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离歌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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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切都呈现在爹的眼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墨迪呢?

    喜彤立马支起身子,寻找墨迪,只见墨迪安好地坐在椅子上,正伏在桌上安静地睡觉。

    怎么可能?自己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变成这样?!司徒白依然在昏迷中,墨迪此时也在沉睡中,那么为什么,本应该躺在司徒白旁边的墨迪怎么会变成自己了?!

    如果现在有火药,苏儒文很有可能会炸了他的女儿。他现在铁青的脸色,失望的眼神,颤抖的身子不由得让喜彤不寒而栗。

    他一把拉过喜彤,准备拖出房间。

    “爹!相信我!我真的比窦娥还冤啊!”喜彤试图解释,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原来什么癖好都是假话,原来是你自己看上了那小子!”

    “不,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谁?是墨迪?还是那个至今昏迷的小子?”

    “……”喜彤百口莫辩之时已被爹拉到了门口,她只有无奈地扫了一眼房间,眼睛却停在了那一弯湛蓝深邃的湖泊上。

    那是司徒白的眼睛。此时的他竟然是醒着的!!他的嘴角扬起一丝邪邪的微笑,坏坏地向喜彤眨了下眼。

    哈……他竟然醒了,那恶作剧似的微笑和那帅气的眨眼,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是他故意这么做,趁自己睡着了,把自己和墨迪换了过来?因为不满自己的做法,所以让她陷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境地?或者,只为戏弄她?

    “爹!爹!放开我!他……他醒了,是他故意的!”喜彤想挣脱爹的手。

    “你认为我还会信?!你给我出来,不要在里面大喊大叫,你想把墨迪吵醒,让他也知道你的丑事吗?”苏儒文不由分说,一把将喜彤拉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你真是太放肆,太不成体统了!一个女子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你说爹是不是白教你了……”

    “爹,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对不起自己的事。”喜彤无力地辩解。

    “那么你说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那般景象?”苏儒文质问道。

    喜彤无言以答,只有自顾自地向房间走去。

    “站住!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不能离开。”苏儒文吼道。

    喜彤回头,语气无力:“先让我搞清事情的经过,我才能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嘛!”

    喜彤边深呼吸边推开房门。

    窗户已被打开,木铃铛的声音打破如铁般沉寂的空气。

    床上不见了司徒白的踪影,而墨迪依然沉沉地睡在一旁。喜彤快步走到床边,雪白的薄被上是一串鲜红的字,那温热的气息还未散尽。

    后会有期。

    喜彤看着打开的窗户出神,她抱紧了雪白的被子,那串鲜红的字似乎也印在她的心上。

    气愤、懊恼、羞愧、无助一并涌上心头,看着那鲜红的字,想着那俊美而安静的睡脸,喜彤的眼中竟略过一丝惆怅和伤感。

    风带着凉意拂过喜彤慌乱却又错杂的心间,她躺在他睡过的位置上,出神地想着那句话。

    后会有期。

    好的!司徒白,后会有期……

    同窗

    第二天傍晚。

    结束了一天的功课,喜彤和墨迪离开书院,开始往家走。一路上,喜彤魂不守舍,墨迪喊了她几次她都没有反应。

    “喜彤!”墨迪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叫住了心不在焉的喜彤。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连他在身边都可以忽略得这么彻底,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伤心,还有些愤怒。

    “啊?!是!”喜彤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脸来向墨迪点了点头。

    “昨天打扰你了。真是太失礼了!”

    “没有,没有。谁叫我让你喝那么多酒。而且……”喜彤想起昨天还一心想着设计墨迪,小小的罪恶感又从心底升起,只觉浑身不自在,“没事啦,我跟你,不用计较那么多!”

    墨迪顿了顿,渐渐微笑起来,笑容温暖而又明朗。

    我跟你,不用计较那么多……

    墨迪在心里反复品味着这句话,甜意也沁入心田。他看了喜彤一眼,微笑着低下头去,有喜彤这句话,他觉得够了。

    转过头,喜彤继续沉默着,低着头,想着心事。

    司徒白的离开,让她的心里复杂极了,一方面恨他那样戏弄自己,一方面又不禁为他身上的伤担忧。

    当时,她只是不想他被赶出家门才做出那样的事的,可是最终他还是带着有伤之身离开了,他这样的做法,让喜彤觉得自己有些胡闹了。

    看着喜彤失神的样子,墨迪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回到她家,才出声提醒。

    “喜彤!到家了!”墨迪轻轻说道。

    喜彤仍然心不在焉地转身,走进苏府大院,却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人。

    淡蓝色的长裳,记忆中家中从未有人好穿蓝衣。

    于是喜彤瞬间的反应便是走错了家门,忙赔不是。

    只是那种冰凉的气息,如海洋般湛蓝的双眸,像是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印象,伴随着淡淡的欣喜和莫名的哀伤一同涌入眼前。

    司徒白?!

    喜彤猛地回头,那俊美的面容,修长的身形,无可挑剔的英朗帅气,不正是那个自己一直憎恨却又担心着的司徒白!

    可更令喜彤惊讶的是站在司徒白旁边的爹,竟将手亲昵地搭在司徒白的肩头,微笑着准备将他送出院。

    “天啊!老爹,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天呀地呀,看她看到了什么,她老爹居然和司徒白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也太让人受刺激了吧!喜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地看着两人。

    “呵呵!”苏儒文不理会喜彤,向司徒白和蔼地笑道。

    “爹!”喜彤急呼,苏儒文依然不应,只顾向司徒白问着什么,而司徒白只是礼貌地点着头。

    “糟了!糟了!我爹疯了,我把我爹给气傻了!”喜彤一脸悲伤地向墨迪惊呼。墨迪觉得好笑,但是看着喜彤着急的样子,还是温柔地低声安慰着她,只是,他看向司徒白的眼神,却闪过一抹深意。

    “喜彤!”苏儒文正色道,“有你这样咒自己的爹的吗?我迟早会被你气死!好了,别闹了。以后司徒白就要住在我们家了,你得跟我听话点!”

    “啊?!爹,司徒白给你下蛊了吗?还是……啊!我不敢相信,难道你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爹,您看上这小子了……”

    “咳咳……喜彤你好、好……”苏儒文面色苍白,被气得全身战栗起来,墨迪立即上前扶住苏儒文。

    “咳咳……总之司徒白已经是我们儒文书院的学生了,你们必须以礼相待!咳咳……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不懂吗?唉,算了!看着你,我就烦,墨迪扶我进去。”苏儒文无奈地走进府中,不愿再多看喜彤一眼。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学问能像想象力一样丰富。

    风吹过落叶,让苏儒文的背影平添了几分沧桑和衰老。

    喜彤轻叹一声:“唉!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爹,你就因为司徒白这样的小白脸晚节不保了……”

    司徒白只是直直地看着地上的落叶,低眸凝视:“那种东西,你出生那天起就已经不保了吧!”

    “啊?你……真是!喂!不许走,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对我爹做了什么?喂!”

    “……”

    隔天,苏喜彤走在书院的林荫道上,阳光温暖地洒在她的头顶,暖洋洋的,可喜彤的心里却毛毛的,总感到身后有一股海洋般清新的气息向她袭来。喜彤猛地回头,却触到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书院似乎在那一秒归于平静,她不禁屏住呼吸。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子?他的一切都像画一般完美。深邃的五官,挺拔的身姿,就连他的眉尖都闪烁着光华。看到喜彤之后,他完美的脸上露出邪邪的一笑,随后便和她擦身而过。

    喜彤愣在了原地,看着那男子修长挺直的背影……这,这不就是那个浑蛋司徒白吗?

    “听说这司徒白可是闻名京城的少年天才呢!”

    “他可是年仅十六岁就已被京城的几大书院的夫子称为天才,并坦言没有能力再教他,不知道为什么转到我们儒文书院。”

    “这下我们书院可风光了!”

    “听说他是一个孤儿哦!”

    “啊!不会吧!!真是可怜哦……”

    “……”

    喜彤刚走进学院就遇见这般光景,心里暗暗吃上一惊。难怪爹会对司徒白另眼相看,原来这小子果然是有来头的。

    一时间,各位学子都围着司徒白说个不停,只有路墨迪在静静地温书。

    喜彤伏在墨迪的书桌上,郁闷地自言自语:“什么狗屁天才!人前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肚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坏水!”念叨了半天,见墨迪始终没有反应,喜彤有些奇怪了,“怎么了?闷闷不乐的,眼红了?”

    墨迪扬起了嘴角:“没有,我只是喜欢安静。”

    喜彤笑了笑:“别骗我啦,你的眼里都没有往日的神采。”

    墨迪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眼前对他展露笑容的喜彤。她总是能猜出他的心思,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异样。但是,他闷闷不乐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她呀,对于这点,她却总是不知道。

    喜彤拍了拍墨迪的肩:“放心啦!像司徒白那种小白脸,一定不可能超过我们儒文书院的第一才子—举世无双、才貌双全的路墨迪!”

    墨迪被喜彤眉飞色舞的样子逗笑,一切都无所谓,只要喜彤还在身边就好。

    喜彤已经观察了身旁的司徒白整整一节课,他除了认真听课以外,并没有什么过人之举。

    翻书、看书、写字、思考……所有举动都毫无异常。

    喜彤不解,望着他如炭般黝黑的长发发呆。直到一个纸团正中额头,喜彤这才回过神来。她急急地打开纸团。

    三个清秀的字,看得喜彤顿时崩溃。

    别花痴。

    浑蛋!竟然说自己花痴,真是太过分了!喜彤看着只有半步之遥的司徒白,恨不得咬死他。

    “你说什么呀!天知道你这个衣冠禽兽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这样看着你才不叫花痴,这叫对可疑人物的监视,通过你的一举一动,剖析你的变态心理!我这么苦心地为大家的人身安全以及个人财产尽心尽力地深入敌后,大公无私地工作着,而你却用一句‘别花痴’对我的人格品质灵魂乃至整个躯体进行了如此不合理不道德不文明的诽谤和伤害,这对我的人生以及信仰还有今后美好的生活将是多么毁灭性的打击!!”

    喜彤语速惊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司徒白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脸,漠然地看了看窗外。

    “下雨了吗?”

    喜彤无言以对。刚才太过激动,以致个别不太雅观的液体飞溅而出,此时的她像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只能懊恼地小声嘀咕。

    “喂!没事吧。”坐在喜彤右边的李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别烦我!小心我吃了你!!!”喜彤低吼道。

    闹剧

    生活依然继续,司徒白与苏喜彤的斗争依然天天上演,甚至越演越烈,但是实质上,似乎这只是苏喜彤一相情愿的想法,因为司徒白似乎从未把她放在眼里。

    街边偶遇

    苏喜彤大声喊道:“哈!你这个人称京城第一小白脸大淫贼卑鄙小人无耻之徒江湖骗子司徒白,终于被我遇……嗯,人呢?”

    那边,司徒白在喜彤那一长串的称呼还未说完之时,早已面无表情地走入了一条巷子。

    家中恶战

    喜彤在院中洗漱完毕后,对镜梳发,司徒白路过,瞥过一眼,抛下五个字,离去。

    “里外不是人!”

    “嗯?里外不是人,前一句是猪八戒照镜子!”等喜彤反应过来,她只能仰天长啸一声,“天杀的司徒白,我要被玩疯了!”

    游击战

    此后无论何时喜彤看到司徒白,只有恐惧地一边捂住耳朵一边后退,大多时候还会发出杀猪般的厉声尖叫:“你饶了我吧,我求你了!”神态恐怖,声音似鬼哭狼嚎。

    大多时候司徒白只是疑惑道:“你每天这样丢人现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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