。晚些让人送舒筋活血的香膏给她,现在先让她休息吧。”
“好,我等会儿便让小铃去办。”杨芳兰露出安心的表情笑应。
“你啊……别净是为着柔春想。我陪了她一晚,难道你不吃味?”封景淮牵起杨芳兰的纤白手掌,送到嘴边轻咬了一口。
“啊……夫君,现在可是大白天……这般调情可不合宜呢!”杨芳兰连忙将手抽回,藏在袖里。
“这房里就只有我们两人,谁也看不到的。”封景淮仅是苦笑着叹了口气。
杨芳兰这反应他早看惯了。
多少年来,他次次挑战,每回都败北而归。
她出身大富人家,礼教严格,所以对这些闺房之事,比寻常人家小姐更加矜持。
“可是……我知道夫君是疼爱我的,不然早已纳妾了。而今虽多添了妹妹,但夫君依然时时刻刻惦记着我,若我再吃醋,不成了妒妇吗?”杨芳兰摇摇头。
“你就是这点体贴让我舍不得。”封景淮握握杨芳兰的小手。这可是他多年来争取到的权益,但再深入调情,杨芳兰可就万般不肯了。
除非等到夜里,两人在床上欢爱,否则白天时杨芳兰是怎么也不敢与他亲热的。
扫较之下,少了那么点规矩包袱的安柔春,相处起来可真是轻松许多,甩甩头,封景淮连忙把这有所偏颇的想法给丢出脑外。
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怎能这般去比较?那对她们太不公平了。
“那么,我去给妹妹准备点补身子的,还有香膏、药油……”杨芳兰微微一笑,对封景淮点头示意后,便退出了房间忙碌去。
封景淮望着相处多年,但偶尔依然客套得像个陌生人的妻子离去,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他并不想贪求什么,但现实倒是挺残酷的。
他应算命师之言娶进门的小妾安柔春,确实是能带给他幸福的感觉。
所以他的一颗心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偏倚了原有的位置,让安柔春一头栽进了他的心房……
第六章
“北强来的春药。”
欧阳季朗半托着脸颊,一副闲散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教对座的封景淮脸色一沉。
“你打哪来这玩意儿?”欧阳季朗悠哉地啜了口茶,淡声问道。
“柔春的碗里。”封景淮也没打算隐瞒。
既然托了欧阳季朗查事,再藏着什么就没意义了。
“什么?你的功夫应该没差到需要用药吧?”欧阳季朗忍不住爆出惊人笑声。
“季朗,这药在哪买得到?”封景淮拧紧眉心问。
“瞧你,这表情多骇人。怎么,闹出事了?”欧阳季朗挑了下眉,敛起笑容反问。
“家里私事。”封景淮绷着脸回应,“我得调查清楚。”
“要我替你查吗?”欧阳季朗勾起唇角,“我家药师说这药挺珍贵的,寻常人家不容易到手。”
“你查得到?”封景淮不答反问。
“景淮,我欧阳季朗有什么事是想知道又查不到的?”欧阳季朗得意洋洋。
“就算不拿你爹的名号出去唬人?”封景淮摇摇头。他知道欧阳季朗人不坏,只是玩性重了。
以一个郡守之子来说,欧阳季朗算是有良心了些。
不欺良民、不抢民女,心情好时还替百姓伸冤。
“我是替我爹积阴德,他老人家该感谢我。”欧阳季朗大言不惭地应道。
懒洋洋地挥挥手,他再问,“一句话,查还是不查?”
“查。”封景淮干脆地回应。
“包在我身上。”欧阳季朗坐正身子,续问道:“那么,你想查些什么?”
“查查我家谁人与这药扯上关系。”这是封景淮最迫切想知道的。
他找不出家人当中,谁有理由对安柔春下手,所以这事只能委托给欧阳季郎了。
也许藉由这北疆来的春药,他能够探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没问题。不过……”欧阳季朗往封景淮瞟了眼,十分纳闷,“我还是想问,你怎么会动了纳妾的念头?”
“这很重要?”封景淮不动声色地回避着。
“虽然跟这事扯不上边,不过我个人挺好奇的。”欧阳季朗笑道:“因为不管我怎么瞧,都不觉得你是突然对安柔春动情,所以想纳她为妾。”
在他看来,封景淮也好、安柔春也罢,两个人之间实在没什么激烈爱恋的情愫。
可封景淮就这么突然地把人迎娶回家了,这教他能不好奇吗?
“我看起来那么冷血?”封景淮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欧阳季朗。
“不是冷血不冷血的问题。”欧阳季朗耸了耸肩,“而是你看她的眼神……实在是没有男女之情,顶多也只能说……你很像在疼一个小妹妹。”
“她不是妹妹。”封景淮摇头。
至少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单纯的将安柔春当个妹妹疼爱了。
也许打从一开始,他的如意算盘就已经失去作用。
只是……他直到现在才察觉到。
“我当然知道。如果你只是把她当妹妹,何必动上这催情春药?”欧阳季朗迸出一声笑,“不过说实在话,这小丫头跟你挺合适。”
“怎么说?”封景淮有些意外地看了欧阳季朗一眼。
虽然在与安柔春相处久了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算命师为他算来的小妾,性情与他真的很合得来,但是连欧阳季朗都这么说,就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了。
双肩一耸,欧阳季朗应道:“你太冷淡、芳兰太文静,两个人很难有什么太深入的感情。倒是那敢说直言的小姑娘,应该能拨动你不少私藏的情绪。”
他没说出口的是,因为自幼跟在作官的爹亲身边,人生百态、官场冷暖,他看得够多也够烦,不过也因此练就了识人的眼光。
“你倒看得清澈。”封景淮吐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他一直以为自己与妻子感情深厚,可在遇上了安柔春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与妻子的关系,应该叫互相客套。
倒是那安柔春,她给予他的感觉,更像是夫妻会有的浓情蜜意。
“你这么说,意思是我猜对了?”欧阳季朗扬唇笑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年头谁人娶妻不是因为门当户对、媒妁之言?”
“所以?”知道欧阳季朗有话未说,封景淮只是捺着性子继续听。
“所以在找到对味的姑娘时,才会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小妾纳个没完啊!”末了,欧阳季朗又迸出连声大笑。
“我是跟你说认真的。”封景淮蹙了下眉头。
果然跟欧阳季朗谈这心底事,只能一半当真一半假!
“我也是说认真的。”欧阳季朗停下笑声,往前凑近封景淮,“所谓妻不如妾……我真想看看这句话在你身上通不通用?”
“你只是纯粹看好戏?”封景淮面色不改地回看着欧阳季朗。
“好戏人人想看。”欧阳季朗勾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078/39534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