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丹,挣脱了手上的束缚,那潮湿光滑的触角也被我震得四分五裂,溅出了鲜有的几滴血,却也足够让这条蛇勃然大怒。
“小龙儿,看来……你更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待了!”他一巴掌打在我脸颊上,打得我头晕脑胀,脸上火辣辣的疼,一点君子作风也没有,恨的我牙齿痒痒的!*
“实话告诉你……上次被你的龙尾这么一扫,我的蛇胆被震,损坏了我好多年的修行……”他一面狠厉地说着,一面狂肆地撕碎我身上的裙裳,将我紧紧地按倒在床榻上。
“那是你的报应……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干嘛要来偷袭我,还想喝我的龙血?”我抡起胳膊奋力挣扎,可他的双眸已经血红一片,似乎时刻就把我吞下腹中,力气大的吓人,一只手捉住了我的双手并在我头顶,另一只手则在我全身上下游移,若是我得了空,一定要砍掉他的双手!
“小龙儿,知不知道怎样可以让我的修为提升到比原来更进一层的地步?”他的双腿和蛇尾一样灵活,压住了我可以活动的关节,嘴里的腥腻气息喷在我脖颈处。
“我不必喝了你的龙血……只要同处子龙交/合,阴阳合二为一,那么我的功力自然会提升到原来的千百倍……”
“你这条yin蛇烂蛇,竟然强迫我……你就等着你的蛇胆破裂而亡吧……”我瞪了他一眼,他钳制住我的手脚,可他不知道……身为龙族,致命的攻击力不在于手脚!
“小龙儿,你还是乖一点,我保证你会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他的绿眸渐渐染上了丝丝欲火,手上的动作越发不规矩起来,已经解开了我的衣襟,可惜手还没触到我胸前,挂在身上的玲珑玉突然迸发出剧烈的光芒,穿透他的掌心。
他怒吼一声,绿眸中的欲火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而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他不知道……他正巧触到了龙的逆鳞!纵然脾气再好,这也是绝对不可触碰的地方!
我冷冷一笑,一个翻身变为龙身将他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龙爪踩在他身上,不留情面地说道:“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想借我提升你的修为,还是等下一个轮回吧!”
许是被我的眼神所慑,他吐了一口乌血,惊异地看着我,语气艰难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一条小小的龙,怎么可能敌得过我蛇妖,堂堂妖界尊领的继承者?”
“我是谁我偏不告诉你……”洋洋得意地踩着他的后背,摇摇头道:“管你什么尊领什么继承者,冒犯我就该罚,这鬼域里多的是鬼刑……”
他脸色微变,仍是气定神闲地幽然答道:“你说……这鬼王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我已经从中发现了一些线索!他这么说……就是已经知道鬼王是假冒的!那么,他同假冒鬼王之间有什么关系?甚至于他入了鬼域进了我的房间,也是假冒的鬼王默许的?
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关联?鬼域又怎么和妖界相勾结?
“你既然是妖界尊领,和鬼域又有什么关系?”我凝眉问道,他的绿眸微微闪烁,唇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谑笑。
“呵呵……没有我,他能坐上鬼王的位置么?”他笑的很是狂傲,根本不因被我踩在地上而显得狼狈。“小龙儿……你可得好好衡量,若是现在就杀了我,那么你的朋友,不会有好下场……”
“烂蛇……威胁人算什么本事?还说什么妖界尊领继承者,一点风范都没有!”我冷哼一声,不知是我说话的语气,还是轻蔑的表情惹恼了他,他的绿眸陡然深沉不见底,被我压制在地上的身体瞬间变为蛇身,光滑的蛇背差点让我摔倒在地。
“妖界尊领的位置只能是我的,谁也无法取代我!”他宣誓般的恨声道,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他痛恨万份的事物,脱离了我的控制后放言了一句:“若是想保住你的朋友,就给我安稳地留在这里,等着我临幸!”
语罢便抽身离去,徒留一片狼藉。
我捏了个诀理好自己的裙裳,定了定神,施展身形去寻那个始作俑者——假冒的鬼王!
如今看来,不能脱了,一定要尽早找到这假冒鬼王背后玩的花招,将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一举消灭!
正文 番外 倾世爱恋之重新爱上你(二十三)
门口的两个鬼差早被我的幻术所惑,陷入了梦境中,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为了让一举一动不被发现,还是捏个诀隐了身影在空中漂浮。
此时的鬼域尤其静谧,好似所有鬼差判官,连同着那些被处以刑罚的魂魄都沉睡过去,只听得见断断续续的水滴声,滴落在湿滑的石地上,啪嗒啪嗒作响。*
没有了那些哀嚎哭泣声,整个鬼域本该宁静安详,可是听着那不十分规律的水滴声,总觉得此刻的鬼域诡异更甚,特别是角落上幽幽点着的蓝色鬼火,映衬得鬼域如同一只吃人的巨兽!
凭着记忆施展身形朝那假冒鬼王的寝宫飞去,随着距离的渐渐缩短,跳跃的诡谲光芒自宫门的门缝处溢出,一看便知……他绝对在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伸手去推宫门,手才触到那扇门的门环便警觉地飞速缩回手,可是身子仍是不可避免地被震飞了好几丈。那个狡猾的鬼王,竟然在宫门的门环处下了邪恶的咒术,若是我双手触到,恐怕全身会被那咒术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盯着那扇阻扰我的门看了半晌,手朝空中扬了扬,鲜红的床单从他为我安排的房间里遥遥飞出,将整扇门盖住,我满意地点点头,捏了诀化作一缕青烟从门缝里飘然钻入。
要知道,我其实最不喜的就是变来变去,不光是因为嫌麻烦,更因为每一次幻化,都要耗费一部分的灵力,父神说过,虽然我体内的元丹能够散发出强大的灵力,但是毕竟有限,若非危急状况,不可随意耗费……*
如今这般,也算危急状况了罢!
那假冒鬼王寝宫也悄无声息,只不过曳地的帷幕缓缓飘动,露出了那一边的细微景象。诡谲的光芒正是帷幕那端散发出来,屏住呼吸靠近,就在帷幕飘动的瞬间,捕捉到一个恐怖又惊异的情形。
一群面色青紫,瞳孔放大的鬼婴,光着身子围成一圈,小手牵在一起,双脚纷纷张开,一个连着一个,形成一个大大的犹如太阳形状的圆环阵,至于始作俑者,背对着我的方向站在阵中心,口里不知喃喃念叨着什么,全身被或明或暗的青色光芒环绕。
鬼婴的身躯逐渐枯萎,犹如一具干尸,而那些光芒,随着他手指突然扬起,逐渐注入他胸口,我不想在细看,这一切……都太诡异太恶心了!
这假冒的鬼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何会研习这种残忍诡谲的术法?
好不容易平息了片刻,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这鬼王为了增强自己的功力,不断地需要鬼婴,所以才纳了一个又一个鬼妾?玄毓胸前的黑色掌印,是不是就跟他研习的古怪术法相关?
犹豫着该不该打断他此刻的修行,从而找出解去那黑色结印的方法,帷幕那边的身形突然移动起来,似乎正朝着我隐身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我凝神屏气,帷幕已经全然飘了起来,那些鬼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整个人显露在我面前,脸色暗青,眸中泛着嗜血的阴戾,与平日所见大不一样,不知是因为恢复了本性,还是因为……那诡谲的光芒根本在他体内四处流转,而他无法消化完毕……
面对面的这一瞬,我不再犹豫,挥手捏了催魂引,使力拍在他肩膀上,他猛然惊觉,被我这一掌震得狂性大发,或许是魂魄挣扎着离身,表情又是狂躁又是挣扎,双眸渐渐聚焦,停留在我所立的方向,倏地一沉。
“你到底……是何人?”他咬牙切齿地问道,迅速伸手封住自己的几处正在汩汩溢出三魂六魄的阳穴,呼哧呼哧地喘气声显得愈发沉重。
“哼,我还要问你是什么妖怪呢,竟然练这种残忍的术法!”我冷冷地看着他,为防止他冲我扑来,给自己下了个最严实的结界,一字一句道:“这种违背天地自然的做法,只会给自己带来难以想象的毁灭后果!”
他仰头大笑,浓郁的戾气自全身散发,逼得我后退了两步。
“你又知道些什么?不过有些灵力,便以为有资格来指责我的做法?什么天地自然,什么万物皆有其法,我统统不相信!”他伸出手指恶狠狠地看着我,指尖已经变为骇然的长甲。“凭什么他们生来便能统御天界,凭什么我们这类就生来下贱?同伴不过是偷了上仙的酒食解救饥渴,就被鬼差带到这里永世不得翻身,受尽各种刑罚的折磨?”
他的一番悲愤的话语说的我哑口无声,因为这些,我从未了解……
“纵然天界众仙也有他们不对之处,但是你搅乱鬼域秩序,让魂魄不能正常投胎,怨气肆扰仙界百姓,仍是有错……”我沉默半晌,认真地答道。
他嗤然冷笑:“你早就看出了我是假冒的,却仍然伪装,我也看出了你并非竹君子的妹妹,看你的行头,并非天界上神,所以我才饶你,怎么跟蛇君的交欢不快活么?还是……你并非处子?”
说的我又愤怒了:“那条蛇妄想借我提升灵力,差点就死在我手下!他斗不过我,仓惶逃走,还暴露了你们之间合作的细节……”
最后一句本是我胡诌,果然看到他脸色大变:“他说了些什么?”
我眨眨眼,看着他再怎么抑制,三魂六魄已经失了两魂,悠然说道:“该说的都说了……他不可能再帮助你,而你……只要交待出解除玄毓身上黑色掌印的方法,并告诉我真正的鬼王在何处,我会替你掩护放过你……”
他脸色百般变化,终于咬咬牙说道:“玄毓并非天界人,我答应你……至于鬼王,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哈哈大笑,挥手抛给我一个药瓶,狂肆的声音随着身影的消失渐渐淡去。
“这里面的药液可以化解掌印,不过……需要你渡大半的灵力给他,才能完全解开……”
正文 番外 倾世爱恋之重新爱上你(二十四)
拿着药瓶一刻也不耽搁地转身飞向在忘川对岸的第十九间狱所,那扇门竟是虚掩着,我眉头一皱,心头升起不安的感觉,急急走入其中捏诀照亮,果然看到玄毓的脸色惨白的有些透明,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眸如今紧闭着,头无力的靠在素凝怀里,那副亲密的情形让我上前的脚步微微停滞。*
“泠儿,你来了,玄毓他……”一旁的君澈忧心忡忡地看着玄毓,一见来者是我,似乎松了口气,眉头却没舒展开。
素凝一直在看着陷入昏迷状的玄毓,听到君澈的话才抬起头,一见是我,眸中的尴尬一闪而过,随即被忧虑和担心取代。
“泠儿,为什么玄毓会这么虚弱,连呼吸都若有若无?”素凝扶了扶玄毓的姿势,以免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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