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没有四张嘴。”
“我们是没有四张嘴,再加上两个人就有四张嘴了。今天小深的爸爸也不在家,烟桦说干脆我们一起搭个桌,加起来正好四个人。”
我掰指头数:“你、我、伯母,还有谁?”
“当然是小深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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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
我欢乐地跑去开门,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很甜美的笑容,为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我刚才可是演练了好几遍。
“伯母好。”
“哎呀,小楠,来给伯母抱一下!”
这句话为什么不是由阿深来说,啊啊啊!我不够淡定了!我艰难地扭过头,避免脸上好不容易摆出的笑容不被破坏,眼睛往伯母身后扫描,终于看到了阿深。
他微微垂着头站在伯母后面,手指在拨弄着套在手指上的钥匙串。浓密的睫毛长得简直令我羞愧。高二的他已经长得很高,白色t恤下显出清瘦的身材,也许抱上去手感会挺好?
记忆里陪伴着自己缓慢成长的少年,是应该将此定义为“死在我前世过往里的你”还是“穿过时光的隧道,终于被我找到的你”?
而你是否一如当初的模样,冷漠着一张脸,跟我说:“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我说:“阿深,好久不见。”
“下午才见过。”他淡淡地说。
我:“……”原谅我一时的脑抽。我好不容易忧郁一回,我容易嘛我。
“笨蛋儿子,那句话可以理解为是一句招呼用语,当然,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个小时不见当然能够理解为很久,如果你已经能够理解到这么有深度的层次,说明你的情商有进步!”伯母摇头叹气,继续接着;“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没有情趣的儿子,唉——唉!唉——!”
这是在做家庭教育吗?好、好特别。
我偷偷望向他,果然如心中所想,没啥特殊表情的一张脸,只是显得有点无奈,却又挺享受?
好特别的,母子相处模式。我在心中唏嘘了两声,越看伯母越觉得亲切。同时我也在深思到底为何伯母会生出一个差距那么大的儿子来,改天可以去研究一下遗传学。
“都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去进去,客套什么的,直接跳过。咱们都已经那么熟了!”
“哈哈,那是那是。”
我看着姐妹情深进去的妈妈和伯母,再看一看留在原地的阿深,说:“哎?我们也进去吧。”
他点点头,走过我身边,进去了。
我想了一下,把门关上。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地抓抓头发,再抓起闹钟看时间。7、7点半?简单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抽风般地赶快换好衣服出房间。
望着镜子里刷牙的自己,呆了呆,浓重的黑眼圈似乎在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某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妈妈已经出门,昨晚闹钟忘了定,造成今早迟迟才醒,待会肯定会迟到。
呜呜呜,早知道昨晚就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这句名言我应该时刻牢牢记住。
呜呜呜,一失足成千古恨……
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是、实在是不愿再想起……
和阿深单独相处,很好很和谐。欲知如何,我们在下一章讨论。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复习期末考试,所以更新慢一点。大家见谅。
放暑假就很多时间码字了~~~~~~~
孤男寡女。
我趴在桌面神色恹恹,病入膏肓的形容也不为过。当然不只是因为早上迟到,还因为某件昨晚发生的又囧又悲情的事。
慧慧拍拍手,说:“楠楠,我的新作品完成了,你要不要欣赏?”
我恹恹地趴在桌面,闭着眼睛,说:“什么作品?用一句话概括一下。”
“啊?一句话概括?让我想一下。啊,想到了,一个文艺版,一个奔放版,你想要听哪个?”
我脱口:“文艺版。”
“难以遗忘你的情深。”(注意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_<)
我沉默一会,说:“果然够文艺。要是哪天你对画漫画厌倦了,可以去写小说,肯定很受欢迎。”
“我对漫画的爱永远不会变!”
“……我相信。奔放版呢?”
慧慧得意地说:“哈哈,我觉得你肯定会比较喜欢奔放版,jq进行时!怎么样怎么样?”
“……你去写小说吧。”
“楠楠,这、这、这,黑眼圈、两眼无神。你这么一副彻夜未眠、精神萎靡、纵(河蟹)欲过度的样子如何搞出来的?!啊啊啊——!昨晚去干什么坏事了?!!从实招来!!!!!!!难道、难道、难道你趁着月黑风高时,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将事情给办了?!!呜呜呜,楠楠,谁来为你的清白买单。呜呜呜呜呜,你居然没有事先通知我。太、太伤心了——!呜呜呜……”
我掀开眼皮,拍拍她的肩膀:“亲爱的慧慧,不要伤心,虽然我也很想不让你失望,但是我还是必须遗憾地告诉你,我让你失望了。清白之身尚在,其实我也很希望不是这样的结局,奈何人生如梦啊人生如梦……”
慧慧擦一擦眼睛,抬头问:“那你这副纵(河蟹)欲过度的样子如何搞出来的?”
我痛苦地趴在桌面又闭上眼睛,痛苦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
饭饱,妈妈和伯母很满足地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是最受家庭妇女喜欢的、类似知音的、冗长的、没有看前面的内容就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内容。
于是我提议去下棋。阿深答应。
我找了半天,书房里只有一副象棋,只能将就,然而与去看电视相比,就不能算是将就了。
阿深说:“你会下象棋?我还以为你只会玩没什么技术水平的飞行棋。”
我说:“会一点。以前跟我爸学过。”我想了一想,提议道:“光下棋多没意思。输的人要受惩罚,赢的人可以让他做一件事怎么样?”假如我能够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打死我也不会如此提议。显然我不仅高估了自己的象棋水平,还低估了他提出要求的变态程度,导致了我绵延不断的深深悔悟。
坐在他的对面,我可以趁着他低头思考如何走下一步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看他,真好,我美滋滋地想。
摆好棋子,我说:“女士优先,我先下哦。”我出马。
他的手搭在盒子的边缘,待我下好,手变成举在半空的姿势,两只手指夹住目标:象。飞象。
我模仿着爸爸常用的手段,设置过几个陷阱,每次都被他识破,沮丧地看着他的车威胁到我的大帅。
我说:“你应该让我半边棋。”
他依然低着头,望着快出胜负的棋盘说:“那下次让你。”
又下了几步,我输棋了。我当时愚蠢地以为阿深提出的要求肯定很容易做到,比如给他削一个果啊,给他弹一下额头啊,甚至给他亲一下也很好!!!
但是他重新摆着棋子,头都没有抬起来看我,说:“你输了,那就背一篇课文吧。”
我说:“啊?”
“就第四单元的第一篇古文。”
“……你确定要我背语文课文?”我垂死挣扎。
“嗯。”
我哪里还记得那篇课文怎么背,重生2个月而已,我闲得没事做跑去背课文?!月考的背诵默写题我只挑记得的来写。现在要我背课文不是为难我吗?
我意思意思地念了开头几句话,接下来的内容不记得了,我说:“阿深,后面的我不记得,能不能换一个要求?你喜欢吃梨子不?我帮你削皮!”大凡是比较体贴的人面对我说出的这么一翻话,就不会为难我,顺着我的话给我台阶下,但是我做出了非常错误的判断。
他说:“我不喜欢吃梨,你还是背课文吧。”
我痛苦地说:“那你喜欢吃苹果吗?”
他说:“啰嗦什么,背课文。”
我:“……”
我对那篇古文的记忆实在是只停留在开头几句话,悔恨纠结了半天,磨磨唧唧了半天,终于在他的逼迫下将课文看了好几遍,痛苦地将它背完。
我想,今晚好歹能够与阿深单独相处,虽然我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背书的痛苦,但总体来说,纠结纠结就熬过来了,所谓先苦后甜,于是接下来总该给我尝点甜头了吧。
我说:“我们继续下,你让我半边棋。”
他都让我半边棋了,我就不信今晚不能赢一次!赢了我就要辣手摧花了!!
他“嗯”了一声,将他的半边棋收回棋盒,手指搭在棋盒上,等待我先下。
五分钟的厮杀,再次败下阵。
我豪气地说:“愿赌服输,你提要求!”这一回他绝对不好意思再提过分的要求吧?背一篇课文就耗掉了我的全部精力,他是看到的,我背得是那么地痛苦。
他摆放着棋子,说:“那就背第二篇古文。”
我瞪大眼睛:“啊?”
“嗯,可以开始了。”
“哈哈!阿深,你说笑的吧?!这个背书的要求刚才已经提过一次了,换一个嘛。”我不要再背书!不要!!
“你也没说不能一个要求提两次,背吧,抓紧时间。”
“……要不,我给你念一首诗?”情诗!
“不要废话,背课文。”
伯母果然说得没错,太、太没有情趣了!谁见过月黑风高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机会摆在眼前,男的居然让女的背书?!我觉得就好比古代男人去逛妓院,名妓等着客人吩咐唱点小曲脱点衣服什么的,客人推开窗户说,你看今晚星星很多,我们数星星吧。
我痛苦地挣扎:“阿深,不然我们玩点别的?”
他摆棋子的手一顿,说:“既然不下,那我就回去了。”
我连忙道:“别!别!我背!马上……”刚才都把一篇背下来了,再背一篇也没什么!待会总有我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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