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厨房。一阵后出来,站在欧阳一鸣两步远看着他笑笑,抬起双手立了下头发,那对藏在体恤衫下乳防便更加凸起,欧阳一鸣急忙转回头,心就狂跳。白雪走过步在欧阳一鸣身边坐下,问:“这会感觉咋样?还晕不?”欧阳一鸣说:“好多了。”看了两眼电视又道:“我该回去了。”白雪听后瞪眼看他,道:“这也不算晚,那么急干吗?”顿了顿又问:“哎,你说实话,是不是很讨厌我?”欧阳一鸣唰地脸红,急忙道:“没有,怎么会?我怎么会这样啊!”白雪便就笑了,道:“这不就是了?那你急着回去干吗?我也知道你这会头还是要晕的,过了阵才会好。再说,你要是跟你那朋友一起喝酒,这会肯定还正在喝着呢,歇一会,陪我说说话。”顿了顿又问:“是不是觉着和我没话说?”
欧阳一鸣笑笑没言语,心里道:“也真是没啥好说的。”白雪道:“也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往后多来几趟不就有话说了?”顿了顿道:“你别感觉拘束嘛,大小伙子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跟和大姑娘似的。”欧阳一鸣看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声。白雪道:“那好,咱就随便聊。”顿了顿道:“你说你没女朋友我怎么都不相信。”欧阳一鸣看看她问:“怎么不相信?”白雪道:“酒瓶你这长相,你这气质,说没有女朋友谁会相信?”欧阳一鸣说:“现在——还没有打算考虑。”白雪问:“我清楚的,就是你没想考虑,也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对你表示。”欧阳一鸣道:“哪里啊,我也——”白雪笑道:“还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还能瞒得了我?我可是过来人。”欧阳一鸣说:“反正现在,我还没有。”白雪看看,笑了笑说:“好,我相信。”顿了顿却又道:“说实话,你心里——难道就不想女孩子?”欧阳一鸣听后心一惊,红脸看看她没言语。白雪笑道:“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我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没必要这么封建,本来这就是人的正常生理状态嘛,你说是不是?”欧阳一鸣笑了笑依旧没言语。
白雪看着他又笑了笑,转头看了片刻电视又转回头,问:“哎,问问你,你们男人在一起喝酒闲聊,说女人不?”欧阳一鸣瞟了她眼,道:“我——我也不知道。”白雪道:“骗人,你不聊?”欧阳一鸣摇了下头。白雪笑了,说:“我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顿了顿说:“可能你在人多的时候不聊,和很好的朋友在一起就会聊的,对不对?”欧阳一鸣便又瞟了眼她没言语。白雪说:“都一样。我说男人女人都一样的,怎么可能不聊?我在人多的时候也不和他们聊,只是听。可要和很好的朋友在一起就会聊,男女对异性都是充满好奇的,这是本性。前一阵,我有个分配到广州的大学同学出差来这里,就住在我家,那天晚上我们俩差不多聊了一夜的男人,什么都说。”笑了声道:“其实,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是一样的,永远都否认不了对异性的向往,否则就是虚伪,我说这话你承不承认?”欧阳一鸣在白雪说这一阵话时脸红心跳,浑身也感觉微微发热了。但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白雪的话语,低头不言语。
白雪看着欧阳一鸣,脸色绯红,胸脯起伏的愈来愈急,少顷问:“我说的不对吗?事实就是这样的。”说着话时抬了抬手,却还是缩了回去,再看欧阳一鸣几眼,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看着抬起头看她的欧阳一鸣道:“我给你看——看样东西。”欧阳一鸣喘着粗气问:“看、看啥?”白雪弯身抓住了他的手说:“过来嘛,过来就——”说着话不由分说地拉起欧阳一鸣就往卧室走。欧阳一鸣也在白雪抓住他那只手时,猛地感觉一股电流袭遍全身,脑中发懵了,也就随着白雪机械的移起脚步。
床前站住,白雪涨红着脸,看着欧阳一鸣说:“我要给你——给你看——女人。”说着话抬手推着他到床沿坐下,站在他的双腿间,伸手把自己身上的体恤脱下,那对依旧包裹着胸罩的乳防便映入了欧阳一鸣的眼帘。接下来白雪伸过手臂背后又动了动,包裹乳防的胸罩便就脱落,那对白花花颤动的*腾地蹦出。白雪再就弯身退去下身的衣服,一条白嫩晃眼*的女人身子就彻底展现在欧阳一鸣面前了。
白雪的这一系列动作那么的迅疾,猛然间跃入欧阳一鸣眼球的女人酮体令他全身的血液直往上冒,蹬得溜圆双眼再也无法移开。也就在片刻,白雪又伸手把他推到在床,随即躺在身边抱住他送过口来,亲吻时又抓过他的手移到她的胸前,随后又把自己的手伸进欧阳一鸣的裆下。稍顷猛地坐起,退下欧阳一鸣的衣物,爬上了他的身体。却也就在白雪起伏了几分钟的时间里,欧阳一鸣的身体如电击了般的剧颤了阵,死死抱住了白雪的身体。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喘着粗气,少顷白雪抬起头问:“舒服吗?”
欧阳一鸣听了这话睁开眼,继而浑身猛地一颤,松开搂抱着白雪*的双臂,动了动身欲起。白雪却是死死抱住他不放,颤抖着轻声说:“让我——这样——我还没有——还没有——”欧阳一鸣感觉得到,白雪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里慌乱,看了她眼闭上了眼皮。白雪拿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我能感觉得到,你真的是第一次。”bookbao8. 书包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章 (3)
欧阳一鸣听了这话睁开眼,看了白雪眼抬手把她推下身去,腾身坐起弯身把头埋在了双腿间说:“你、我——不该这样的。”白雪看了他眼道:“现在,咱们别说这话好吗?”欧阳一鸣道:“我没想到会这样。”白雪道:“你想得到,只是你也无法控制自己,这就是——动物的本能。”欧阳一鸣抬头看着她,闭上眼又睁开,说:“你是有预谋的。”
白雪的脸刷地通红,慢慢坐起,说:“没错,我是今天在见到你后,就想把你带回家——和你做的,可我不想你这么说。”伸出手臂抱住他,说:“我控制不了。”顿了顿问:“你难道——难道不认为这是件很享受的事?男人和女人,在这个时候,可能就是最享受的,这是上天恩赐的。只是我现在——依然很难受,我没有满足。”欧阳一鸣转头看了她眼没言语。
白雪看看他站起下床,出卧室进了卫生间,拿过条毛巾出来,关了客厅的灯进卧室,上床来跪在欧阳一鸣身边,探身就要帮他擦,欧阳一鸣伸手抓过。白雪看着他笑了笑说:“女人,没有得到满足时,非常难受。男人总是比女人快,你是第一次,更会控制不住。”
欧阳一鸣再次听到白雪说他是第一次的话,身体微抖了下,转头看了她眼说:“你就没有一点对你丈夫的愧疚?”白雪听了他这话身体也微颤了下,说:“有点,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背叛他。”片刻却又笑了笑,说:“可我丈夫也说过,他不介意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但他也说过,不要让他知道。”
欧阳一鸣听了这话心诧异,看了她眼没言语。白雪说:“也许你不相信,可这是真的,我也和他说过,可以找别的女人。你现在可能不会理解,可我们正是因为都理解对方才说出这样的话的。这些——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感受。不过我要说明的是,尽管我一直心里渴望,却也只和你一个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欧阳一鸣听后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笑。
白雪看看他,说:“我清楚你不会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尽管我想,尽管我的身体非常需要,尽管我有时候会被这种煎熬折腾得非常难捱,但我绝不会随意和男人做这种事,我不期望你相信,但这是真的。我不会拿我自己的声誉作赌咒,毕竟要生活在现实中。我说这话你明白吗?”欧阳一鸣说:“可你为什么就能这样相信我呢?”白雪说:“我也不清楚。”顿了顿说:“不瞒你,电影院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这辈子肯定会和你发生这事。那天,其实那天,我也是已经感觉无法再忍受,才提前离开的,我清楚继续留在那里有可能会控制不住,可能就会做出什么事来。不瞒你,那天,我下面已经流出很多水了。我想让你跟我回家,可我也清楚你不会跟我回来的。我就想,肯定还会见到你,肯定会和你有这样的关系。果然今天就会在见到你,你不认为这就是缘吗?你不认为这是命中注定的吗?你知道我在车上猛一看到你想得是什么吗?”顿了顿说:“我对自己说,咱们可能前世就有什么关系,可能今天让我遇到你就是上天安排的,不然,在这茫茫的人海,怎么就能让咱们俩再次相遇,又怎么会让我在第一眼见到你感觉非常亲切呢?”
第二十章 (4)
欧阳一鸣看着她,那眼神和表情显然不相信。
妇人说:“我想你也会不相信,可我说的是实话。你看我像是那种很*的女人吗?”
欧阳一鸣看着他想了想说:“从外表,真的看不出,可是、可是你为啥要和我?”
妇人笑笑说:“我不说这是缘嘛?”
欧阳一鸣说:“可这种事,怎么可以和缘联系在一起呢?老实说,我感觉很羞耻。”妇人的脸又唰地红了。看了看他没说话,低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欧阳一鸣说:“我不想这样,可我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我需要,需要男人,真的很需要。对不起,我或许伤害了你。”妇人说话时眼中流下了泪。欧阳一鸣心里一颤,看着这妇人不知说啥?妇人说:“你别把我当作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我知道你会在心里这样认为,可我不是,真的不是,我说出了我的丈夫就只和你做过是真的,确实是真的。”
欧阳一鸣看看她说:“我也不想弄清这个问题。但说实话,我不理解,我也非常疑惑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找自己丈夫的女人。会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做这样的事。”妇人说:“那是你不了解女人,特别是接过婚的女人。你不会清楚,一个女人在这方面的需求,特别是已经结过婚有着守活寡滋味的女人,这种痛苦我无法形容,真的是可以把人折磨死。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可我就感觉这份煎熬实在是太痛苦。”说着话眼泪便又落下。欧阳一鸣无语,他自然是不知道女人的这份感受的。
妇人说:“也不知为什么,第一次和你在影院见面就特想和你做。那天我就没办法忍住,那也是我第一次那样做。”顿了顿说:“其实,那天我和你那样,回来后都有些害怕,我弄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和你那样做,我想,我以后不会再敢那样的。但从那以后我就没忘过你。本来以为不会再见到你,就没想今天能会这么巧。”停了下话看着欧阳一鸣说:“我相信你也不会忘记那天的事,你也会想着的。”
欧阳一鸣说:“我不否认,我想过我们所做的事。但老实说,我想起来就感觉心慌。”妇人说:“也会在心里想找和我做这种事的舒服吧?”欧阳一鸣脸一红说:“老实说,我对你的面容没有什么印象。”妇人说:“是吗?那好,现在你仔细看,希望你能把我记在心里。”说着话妇人坐到了一边去。
欧阳一鸣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看这个女人。但见这位妇人皮肤白哲细滑,眼睛大而有神,一副小巧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对眉毛细细弯弯的,眼眸很长,双眼皮叠得漂亮,鼻梁高挺,沿鼻头处微微下弯。嘴唇稍厚,一张小口圆圆的。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巴中,露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头发乌黑,披在细长的脖颈上,双肩消瘦,乳防不大但高挺。*中间长着一颗豆大的黑痣。欧阳一鸣不禁心动,暗自想:这个女人也算是漂亮的。
妇人微微一笑问:“看清了?记住了?”欧阳一鸣脸红了红没言语。
妇人便又动了动身子抱住了他,说:“也难怪,你那天就没敢怎么看我。今天看你更是紧张。怎么样,我长得还算说得过去吧?”欧阳一鸣说:“我就是弄不明白。”妇人问:“不明白我为什么就会对你这么胆大,或者说,你心里可能会认为我*。”欧阳一鸣说:“你和我做的事与你的外表根本就联系不上。看样子你是个很有气质和有文化的女子。”
妇人脸红了下说:“是的,我在单位很多人这样看我的,我在他们面前也是很淑女很正统的。没有人会把我和这样的事联系在一起,也从未有人说过我这方面的闲话。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苦闷。*是件很享受、也很折磨人的事。你不明白女人,或许不只是女人。你要真是以前没做过,这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刚才你是不是感觉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欧阳一鸣说:“我想过这样的事,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我不明白的是,你说你爱你的丈夫,为啥要背叛他?”
妇人很坦然地说:“这要看你怎么理解。我认为我没背叛他,我爱他,心里有他,这一生都会这样。可是性和爱情没关系,我是这样理解,或许没有人能这样理解我。人的生理需要也是很重要的。我丈夫长年在外,你不能想象一个女人长时间会遭受怎样的生理折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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