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刺激,白逸莲不由得全身颤抖。
「帮我……」名岚扶住分身,凑向她粉唇边。
小嘴立刻张启含入,卖力的上下吞吐,无奈他的分身实在太过长硕,她即便含至喉咙最深处,也无法全数含入,只能靠柔细小手协助套弄。
光是这样吮尝小核,名岚似乎还嫌不够,火舌来回刷弄花唇,钻入软绵花穴内。
「你这儿真甜……真好吃……」
「唔唔……」被他的男性塞了满嘴的白逸莲无法出声。
燃着她身子的大火越烧越猛烈,娇臀也扭摆得更为激烈,强烈酥麻快感不断涌来,她忍不住一个剧烈颤抖,高潮令她全身酥软,膝盖几乎无力撑起大腿,分跪他两侧。
「小莲莲高潮了。」
恶意的粗指揉弄因高潮而更为敏感的花肉,被盈盈春水沾湿的花儿绽放着艳色,妖美动人。
「现在是不是换我射在你嘴里了?」名岚故意坏心的问。
他知道她不会愿意的。
白逸莲闻言,果然立刻放开他的男性,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他。
「不可以!」圆臀往后退,直到抵住他的赤铁为止,「这样还不够。」
那样的高潮还不足以满足她。
她要更强烈的,像灵魂在转瞬间整个被抽走了般,被抛入天堂的极致。
两手握住雄健的阳刚,翘臀抬起,顶端对准水嫩穴口,像怕他自制崩溃般的急急坐下。
她急落的速度让名岚有些疼。
「你真猴急。」
他笑她的同时,也忍不住向上挺动。
她紧致的小穴绵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窄温热得几乎将他的昂扬熔化。
缚住他的压力让他无法克制,一次次勇猛的向上顶击,击毁她脆弱的花心。
他的狂猛驰骋激擦花穴嫩肉,教她不由自主的放声高吟,与他激情的低喘融合在一起。
她坐在他身上,原是想掌控这一切的,但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任凭他如野兽般的撞击,雪乳因而激烈的弹动,画出一道道艳波。
「名岚……啊……」
快感如被暴风卷起的海水,瞬间将她灭顶,蜜液倾泻而出,颤动的内壁急剧收缩,压迫他肿胀的粗硕,令他难以抗拒,随着她一块奔向高潮,放纵浓稠种子急射入花壶深处……
车外是一片安静,车内是浓重的喘息,欢爱的浓烈气息久久不去。
软倒在名岚身上的白逸莲徐徐起身,一个不慎又撞到车顶。
「又撞到了。」她扁着嘴抱怨,「你的车子太小了。」
「谁叫你要玩得这么激烈。」
名岚捡起被扔掷在座椅下的上衣,为她套上。
「晚了,进去吧!」
「都快早上了。」
白逸莲望着窗外的天色,东方隐约可见鱼肚白,闃暗的沉黑也慢慢转为深蓝。
「早点休息。」名岚打了个呵欠。
白逸莲不语,也未有下车动作,只是深深的凝视着身下的男人。
「看我干嘛?」他一弹小巧鼻头。
「看不行喔?」
白逸莲朝他做了个鬼脸,推开车门下车。
以钥匙打开镂花铜制侧门,凉凉的晨风袭来,腿间一片凉意,她这才倏忽想起她忘了将内裤穿回去。
转头,名岚仍在原处。
他一向等到她人进入屋子内,才会掉转车头回去。
这是他的体贴,但她知道这份体贴并非她独享。
也许他对其他女人也是这般疼宠,也许他同样的让其他女人予取予求,竭尽心力呵护。
他说不定有爱那些女朋友一点点,但就是不爱她,所以他一直说她是妹妹,很决绝的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名为「不可能」的鸿沟。
想到汪若薇告诫她的话,她依然可感觉到胸口一窒。
瞧见她转头,名岚按下车窗,挑眉质疑。
白逸莲摇摇头,推开侧门,步入庭院。
当身后的铜门阖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时,她突然有所顿悟为什么汪若薇会特地跟她说破名岚对她的感情。
她掌握不了这个男人的心,但至少她可以掌握她的工作。
汪若薇答应给她的取材时间只有两个月,她不能再为一个不可能的男人忘了她前往兰生的最大目的。
她曾经想利用兰生,让名岚看到她充满女人味的一面,让他知道她已经不是个妹妹,而是个成熟的女人。
但他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也就是说,去除了青梅竹马这个包装,她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以为进入兰生可以得到他,没想到却是让她看透了两人之间的不可能。
她决定死心,将他摒除在心房之外,不再让自己受伤害。
虽然……那很难……
真的……很难……
***
前方黄灯闪烁,很快的一转为红灯。
车子平稳的在白线之前停住,名岚手放窗框,抵着下巴,望着窗外的俊眸若有所思。
身边的汪湘亭仿佛没看到他正在神游太虚,仍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那包包不仅有一般的皮革握把,还有金属链带,设计得跟一般包包不一样,我好喜欢喔……」
兴奋的汪湘亭滔滔不绝的讲过了两个红绿灯,终于发现她身边的男人不曾附和过。
未曾附和,表示她拿到这礼物的可能性非常低微。
「名岚?名岚!」
见怎么叫他都不理她,汪湘亭只得用手摇了摇他的臂膀,这才将他的神智唤回。
「嗯?」名岚漫应了声。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汪湘亭大发娇嗔。
「有啊!」名岚转过头来笑了笑,捏捏汪湘亭的小鼻头。
「那我刚刚说什么?」
「你说那个包啊……」
什么包?他也不记得了。
「对啊,我在说那个包包,然后呢?」
「你很喜欢啊!」
反正她只要特别提到某样东西,而且可以一路滔滔不绝的将外观整个叙述详实,这就表示他得掏出钱来,随便想个名目送给她。
「对啊!我真的好喜欢喔!」汪湘亭挽住名岚的手臂,嘴凑过去他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盘旋,「你记得我说的是哪个牌子吗?」
牌子?他记得才有鬼。
一路上她一直在讲那个什么包,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烦。
不耐的情绪陡然升起。
擅长应付女人的名岚不动声色,藉停红灯的时间,拿出皮夹来。
「虽然我很想去买那个包送给你,当作我们认识第五个月的纪念,不过因为我下午有个手术,所以宝贝,得委屈你自己去买了。」
白金卡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闪亮,犹如钻石一般,连汪湘亭的眼睛都映亮了。
「你不陪人家去喔?」
能得到心爱的包是一回事,该有的撒娇还是要做,这才能将身旁的有钱大爷抓得牢牢的。
「下次我再陪你去,好吗?」
「好吧!」汪湘亭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过来亲一个。」
汪湘亭凑上红唇,名岚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下。
「还要!」
汪湘亭拉过他的头,以要将名岚吸干的猛劲,送上狂热的拥吻。
两人相拥的激烈,连汪湘亭耳上的耳环不小心碰掉了也没注意。
绿灯早亮,他们仍吻得难分难舍,后头车辆不耐的按着喇叭,这才令两人分开。
「我的耳环掉了。」汪湘亭惊讶的摸着空荡荡的耳朵。
「可能掉在座椅底下了吧。」名岚瞥了汪湘亭一眼,打转方向盘转往右边巷于。
「那是人家最喜欢的耳环。」汪湘亭弯腰在座椅下摸索着,「香奈儿的耶。」
名岚看着她忙碌寻找的背影,眼神淡漠。
抬眼淡瞟了后视镜中的自己,他发现他的脸是毫无表情的,眼神嘴角没有任何情感。
摸了摸俊脸,他微偏着头,想着难道他在面对女朋友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吗?
再想了想,若他一直都是这种冷情的模样,一定早就有人抗议了。
还是他对现在此刻伴在身旁,交往五个月的汪湘亭已失去了热情?
「这是什么?」
汪湘亭的声音再次将他的思绪拉回。
寻找耳环的汪湘亭低头找寻耳环时,意外从座椅底下拉出了某样物品。
「内裤?」而且还是很高级的蕾丝内裤。「为什么你车子里有这种东西?」汪湘亭惊讶的质问。
「大概是谁忘了拿走的吧。」名岚无所无谓的答。
他有众多女朋友,这在他和汪湘亭之间一向不是秘密,因为一时激情热吻而掉落在他车子内的东西一大堆,前方置物柜里头就有一堆小饰品等着女主人认领。
「这是条内裤耶!」有没有搞错?
「我知道。」他视力好得很。
汪湘亭愠怒的将内裤摔回座位底下。
「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在车子里头莋爱的吗?」
「对啊!」他还是回得心不在焉,「那对车子不好。」所以他从不跟女友们在车子里头乱来。
「如果不莋爱,为什么会有内裤?」想告诉她,脱了裤子却什么都没做吗?谁相信啊!
「那是因为……」名岚蓦然怔了下。
「因为什么?」汪湘亭怒气冲冲直瞪着他。
名岚对所有的女朋友都公平对待,这也就表示这些人里头没有一个是特别的。
她们很清楚,也知道最好不要无理取闹,不然个性温和、甚少发脾气的名岚在决定分手时,其绝情程度会让人跌破眼镜。
在他的心中,大老婆是他的爱车,其他女朋友统统排第二名。
对于大老婆疼爱有加的他,也相信车震过的车子较容易发生事故,故即便干柴烈火,他还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022/39494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