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清朝当戏子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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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竟有如此绝色。

    待回过神,鲁庸哈哈哈大笑,两手托起苏倾池,“苏老板快起快起,哈哈哈……”

    两手却暗中在苏倾池手上摸了一把。

    “哥,这老头摸你。”苏宝儿忽而大叫,一把把鲁庸推开。

    “瞎说什么,鲁大人德高望重,岂是那般色|欲熏心,没有人伦之人,再这样瞎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苏宝儿眼睛立刻红了一圈,捂着嘴不讲话。

    鲁庸面色红一阵白一阵,咳嗽一声,摆摆手,“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哈哈。”

    苏倾池瞪了苏宝儿一眼,对鲁庸笑道,“让鲁大人见笑了。”

    鲁庸摆手,面上虽不计较,心里却一阵不快。

    一旁的苏宝儿趁人不注意,偷偷对苏倾池吐了下舌头。

    “不知鲁大人想听什么戏?倾池……”苏倾池将视线从苏宝儿身上移回来,转了话锋。

    鲁庸伸手止了苏倾池的话,“苏老板身子不适,在这里陪本官说说话便可。”

    苏倾池哪里不知道鲁庸心里的鬼心思,只是面上含笑,在鲁庸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

    苏倾池端了茶杯,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抬眼看了鲁庸一眼,笑得媚意横生,“鲁大人这里,每一件可都不是俗物。”

    鲁庸看得心里直痒,听得苏倾池这么一提醒,他立刻起身道,“前些日子有人送本官一样好物,让苏老板瞧瞧,管家。”

    “是。”管家退下,出来时,手上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鲁庸接过,瞧了苏倾池一眼,笑着将匣子缓缓打开,递至苏倾池面前,“苏老板。”

    苏倾池放了茶杯,瞥了那匣子一眼,只见那黄色绸缎之上,放着一枚羊脂白玉,色泽柔润,只一眼,便知是件珍宝。

    苏倾池点头,“是件好物。”

    面上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惊喜,坐下撇着杯盖,却不再看一眼。

    “这……”鲁庸正想说什么,冷不防瞧见苏倾池腰间挂着的玉佩,那成色质地远不是他这块能攀比的。

    鲁庸暗自思忖一番,对管家使了个眼神,管家点点头,退入幕后,再出来,手上已是一个镂空金缕匣子。

    鲁庸满脸堆笑地将匣子打开,“苏老板,这件如何?”

    苏倾池脸上露了笑,伸手将那玛瑙镯子拿起对着光线细瞅,竟舍不得放手。

    鲁庸摸着浑圆的肚子,笑得满脸油光,“这可是先皇御赐之物,如何?”

    苏倾池眼角生笑,“宝物自然是宝物,却比不得银子来得实在。”

    苏倾池眼波一转,笑道,“鲁大人莫怪,倾池本就是俗人,自然比不得鲁大人这般雅量有致。”

    说罢竟将那玛瑙桌子放回了金匣子。

    鲁庸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挥手让管家退下。

    “古有幽王千金博取美人一笑,鲁某愿效之。”鲁庸一击掌,管家已捧了一块红绸巾出来。

    苏倾池心里暗自冷笑,怪不得名庸,果然庸才。

    不爱江山爱美人,嫣然一笑亡西周。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这般昏庸无道之举,竟也愿效之。

    揭开红绸,里边赫然一叠银票,粗看之下,竟有千两。

    “大人……”管家似是有话要说。

    鲁庸抬手制止,“下去。”

    “是。”管家退下。

    苏倾池嘴角勾起一抹笑,“鲁大人,这是何意?”

    鲁庸凑近苏倾池,俯首低语,“苏老板若愿意……这些连同那镯子,便都是苏老板的。”

    说话之时,竟趁机在苏倾池腰上摸了一把。

    苏倾池不着痕迹避开那猪手,笑道,“无功不受禄,这叫倾池如何消受得起。”

    “莫不是苏老板嫌这些太少?”

    “哪里的话,鲁大人的心意,倾池心领了,只是这些银钱,倾池不敢收,也收不得。”

    苏倾池在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不瞒大人,倾池初到京城之时便得罪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张若溎张大人,鲁大人在京外为官,大概不晓得这位张大人,此人先后任兵部员外郎、兵部郎中、掌京畿道监察御史、刑部、工部右侍郎,如今又是左都御史,官位从一品,深得圣上宠信。”

    见鲁庸听得微微变色,苏倾池继续说,“如今满大京城都知道我苏倾池被道台大人您请来唱堂会,想必那张大人也有所耳闻,张大人为官虽清正不阿,为人却古板,朝中几位大臣都因捧戏子,遭了他弹劾,我若真依了大人,反污了大人清白。”

    鲁庸果然不说话,皱着眉坐回椅子,苏倾池又道,“鲁大人在京城停留数日之久,怕是已晓得外边关于大人的流言,倾池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道台大人几次相邀,实非倾池不愿,实在不想在大人即将离京之时将大人推知浪尖刀口之上,若是倾池今日当真留宿大人府中,岂不将那流言坐实?”

    鲁庸抬头瞧向苏倾池,苏倾池嘴边含笑,带了三分媚态七分慵懒,见他面如冠玉,顾盼生姿,如斯倾城绝色,鲁庸便是花丛游历数十年,此时也只觉燥热难忍,心痒难当。

    “本官府内之事,你不说,我不说,并不会有人知晓,本官只要苏老板点头。”鲁庸不顾家丁丫鬟管家在场,一把抓住苏倾池的手,将人搂进怀中。

    苏倾池听着耳边粗沉如牛的气息,一皱眉,面上却是诚恳感动之态。

    他两手抵在鲁庸胸前,“大人,你当真想好了?愿效仿那明末屠隆、本朝郑燮,为倾池罢去官职,日后与倾池两相厮守?若是如此,倾池便当那娈童,遭人唾骂又如何?”

    鲁庸猛然停了动作,两手在苏倾池腰间留恋地摩挲,“这……”

    “大人不愿?”苏倾池抓着鲁庸的衣袖,满目怆然。

    鲁庸看着怀中苏倾池此般模样,只恨不得将人抱入内室床榻之上一番仔细占有,只是……

    “本官……”鲁庸搂住苏倾池,正要好言安抚,未想却被怀中之人狠狠推开。

    “哼,早知大人这般冷情,倾池又何苦……哼,只当倾池瞎了眼,看错了人。”

    鲁庸只贪恋苏倾池美貌,想骗了他一度春宵,哪里想到苏倾池竟会有如此要求。

    一时,鲁庸只觉头疼难忍,偏又对苏倾池放手不甘,险些就答应于他。

    好在一旁管家多次暗中提醒,他这才未被色|欲迷了心窍。

    鲁庸让人将银票连同先前的羊脂白玉一道用绸缎包好,亲自放进苏倾池手里,他摩挲着苏倾池的手,“不是本官不愿,实在是……”

    苏倾池却不收,只甩了手冷哼,“鲁大人不必如此,倾池一介伶人担当不起。我苏倾池怎么说在这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凭白受过这般糟践。小宝儿,咱们走,省得在这让人笑话咱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白让人笑破肚皮!”

    说罢狠狠瞪了鲁庸一眼,甩袖走人。

    鲁庸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门外有家丁急急跑过来对管家耳语几句,管家面色微变,转头对鲁庸低声说了几句。

    鲁庸眉头立刻紧皱,赶紧让人将那叠银票一同让人交与苏倾池,“赶紧去,就说本官一点心意,苏老板务必收下,今日之事全当没发生过。”

    家丁匆匆下去,院内只剩鲁庸和管家。

    “大人,门外那些人分明是受了苏倾池教唆,大人就这般放过他?”

    “还能如何,这些人若真闹起来,皇帝眼皮子底下,你当我们能讨得了好处?”鲁庸不甘地叹气,“罢,这人没碰着,倒惹了一身骚。”

    苏倾池谢了几位汉子,随同苏宝儿入了轿。

    “银子呢?”苏倾池意态慵懒地摇着扇子,嘴角微微上扬。

    苏宝儿抖着那叠银票,“在呢,一张不少。”

    苏倾池幽幽叹了口气,“可惜啊,那玛瑙镯子,我倒喜欢得紧。”

    苏宝儿收了银票和玉佩,想到他哥之前所说之事,不由问道,“哎,哥,你说那屠隆、郑燮,都是谁啊?”

    苏倾池方才费了气力,便将扇子交与苏宝儿,自己靠在锦垫之上闭目养神。

    “那屠隆乃明末才子,为人风流,男女不忌,后因与戏子乱来,被罢了官。”

    他掩唇轻轻打了个呵欠,一向冷傲的面上带了一丝暖意,想来是得了这一千两,心情不错。

    “郑燮是扬州八怪之一,诗书画无不称绝,一手丹青更是绝妙,他生性风流,六十一岁辞去官职,整日与娈童相乐,虽粗茶淡饭却怡然自得。”

    苏宝儿点点头,如今官吏文人富商捧戏子养娈童之风大盛,这些事他没少听过。

    苏倾池单手掀了帘子,便瞧见不远处的单拱石桥,以及桥上那雕刻兽纹的石柱。

    桥下不远处,便是一座两层的楼馆,一块牌匾悬挂其上:春沁园。

    轿子摇摇晃晃,在楼前停稳,两人这才下了轿子。

    日头落山,外边已隐约可以听得几声由远及近的更声。

    洗了热水澡,苏倾池终于觉得浑身透爽,擦了水,穿了衣裳,外边已有人敲门。

    “苏老板,刘爷说,三日之后商家老爷做寿,让您准备准备。”老佘头隔着门房说道。

    苏倾池低头扣着盘扣,瞅了眼门外,不禁心地道,“商家?哪个商家?”

    老佘头笑道,“这京城还有哪个商家能请得起您呐,自然是城东头的商家。”

    苏倾池手上动作缓了下来,似是在想着什么。

    “跟班主说一声,晓得了。”

    京城商家

    这日,天气甚好,一片清透明净,只有几缕薄云,一枕清风,干净得近乎透明。

    马车车轮行在石板道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声音也是纯净得没有一丝杂音,听在耳边,实在舒服惬意得很。

    这一趟上商家唱堂会,春沁园前前后后雇了三辆马车,最前头的马车坐着苏倾池与苏宝儿,中间那辆坐着其他随同一道唱配戏的伶人,最后一辆摆了衣、盔、杂、把四大箱行头。

    苏倾池成了角儿之后便有了属于自己的私房行头,向来不与他人混用。

    苏倾池半眯着眼,身体微微摇晃,似是正在小憩养神。

    苏宝儿趴在车窗之上,东张西望。

    清朝,戏园子一般都集中在城南头。

    正阳门与永定门之间便有一座天桥,这天桥东边乃天坛,西边乃先农坛,明清两朝皇帝每年到天坛祭祀,便都经过这天桥,而这桥附近便云集了不少商贩,形成一片小闹市,民间艺人杂耍百戏也都云集于此。

    而那京城富贾,商家,却是在城东头。

    从城南到城东,其中必经过一条花街柳巷。

    老北京城的胡同可谓如星似辰,历史上最有名的大概就属“八大胡同”了。

    八大胡同,又称“八大埠”,实乃一条风月街,为娼寮丛处,红楼碧户,舞扇歌衫,明妓暗娼如云,是富绅豪吏、王孙子弟的销金窟。

    马车经过之处,无不是烟熏粉缭,耳边招唤声一片。

    街旁檐下窗前,绿肥红瘦,莺莺燕燕成群,或挥摇香帕,或搔首弄姿,一口一声“爷”,“哥儿”。

    驾马车的车夫险些被那些个红酥手拽了下去,车夫是个老实人,哪里理会这些个妓子,只恨不得拿鞭子驱赶。

    苏宝儿趴在车窗上,他从未来过这风月街,苏倾池向来不许他靠近这等地方,因此苏宝儿看得兴致甚浓,冷不防一只酥软滑腻的手伸过来,“哟,这小哥儿长得可真俊。”

    顿时引得一阵娇笑连天。

    苏宝儿羞得一脸臊,缩回头,“吓死我了,我还当会被捏下一块肉。”

    苏倾池却是不理,只眯着眼。

    “哥,这些个女人真风骚,大庭广众地就跟男人拉扯,成什么样子。”

    苏宝儿跟着苏倾池多年,没少见过这些男欢女爱之事,便是不知个具体,大概也是晓得的,但他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哪里亲近过女人,此时只觉一张嫩脸熟透,忙举着袖子猛擦。

    “卖笑之人,不笑难道还哭不成。”苏倾池语气淡淡。

    苏宝儿擦得一边脸颊险些破皮,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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