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在他的身边坐下,看了他片刻说:“人生的路上会遇到很多挫折的,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被击垮了。”欧阳一鸣没言语。白雪看看他又说:“依你这样的条件,你还怕找不到爱你的人?”
欧阳一鸣心头颤了下。瞬间脸红心跳想,这会他想的是:“我怎么昨天会懵懵懂懂地来了这里?我来这里是干吗的?我怎么会和她谈及我的感情问题?”心里想着时感觉慌速,腾地起身说:“我走了。”白雪霎间愣了愣,急忙伸手拉住了他,道:“坐下,你这个样子我能放心你走啊?”欧阳一鸣看着她说:“我没事,真没事的。”白雪看了她片刻道:“我该不会很令你讨厌吧?”
欧阳一鸣募地脸红,就感到不好意思了。心里就对自己说:“不管昨天你是什么心态,总是你自己来得这里,白雪是对你没有任何恶意的,你这样在人家里吃了两顿饭,睡了一觉,人家和你说几句话你也不乐意,也是说不过去的。”想着时也就坐下。
白雪看着她说:“我不是不想让你走,说心里话我是有些担心你。我也看得出,你也不是本地人,可能你也没什么可以倾诉的朋友,不然你昨晚不会到我这里来。”欧阳一鸣脸红没言语。白雪道:“你就这个样子回了单位又好吗?被你的同事看到也要笑话你。在这呆一会,就当是找个地休息,静一静脑子,你要愿意和我说一说我也乐意听,有些事存在脑子里也是很痛苦的。你要不愿意和我说那就看会电视,或者咱们闲聊聊。”欧阳一鸣想:“她说得不错,这个样子回学校也是在床上躺着,哪里有心情和别人说句话?倒有可能引来同学们的猜疑。”可又想:“在这又能和她说上什么呢?”于是不言语。
白雪想着昨晚的事,红了下脸,看了看欧阳一鸣,想了想说:“昨晚你一进门,我就看你有极重的心事。虽然我和你只是见过几回面,但你在我的心里可以说一直就没放下过,我好像就是拿你当作朋友的,或者说是把你当作弟弟的。你也看得到,我对你不会有半点恶意,我也看得到,你是个很可信的男人。我比你大,我也希望你能够把我当作你的朋友,或者当是你的姐姐。能够做你的知心异性朋友。“顿了一顿说:“虽然我没经历过失恋,但我可以想象出那种痛苦。我也看得出,你是没有什么人去诉说心里这份苦闷的,所以你才来的我这里。我也清楚,假如你没有遇到现在发生的事,不是想找个人说一说,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到我这里来。我也明白,我在你心目中可能就是一个*的女人,你会在心里看不起我。但我是拿你当朋友的。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不时地想到过你,不全是只有性,还有说不清的牵挂。有时,我还就真希望只是和你做个朋友。我想,你以后要真是不愿意和我做那样的事,就做个朋友我也很满意。你既然来了,干吗不和我说说呢?你要知道,一个人将苦闷藏在肚子里,有可能会闷出病来,我希望你能把我当作朋友和我说一说。”
欧阳一鸣尽管再为刘燕的事心里难受,但也在听了这个女人的一番话时,也感觉对这个女人有些愧疚。愣愣地看着地面想:“我为啥要来这里,是来寻求性的吗?不是!那么是来干啥的?为啥要到这里来?”心里自答:“我就是心里憋屈、苦闷想找个地坐一坐,或者说就是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啊。”片刻却又暗自想:“或许和这个女人这辈子也就是有什么渊源的,不然怎么就会在不知觉中来到这里?”
高干子弟 第一百章 (3)
欧阳一鸣自和白雪接触后,虽然做过男女间的那种事,虽然白雪也是和她说过许多话的,但却没有和她说过什么心里的话。对于白雪,他还是一直存有戒心的。自然,上次他离开这里后,开始的时候也曾不时地想起她,想到时也是为他和白雪所做的事心里激荡,但决没有想过再见她。那时他感觉和她所做的事就是极其羞耻的事,甚至感觉到了耻辱,也会在想起那些事时,就会在心里迸发出对刘燕的无限愧疚。也是在心里产生出抑制不住的恐惧。
有时他也曾想,白雪在没有和她*时,所表现出的神态确实娴静文雅的,假如不是和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与她相识的,他倒真希望能和她做个朋友,或者说希望拥有一个可以说所有心事的姐姐。但他心里清楚,毕竟是和她发生*,而与她*前竟没有任何的了解和过多的言语,仅仅就是见了面便就发生了性关系。前两次还应该说是在她的威胁下而发生的。
那么要把她当作的什么人呢!难道昨天在不知觉中来到这里,就是想向她诉说心思的?
当然,此时的欧阳一鸣也是真想把这憋在心里的委屈说出来,想了想,就是和她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叹口气说:“你不说都过去了吗?我、我也不知还能说什么?”白雪说:“你要真能在心里放下这件事,想开了,我倒也安心了。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像放得下的啊。”顿了顿盯着他说:“我看得出,你确实很爱她。”欧阳一鸣听了这话心又发颤,心里便又涌出了一股酸楚,点点头说:“我、我是把心都掏给她的,可是……”说话时眼泪流下。
白雪蹙眉看了他片刻道:“昨晚我听你说,她已经和别人领过结婚证了,昨天他当面告诉你的?”欧阳一鸣流泪点点头。白雪问:“她以前也很爱你?”欧阳一鸣点头说:“是这样的,可我就是想不明白。”白雪说:“那她昨天有没有和你解释什么?”欧阳一鸣想了下摇摇头说:“她就只说对不起我,也没说啥原因。”顿了一顿说:“不过昨天我也确实没细问。她拿出了和别人的结婚证给我看,我还能说什么?”摇着头痛苦道:“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白雪想了一会说:“这件事你要认真地想一想,我也是女人,从女性的角度考虑,我想,你的这个恋人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你想,你们俩既然很相爱,你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她也没有理由就这样离开你。”欧阳一鸣看着她道:“她是高干子女,肯定是她的家人逼迫得她。可我们以前也说过这件事的,她说她不会被他的父母左右,可现在……“顿了一顿说:“昨天她说,与她结婚的这个男人也是高干子弟,是她爸爸的老战友的儿子。”白雪口中“哦”了声,说:“怪不得。”想了想说:“你要是拿我当朋友,能不能详细的和我说一说你们俩的事呢?我想给你分析下。当然,你如果信不过我就不要说。”
欧阳一鸣想了想,也就把他与刘燕的恋爱经过说了一遍。但没说他还是学生。说是在他住院时认识的刘燕,但也没把刘燕原来所在那所医院,现在又调到了那个城市说出来。他的心里自然还是对白雪存有戒心,说出这些也就是想让白雪分析一下。
白雪想了阵说:“也只有这个解释,他们那样的家庭肯定希望可以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但我想,这次她的压力也肯定是很大的,不然不会在见到你,和你说这些时那么伤心。我想,你应该不要恨她。”顿了顿说:“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俩恋爱本身就是错误,这会是伤了你们两个人的。”欧阳一鸣说:“刚开始恋爱时,她也没告诉我她的父母是高干,是我们恋爱了一段时间后她才告诉我的。那时我很担心,她一直说没问题,可现在……”
白雪看了看他说:“你对她的这份感情可以看得出。但她现在已经和别人领取了结婚证,那就是没有任何希望了。你就是再难受,也是改变不了这个现实的,所以你就是必须要接受。你们俩就是有缘无份。”顿了一顿说: “当然,你现在的心情谁都可以理解,这样的打击确实是很大。不过你也要想到,她既然曾经也很爱你,下定与你分手和别人结婚的决心,肯定也是给常艰难和痛苦的,我是女人,我清楚,女人对爱情的态度,一般情况下会比男人更认真。我想,这次她和你分手,肯定也是迫不得已,肯定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那步,不然她不会和自己爱着的男人分手。我想,你如果能想到这些就不应该怪她,那样你的心里也会好受些。”
欧阳一鸣心里暗想:“白雪说的也是啊,就昨天刘燕那付乞求我原谅她样子,她说的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话语,想来她在心里就是只在乎我的。那么也正如白雪所说的,刘燕就是到了迫不得已的那步才不得已来和我分手的。可究竟她的父母会给她怎样的压力啊?!”
白雪说:“你还要理解,像她那样的家庭,我想她肯定是没有了办法左右自己的。尽管她在你面前说过很多不让她父母左右的话,但她也不可能就会为了你而与他的那个家庭决裂。她也是靠考虑很多的。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其实她在家人的劝说和压力下,是不可能不考虑长远的。我想,你要是能多为她想一想,理解她,你自己的心里就会好受些。你如果不能够理解她,甚至恨她,那么你也就无法从这片阴影里走出来。还是要多替她想一想吧。既然你爱她,她能够生活得很好,你也应该安慰的,这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忠诚的爱。”
欧阳一鸣点点头。心里说:“是啊,为啥不多为她多想想呢?”但一想到这样两个相爱的人不能结合,自此以后就要永久的失去她,心里自然还是异常难过,忍不住眼泪又流下。
白雪说:“这样的事摊在谁身上都会不好受,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况且这种男女相爱的情感要比哪一种情感都强烈。但是,现实是必须接受的。我想,你还会有一段时间不能从这种阴影里走出来,但你必须要强制自己走出来。多为她想一想心里就会好受些。时间长了就会接受的。”
欧阳一鸣心里想:“是啊,时间长了肯定会慢慢地接受,可现在又怎么能从心底接受?毕竟他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啊!但不管怎么样这一生都是无法与刘燕生活在一起了。她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她要一生都要那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她要与他同眠共枕、相栖生子。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或许本来刘燕就不应该属于自己,不应该属于我们这样的平民家庭,她是高贵的,她只应该进入那高贵的家门。”想着时心里又是一阵发酸,却突忽想:“前一阵为徐慧对我的情煎熬着,现在是再也不用为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纠葛而心烦了,这是应该庆幸的事吗?”书包网
高干子弟 第一百章 (4)
欧阳一鸣想到此心一颤,又在心里想:“难道我今生真是注定就该和徐慧在一起?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意想不到的事?本来还为徐慧两次去我的家里,家人、亲邻及同学在心底认定了徐慧是我的未婚妻而不知道怎么样处理,现在随着刘燕的离去全都烟消云散无需解释了。那么是上苍在帮我还是在故意作弄我?真是要安排我和徐慧今生相爱成其夫妻,那么为啥还要在这中间让刘燕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为啥要让这对凡夫俗女在那样赤诚地相恋后又无情的分开?又为何因要这样残酷地惩罚我们这对相爱的男女?假如我和刘燕不相识,不相爱。刘燕嫁给另一个男人是非常自然的事。假如没有刘燕的出现,我和徐慧结合可能也会是很自然的事。可现在刘燕那么痛苦,我可能也会心痛一辈子。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
转头看了看白雪心里又是一惊:“那么我和这个女人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就是*裸的*关系嘛!和她有过男女之事,不管怎样,都是无法面对未来妻子的。”
在这时他的身上沁出了冷汗,就感觉到了心慌和恐怯,还有种感觉好像自己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似的。此时就有股急切地心情,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女人。想着时就想站起,瞬间就在心里说:“你这样离去算什么?这个女人是对我是无任何恶意的,这样突然的离开不是要伤害人家?有些话时可以说说的嘛。”于是不由自主地喊了声:“白雪。”
白雪愣了愣,转头看他笑了笑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欧阳一鸣脸一红说:“记得的。”顿了顿,心里依旧慌慌地说:“白雪,说实话,对于我和你所做的事,我总有种对我未来妻子犯罪的感觉。现在虽说我和刘燕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可我以后肯定还会拥有妻子的,我和你这样真不知以后怎么样面对她。”说完这话心里又很后悔,兀自想:“为啥就说出这些话呢?不管上次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可这次却是你自己来的,干吗要和人家说这样的话?你来了人家这里,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开导你,现在你好象又在教训人家似的,这是应该的吗?”想着时红了脸,就又说:“其实,我也知道你是很好的一个人,就是……”
白雪在听着欧阳一鸣说话时也就红了脸,低头想了阵才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看得出你是个很在乎夫妻间感情的人,你也是个正派人。老实说我在和你有了第一次后也是在心里这样对我丈夫愧疚过,这是很自然的。但后来我想,我的情还在丈夫身上,即使和你发生了关系,但并没有减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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