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里叫得很爽吗?”
“那是以前,我们早分手了!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女朋友的嫂子!”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这样不是吗……”
“你无赖……”
……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两人……早就认识……那为什么还装陌生人……
听到陶羽纤的挣扎,也许,该进去救这个女人,但是,紧接着从门里传来的暧昧的声音,却让我一阵战栗——
也许她根本就是乐在其中……
慌乱的夺门而出。
我去找秦华,想对他说那两个肮脏的人的种种,想告诉他其实,我们都在被别人愚弄着……
但是秦华却失踪了……
为什么?我满世界想找你的时候,你却不见了。
去了哪里?
父亲的一个电话打来——秦华抱着他妈的骨灰走了……
真的很担心他再也不回来了。
回去再面对沐溱文?
也许我应该冲上去狠狠地质问他,但是我却胆怯……
毕竟开始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
更怕,亲耳听到更伤人的真相。
所以,即使这个男人如此的过分,我却仍然觉得他是个可怜虫——一个单单,只想着为母亲讨回公道的可怜虫。
再后来,他可能也察觉了什么,冷战……
遇到陶羽纤,竟然也没有勇气冲上前去,为什么?心中很是不想面对这个女人——
他在这混乱的关系中,到底是怎样的角色?受害者吗?那我不就是她被沐溱文弓虽.暴的帮凶……因为我的袖手旁观……弓虽.暴吗?她和沐溱文不是早认识了吗……
这段时间的我,乱如麻。
……
两个月后,秦华回来了,我当时的激动已经不在,竟不知道怎么向他开口,这样的打击我怎么忍心再让他承受……
他却主动找到我,带来了一颗炸弹:
陶羽纤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很可笑,一听到这个消息,我想告诉秦华的一切都不用再衡量了。
至少,我们两人都知道,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秦华什么都没说,我告诉他,孩子应该是沐溱文的,问他准备怎么办。
这个陷入爱情的男人,盲目的发誓要去宰了沐溱文,我在心中冷笑……陶羽纤,这样轻松过关了吗……我不服……
凭什么我这么多天的挣扎,单单就这样结束……
所以,我在学校的楼梯间,和这个的确如我所见不温柔的女人争执:
“不要把沐溱文不要的东西扔给秦华。”一语双关,我知道她先前应该去找过沐溱文。
女人甚是激动,居然冲过来想甩我一巴掌,我回手一推,她滚了下去……
估计所有的人都为这个孩子的离去松了一口气,除了秦华。
因为他心疼陶羽纤,在医院的时候不停责备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让他们的宝宝流掉——心虚的女人不可能将和我的纠葛告诉他。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份上的。
我顿时哑口,不否认,我曾经设想过,也许最终,适合我的人,还是秦华。但是这样的深情,他对我,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彻底死心了。不想再纠缠谁和谁的关系,想着,只要完整地再做回自己就好。
事情这样似乎就告一段落……
再没过多久,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很不对劲。
上天安排了怎样的剧目,让我在短短一个月内扮演两次郐子手,亲手让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
但是,我好像也没有犹豫。不为什么,也许当时的自己,还是有恨的。
从此,怕着那些小小的手小小的脸,为了自己这个死守的秘密。(只是,居然被涂韬无意间窥得……)
毕业的时候,许久没见的沐溱文突然冒了出来。
让我搬进他的公寓,因为他有些习惯于我的肉体,而现阶段还不想换,还暂时没有厌倦。
我冷笑:怎么可能。
你不会想让你哥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让他亲爱的妹妹给亲手推向死神的吧。
男人自以为是的威胁。
我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跟他说,那个孩子是他的……
但是,我却不愿意他再去扰乱即将出国的我的秦华哥……就当作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为我居然妄图离间他和他的羽纤付出的代价吧……
而且,我这样的女人,也没了在做别人妻子的权力,那么,我们,
就真的凑合吧……
只是,那以后的我,开始间断地失眠,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梦中的自己总是很奇怪,明明躺在鲜花锦簇的花海中,尽情的徜徉,享受日光,转眼间,那一朵朵红艳艳的花朵怎么就变成血淋淋的海洋,把我包围,让我深深的窒息——挣扎也没用……只有在夜半醒来,静坐小会……
二十九 夜半
刚才的梦境,很朦胧,仿佛又很清晰,在窒息中惊醒,推开身边男人同样让我窒息的怀抱,摸索着走到厨房。角落里的阿宝都不停地发出呼噜声,奇怪猫不是都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么?不过阿宝是白天晚上都睡觉……
嗓子很干,下午的时候真的哭太久,如果不是沐溱文出现把我抱回来,估计真的要变国宝了。
一点也不诧异他找到我,本事大到估计连我在云南上了几次洗手间都知道人呐……
一路哭着回他的公寓,男人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估计也是被我的阵势吓到了。
被放进卧室的大床,我迅速地抓起被子,蒙头。
那时的自己,不想看到任何人。
感觉到沐溱文在床边矗立很久,才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旋即客厅里又传来秦蓝的质问——
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秦蓝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沐溱文什么时候进来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在身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抱得紧得做噩梦……
……不管怎样,哭过了,梦过了,生活还是照旧腐烂度过。只是,今晚的梦境,难道是自己给自己的暗示?
这男人的厨房干净得真的只有水喝,突然间觉得有些饿,才想起今天的一系列折腾,没吃晚饭。
反正估计也没再入睡的可能,决定到楼下的24小时超市晃晃。
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泡面,在收银员满嘴呵欠声中付款回府。
夜半的宁静,让我觉到一种久违的安神,也许以后再失眠,可以考虑出来晃晃——
前提是我的小公寓能有沐溱文花园洋房的好治安。
已经多久没看过夜空了?自从来到这个大都市,很少能看见星辰,明明应该黑缎的夜空,被灯红染成了暗红色,所以,我们这里是不夜城……
记得小的时候,最喜欢拉着秦华一起等流星……虽然很老套,但也是夏日夜晚最开心的事,不是为了许愿,只是喜欢那一瞬间划过的感动与兴奋……
……
电梯打开,看到刚才故意虚掩的门居然大开,还亮了灯,心中咯噔一下——
不会就这么点功夫就被人闯空门了吧?乖乖,沐溱文的那些奢侈品少了谁我都赔不起啊!
不过就算真的被偷了,也要咬定就怪大少爷不给我钥匙,逼得我出个门还要虚掩着……虽然是我不愿意要……互相交换钥匙是很奇怪的举措,就算之前的钥匙给他备份了一把,但上次的不欢而散我唯一的抗议举措就是换锁……
回想……刚才的刚才他要去我公寓的时候好像跟我要的钥匙?他怎么知道我换锁了?不会他后来还去了我那的……吧?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顿时将懒散剔开,冲进门,以当学生五十米短跑都没有的爆破力。
“碰!”夜深人静时的一声被扩大效果的撞击——我以迅雷之势撞上同样从房内猛冲出来本该在床上与周公下棋的——沐溱文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认定今天真的是我的衰日,天……我是个刚出院的病人呢!!!
被撞个满怀的男人哪能了解我心中的哀怨,恶狠狠地问道:
“你跑哪去了!”
眼神很是急切,我抬头,不免有些惊讶。
“去买点东西……”
这么着急地往外冲,我可以奢侈地认为是想去找我吗?
看见我手上拎的东西,好像觉得男人轻吐了口气:
“这么大半夜的还吃泡面,你还真是想得开!”
我收回刚才的奢侈——这哪像担心我的人应该说的话。
疲惫地越过靠在门框上的高大,径自走进厨房,先用冰块冷敷一下被男人铁石胸膛撞得隐隐生疼的额头——
准备煮泡面!
“女人,我也饿了。”
撕扯塑料包装的手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明显更用力了——
标准心口不一的男人……
……
努力漠视对面视线极其奇怪的男人——
又没失眠的习惯却大半夜的在客厅晃,吼着肚子饿面前的面却基本没动几根,然后就一脸深思地盯着本小姐进食,连阿宝都被他惊扰得在他脚边不停打圈……
拜托,就算我已经很努力地把头往面碗里埋了,但以你大少爷这种盯人法,怎么可能不影响人的食欲!
暗暗叫苦,认命地抬头:
“有什么问题吗?”鸵鸟般认为大少也许就是不喜欢泡面的油脂味罢了……
“你,下午……恩,”男人难得吞吐,很是气恼地耙一下散乱的黑发:
“xx的!你今天去见涂韬了?”男人飞快地喊出一句。
我甚是诧异他语塞半天居然就问这个:
“不是有人跟你说了吗?”瞄他一眼,决定还是继续我的泡面。
“那你哭什么!”
“怎么冰山没跟你报告原因?”嘴里塞满面条,恶毒地不想再和这男人讨论下午的突发事件。
“……这个怎么可能调查!”压根没发现在不打自招,沐溱文跳起来懊恼叫嚣。转眼发现我已经放下筷子直视他,顿时有些心虚地坐下:
“莫名其妙的女人,哭那么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以为我欺负你了。”
其实相去不远。
猫抓老鼠么?那么干脆就趁现在摊牌,就当是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机会:
“溱文——为什么找人跟踪我。”
男人微愣,不解我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直觉矢口否认:“我没……”
“不要跟我说这么多次都是巧合,溱文,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现在到底想怎样,不妨说出来商讨商讨。”心中的火苗冉冉升起。
“哼,我想干什么你不是一向最清楚?我们……不是一向最默契……最协调的吗……”男人说着说着,就变了调调,靠过来。
我冷笑:“通常男人这么‘关心’一个女人……”偏头看向已经坐到身旁来的男人:
“沐溱文,你该不会是,在向我表达你的‘爱意’吧?”
男人眯起邪眸,有些震惊:
“你认为呢?”
我缓缓将脸向他靠近,唇离他的只剩一公分:
“怎么办……你给我这种错觉会让我很矛盾……”
男人的喉结滑动,我确信我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你还挺自信……你也知道,排队等我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惜,这么迷人的脸庞,诱人的薄唇,却总是对我这么残忍……
那么……
靠上去吻住他,轻轻地加深……缠绵。
他有些诧异我的主动,但是很快也进入状态。想抢回主动权,手往毛衣里面滑去,抚摸我的腰……
我轻咬一下他的舌头,后退,结束这个难得温柔的亲吻,面对男人莫名地表情,低语:
“溱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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