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泠儿……如果我继续,你不会后悔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压抑,可我没有回答,但见他游移在我身上的大掌突然停了下来,双眸蒙上了一层湿雾,委屈地看着他,在他怀里难受地磨蹭着身子。
“记住,这一次,是你真正成为我的人了!”他握住我的肩膀,就在挺身的那刻,一阵敲门声突然清晰地传入耳中。
“东海太子,太子妃,用膳的时辰到了,迦南大人有请贵客到前厅共用晚膳——”
这一句话硬生生浇灭了他和我身上燃烧的火焰,我仿佛从幻梦中醒了过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如此暧昧地跨坐在他身上,大惊失色:“我刚才做了什么?”
他紫眸里的火焰消散,挥手替我幻化出一套裙裳,又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目中似有不悦,却只是淡淡对门外之人道:“我们马上来——”
他说罢见我仍一脸莫名,替我理了理发丝,挑眉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言语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威胁。
可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正文 番外 倾世爱恋之重新爱上你(四十二)
见我无辜摇头,他本想发作,却只是揽着我的腰,闷闷地说道:“那我们去用膳罢!”
我疑惑地看着他,脑子里回放起刚才两人引人遐思的姿势,继而回忆起当时在药池里,面对着迦楼罗的动手动脚,也没了反抗的意思,差点迎合上去,心里倏然一惊。*
靡丽香,还有药池里的迷魂散,二者合在一起,难道是催情的药物?
仰头看了看玄毓不太明朗的表情,拉了拉他的衣袖,试探地问道:“我刚才,不会强迫你了吧?”
虽然偶尔也对着他的俊颜发呆,但是也不至于对他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刚才催情的药性发作,我对他动手动脚,那和迦楼罗有什么分别!
他古怪地瞅了我一眼,唇角隐隐抽动。“你不过是主动的让我受宠若惊……”说到这里,唇边竟然勾起不怀好意的戏谑笑容。
“抱歉,迦楼罗给我下的是催情药,药性没解,所以我才会对你……”我摸摸鼻子对他笑着解释,见他眉间渐渐浮上一抹凝重,试探地问道:“我没有毁了你的清誉吧?”
“催情药?”他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紫眸里闪过慑人的寒意,连声音都冷了下来。“迦楼罗果然该死,竟敢对你下催情药!”
我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在为我刚才突如其来的主动感到不满,却不想他纠缠在催情药三个字上,一愣之后,点头附和道:“是该死啊……我才无法忍受和一条阴险的毒蛇双修呢……”*
说着和他一起已经到了前厅,迦南已经坐在桌前等着我们,脸上挂着主人般的客套笑容。
才坐定不多久,我正在津津有味地填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一直在和迦南周旋的玄毓突然发问道:“那迦楼罗给泠儿下的是催情药?”
“不错……”迦南点头,低叹了一声答道:“靡丽香会让人手脚发软,全身无力,迷魂散则会扰乱心智,更何况迦楼罗让她浸泡在闭关的药池中,会最大程度地催动情/欲……”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插话道,轻轻捏了捏玄毓的手心,示意他别在迦南面前发怒,好奇地问道:“他给我下了催情药,想必解去药性的方法就是交合了……所以只要双修,也就不需要其他的解药吧?”
玄毓低低咳了一声,在我耳边沉声道:“泠儿,你一个女儿家,怎能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说出交合二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不料看到他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不禁暗笑……玄毓看上去风流倜傥,桃花无数,竟然也不是那么开化……
父神并未对我说过礼仪廉耻之事,这些说法,我都是从那些人间的书画上得知的,拿出来说也没觉得有何不妥,直到后来遇上某位貌美的上仙,指着我的鼻尖说我不知廉耻,我还在问别人,什么是廉耻!
也正因为我说话一向口无遮拦,引来笑话频频,可是玄毓从未放开我的手,他义正言辞的一句话,让那些我背后的议论声全都烟消云散。
他说:“我爱的,就是泠儿的简单澄净!”
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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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听着我的疑问,双眸倏然变得深沉,静静看了我半晌,眼角的余光扫到玄毓勾在我腰间的手臂上,又飞快地移开,唇边的淡笑不减。
“催情药的解药办法自然是双修……比任何解药都要管用!”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缓缓说道:“不过,这药是迦楼罗下的……所以双修,只能是和蛇族双修,才能解去毒性,否则,于事无补!”
我瞪大眼,迦楼罗下的这催情药还真是……
玄毓的紫眸一沉,脸上仍一派平静,一边替我夹菜,一边幽幽说道:“如此看来,只能希望迦南能快些找出解药,我想迦南大人有着尊领的风范,定不会让本太子和太子妃失望罢!”
“东海太子放心……三界的平衡自然不能打乱!”迦南举起酒杯冲玄毓敬了一敬,玄毓微微颔首,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一顿晚膳看上去明明是其乐融融的景象,可是……玄毓和迦南之间,一直在泛着莫名的暗涌!一直都知道迦南不简单,可在此时,看着身边这位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身桃花的他,堂堂东海太子,竟然发现,原来自己并不了解他!
“东海太子,关于房间的安排,我也是深思熟虑过……因为太子妃中了那特殊的催情药,实在不宜同房……若是二位双修,还会加快毒发……”
迦南的话让我收回了走远的思绪,差点被哽到。刚才我和玄毓差点走火……若非在紧要关头停住,那后果……难以想象出自己七窍流血的模样,一定丑陋至极!
见我拍着胸口松气,迦南的绿眸里闪过一抹异色,眼角含笑着说道:“东海太子也不必太过忧心,明日祭祀完后,我会召集妖界炼药的高手配出解药……留在妖界的这段日子,太子殿下就当作散心吧!”
我明明觉察出玄毓的防备,却见他笑的一脸谦和:“那就有劳迦南大人了……他日我和泠儿的大婚仪式,定要请你喝上一杯喜酒!”
迦南并未答话,只是一杯杯地喝酒,似乎没有动筷子,玄毓也是,我随手夹了几片云菇放入他碗里,捅了捅他的胳膊道:“你不饿吗?吃点东西吧,光喝酒伤身……”
却没想到我这举动让他神色大改,几乎是笑容满面地吃完我夹给他的菜,那反应倒让我想起了凤离岛上的伙伴们,也弯了弯唇,刚放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抬眸片刻,对上迦南幽幽的目光,不自在的感觉自脚底缓缓蔓延上来。
ps:亲们,薇终于从上海回来了,晕头转向,看到这几天亲们送的花,很开心,么么~~
正文 番外 倾世爱恋之重新爱上你(四十三)
冷月无声。
这是我呆在妖界的第一个夜晚,靠在窗前远远看着那一轮弯月,总觉得那月光仿佛被什么遮住了光彩。
催情药一天没解,我总是觉得不太安稳,用完晚膳早早就和玄毓分道扬镳,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什么睡意。*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迦楼罗被带下去时的愤恨表情,还有迦南偶尔看向我流露的深沉目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本就是他们妖界的权位纷争,我怎么就卷了进去?!
思及迦楼罗给我下药把我捉住,而后迦南带着一干妖仙赶来,把迦楼罗打入大牢,和原先迦南同我说在祭祀仪式上的合作完全不同,还有迦南成竹在胸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迦南会知晓迦楼罗的一切……他们同姓迦,又都是蛇族,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由得怀念起在凤离小岛上的日子,简单快乐……
不知不觉低叹出声,从窗前起身,掩上的门突然被打开,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玄毓闪烁着关怀光芒的一双紫眸。
“泠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有心事么?”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柔声问道。
我摇摇头,若无其事地对他笑道:“你不也没睡吗?可能是妖界的环境不太适合我,就算躺下去也不能安稳下来……”*
“别担心……”他伸臂将我揽入怀中,一个扑蝶似的吻落在我颊边。“那个催情药会解开的……等到解了你身上的毒,我们就立刻回东海……”
我情绪低落地应了一声,撇撇嘴对上他温和的目光:“其实不只是因为这催情药的缘故……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他的手臂稍稍收紧些,紫眸里闪过一抹少有的凌厉之色。“迦南还没登上尊领的位置,绝不敢乱来……”
我点点头,想到先前差点和他走火,不留痕迹地退出他的怀抱,伸了个懒腰道:“不早了,你也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看他们妖界的祭祀呢!”
他眉眼微挑,那双缀满流光溢彩的紫眸里划过不易察觉的宠溺,静静看了我一会,微笑着说道:“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
手心被他握着,萦绕在心头的惶惑似乎消逝,渐渐地闭上眼沉入梦乡……朦胧中似乎听到若有若无的一声低叹,一双闪烁着不明光芒的绿眸灼灼地看着自己,全身被一阵寒意所覆盖,惊吓地睁开眼,天已经初亮了,玄毓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我的房间,手心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温度,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大概是做了个噩梦……
刚刚穿好裙裳,便有几个侍女要来服侍我梳妆打扮。我皱眉看着放在桌上的繁琐头饰,摆摆手道:“这些头饰我都不需要,用一根发簪就好了……”
我是去围观祭祀,又不是出席什么宴会,根本不需要打扮得这么隆重吧!
“可是迦南大人吩咐过……”那几个侍女犹豫地答道,不等她们替我梳发,我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对她们耸肩淡笑道:“好了,告诉你们的迦南大人,多谢他的这些饰物,不过……我不需要!”
她们呆呆地看着我半晌,看得我一脸莫名,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她们半天才缓过神,连连摇头,有些笨拙地说道:“迦南大人说的没错……泠儿姑娘生来绝世美貌!这些饰物,根本配不上姑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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