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哽咽,我不禁有些红眼,但还是安慰道:
“没事,孩子已经足月,早些天也没关系,现在很多人都剖腹产,不会有事的。”
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不由得不安。
阿信对路盈向来迁就,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让她激动?
路盈虽平日大大咧咧,但却一直对孩子照顾有加,今天到底怎么了?
等待是折磨人的,焦心的等待更折磨人。
不是说剖腹产很快的么,怎么我觉得像是过了半天时间了似的。
回头发现沐溱文不知何时坐到了旁边——难道他今天出现是来找我的?
不禁想起刚才的报道,他,不会已经做了什么把无行之中的我也拖进漩涡吧?
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路盈,手术灯终于灭了,医生先出来,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对迎上去的我们小声交代:
“是个女孩,不过孕妇之前的情绪很不稳定,加上小孩本来有点脐带绕颈,所以生产过程慢了一点,而且孩子本身体质弱了一点,多在医院里观察几日再出院吧。”
拉拉杂杂一大堆,怎么路盈以前的产检不是说一切很正常的吗。
后面的她已经被推了出来,我和阿信马上“扑”上去。
原以为她定会抹泪叫苦,她却只是拉着我的手居然很是平静:
“看到孩子了吗?”
“还没呢,等会护士清理好了会报过来的。”
闻言仿佛得到什么允诺般,安心闭目,从头到尾居然没有对一直在旁转个不停的阿信说点什么。
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两人真的有事了,而且还是大事,不知为何,这时候居然又有些想哭了。
……
等到她再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我们把孩子报给她看,她抱着女儿的样子居然让我觉得这女人真的已经是为人母了,以前全没的调调现在却周身散发着所谓的母性光辉。
我们评论着:鼻子像爸爸,眼睛像妈妈,脸型居然像我……汗……
完全事外人的沐溱文不知从哪弄来大堆营养品后,就坐在旁边听我们讨论,很是奇怪。
路盈突然笑笑,对着一直没怎么打理的阿信说:
“我想吃点有味道的,你去外面买点回来吧。”
阿信如久旱奉甘霖般领旨而去,我正想问路盈到底怎么回事,她却又定定看看沐溱文,沐溱文摸摸鼻子:
“我出去抽支烟。”
门合上后,路盈居然笑着对我说:
“以前没发现他的好,现在至少有一条——识相嘛!”
我正想反驳,她却接着扔出个炸弹:
“认我女做干女儿吧!多几个妈妈总比没爸爸好——草,我要离婚。”
五十三 求婚
阿信喜滋滋地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冲门而进。
我和路盈都回头看她,我不知道路盈是怎样的心情,但是至少我现在看到眼前的男人竟真的有这个世界上原来最简单的就是男人的感觉。
是啊,他们都简单,简单到他们的一切的一切,在身体的冲动面前,显得都那么的微不足道,阿信竟也是如此。
路盈告诉我,原来阿信不知什么时候,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虽然她近来一直怀疑,但是却一直不愿意相信,直到今天居然接到另一个女人的电话,很八卦的桥段,但是居然发生在我以为最幸福的路盈身上。
“值得庆幸的还是,孩子没事……”
我想试着看口,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要不要在向他确认一下?毕竟……”我想说,也是几年的夫妻了。
“他承认了,”路盈马上阻住我的劝说。
“你是知道我的,虽然我是个很所谓放得开的女人,但是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能忍受自己被婚姻背叛……”
“所以,我们完了。”
路盈抬头看我,很是坚强的眼神却不能掩去眼底的伤痛……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上前抱住她——是了,这个女人从来都是有所谓的情感洁癖的,也许能够忍受男人的一切孽根,但是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的任何一次出轨……
阿信回来后,我出了病房,不想再呆在那里看他们摊牌的一幕,我知道,自己应该会哭的,会为原来我的世界真的没有再令我羡慕的专情而哭泣……
有些虚脱地靠在门外,发现自己今天的体力和心理承受能力都有些透支。再回神时,发现沐溱文已经过来将我抱起——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挣扎。
“闭嘴女人!我带你去看医生!”
看医生?看什么医生?我又没毛病!正准备反驳,却发现已经有几个白大褂迎了上来,走在前面的赫然就是久违的冰山——
嗬!这男人想干什么!!!
“沐少爷。”
“帮她检查一下腿。”
男人很是大牌地对医生下达指令,经他提醒我才想起刚才的脚伤——不过,也不用如此兴师动众吧?
“不用,我就是……”
还没等我抗议,已经在医生指引下进了骨科。
xx的!!!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众人没任何一个愿意听我说话,堆上来一群人这看看那瞄瞄,晃得我眼发花,沐溱文也不知何时没在了房内——
不会吧,他就这样把我扔这了?
……
等到医生终于下结论说:
“没大碍,就是扭了一下,别让左脚承重就好。”他又不知怎么冒出来,脸臭臭。
这不废话么,我早知道是这样啊!
所以拿了些药,我也脸臭臭地推开他,径自往外走,不顾身后医生的紧张:
“小姐,你左脚别用力啊!”
xx!左脚不用力我不成単腿鸡了!开什么玩笑,肯定这医生大题小做,扭伤哪这么恼火!
不过真的还是有些小疼痛……
正一步步往外挪动,天杀的为什么涂韬要在这时候出差,我今晚怎么来看路盈啊……哭。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发现自己居然被沐溱文再一次横抱了起来,甩头甩去头晕,我火了——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你不要我管,但是我有话对你说!”
他全然不顾我的抗议,大步流星把我甩进车后座。
“啊!”
大力让我的脚很是生疼,听到我的叫声男人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如果我没看错眼底应该还闪过一丝懊恼。
随即小心翼翼避开我的伤脚坐了进来。
“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我有!”
“那好,等再找个时间再说,今天我太累了。”
男人阴阴笑:
“我就想今天谈……”
固执的男人对已经坐进前座的冰山吩咐:
“回去。”
我不会天真地以为男人这个所谓的回去是指回我想要回的我的公寓,眼见车已经往相反的方向滑去,我突然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沐溱文!你要不就放我下去要不就送我到我的公寓,要不,我就跳车给你看!”
冷冷地对着火热凝视我的男人宣言,我不愿意再让自己觉得自己处于完全没地位的劣势。
“ 你!”他成功被我激怒,一脸气愤地看我。
“我说到做到!”说着手放在了车门扶手上。
“你不知道我的车锁是中控的?你有本事就真开车门试试!”
“我不开车门,我开车窗……”意识到自己找了个最蹩脚的威胁,我不甘示弱地按下车窗,一系列激烈的动作扯动腿上的肌肉,让我的左脚隐隐生疼——怎么也得忍着不让他看出来。
男人两眼冒火,见我也瞪大眼示威,居然真的妥协——
“墨,车靠边。”
男人隐忍看我:“我很需要和你谈谈!!”
“我说了等我有时间再说!”
“你一直在躲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
我复杂看着眼前男人在我面前难得的激动,心中滋味也是百般,看他良久,我也妥协,转头看向窗外:
“有什么话你说吧,我必须马上回家……”
你能说什么?最多,无非也就是关于你和康家的种种,现在,说这些还有必要么?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和甜甜只是为了配合这些长辈演的一场戏!她得到她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而已!”
“恩。”今早的新闻一出来,我已经差不多猜到几分了,你又何必解释,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用这次为我自己赢得了一次自由……”
“恩。”什么自由我已经不关心了……
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喜欢这样不被人发现地观察世人。
猛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人行道上一对纠缠的男女,女的不顾男人的甩手紧紧冲上前攀附……男的有些眼熟,不过,这个时候应该不会,看错了吧,甩甩头……
终于察觉我的心不在焉,沐溱文当然不能忍受我的漠视,手臂伸过来硬把我的头捧着转回头与他对视:
“陶羽纤对我说,”男人原本很是温柔的五官这时候居然破天荒地泛着柔光:“说你找她谈话了?”
我闻言顿时收回自己游离的心智,他说什么?我找她谈话?等等?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女人最近抽什么风居然开始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明明是她找我还说了一大通我本来不想听的话好不!
有些惶惶的神情在男人看来无异于默认,他仿佛很是自得地拉起我的手,开口:
“你玩够了吧?你不是真的喜欢涂韬的不是吗?既然你对我并不是毫无感觉,那么……”
不管陶羽纤是怎么向他汇报的,但是我敢肯定全不属实,十之八九没有告诉眼前跟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以为沐溱文其实对我百般在乎这个认知,要不以沐溱文死要面子的性格,怎么可能和我废话这么多后还专门把陶羽纤提出来——那还不如一头撞死他自己。
所以,那么,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是不是陶羽纤又向对我杜撰一样杜撰种种我对沐溱文的深情从而圣母般地告知沐溱文:
秦晏桑爱你?!
这就是他今天来找我的原因??
可笑啊……可笑陶羽纤想干什么,可笑我和沐溱文居然就如两个傻瓜被她的猜测愚弄?
我其实还真的差点就相信,沐溱文是有点爱我的……
现在看来真可笑,谁知道这两边倒搅和的女人那句话是真的?
男人不知何时摆弄我的手,嘴张张合合,我全没听进去,只觉得手指一凉,什么东西套上了指间。
低头一望,赫然一枚璀璨。
有些醉人的温柔在耳边响起:
“……我们就结婚吧……”
五十四 拒绝
“我们结婚吧。”男人见我呆滞,很是气定神闲地继续宣称,仿佛谈论天气般自如。
面对这般无厘头又这般仿佛十拿九稳的表情,我其实很想酷酷对这个男人拽拽的脸冷冷甩出:
我不!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三个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因为我想结婚了。”
“那关我什么事。”对话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觉得我们之间也许全没了激情和营养,有可能关乎终身大事的慎重,到了我们这里却变成了这般干涩的对白。
“你!”
男人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好像很是诧异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愣愣的。但是抓我的手劲却全与怜香惜玉无关——面子受伤啊……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向‘我’求婚?”我却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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