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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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让让害怕了,后退了。上次那事造成的灾难她还记得,有时候去坐电梯,明明就可以等等她的,那些人看见她跟看见鬼似的,拼命的按电梯关闭键,让卿让让很郁闷。如果陆放再开个什么记者招待会,说那都是乌龙,她卿让让还不知道怎么被羞辱呢。别人一定要说,是陆放后悔了,所以才扯出那么个幌子来要公开宣布甩了卿让让,这样她卿让让就真的在a&e混不下去了。

    “你确定?让让,我真的不想逼你。”陆放一脸真诚。“看来真的是我听错了,我们要勇于纠正自己的错误,我会说明是我听力的问题。”

    卿让让没说话的时候,陆放又插了一句话,“哦对了,你妈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妈,她什么时候打电话的?”卿让让没听到电话啊。

    “前几天我出差的时候,她打我手机问的。”陆放耸耸肩。

    “我妈有你的手机号?”卿让让很惊讶。

    “不该有吗?”陆放反问。“还是说招待会的事情吧,你要参加吗?”

    卿让让忍住心里的酸楚,“哦,我想我是记错了,我当初是要求你娶我来着。”

    “你确定?”陆放眼睛里含了笑意。

    “当然。”卿让让其实很想咬人。

    “让让,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医生,这么年轻就老年痴呆?”

    “你才老年痴呆。”卿让让怒吼。

    卿让让生陆放气的时候,最常干得一件事就是上开心网,她注册了一个小号,名字就叫陆放,她成天把他倒卖给老黑奴,要么就是让他去刷马桶,给她擦皮鞋,跪搓衣板,关小黑屋,最绝的就是倒插门儿给芙蓉姐姐。

    卿让让最近因为心灵寂寞,所以上开心网上的比较勤,最重要的是,有人跟她叫上了劲,每次卿让让看是谁偷了自己菜园子的时候,总能发现“不让丛你的田里偷走了20个天堂鸟,不让丛你田里偷走了20格曼陀罗,不让丛你田里偷走了…”

    这贼全偷她的最贵的东西,而且每次都是第一个来偷。这也就算了,他甚至连自己的熊猫宝宝都不放过,连老母鸡生的不值钱的鸡蛋他都看得上。卿让让很郁闷,只是她一向不长于算术,所以很少算清楚她的东西究竟该在什么时候成熟。

    不过最可气的是,她的车只要停在那“不让”的车位上,准得被贴条,还是在快要停满7200元的时候。每一次卿让让总要被“不让”抢到他的家里去做客,帮这个该死的“不让”赚钱。卿让让很愤怒。

    她觉得陆放河这个不让真是天生下来就是让她生气地。

    卿让让在晚饭前把陆放买来整了一下,拿鞭子抽他,气顺多了,只是晚上的时候,死守着衣领不肯上床。

    陆放看见卿让让的动作,嘲弄的笑了笑,“你不会以为我是神仙,金枪不倒吧?”

    “哈。”卿让让假笑了一声,才把被子裹紧了躺下。

    “你的空调怎么了,卿让让?”陆放洗了澡出来以后,有些发冷。

    “罢工了。”卿让让没好气地说,没见她大冬天的盖了三床被子么。

    “你都不重新买一个?”陆放惊讶于卿让让的吝啬。

    卿让让懒得理他,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天大的梦想,不过还不到说的时候。

    “那我回隔壁睡去了。”陆放显然没有要陪卿让让患难的意思。

    卿让让望着陆放的背影想,她有没有必要这么苦自己呢?如果她注定要跟着陆放万劫不复。卿让让想明白这个道理后,很果断得抱起了自己的枕头,跟在陆放的身后。

    陆放反身堵在他的房间门口,“你跟着来干什么,你不是怕我晚上对你图谋不轨吗?”陆放顿了顿,压低声音到:“或者你这是在鼓励犯罪?”

    卿让让的脚趾尖都开始红了,幸亏他的喷嚏声救了她的命,陆放没再刁难她,把她一把抱起,搁在了他的床上。

    卿让让上下弹了弹,估计是名牌,睡着挺舒服的,有空调温暖多了。她看见陆放坐在电脑面前,问“你不睡吗?”

    “你先睡吧,我还有点儿工作。”陆放回头。

    卿让让“哦”了一声,想起以前的他每次都是陪她一同入睡的,临睡前还得给她按摩,现在一切都省略了。

    凌晨两点的时候,卿让让忽然醒过来,却看见陆放还坐在电脑面前办公,她悄悄地走上去,定睛一看,然后大怒,“你在偷我的菜!”

    陆放猛地回头,“醒了?”

    “你就是那个‘不让’!”卿让让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陆放不置可否,还在继续他的操作,那就是买卖卿让让,点击的是“整她。”

    屏幕上很快就显示了一排字,“为了罚她跪搓衣板,你已经花了¥50从黑市购买《惨无人道羞辱许可证》。”

    “惨无人道羞辱许可证,有点儿意思。”陆放开始笑。

    “你以为我不敢啊?”卿让让企图推开陆放,自己上网。只可惜力道不够,反而为人所制。

    “既然你醒了,既然我买了许可证,是不是可以…嗯…”

    卿让让的耳根子开始发热。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卿让让每天都能得到陆放的“厚爱”,可是有些东西她还是敏锐的感到变了。虽然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但是陆放显然没有以前那般上心了,晚饭都是能在外面解决就在外面解决,而且已经很少在一起吃饭了,更不用说做饭了。

    再也没有再那个公交站相约的镜头,每一次的电话说的不过都是让她先回家,他可能晚一些,有时候或许晚到凌晨,甚至不回家。

    只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明天是米琳结婚的日子,下班我陪你去挑一身衣服。”陆放突然来电话。

    “嗯。”卿让让挂上电话,有一丝不快,却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为陆放这般重视米琳的婚礼而不快吧。

    陆放领卿让让进入一家看起来就很奢华的店,售货的小姐很快就挂上了客满的牌子,只为卿让让一个人服务。

    “陆先生,这位小姐从没见过啊?”店主亲自出来相迎。

    “我的未婚妻。”陆放笑了笑。

    “咦,我还以为是米小姐,那么多年…”店主显然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赶紧收声。

    卿让让只当自己没听见一般的满脸含笑,这时候笑容便是人最大的武器。

    “我带让让来选一套衣服,明天是米琳的婚礼。”对店主的失言,陆放也丝毫不以为意。

    “好的,真没想到米小姐要结婚了。”店主抱歉的笑了笑,仿佛还有些同情陆放。

    店员端了白水过来,卿让让一看就知道陆放估计是这里的常客,否则一般这种店给客人端的都该是咖啡什么的,很少用白水来招待客人。到店主亲自帮卿让让选了一件礼服后,卿让让才得到时间和她单独相处。

    “陆放经常来吗?”卿让让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也不是,以前陆总经常陪米琳小姐来,后来有一段时间不来了。哦,你别误会,瞧我这嘴。”店主开始企图敷衍过去,再也不肯回答卿让让的任何问题。

    卿让让最终选定了一件天蓝色的曳地抹胸晚礼服,素雅简洁,她有些忐忑的走出来,问陆放的意见,“可以吗?”

    陆放只抬了一眼,“你喜欢就好。”他仿佛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个晚上陆放的心情仿佛十分的不好,卿让让并不敢说话,一个晚上他都没主动说过话,自然也没有亲热地举措。

    次日,卿让让在化妆室看到米琳的时候,由衷地说了句,“你真漂亮。”米琳本来就漂亮,身材高挑,被这白纱一衬托,更显得仿佛欧洲中世纪的公主一般。不由得卿让让不猜测,“陆放要得新娘子是不是就该如此漂亮。”

    陆放将卿让让扔在教堂后,她就再没看到过他的影子。这里来的人卿让让都不认识,下意识便开始到处寻找陆放。

    最后卿让让在草坪一隅的温室找到陆放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他与米琳接吻的场景。卿让让可以欺骗自己说,陆放这是在和米琳演戏,为的不过是让自己嫉妒,可惜事实上那两个人甚至没看到自己。

    卿让让只是愣愣的看着米琳流着泪从自己跟前跑过,看见米琳愕然和歉疚的眼神。然后再看到的便是陆放,他没有任何要解释的话,只是道:“婚礼要开始了,走吧。”

    陆放将手伸向卿让让,而卿让让也果然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仿佛先前她什么也没看见。卿让让忽然觉得她的角色很尴尬,仿佛陆放愿意跟她结婚,那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每个人都这么认为,甚至包括她自己。而对于这种场面,她又觉得自己无权过问,这便是她这个未婚妻的尴尬。

    卿让让看着米琳和严礼在神前宣誓,却不懂为何她前一刻和陆放在温室拥吻,后一刻却能和另一个男人信誓旦旦。有时候,婚姻也未必神圣。

    婚宴的时候,卿让让无意间看见陆放在露台吸烟,根据卿让让的经验,陆放一向不喜欢有刺激味道的东西,比如烟酒。酒他偶尔还喝,但是烟他绝少碰,却不知道为何今天在那里吞云吐雾,看起来颇有点儿伤心的意味。

    卿让让有些看不下去,一转头便看见了陆放的母亲。“陆夫人。”

    “还叫我陆夫人?让让,你该改口叫妈了。不好意思,你和陆放消息宣布的那段日子,我和他爸去度假了,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恭喜你们。”放放娘还是以前那般热情。

    “这个周末回家吃饭吧,怎么样?”

    “呃,这要看陆放的时间。”卿让让无权帮他答应任何事情。

    “你答应了他不就得答应?”放放娘显然是不懂卿让让地位的尴尬地。

    卿让让只能苦笑,“那我问一问他。”

    “让让,陆家的男人可宠不得,你不能这样顺着陆放,就这么说定了,周末到家里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卿让让晚上坐着陆放的车回去的时候,不得不说,“陆夫人说让我们周末回你家吃饭。”

    “陆夫人,你不是该改口了吗?”陆放回头,一脸冰冷。这便是卿让让觉得不对经的地方,以前的陆放尽管冷漠疏离,但从不曾那么冰冷的看她,可是这一次“和好”以后,他的脸时常都是冷着的。

    卿让让没回答,陆放忽然停了车,他的吻强硬的覆上了卿让让的双唇,她才领悟到为什么果果姐要形容他的唇为冰凉,没有感情的吻的确冰凉。卿让让很想呐喊,让他不要在米琳那里受了伤却到自己这里来舔伤口。可是嫉妒就意味着认输,将自己的心输给他,卿让让觉得自己输不起。所以只是冷冷的接受。

    陆放抬眼看了看卿让让,笑了笑,不知道是嘲弄她,还是他自己。“周末,好的,我尽量安排时间。”

    就在周末的时候,卿让让也迎来了她觉得这辈子不多的好消息之一,她被巴黎的设计学院录取了。这是她上次去巴黎培训时申请的,珠宝设计专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通过申请。

    卿让让第一个想到要分享的人便是陆放,可是转念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也许跟任何人说都不妥,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这个学校,如果她需要和陆放结婚的话。

    周末的时候,卿让让是独自一个人去陆放家的,因为他忽然有公事要处理。

    卿让让从没想过陆放的家居然会在市中心,而且是一处如此闹中取静的地方,刚好位于c市的风景名胜锦汇湖的东岸。这里本来寸土寸金的地方,四周高楼大厦林立,他家却在这里建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园子。

    卿让让踏步迈入“依绿园”的时候,顿时有种时空交错之感,仿佛回到了古代文人雅士的隐之园。踏过一进园门由绿竹弯而相接所成的绿竹拱道后,看到的便是画角飞檐的古式建筑,旁书“淡烟疏雨”四字。往左有从锦汇湖引入的水而汇成的碧浪湖,湖后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叠山,四周布满了花圃,卿让让就跟土包子进城似的看花了眼。

    “让让,陆放怎么没跟你来?”放放娘忽然出现在卿让让的面前。

    “他有公事,要晚些来,让我们不用等他。”卿让让也怨恨陆放居然放她一个人跟他的父母见面,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式见陆放的父母。

    “这孩子真是的,不过跟他爸爸一样,他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工作狂。”放放娘开始帮陆放开脱。

    卿让让和放放娘算是比较熟了,因为放放娘比较自来熟,但是面对陆放的父亲就有些忐忑了。“伯父。”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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