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清朝当戏子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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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竟将他弄上了楼。

    屋内小宝儿已生了炉子,炉子上一壶水已沸腾,满室的水气氤氲。

    “哥,你可回来了,怎么淋成这样。”

    小宝儿丢了蒲扇,也顾不得擦手,赶紧用湿布裹了壶柄,倒了一杯热茶吹了几下送到苏倾池手上。

    “赶紧喝口热茶,这雨下得忒邪门了,仔细受凉。”

    苏倾池接过茶,吹着喝了几口,身子这才暖些,手脚也没那么僵了。

    接过苏宝儿递来的巾子,苏倾池擦了身上的水,“让人抬一桶热水进来。”

    伸手便脱了湿漉漉的外褂丢在一边,湿滑的丝绸亵衣紧紧贴着腰身,露出一副瘦腰窄臀。

    这般风流体态,堪堪逼得商承德别过眼去。

    “我出去等着。”不等苏倾池回答,人已匆匆跨出门外。

    苏倾池身形一顿,方才竟忘了屋内还有别人。

    外头的雨一阵急过一阵,竟没有停歇的意思。

    小窗之外,雨水朦胧了一切,被疾风吹得东摇西摆的老槐树和胡同的白墙绿瓦融成一片,墙头探出的几株花枝也渲染一般,只留几点晕染的红。

    泡了热水,驱了寒气,小宝儿已煮了姜汤,端了两碗过来。

    鼻尖微痒,苏倾池生生打了两个喷嚏,索性赖在床头,只着一件纯白亵衣,随手扯了锦被盖上。

    喝了姜汤,身上起了暖意,苏倾池这才问道,“他还在外头?”

    苏宝儿瞅瞅窗外,“在呢,你今天才走,他就过来了,一直坐下边等了大半天。”

    放了碗,苏宝儿又说,“这雨刚下的时候,他就问我你去了哪里,可带了伞,我哪里知道你去了哪儿,他在下边急得直转,后来拿了伞出去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湿了,哥,我怎么觉着……”

    “觉着什么?”苏倾池崴了他一眼,“还不让人进来。”

    “哦”苏宝儿噘嘴。

    房内本就静,经窗外这一番哗啦啦的雨声一盖,更是静得没有一丝音儿。

    “商少爷等了我一天?”苏倾池开口打破静寂。

    商承德一笑,“倾池莫不是忘了与我的约定?”

    苏倾池哑口,商承德替他掖了掖被角,神色柔和,“也怪我今日来得晚了,若不是如此,你也不至淋这一场雨。”

    商承德这一番话竟将一切都揽了去,倒将苏倾池的失约之责撇得干净。

    苏倾池此时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他看了眼对方身上的湿衣,“你也淋了雨,不若脱下身上的衣物,我让小宝儿给你找一套干净衣裳换上。”

    商承德面上一喜,“不用了,本就没淋多少雨,这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苏倾池语气淡淡,“商少爷既是嫌弃,苏某不提便是了。”

    商承德一愣,“这……”

    虽相处时日不长,他对苏倾池的性子也知晓一二。

    一笑便道,“那便劳烦了。”

    商承德换了衣裳,绿府绸缎袍子,外头套了一件银底考绸马褂,脚下一双宝蓝缎面方头鞋。

    这一副行头,倒愈发显得丰神俊朗。

    苏宝儿拿了两人的湿衣服下楼烘烤,房内便只剩下商承德与苏倾池两人。

    外边的雨已停了,此时隐约听得几声铜锣,一慢一快,连续三下。

    “竟打起了落更,这般阴沉天色看不出来,原来已戌时了。”苏倾池看着窗外,转头对商承德道,“怕是再不回去,这路就不好走了。”

    商承德犹豫片刻,却道,“再过会儿。”

    他这般说,苏倾池倒不好说什么了,只看了他一眼,“城门怕是已经关了。”

    商承德一窒,他何曾不知道城门已关,这城门向夕即闭,早在苏倾池回来之时已经关上了,如今看来,怕只能投宿客栈了。

    外边残月如勾,又被阴云隐去一些边角,如今只剩细细一道。

    房内光线昏暗,苏倾池披衣下床,取了火镰火石,轻一击打,又以火绒引燃,点了蜡烛。

    铜质的烛台造型纤巧,烛台之上镂空雕刻着一圈卷曲花纹。

    苏倾池将烛台拿到靠近床头的几案之上,背对着商承德道,“今晚,便住下吧。”

    商承德一愣,待反应过来,下意识便看了眼苏倾池的床榻。

    苏倾池的床并不多大。

    一张月洞式门罩架子床,床架前方留出一扇圆形的月洞门,四周皆以雕花装饰,床铺顶架和床板边缘皆有通透矮栏。月白床帐,银丝锦被,床幔垂泻,流苏荡漾,整洁干净,便是苏倾池方才在上面躺过,此时也不见一丝凌乱。

    想到与苏倾池同塌而眠,商承德莫名而来的口干舌燥,“这……”

    苏倾池却是不知他心里所想。

    恰此时苏宝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哥,洗脸。”

    苏倾池收了火镰火石,转身对他道,“如今城门已关,这种天怕是客栈也不好找,商少爷今晚便在这里留宿一夜,你待会睡我房里。”

    苏宝儿素来想与他哥亲近,此时听说可以睡他哥房里,自然欣喜。

    商承德这才明白苏倾池的意思是让他睡苏宝儿房里。

    说不清道不明,一丝失落涌上心头。

    青梅几颗

    后边几天,又淅淅沥沥下了几天雨,却没了那日的张狂,显得柔情似水。

    第五日清晨终于云消雨霁,满目晴好。

    天色一片透蓝,干净得瞧不见一丝杂色,便是那云层也薄如烟雾,丝丝缕缕,缱缱绻绻。

    白墙青瓦的胡同曲折深邃,经一夜雨水洗刷的青石板铺地随处可见浅浅的小水滩。

    雨后这般骄阳似水,竟掩了往日的燥热。

    云淡风清,这等惬意如秋的天气在炎炎夏日实在难得。

    雕梁厢房之内敞着小窗,窗外凉风习习,这般光景若不和衣小憩一番,实在对不住这般惬意,若是往日,苏倾池定要倚在竹榻上赖上一赖,但是今日,他却起得极早。

    用青盐漱了口,简单梳洗一番,苏倾池已卷起袖子开始忙碌。

    苏宝儿打着呵欠进来的时候,苏倾池正坐在圆墩之上,面前的雕花圆台上摆着一个酱色坛子。

    “哥,你怎么……”话未说完,又一个呵欠,“起这么早啊。”

    苏倾池没理睬他,正拿着一根细长竹签在坛子里忙活。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苏宝儿揉了眼睛,鼻子一动。

    苏倾池一笑,挑了个什么圆圆的东西出来,两根手指拈着塞进苏宝儿口中,“尝尝如何。”

    入口一阵清香,甘甜中透着酸,爽脆可口得很。

    苏宝儿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吃,哥,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真甜。”

    苏倾池显然是极满意的,挑了竹签儿,又拈了一颗给他。

    苏宝儿接过,这才看清,原来竟是一颗腌制的青梅。

    那青梅已去了核,薄薄的一层浅青果皮,似乎可以清晰地看到果皮下的淡黄色的果肉,这青梅经过腌制,本就光泽的果皮此时愈发显得清透,远远看去,竟如同翠绿的琉璃珠子一般,模样异常喜人。

    这腌青梅的滋味,苏宝儿方才尝过,味甘、肉脆、汁酸,实在馋人。

    苏宝儿还要,苏倾池却是不给了,“再过两天,现在还不到时候。”

    说着,又将坛子封好,放到了床头的阴凉处。

    苏宝儿觉得遗憾,用舌头将嘴里的残留的滋味又细细吮了一遍,砸吧了两下嘴。

    “哥,你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晓得?”

    那青梅虽可口,但因为腌的时日不够,苏倾池方才尝了几颗就觉得嗓子微微发涩,倒了杯凉茶润了润嗓子,他道,“小满之前取的梅子,腌了也有些时日了。”

    苏宝儿看到那边还有一个坛子,便问,“哥,那坛里边是什么?”

    “醉杨梅,如今封存了大概有两月时间,既有酒,滋味自然是愈久愈好,待到冬日,喝上一杯两杯驱驱寒气,暖暖身子最好不过了。”

    苏宝儿听得有滋有味,心痒难当。

    苏倾池眼角斜过来,“那梅烧酒闻着香,酒味却浓烈异常,怕是一口,你就得栽倒在地。”

    苏宝儿噘着嘴,心有不甘,嘴里嘀咕了两句就不再说了。

    “你过来有事?”苏倾池这一说,苏宝儿倒想起自己来的原因了,“险些忘了,哥,商少爷那身衣服早干了,是不是得给他送去?”

    “送去做什么,日后他过来,你给他便是。”

    “不是,哥,今天你不是要到范大人府上唱堂会么,我想反正顺路。”

    苏倾池点点头,“也好,那就带上。”

    沉思片刻,苏倾池又道,“你去给我找个小匣子,最好能放得下一个碟子。”

    “哥,你要那个做什么用?”

    苏倾池瞥了他一眼,“你管这些做什么?替我找来就是。”

    苏宝儿所说的范大人,乃时任户部左侍郎的范时纪大人,其祖父是清朝初年的名臣范文程。

    范文程是北宋名相范仲淹的第十七世孙,他一生经历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康熙四个朝代,为官40余年,官至大学士、议政大臣、少保兼太子太保、太傅兼太子太师,乃清朝蓍名开国元勋。

    这位范大人年事已高,并不喜喧闹,故而此次堂会并未耽误多长时间,早早便散了。

    马车一路颠荡,苏宝儿早待得不耐,找了空溜下去四处逛荡去了。

    苏倾池早些时候便打发了随行的伶人和小厮回去,自己独自一人去了商府。

    这商府苏倾池先前来过,路自然也是认得的,走了约莫一炷香,便瞧见了那朱漆的门以及门前两座石狮。

    兽面门钹威严有势。

    苏倾池抬起拉手轻扣了两下,片刻便有人开了门,正是商府的管家。

    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倾池,立刻认出他来,随即脸上堆笑,“原来是苏老板,您有事?”

    苏倾池将手中商承德的衣物交给管家,“这是你们大少爷落在春沁园的,劳烦管家替在下……”

    话未说完,管家手上的衣物已被人接了过去。

    “我大哥的衣服,怎么在你那儿?”

    苏倾池觉得这声音陌生得紧,不由得转身。

    来人是个年经俊美的男子,一袭月白底实地纱褂,外套一件金线滚边的银白锦绸马褂。

    一双细长凤眸含笑,俊挺鼻梁,轻薄嘴唇,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俊公子。

    若是旁人,怕早在此人“深情”的目光中软了身躯,失了神魂。

    可惜,苏倾池一见他,眉头便不着痕迹地皱了一皱。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日隔着轿子,以一柄金丝扇柄轻薄于他的锦衣男子。

    “苏某还有些事,就此告辞。”苏倾池转身便走人。

    “哎~”商承俊双臂一张,挡在苏倾池跟前。

    苏倾池走的快,险些撞进他怀里,一时气愤难当,语气不免冷淡,“不知三少爷还有何事?”

    商家三少爷的风流“美名”早已传遍京城,眼前这人既称商承德为大哥,不是商家三少爷是谁?

    商承俊手中洒金檀香山唰地展开,镂空边骨轻摇,顿时满鼻的异香。

    苏倾池撇开头,方才只闻了两下,便觉身子发虚,气息紊乱,再待下去怕是不妙,他瞪了商承俊一眼,未曾想到这人竟如此荒|淫大胆。

    商承俊嘴角笑意更甚,忽而伸手揽住苏倾池的腰,捏了一把,“苏老板这般面色绯红,怕不是热着了吧?不若到府内歇息片刻,苏老板这样矜贵之人,商某定当仔细伺候。”

    “不劳三少爷大驾。”

    苏倾池避开对方不规矩的手,冷了脸色,“告辞。”

    商承俊岂容美色从口边溜过,当即张开手臂挡着苏倾池的去路,“哎~别急着走啊。”

    “三少爷还是让开为好。”

    “我若不让呢?”

    “那休怪苏某无礼。”

    “我倒想看看苏老板怎么个无礼法?”说话间竟不断用檀香扇轻薄苏倾池。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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