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我扯进去!」
我干脆把褪到膝盖的裤子直接一脚踢掉,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拿了毛巾,打算进浴室冲澡去晦气。
背后的女人哭声终于停了,窸窸窣窣穿起衣服来。穿没多久,她忽然尖叫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干嘛?鬼叫什么......」
我回头,很不爽的瞪过去,看到邹悦琳抱着身体缩进棉被里,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我手一抖,拿着的毛巾登时掉了下来。
干......糟了......他怎么来了!?
「大门没关,我觉得很奇怪,就直接进来看看。」况寰安很快给了我解答,缓缓走进来,弯身把一只袋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我妈又煮了一大锅甜汤,我带一些过来给你。」
他脸上很平淡,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就是这样让我觉得更可怕,从头到脚都开始在发冷打颤,心脏狂跳得好像要痉挛起来。
害啊......这种状况,要我怎么解释......?
根本怎么解释都不对,只会越描越黑......
「那个......赵、赵永夜,我先走了......」
僵到极点的空气被邹悦琳的蚊子声打破,她很快在棉被里穿好衣服,披头散发的下床,低着头绕过况寰安匆匆离开房间。
死女人!说来就来,话走就走,进门还不关门,我他妈的被你害惨了啦!
「她是谁?你新欢?」况寰安盯着我,忽然问。
「不......」我别开眼不敢和他对视,脸不可抑止的热了起来。「怎么可能......她是我们队上的经理......」
「经理?」
他轻声重复,空气又静默了一会儿。
「赵永夜,我说过吧?乱骂脏话,就洗嘴巴。那乱跟人发生关系呢?要洗哪里?」
「呃......洗......洗......」
他慢慢走过来,朝我逼近,全身光溜溜的我气势上就矮一截,不断踉跄后退,很快被他逼到墙角,动弹不得。
「回答不出来吗?那我来告诉你吧。」
他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毛巾,忽然一只手臂伸过来就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像扛布袋一样扛进浴室。
「不!不要......况寰安!放开我!」
我吓呆了,过了几秒才回过魂,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起来。
他还没加入篮球队前练过很多年武,力气非常大,平常根本看不出,但一旦他发起怒来,「粗暴」两字都还不够形容那一半恐怖。
「呜!」
被狠狠丢进浴缸,我痛得一下子直不起身,两手马上又被抓起来高举过头,用毛巾直接绑在莲蓬头的开关上。
「喂!你做什么!?」
我惊愕的用力摇晃着被吊起来的手腕,他好像还不满意,又拿来几条毛巾,轻松抓住我不停乱踢的两条腿,从膝盖弯折起来,大腿小腿压在一起分别牢牢绑住。
我傻眼,被迫像青蛙一样两腿大开,完全没有保留的面向他。他坐在浴缸边缘,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这画面猥亵得连看过一堆变态日本片的我都看不下去,全身簌簌抖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
「妈的......你从哪里学来这种绑人的方法......啊!」
双腿间一阵冰凉,我倒抽口气,他竟然拿冷水莲蓬头直接对着我那里冲!还把水压调到最强,强大的水柱直接打在我最脆弱的地方上。
现在天气正冷,房间里又没开暖气,冷水全成了冰水,大把大把往我下半身冲去,我冷得受不了,牙关猛打颤,拼命缩起身子,被绑死的脚却怎样也合不拢,本来就垂头丧气的小弟弟现在更是缩成了一团,整根冻到僵掉。
「......疯了你......」
我咬牙,勉强从牙缝间挤出话来。
「好啦......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你满意了没?停手啦!」
「你要道歉,也要看我接不接受。」他冷冷的说,关掉水,微温的手握住我凉透的那里。
我一颤,好像电流通过一样,整个委靡掉的东西竟然在他手中跳了一下。本来以为就快冻坏的器官,居然这么容易就复活了。
「啊......」
粗糙的手搓了几下后,微微松开,更温热、湿滑的东西包覆了上来,我震惊的看着那根东西慢慢没入他嘴里,到底后又慢慢滑出来,湿热舌尖往顶端舔了一下。
我「呜」一声缩起身体,几乎光是这样就快受不了。
可恶......根本没技巧可言,和以前帮我吹过喇叭的女人完全没得比,怎么会......
光是看他舔我我就快射了,何况他含住我开始积极动作起来,我闭起眼睛拼命忍耐,可是那根没用东西根本不听它主人的话,撑没几秒就在敌人嘴里肿胀起来,颤动个不停。
「嗯......唔......不、不要再吸了......啊--!」
我大叫一声,即将泄出来的那刻,竟然被一把狠狠掐住根部,那残忍的手不断收紧,掐到硬是将那股热流又逼退回去,还不肯放开。
我痛得不断吸气,眼泪一下子全飙出来。
「呜......放手......」
我睁开眼瞪他,一片模糊中,看不清楚他脸上表情。
「况寰安......你这个大混蛋......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谁?你不要搞错了,我的神经没有粗到看到你跟别的女孩子上床,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等完全软下来,他才松手,拿莲蓬头又往那里哗啦啦冲起冷水,重复起刚才的折磨。
「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也接吻、莋爱了很多次,你以为我对你做这些事,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因为喜欢这个人,我才会想要去亲他、抱他、牵他的手?
「除了你之外,我没碰过别人,也不会想要去碰。但是你呢?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就把这东西随便放进别人的身体里面,看来洗上一百次都没用......真正该洗的,应该是你的脑袋才对。」
他说着,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倦意。
我一怔,止住了泪呆呆的看着他。他却不再看我,忽然关掉莲蓬头,在浴缸里直接放起热水,再把我身上绑着的东西统统解开。
「况......」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我抓住浴缸边缘,虽然身体被热水逐渐包围,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好冷,好冷......
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而「老虎老鼠」的铃声也没再响起过。因为我已经把那首歌改成「没筋男」的专属来电铃声。
既然他不鸟我,为了赌一口气,我当然也不肯主动去找他,每天就在家里、医院、学校三个地方跑来跑去。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越来越焦躁,心中一把火越烧越旺。
混帐!他到底还要气多久啊!?
好吧,就算是我的错,但是我都道歉了,也被他那样整过了,他还想要怎么样?难不成要我下跪跟他磕头赔不是,他才肯原谅我?
开什么玩笑!
「永夜。」
「嗯?」
我没有抬头,继续心不在焉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自从妈恢复的情形越来越好,我削水果的技术也越来越进步,一开始在她面前露一手,还把她吓了一大跳。
「妈妈好久没看到寰安来了......他最近功课很忙吗?」
刀子一滑,左手指尖不小心划破点皮,血差点沾到了果肉上。我立刻把那只手指弯进掌心里压着,装做没事的继续削果皮。
「嗯......他喔......是很忙啊,高三生嘛。篮球决赛也快开打了。」
「真的?什么时候?」
很好!成功引开话题。「下礼拜四开始四天。」
「咦?那快到了啊。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在那之前出院......」
「算了吧!别肖想了妳。」我抬头瞪她一眼:「给我乖乖待在这里看电视转播就好。」
她微微一笑,张嘴吃下我切给她的一小块苹果,慢慢咀嚼。
「好吃吗?」
即使看她点头还是不能相信,我也切了一块给自己吃。
明明一点都不酸,还挺甜的,不过我嚼着嚼着,不知怎么胸口忽然就莫名酸了起来,连带眼睛也一起怪怪的。
「永夜亲自切水果喂妈妈吃,妈妈觉得好幸福。」她又吃了一块,笑着说。
「少来......」我不太自在的咳了咳。受不了,这女人撞了头后,怎么说话就越来越肉麻了。
给人这样宠着,当然幸福。这样的幸福,我也有过......
虽然我老是没自觉,也从来不知道珍惜。
「妈妈还在猜,你跟寰安是不是吵架了?」
我还在出神想事情,她就忽然冒出一句绝句,把我狠狠吓一跳。
「呃,没有啊......干嘛这样想?」
「没啦,随便猜猜的。没吵架就好......大概是太久没看到他,开始有点想念了......对了。」她说着,从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雨伞。
「这是寰安的妈妈上次来忘了带走的,本来想交给寰安带回去,不过又一直遇不到他......永夜,你下次去他们家玩,就顺便拿去给你况伯母吧。」
「喔......嗯。」
我一楞,伸手接过雨伞,不自觉的用力握紧,直到她又出声,才回神赶忙把东西放进背袋里。
「你况伯母真有福气,寰安是个很好的男孩子,温柔细心,老实稳重,妈妈真的很喜欢他呢。」
我没说话,又拿起一颗苹果,用力削了起来。
哼......气死人,是怎样?大家都拼命捧他!
温柔细心......个头啦!什么细心,根本是心胸狭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老实的好男孩」对你儿子做过什么事啊?
「可惜小筑年纪太小了。」她叹着气,「妈妈如果有个年纪跟你差不多的女儿,一定要让他做我女婿......啊!永夜?你怎么了?切到手了吗?来,给妈看看......」
可恶!可恶--气死我了!
当天下午,我拎着雨伞,骑车来到况家门口......的附近。
运气不错,我在况家对面街角才埋伏了半小时,就看到况妈提着菜篮准备出门,连忙走出来,装作不经意的迎了过去。
「咦?小夜?好久没看到你了!」况妈一看到我,立刻露出比平常更耀眼的招牌太阳花笑容。
「妈妈身体好点没有?」
「好多了......」我后退一步,伸长手朝她递出雨伞。「那个......我是来还你这个的。」
不确定某人是不是在家,我不敢靠况妈太近,免得一不小心又被拖进去。
她「喔」一声,边掩嘴轻笑边道着谢收下。
「小夜,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呀!有没有想吃什么?小安安一群篮球队的朋友来找他,我还在烦恼该做什么点心招待呢。」
原来他在家?我一吓,连忙摇手。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
先别提我本来就打定主意他不来找我,我也绝不去找他,再说还有他那些难搞队友在,我这一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对了,就煮薏仁汤好了!」况妈击了下掌,似乎很高兴这么快就决定好要煮什么。「刚好小萱也在,女孩子爱美又怕胖,吃这个最适合。不过小夜不用担心,你那份我会记得煮甜一点的,呵呵!」
她朝我挥挥手:「那况妈妈出门啰!门没有关,你直接进去就好!」转眼人就走得不见踪影。
受不了,这位老妈还是一点都没变!我对着空荡荡的街道翻个白眼,回过头瞪向那道大门。
这样听来,里面正好聚集了一群我此刻最--最不想看到的人物。我大可直接把门关上,转身走人就好。
可是......
一步、两步,手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况家客厅很大,一边有几个小鬼在玩耍,另一边一群男生围着电视在看球赛录影带。两边都很吵,没人注意到站在玄关的我。
仔细一看,电视萤幕上放的正是枫淮复赛对上协扬的那场,也就是我发生一堆不顺、气到想海扁裁判,结果被罚禁赛三场的那场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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