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子弟_分节阅读_2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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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着司徒文静,说:“文静,我、我给你、丢脸了,我……”

    司徒文静痛苦地摇了摇头,流泪没言语。

    马主任说:“玉霞,你现在也别说这些话了,再说什么都没用。咱们现在要说的是处理的办法,尽快拿出处理的办法弥补。你把你和郑文君的事,在旅馆的事详细给我说一说。”

    梁玉霞点了下头,就把当时的情况郑文君的事以及在旅馆被抓的说了一遍。但并没有说出当时他和郑文君正在床上办着那事,给堵在了被窝里的。

    马主任问:“你们每回……都在旅馆见面?郑文君在单位没房子?”

    “我听他说,单位的集体宿舍有一间房子,我一次都没去过的。”

    马主任点了下头,说:“玉霞,既然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看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赶紧的和郑文君领取结婚证吧。回去咱就对外说,你和郑文君已经领取了几个月的结婚证,就是因为郑文君没房子,所以你们才会去旅馆。我有个同学在民政局办理结婚证,等下我再去找找她,看她能不能把结婚证的时间往前写两三个月。真要是能这么办,那咱回去就把结婚证那给人家看,就更好说话了。”说完这话站起,说:“我这就去找向主任他们,说说这件事。”转头又看着低着头的司徒文静,安慰道:“文静,你们娘俩说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司徒文静看着她点了点头。

    梁玉霞含泪说:“马主任,你给几位领导再说说,想法子把我调过来吧。昨天,我给向主任说了这话的。向主任说,这事要研究下。马主任,你在领导面前多说几句,我实在……”

    马主任点了点头,说:“在家我就想过这事了,给领导说说看吧。”

    梁玉霞送马主任出门,返回来就匆匆地问司徒文静:“咱那儿——是不是有人知道了?”

    司徒文静点了下头,说:“这事,还能瞒得住?镇上都传开了。”

    梁玉霞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愣愣地看了片刻司徒文静,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呜呜哭道:“我、我这,我这是把你的脸,也给丢光了啊,我真是、真是该死啊!”

    司徒文静腾地站起走到梁玉霞身边,哭着道:“这会,还说这些干什么?”

    梁玉霞一把搂住司徒文静,哭着道:“文静,妈妈不要脸,妈妈……”

    司徒文静又一下挣开,看着梁玉霞哭着说:“这会再说什么都是这样了。”

    梁玉霞仰头看着司徒文静说:“妈妈是想、是想等一阵、等一阵……”

    司徒文静看着她摇了摇头,说:“你和他——到底是啥时候的事?”

    “我和他都有四年多了。我、我是早就想跟你说的,可我……”

    “你和他是怎么、怎么开始的?”

    梁玉霞哭了几声,止住哭,详细地说了她和郑文君的事。

    梁玉霞和郑文君初中时在一个学校,但郑文君比她低二个年级。一九七零年,红三代的郑文君被保送上了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市纺织厂财务科做了会计。

    四年前,梁玉霞进城办事与郑文君在街上偶遇,互相认出后就闲聊了阵。梁玉霞这才得知,郑文君的妻子是个上海知青,后来进了纺织厂作挡车工。知青回城的浪潮掀起后,妻子为了回上海,要求与他办理假离婚,带着女儿回上海,说以后再想办法办理他到上海的事。郑文君思考了多日,为了满足妻子,也为了女儿能够有个上海户口,与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可也就只有半年多,妻子只是给郑文君写了封信来,便与上海的一个离婚男人结了婚。

    司徒振海的事迹郑文君早就知道。那天,两人在街上说了一阵子话后就到了吃晚饭时,郑文君坚持要请梁玉霞吃饭,但那天郑文君和梁玉霞只是闲聊,自然也是说起了梁玉霞有没有再婚的话,并没表露出任何他对梁玉霞有爱慕的意思。

    可不久后的一天,梁玉霞却接到了郑文君的信,信里说,他上学时就非常爱慕梁玉霞,希望他们俩能够生活在一起。隔了几天梁玉霞去了城里,说出了她这个烈士遗孀再婚的苦恼,并叮嘱他万万不可再给她写信。郑文君却说,不管等到什么时候,他都会等。

    本也在上学时就对郑文君有好感的梁玉霞非常感动,自那以后两人便秘密的保持着恋人关系。梁玉霞每次进城都要偷偷的跟郑文君约会,一晃眼他们俩的这种关系已经四年多,郑文君也不知多少次请求过梁玉霞跟他结婚,但笼罩在烈士遗孀这个虚无光环下的梁玉霞,虽没有为司徒振海守住烈士遗孀的贞节,却始终没敢跨出再婚这一步。

    司徒文静听完梁玉霞的话后,哭道:“我在家、就怕、你们俩是……那就……”顿了一顿又说:“妈,我是你的女儿吧?家里就咱们俩,这么大的事,你为啥就早不和我说?再说,你和他要是真心的,那你们怎么就不想想,老是这样偷偷摸摸的那又算个什么事?你们俩要是早办了结婚手续,就算、就算人家要说什么,总也比这样……”

    梁玉霞红脸道:“我跟郑文君确实是真心相爱的,他不知道多少次跟我说过要结婚的事,可我、我就是想着你爸爸,想着你……我是想,再过几年你能参加工作了,再说这事。文静啊,我跟你说实话,我也是想着,你要是考不上大学,你能沾着你爸爸这个烈士的光,安排工作的时候去找组织能照顾照顾你,早给你安排了,最好能给你安排个好点的工作。谁能想到这会就会发生……妈妈是把你的脸也给丢了,妈妈还可能会毁了你……”

    梁玉霞说着话,双手一捂脸呜呜哭起来。

    司徒文静看着梁玉霞,心里虽对她满腹的怨气,但见梁玉霞这般伤心的哭泣,心也是直发颤。她流泪摇头道:“妈,你就别说这话了好不好?这会事情出来了,咱不想给人家说也没法子。妈,你别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人……妈,我就是弄不明白,你和他都有四年多了,你怎么就要一直瞒着我?为什么就不能跟我透露一点点呢?我是你的亲闺女啊!”

    “文静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次想跟你说的,我也真怕、怕你心里排斥,我更怕人家说我这个得了烈士实惠的……我也想着、想着等你安排好了工作,或者、或者等你结了婚以后,再跟你说,再和他……现在,想这样肯定是不行了。文静,你、你能接受他吗?”

    司徒文静流泪说:“妈,我、我就是心里再不愿意接受,现在也得接受。再说,我又怎么能不接受?就没没这事,我又怎么有权力干涉?妈,你说你连这样的事都不愿意跟我说,那你还能跟谁说啊?现在,弄成了这个样,我、我还怎么去上学啊?”

    梁玉霞听了司徒文静这话,显得异常慌张起来,说:“文静,我担心的就是这、就是这啊!这眼见着你就要高考了,我就能在这时候……我真是该死,该死啊!”

    “你什么话也别说了,本来我也对高考没抱多大希望,现在这样,也好。”

    梁玉霞看了看司徒文静,痛苦地流泪摇了摇头,现实的一切也另她在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她的心里只有对自己的悔恨和对女儿的愧疚。

    司徒文静又说:“妈,可我从昨晚到现在也一直都在想,我连他是个什么样子……我是一想着连他是个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现在猛一下就要跟他生活在一起,我这心里……”

    “文静,这事我也想过了,就是现在跟他领了结婚证,咱也不能跟他在一起生活,我得让你慢慢接受了他。我也想了,不管想什么法子,我都得调到城里来。昨天我跟向主任也提到了这事,他答应研究下,等会就看马主任回来怎么说了。文静,就算我能调过来,房子也是个问题啊!现在单位的房子都紧张,有好多在这上班的职工都住的是一间,从下面调上来最多也只能给一间屋。郑文君现在也是住一间房,所以,我就是跟他领了结婚证,暂时也不能住一起。其实,住房的事也是我这几年一直考虑的问题,你是个女孩子,一间房,咱们也是没办法容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的。可现在,现在是必须要先把结婚证领了的,不然,就没法子去堵人家的嘴。”

    司徒文静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妈,我得见见他。”

    梁玉霞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这回,说啥也得让你见见他。”

    《结拜姊妹》第十九节

    《结拜姊妹》第十九节

    文/郝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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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文静和梁玉霞说了一阵话,马主任过来,坐下说:“玉霞,调过来这事,向主任在我没去之前就和几个主任商议了。向主任说,现在的人员超编,实在是没办法再安排。玉霞,实际上你也知道,咱们下边的供销社的职工,有很多都想往这调,这里的领导也很为难。我也说了,你的事情很特殊,请求他们能够体谅下你的处境,特事特办,可没有用。玉霞,你也要体谅下向主任。向主任私下给我说,他也很理解你的处境,但要是因为你的这件事把你调上来,那也是没办法给别人交待的。玉霞,其实你和郑文君领取了结婚证,你也完全不必理会别人说什么,事情反正是这样了,就算你调到这里,又能挡住有人背后说?你说是不是?”

    梁玉霞摇了摇头说:“我、我倒也不在乎什么了,我是怕文静在那……”

    马主任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转头看着司徒文静说:“文静,人这一辈子遇到的沟沟坎坎会很多,不管遇到了什么,都要勇敢地面对。”

    司徒文静点了点头。

    马主任转头又对梁玉霞说:“玉霞,刚才我和向主任他们说了你在这儿开结婚证明的事,向主任说可以在这儿开。这样,你等会给郑文君联系下,让他把结婚介绍信往前开几个月,呃,就早开两个月吧。刚才我和向主任他们也说了,把你的结婚介绍信往前开两个月的话。我电话也给我那同学简单地说了这件事,她没满口说行,可说了尽量办。等下我去民政局找她,当面和她说。我们俩的关系从上学到现在一直很好的,估计是没什么问题的。”

    梁玉霞谢了马主任,马主任转头又看着司徒文静,说:“文静,这件事你可不能怪你妈妈,其实你爸爸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你妈妈也是对得起你爸爸的。”

    司徒文静说:“马姨,我知道。”

    马主任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跟梁玉霞说:“玉霞,这会儿我也不想再瞒你,刚才我还跟陈主任还争执了几句。他说,自从振海去世,咱全区的供销系统,多少年都是把你树为精神文明的典型的,昨天你出的这件事,性质……我就说了,这事谈不上什么性质不性质的,梁玉霞也不能就背着个烈士家属的名声单身生活一辈子,法律也没有规定烈士的家属就不能再婚,你们做领导的应该考虑到一个单身女人的各方面实际生活。我也说了,梁玉霞这么多年也就是顾忌她这个烈士家属没有再婚,才弄出了昨天这件事的,说白了,是扣在她头上的那些光环把她压得太累,作为领导,也是要体谅一个单身女人的。现在人家两个人真心相爱,那咱们就应该支持人家在一起。向主任就说应该理解……好了,不再说这些了,等会你和郑文君联系后,就直接去找向主任开介绍信。我这就去民政局,给她说好这件事我就不过来了,中午在她那儿吃,吃了饭我就直接回去。这样,你和文静晚回去两天吧,把你和郑文君的结婚证领了,你们三口子就一道回去。那样,我回去再说些你们早就领了结婚证的话,咱们那儿的人就不会再瞎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了。你看这样好不好?”

    梁玉霞看了看司徒文静,冲着马主任点了点头。

    马主任又看着司徒文静说:“文静,你也一定要理解你妈妈再婚这件事,毕竟你妈妈不能跟你在一起过一辈子,你说是不是?”

    司徒文静点了下头没言语。

    马主任说:“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陪你了,你抓紧联系他,这两天把结婚证领了就赶紧回去。没啥事,一阵子啥都会过去。”

    梁玉霞送马主任出门,路边的电话亭给郑文君打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郑文君来了招待所,梁玉霞给司徒文静介绍后,郑文君满脸涨红看着司徒文静,说:“我、我和你妈妈……没想到……对不起……”

    司徒文静看看他,没言语。

    郑文君转头看着梁玉霞说:“证明开来了,这、这事给孩子说了吧?”

    梁玉霞点头说:“孩子理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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