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不辞流年_分节阅读_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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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那装出来的轻浮样子,觉得很稀奇,笑着将手和嬴政的手十指相扣,挑衅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般人自荐枕席都是有所求,那不知道陛下能否应我所求?”

    言下之意便是他自荐枕席,而嬴政应他所求,让他在上面。

    “那也要等项太傅自荐枕席过后再说吧?况且难道项太傅不知道,很多时候的自荐枕席,往往达不到期望。”

    项少龙看嬴政笑的邪气,眼角眉梢都不同于往常,狠狠的让项少龙心跳了一下。

    定定的看了嬴政一会儿,咬咬牙扑了上去:“……那就先试试!”

    他心里其实对于这种对峙的局面有些不甘的。

    虽然其实他们都清楚,这种状态其实很不错,他们两个就像是一个死局,如果没有变数,甚至可能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关系就止步于这里了。

    但是也不尽然,局势的确看起来如此,但是他和嬴政的思想却没有算在里面。

    就像很多人下棋一样,各个方面都势均力敌,也不存在什么一不小心的疏漏等等,最后只能下成平局。

    但是如果这两个下棋的人,并不是非要分出个胜负,那么一念之间也有可能就完败之下抽身退出。

    项少龙如今就在努力的说服自己,这样对峙下去,虽然也不错,但是他其实偶尔真的很想再进一步的。

    嬴政的脊背因为项少龙突然的动作而撞到了地上,撞得生疼,项少龙的动作带着些许的野蛮,不过嬴政猜测,或许此时的项少龙心中恐怕也分不出其他的心神来注意这种旁枝末节了。

    因为对于项少龙的了解,嬴政不难猜得到,项少龙此时心里的摇摆不定。

    可以肯定的是,项少龙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一定是因为他退让的心情一时间占了上风。

    意识到这一点的嬴政,反倒有些想笑,又心有所感,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状况与众不同,所以才太过郑重,反倒失去了些许的激情?

    在项少龙的嘴唇又一次带着些许矛盾的心情吻上来的时候,嬴政想,如果项少龙这次真能下定决心的话,他也不会退缩。

    不由分说的与项少龙唇舌纠缠在一起,至于刚才因为项少龙的用力过大磕在地面上有些疼痛的脊背就显得十分的微不足道。

    其实在他看来,他和项少龙纠结的从来不是谁上谁下的问题,而是在找寻一种相处的平衡。

    虽然平衡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是却由不得他们两个不郑重。

    他们两个以后的时间会很久很久,甚至连项少龙和嬴政自己都不知道确切的一个时间范畴。

    几十年的时间长吗?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很长了。

    长的甚至可以经历好几段感情,长的甚至

    但是对嬴政和项少龙来说,却并非如此,岁月除了在他们的心里刻上印痕之外,对于他们身体的影响却是肉眼看不见的。

    他们究竟有多少时间,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不了解。

    如此这样,有怎么能够不更加的郑重一些,更认真一些?

    但是或许,他们拥有的时间也会是明天,明年。

    这让他们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些急迫的感觉,就如同项少龙的这次退让。

    不想自己处于弱势,也不想对方处于弱势。

    貌似是个死结,但其实不是的。

    因为嬴政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乎的不是身体上的强势弱势,而是心理上的。

    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那种感觉。

    但也许他们已经有了那种默契,却因为彼此都太过认真在乎,反而有些裹足不前的纠结?

    而他们两个的时间,既怕太短,也怕太长。

    怕时间太短来不及没有遗憾,怕时间太长,承载不了一个仓促的开始。

    呼吸有些急促,嬴政睁眼,看着同样呼吸紊乱的项少龙,微微一笑:“项太傅,你是自己躺平,还是我来帮你?”

    他倒是不觉得,第一次用现在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比较好。嬴政用手抵着压在他身上甚至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襟里面的项少龙,笑意加深。

    一句话,让项少龙本来因为有些沉溺于□的表情又僵硬起来了。

    做,还是不做?对项少龙来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嬴政看着项少龙眼神的不停转换,暗自平息着已经升腾起来的欲望,今天再进一步的希望非常渺茫啊。

    半响,项少龙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一本正经的说道:“咳,我刚才忘了,李牧将军还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爱情什么的,我还真从来没想过。有朋友说,爱情像鬼,听的人多,见的人少。我个人觉得挺有道理的,遇到爱情的几率,跟见鬼的几率差不错,荷尔蒙分泌期不算在内,即使真的有爱情,我也不太敢期望我就能遇上。所以得过且过呗,这样想想的话,相亲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第七十八章

    “……盘儿?!”李牧推门进来,就见项少龙和嬴政各自并肩跪坐在一张桌子的一侧,行为举止放松亲昵,一眼便可以看出有深厚的情谊。

    与他方才所见之情景,大为差异。

    方才他还在一直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项少龙和盘儿之间的关系不仅淡漠成那样,更加好像处于对立面的样子。

    不,也不能那么说,应该说是盘儿对项少龙很是惧怕的样子,而项少龙对盘儿有敌意。其实也算不上有敌意,更多的是一种漠视的样子,完全不似现在。

    让李牧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事实上对于和盘儿长的像的那个人李牧也只是远远的看到过他的样子,神情性格都一无所知,如今第一面见了嬴政,对现在的嬴政也是一无所知。

    这一时之间,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他前后所见的两个人之间的差异的,更没有想过,他前后见的是两个人这个事实。

    嬴政敛眉,没有接话,见李牧是项少龙的主意,其实在他看来,做这种事情,是可有可无的。

    说到底,他与李牧之间,本就没有多少情谊存在。

    甚至上一世,只区区见过几次,到了最后更是未曾再见过一面,甚至李牧根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消息,又何来情谊所言。

    忽略心底泛上来的一点异样,嬴政敛眉,细数起来,除了项少龙以外,或许,也就只有李牧能和他的过去有些牵连了。更何况,李牧还将他放在了心里,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李将军,不妨先坐下来再说吧。”项少龙看嬴政没有接话的意思,便先开口了。

    对于李牧和那个和嬴政长的一样的那个人,项少龙的确有他自己的想法。

    从一开始,他心里的想法就隐隐约约的,最近见了两人之后,才清晰起来。

    赵盘变成秦始皇,变成嬴政的过程,只有一些参与了并且见证了的人才能明白。更何况,加上这次他和阿正再一次重新来过,旁的人更无法想象得出阿正的变化。

    这样说起来,其实那个人更接近一开始那个无赖纨绔的赵盘的气质的。

    当然,其实也只是赵盘在外人眼中的样子,自从赵盘真的将他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之后,他才知道,真正的赵盘与他表现出来的,其实是大有不同的。

    但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可以说,现在的赵国邯郸,已经没有一个人知道赵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那些人不熟悉的人的眼里,赵盘本就是一个纨绔无赖,即使记得,记得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样子。

    在项少龙的过去里,赵盘和嬴政被他合二为一的成为了一个人,算起来,就少了一个赵盘。

    做谁的替身不是替身,还不如就让那个人干脆就做了赵盘了。

    对于他的这个想法,因为他决定的仓促,还没有跟嬴政说过,不过出于对嬴政的了解,项少龙觉得,嬴政应该是不会在意的吧?

    转头看看嬴政只有他能看出来的不以为然,却给他面子并不表露的样子,项少龙暗自笑了笑,其实有时候,他还是希望看到嬴政各种情绪的。

    本来这种情形,应该是一场爷孙相见的感情戏,但是或许是嬴政身上疏淡的感觉太过明显,又或者李牧也发现了如今的赵盘已经成长为一个无法看出喜怒的成熟男人,早已经不适合情绪外漏的软弱。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这个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赵盘了。

    看到李牧神情不定的坐在对面,嬴政也不开口解释,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将人带上来!”

    就见从屏风的后面出现了两个人,将那与嬴政相像之人扔了出来。之后,又掩去了身形。

    其实今生以来,嬴政是还没见过这个上一世作为他替身的这个人的。

    当初他也是在暗处观察过这个人,虽然只有几天,但是不得不说,要装作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一点难度的。

    若非当初他不小心情绪波动之下漏了行迹,恐怕不会被识破的。

    不过,其实他也不确定,如果不是当初嫪毐认定他已经死了,没准儿他也不能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

    他怕的可不是在嫪毐面前演不像那个替身,而是怕自己在作为那个替身演自己的时候反而漏了马脚。谁知道,那个替身的演技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呢?

    被扔出来之后,那个替身并不敢抬头,想来是已经被整治过了的。现在瘫软的身形和恐惧的样子,倒让项少龙有些不舒服。

    谁让他长了一张和嬴政一样的脸呢?!

    李牧只觉得那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感,却也不清楚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来。”项少龙也不多想了,直接开口说道。

    那人缓缓抬起头,一时间那个人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而不由自主的惶然去摸自己的脸,但是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接二连三的意外,这人的心里恐怕也早有些猜测。

    只是再怎么猜测,恐怕也想象不到居然会这么像吧。

    与那个人自己的惶然比较起来,李牧骤然变色的脸,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像?!”李牧大惊失色的脱口而出。

    一时间他甚至怀疑,当初他干儿子是不是真的只生了一个了。不过随即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他对他干儿子的事情知道的还是很清楚的,对于究竟有没有这相同的两个人他也很自信。

    于是他只能感叹一声,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项少龙一笑,对着李牧说道:“李将军不是问我要解释吗?这就是我的解释!”

    李牧沉吟,抬头看向嬴政,如此说来,他才是盘儿吗?

    李牧观察着,想在他脸上,眼神中或者行为上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可惜却良久一无所获。

    的确是那张脸,但是眼睛神态平静无波,眉目微敛略带疏冷,嘴唇轻抿。

    没有表情的脸上无端的让人觉得有种肃然的压迫感,连不经意间嘴角的轻笑都仿佛带着些漫不经心藐视万物的感觉。

    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虽然面前的人除了相貌已经一点儿都找不到他所认识的样子,甚至是旁边的那个人的神情反而有些相似,但是李牧就是觉得,那个一点儿不像赵盘的人,才是他要找的人。

    理智上从神情上,他更应该觉得跪在旁边的那个人是赵盘,直觉上却早已经相信了嬴政。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个世上都有两个人一模一样这种事情了,他的不可思议也就很容易接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前几天做了二次恢复手术,今天院方终于表示可以回家来修养了,以后或许时间会多一点。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一一回复,统一在下面挑一些回复了,表示我有看~

    回复d,瓷器其实并不是出现在东汉晚期,而是出现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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