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作品拿来对我显摆吧?
看了之后满脸黑线,原来果真如此,而且不仅如此——
他居然画的是张全家福!!!
全家福也就算了,怎么里面还有涂韬的身影——
老爸你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很是无语地看对面笑得坏坏的两人,很无奈地吐出“谢谢老爸”四个字。
涂韬此时也“抱”来一个蒙了一层薄沙的笼子——鸟笼?
不会送我一只鸟吧?晕死……
掀开来一看——证明我的直觉从来超准,真是一直超大的鹦鹉。
更加无语地看他,想问是否在映射我话太多?
这边的小鹦鹉却耐不住寂寞叽砸乱鼓噪,一直不停叫着什么?
“盐蛋盐蛋?它是在叫这个吗?它喜欢吃那东西?”
我对着涂韬一阵询问。发现他很配合地翻了个白眼:
“它咬字不怎么清楚……”
“那它是在叫什么?”好奇宝宝一百问。
“……”
“晏桑……”
得到这个答案说实话我的的确确没猜到——原谅我。但是我真不明白,这个d和s,它怎么就能混合的????:
不过……这男人的心,倒是很让人感动啊……
倾身在他脸颊印上一吻,落座后不禁问道:
“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提前回来为你庆祝啊!”那边的男人星眸璀璨,我迷醉。
“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被宠坏……”这么恶心的话不是我说的吧?
“……我觉得自己对你还不够好……”这么肉麻的话也能从他嘴里说出?
直视对面男人满眼包含的深深怜惜和丰富情感,我脑海中竟钻出路盈一句完全决绝的呢喃:
“男人怎么可能永远对你呵护备至?他们也有累的时候……如果真的一直有这么的一个人的话,你就该怀疑,他是不是真正全真心地在对你……”
忆及此,莫名恐慌,照路盈的说法,涂韬这般全心待我的种种,总有一天会慢慢淡去?
“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我问出内心恐惧。
“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男人好笑地回应。
“去你的!没正形……”原本有些闷闷的气氛,被男人的一句玩笑扯了开去,等到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原来在无形中把话题扯开来。
……
26岁了,日子却和23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身边多了个男人,旁边多了只鹦鹉,少了什么?许是对生活的几分激情。
爸要准备回家了,怎么留都留不住,很让我郁闷。
沐溱文的悔婚倒是愈演愈烈了,这倒有些奇怪。翻起八卦,没当事人,没家长,就是些媒体的揣测,但是偏偏很多人感兴趣。办公室里边茶余饭后的最佳话题,人人想着这第三者到底怎般风情万众,能捕获沐少芳心,暗自好笑。
路盈离婚了,这算是本年度我最意外的事,我每每想去陪陪她,她却黑脸撵我,叫我回家守着自己的男人。
经过这么多,她还是一样聒噪加泼辣,只是不经意间,会流露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丝落寞罢了。
明天爸就要飞回去,我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收拾东西,他老人家却兴致勃勃地跑去和新交的画画的朋友话别去了。
门铃响起,心想他是不是忘了带什么东西,拉开,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扎实的“锅贴”迎面甩来,脸被打得偏向一旁,火辣辣的感觉从颊上晕开。
猛抬头,发现眼前狠狠打我的女子居然全然陌生,我瞪大眼吼:
“你干什么!!!打错人了吧!!!”xx的!长这么大我还没被打过!
“你是叫秦晏桑吧!”女人气焰甚是嚣张,俯视冷笑:“打的就是你!”
我莫名牙痒痒,死盯着眼前的泼妇,正准备和她理论,发现女人身后居然还有个身影这时冒了出来:
“哎呀,小露你别激动啊,有话好说的!”
赫然秦蓝……
五十六 冲突
我狠狠盯着眼前装模作样的妇人,很有冲动上前对着对我出手的女人回一记耳光,事实上我也是如此往门外逼一步——
“你想干什么!”
“不想怎样……”陌生女人虽然被秦蓝拉着,但是气焰仍是嚣张,大有想大干一场的道理。
xx的!虽然我从来都讲求明明白白,但是现在别人欺到头上来了,那容得你再细细分析缘由,先上了再说!
但是秦蓝这时候却显然发挥了作用,一脸严肃地阻止我上前,进而还预防似的拉住我的手:
“秦晏桑!你冷静点!我们今天只是想找你谈谈!”
谈谈?谈就是这样谈的啊!再说了,动手的可不是我!你这老婆子拉着我的手干什么!
顿时爆发:
“放开!我不想和你们谈!!!没什么好谈的!趁我还没把这女人撕了,带她滚出我的地方!”我对这秦蓝一阵狂吼。
其实也是秦蓝提醒我了,她们是两个,我也就形单影只,再加上脚伤还没好完,冲动之下肯定是我吃亏的。
贵妇显然被我粗鄙的措词怔住,不停按着旁边女人的手暗示她冷静,这女人到底谁啊!
不过沐溱文显然把他母亲想得太好打发了,他应该早想到他做的种种会为了带来今天这样的麻烦。
“秦晏桑,你不要这么大敌意!今天不是我找你,是旁边的这位小姐……”秦蓝自以为是地开口:“她是康甜的姐姐,想为她妹妹讨一个说法……”
这都什么跟什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一堆人怎么老围着我转……
……
不知道最后我是怎么妥协的,反正最后是我坐在沙发上与两位有钱人冷冷对峙。
狠狠看着刚才甩耳光甩得很爽的女人:
“你打错人了,我要求你道歉。”
女人同样视我为杀父仇人般:
“事实证明,确实是因为你介入他们之间,沐溱文才会悔婚!”
我瞄瞄旁边看好戏的秦蓝,暗忖她这招借刀杀人还真狠。
明着答应沐溱文不再管他的婚姻,暗着却规划今天这一幕,显然这位所谓康甜姐姐的女人一定是从她嘴里得知这些,女人啊……着实可怕。
不过,眼前愤愤不平的康小姐倒让冷静下来的我有些纳闷——
她妹妹被甩了都没计较,她做姐姐的这么激动干什么?
姊妹情深?让人感动。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和沐溱文早没关系了,我再重申一次,我要求你道歉。”强硬地再次表示。
“你这样的女人,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认!”很是咄咄逼人。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的两个一个天才弄权人和一个白痴木头女,此时却慢慢平静下来:
“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大量眼前女人从头到位的香奈儿,惊叹原来上流社会还是有草包的,傻傻被人利用的草包。
旁边的秦蓝仿佛真的今天就是完全为康小姐带路般,一言不发地静静坐着。
“当然是为你所做的事负责!”
很是有些幼稚的回答,我不禁哑然:
“康小姐,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也是他们并没有确立合法关系,我不需要负责的不是吗?”
“你!”女人显然没料到我如此爽快就认罪,但是我说的完全也都是事实,她甚是懊恼,想找秦蓝给她帮手,发现这边的夫人完全置身事外的调调,于是愤然掉头对我继续开火:
“你!你这个贱女人!有了涂韬还勾引别的男人!!你简直就是给涂韬戴了绿帽子!!”
对了,猛地让我想起,说来涂韬和眼前的女人倒是还有些血缘关联的,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是康甜的姐姐的话,难怪,在刚才隐约觉得这女子有一丝丝面善,虽然不认识,但是这样板好像在哪见过,看来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这样一想,今天这一掌没打下去倒是好了,也算为涂韬留个面子,得,算我吃亏:
“好了,如果这就是你想和我谈的,那我相信你也觉得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我暗示旁边一直不言语的夫人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她应该知道这件事完全是她儿子自作主张,与我无关,既然摸清我的态度,也该撤退了。
“至于我有没有给涂韬带绿帽子,这点你完全可以向你表哥确认!”应该是哥哥吧?沐溱文悔婚的事闹得这么大,她表哥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大家没把这当回事罢了。
听完我这话,女人好像更加不满意了,满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开口:
“他不是我哥哥!!”
“那就是弟弟?”奇怪眼前的女人的年龄看来和我明明相当啊……
女人更是愤怒:“他和我没血缘关系!”
这倒奇怪了,瞄了眼旁边突然显得慎重的秦蓝,仿佛什么重头戏正要上场。
“我是康甜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我和涂韬没血缘!!!”美女狠狠地吐出一串字眼,让我深觉莫名的同时竟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这么强调没血缘,难道……
没等我揣测个结果,女人很是得意地就宣布:
“不过我和他倒比这点点血缘亲密多了!”
“没人告诉你吧……我们曾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
宣布了这颗看似爆炸的新闻,两个女人都有点等待我反应的调调。
原来这才是秦蓝今天真正的噱头啊……我恍悟,就说怎么有为了妹妹的终身大事这么起劲的白女,原来搞半天还是为了自己吃醋。
不过,秦蓝你也太小看我了。
冷冷回到:“那又怎样。”我装着完全不在乎的语气:
“谁没有过去……你只是他的过去,现在重要的是我!”
满意地看到女人突变的神情继续道:
“而且他从来没向我提过你,那说明你压根就是他的过去!”
女人听到这里已经激动得不行,一个箭步冲上来紧拽住我的手臂:
“你乱说!!我感觉得出来他还是在乎我的!!!”
她的手劲拽得我隐隐生疼,想甩掉却迫于力气没她大,这般纠缠倒让旁边的秦蓝慌神,终于上前想拉开这个疯女人。
“你这个坏女人!!涂韬不会为了你舍弃我们曾经6年的感情的!!”
6年?怎么又是个6年?顿时有些头晕,也是被这疯女人晃的——
天,秦蓝根本就没有用心劝说,要不为什么她还这么激动地使劲拽我述说?
正在水深火热间,突然听得门外一声天籁:
“晏桑!(草草)我们一起回来了!”
三个如果拉锯战的女人一起回头望——门口赫然立着我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满脸的笑容都还僵在脸上,眼神溢满震惊。
猛然间觉得手臂更生疼,低头看唐小姐的手不知何时放开,人整个奔向门口的涂韬,手臂上现在的力度来自于不知何时掐上我的秦蓝的素手,只见她呆滞半响,全没了优雅形象,猛然却回头看我,像是想确认什么般,眼里居然已经震惊到近乎恐惧的神情——
这都是怎么了啊……
五十七 撞破
也许我真的是一个骨子里变态的女人,我骨子里变态的坚持有的时候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过去的日子我可以忍受一个像种马的男人占有我的身体,但是我却没办法让他吻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啊……为什么……
其实我在老早老早,秦华给我听录音带之前,我就撞破过一次沐溱文和陶羽纤。
沉寂的校园角落,夜半的时候,无聊的人四处乱晃居然在林荫道的深处发现了沐溱文当时的刚买的座驾。
不能说不惊喜,我很想冲过去说声:“嗨!沐溱文!不是说今晚有事么?怎么在这……”
还没来得及靠近,角度的转变让我看清沐溱文原来站在车外,把一个女人压在车窗边,缠绵热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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