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景氏千秋_分节阅读_7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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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墙倒众人推啊!”

    忍足不怒反笑,一边给投怀送抱的小红帽抚着后背顺气一边得意地翘起嘴角,人缘可不是体现在这种地方的,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两只伪面瘫跟他斗,哼,还嫩着呢!

    真田脸上调色盘般红黑绿紫白换了一轮,只觉忍足三分骄傲七分炫耀的笑容很欠扁,大刺刺搂在跡部腰身上的手很碍眼!

    手塚更直接一点,伸手使劲拍开忍足不规矩的爪子,将自投罗网的跡部解救出来,捏捏他憋得嫣红的嫩滑脸颊,戏谑道“景吾可要留着气力回去下厨,别又被忍足拐到床上去睡。”

    “啊嗯,不会,我前天晚上睡过觉。”跡部摆摆手兀自闭目喘息。

    三人面色一黑,意思就是,昨晚没睡?

    忍足一路上都在反省,跡部每天忙的事情他还完全插不上手,竟然还好意思抱怨,真是太招人恨了!都怪那只狐狸,害他一下子神经错乱了!

    回到家,真田和手塚同围观了跡部下厨全程,齐齐叹为观止,估计世界名厨来了也只能自惭形秽,谁能十秒内就挽着漂亮的刀花将一个胡萝卜剁成均匀的细丝,丝丝分毫不差?切青瓜丁更是将薄刃的菜刀玩得眩目无比,弄好的小丁比机器干的还齐整,照着忍足描述的做法有条不紊地一步步完成一大盒金灿灿的章鱼烧,浇上栅栏格子的乳白美乃滋,美好得让人不忍下箸。

    三人齐齐移驾餐厅,津津有味地分享那盒新鲜出炉的章鱼烧,忍足不满地哼哼“你们不是说不喜欢么,有本事别吃,哼。”

    真田一本正经“我没说过!”

    手塚也不急不徐“以前的确不喜欢,景吾做的另当别论。”

    忍足牙痒痒,拿这两只道貌岸然的没办法,独占他又吃不完,嘴里美妙的滋味登时有些发涩。还没有办法完全不介意呢,纵然吃不完,他也不想与人分享,那是生命中唯一的亮色,怎么甘心让他同时照亮别人!

    可是,章鱼烧这种东西,凉了味道就坏了。人也一样。忍足侑士没有把握将跡部景吾这个人牢牢绑在身边一辈子,他一个人不行,那就联合许多人一起,他一个人的坚持不够,那就大家一起坚持,总有一天会把跡部彻底融化。

    午后,跡部一头钻进书房,让客人们自便。忍足想也没想就把人带到室内网球场,笑得很小人得志“你们俩谁先来?或者,一起上也没问题!”

    他方才攒了一肚子火,这下可要好好回敬回敬,他就是仗着绝技傍身有恃无恐怎么着,那两个嚣张的家伙就欠教训!

    手塚又不傻,当即拒绝“我想去书房逛逛。”

    真田也明哲保身“这个时间,我比较想练剑。”

    “忍足不介意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切磋一□手?”手塚推推眼镜,姿态温文尔雅“其实我有学过一点柔道,真田的话,格斗基础也是有的。”

    真田暗自鄙弃,手塚也恁阴险了,什么叫学过一点,他们从会站立开始就被迫继承祖业一个练柔道一个练剑道,各自都练了十几年好不好!

    忍足冷笑,两个武道世家的传人合起来想欺负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虽然不会招式,好歹练了这么久内功,见识还是不缺的,任你外功练到绝顶,也抵不过如今他区区一掌。嗯哼,要不是担心跡部怪罪,他今天还真想大肆发泄一番,这两只实在是太过分了!

    其实手塚只是想回敬一下忍足的挑衅并小小扬威而已,不然看他和跡部亲昵的样子实在很酸,偏偏没有立场阻止,倒真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不介意,一点都不” 忍足慢条斯理地踱到场边一人多高的原木裁判椅边,一手覆上小腿粗的横木踏脚,来回摸了摸“只不过,要是让景吾知道我把客人们弄伤了,结果应该不会很美好。”

    伴着忍足低沉魅惑的关西腔,他手中的横木踏脚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的咯吱声,不过片刻光景,已经被生生烙下一个半寸深的手印。

    “啧啧,这椅子质量真差,我去找高木管家来换掉。”忍足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大摇大摆晃出门,直奔书房找小红帽请罪兼打小报告去也。

    真田两眼发直,不信邪地上前敲敲椅子,是质量很好的实木没错,再顺着忍足留下的手印按上去,纹丝不动。五级横木踏脚一一试过去,没有丝毫猫腻……

    “真田,别犯傻。”手塚很镇定,如果忽略他抓得死紧的双拳的话。

    颓然挨着椅子滑到地板上,真田觉得很挫败“我从国一就觉得,冰帝网球部那伙都是外星人。”

    “啊,于是我们爱上了外星人的头儿。”手塚半点笑意也无。

    “手塚,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已经跟祖父招认了,你怎么样?”

    “我什么都没说,不过,祖父不反对。”

    “……手塚,你有信心吗?”

    “没信心你跟来做什么?”

    真田郁闷得想撞墙,从小争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在手塚面前完败,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个人都似乎胸有成竹,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如果不够坚定,你还是放弃吧”手塚摇摇头“与人分享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等一切都成定局你才来后悔。”

    “不是这个问题!”真田眉头都要纠结成团了,让他怎么好意思跟手塚说他一到跡部面前就胆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这太丢人了!

    手塚也算是过来人了,哪能不知道真田心里的结,无非是装傻罢了。他又不是圣母玛利亚,怎么可能给迷茫中的情敌作指引,不使阴下绊子已经很正直了!真田最好龟缩到底,省得他要多操心一个!

    看跡部对待真田的态度,手塚很有危机感,明明不是很熟,跡部却表现得很随和,完全没有对外人的傲慢无礼。这让手塚有些沮丧,若自己不是占了跡部曾做过一个怪梦的便宜,恐怕他是没有真田那种待遇的,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总之现在,真田你还是多担待着些吧!手塚恶质地想着,没道理只有他一个人曾沉沦黑暗的深渊,那种苦苦挣扎终被救赎的心之炼狱,每个人都应该走上一遭,才会倍加珍惜那来之不易的温暖,对不对?

    “真田,路还很长,慢慢走才不会行差踏错。”手塚把一句废话说得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纠结了好久才完成= =#

    ng了好几次推倒重来

    头发都要被俺扯光了≥△≤总算顺利通过鸟~

    撒花~

    71

    71、所谓的杯具炮灰女主 ...

    很平常的一个清晨,凉风徐徐,并不灼热的阳光,让人不自觉恍惚的青春。

    “手塚,早上好。”

    “啊,不二。”

    “真巧,很久没有在上学的路上碰到了呢”不二温柔地弯着眉眼“天气真好。”

    “嗯。”手塚一如既往地寡言。

    “ne,手塚”不二嘴角的弧度有了些苦涩的味道“你就要离开青学了吧。”

    “是,全国大赛结束后。”

    “跡部难道不知道,手塚你是青学不可替代的支柱么”不二淡了笑意,染上微微苍白的哀伤“为什么偏偏是你要走?”

    “不二,支柱这种东西,依赖久了会阻碍前进”手塚的目光寒了几分“去冰帝是我提出的请求,景吾并没有邀请。”

    没有邀请也要去么?不二深深叹息,勉强勾起笑容“抱歉,是我误会了,去冰帝的话,就拜托手塚多多关照裕太了。”

    “有景吾在,裕太会受到整个冰帝的关照。”手塚是实话实说,裕太这小子命好,一进冰帝就在跡部的庇护下混得风生水起,和在青学的情况不一样,冰帝的少爷小姐们生怕不二裕太这名字放在他们的帝王身边是个笑话,拼了命地争相教导他各种知识技能,坚决不允许他们的跡部sama被一个傻小子拖后腿!也许,真如跡部所期待的,再过不久,另一个天才不二就会在冰帝崛起,到时候,别人见了不二周助,会不会叫一声“不二哥哥”?

    手塚不厚道地想笑,努力憋了回去,闷得胸口一阵钝钝的疼。跟跡部在一起,他连定力都差了许多,这样可不妙,若是被那群不安分的臭小子看出破绽,全国大赛结束之前他别想消停了。

    不二皱了皱眉,他不习惯一个冰雪消融的手塚国光,而最近,手塚的状态实在是很不稳定,简直就像……就像陷入恋爱的模样……不二悚然一惊,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啊哈哈,看来他真是昏头了。不二干笑扶额,算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有人守到最后,也必然有人提前离席,多想无益,顺其自然也罢。

    搅黄了两校一决雌雄的跡部心怀大慰之余有些遗憾,其实手塚那个末路英雄的模样还挺让人激赏,丰神俊朗的清高姿态带着奇异的流漩将人慑服,当时的跡部少年也身不由己虽胜尤败了呢。真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这样精彩的手塚了。

    忙完了手头上积攒了一季的大致工作,跡部接到来自英国的祖父电话急召。

    祖孙俩寒暄了一番,进入正题。

    “景吾啊,你回日本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孩子?”跡部光故作哀怨“我可是很想尽快抱曾孙了。”

    跡部咬牙“祖父,我还不满15岁!”

    “这有什么,想当年你祖父我11岁就情窦初开了!”跡部光很得意“年轻人应该热情一点主动出击,景吾你就是太矜持了!”

    “祖父,我没有空考虑这种无聊的事情,您有话就直说。”跡部很无奈,他直觉将要发生点什么预料之外的情况,祖父这样顾左右而言它的态度太可疑了。

    “咳咳”跡部光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需要你在一周内找到一个女朋友,平民不行,必须有背景。”

    跡部惊呆了,怎么会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唉,日本山口组组长田中建司的女儿正好和你同龄”跡部光懊恼不已“前日登门拜访提出联姻,我只能推说你从小订婚了。”

    全世界首屈一指的黑社会吗?跡部沉吟片刻,问道“田中这个人有什么弱点?”

    “嗯?景吾你不会是想……不行,太危险了!”跡部光断然反对,对方可是不要命的黑社会,被惹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祖父,跡部家不可能跟黑社会联姻,胡乱找个人顶替也不是办法,万一他们发现被欺骗了,后果更不堪设想” 跡部很镇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能一劳永逸。”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个人根本没有弱点”跡部光大泄气“调查报告显示,田中父母早亡,为人冷酷无情,连唯一的女儿都能用来待价而沽。”

    “那他的性格呢?怕疼还是怕死?是否贪恋美色或权势?”跡部连珠炮似的发问,把跡部光轰得有些懵了,提这种问题,是准备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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