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他们骗了,谁知道他们把马带回去是做什么的?”
“请放心,我们家有自个的马场,不会亏待小红和小黑的。”沈皓信誓旦旦地说着目前还没影的事儿,不过他相信,马场总会有的。
“不知道两位是哪里人?”
“北京。”
岱森的父亲眼神变了变,能在北京拥有马场的人家恐怕非富即贵,而这样的人如果真想做成什么事儿手段太多,并不是他草原上一个小小的牧民能对抗的了的。
沈皓看出他的动摇,没有要扮恶少的兴趣,继续打温情牌,“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这两匹马儿,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买回去,要是您不放心,以后我可以经常传些照片给您看。”
岱森撇撇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父亲一个眼神止住了。
“要是我不卖呢?”
“我相信您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沈皓依然笑得和煦如风,只是这句轻飘飘的话还是让人感觉到了压力。
如果岱森的父亲是个倔脾气的主,听到这话绝对要死扛到底,如果他是个精明的商人,这时候想的就是怎么提高价钱,可偏偏他两者都不是,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把马让了出来。
“阿爸……”岱森不忿地吼道。
“闭嘴!”
沈皓刚想商议价钱,岱森的父亲就挥挥手说:“这两匹马烈性难驯,愿意跟着你们也好,反正它们本来就是野马,我也不是卖马的,就当送给你们了。”
沈皓听出他的诚意,也没坚持,只是临走前留下他的私人号码,“要是你们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有去北京请一定要来找我。”
很多年后,曹明翰一家子都为今天的决定而庆幸,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让沈家父子欠下人情的。
出来的时候,他们是四个人两匹马,回去的时候却是四个人四匹马,扎那夫妇看到那两匹精神抖擞的骏马,惊讶不已。
等沈军钺把赢回来的一张弓和一把刀拿出来的时候,扎那夫妇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们……你们赢了射击和赛马的冠军?”那达慕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盛会,比赛也是年年有,就连设置的奖品年年都是一个模子,所以扎那一看到那把精良的弓和锋利的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沈军钺得瑟道:“无聊下场玩玩而已。”
沈皓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在岱森家炫耀了一回还不够,难道要告诉全世界他们的光荣事迹么?
他完成了那么多任务,救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他什么时候这么得瑟过。
沈皓却不知道,沈军钺之所以这么高兴,完全是因为这两个奖项都是和他一起获得的,那种荣辱与共的感觉最甜蜜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这也是事实,即使是在大草原上,现在的孩子也很少像从前那样从小就把骑射当成必修课。
相反的,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不少家长对孩子的溺爱越发明显,根本不会让他们碰危险的活动。
沈皓如果不是换了个灵魂,按照沈家二老的教育来看,也绝对不会弯弓射箭、骑马打架。
因为是夏天,扎那一家子洗澡都是用冷水,而且扎那和两个小男孩都是直接在附近的河里洗的澡,所以沈军钺和沈皓也没搞特例,拿了干净衣服和毛巾就往河边走。
露天洗澡这种事,对于沈军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在军营的时候,出任务的时候,条件有限的时候,他想找个浴缸舒舒服服的泡澡简直就不可能。
沈皓迟迟不肯下水,四面八方地观察,生怕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快下来,比娘们还墨迹。”沈军钺掬了一捧水泼向他,“这片区域才几户人家,哪那么巧就碰上人了?”
河水很浅,却罕见的清澈,沈皓迅速脱掉衣服,光着脚踏进河水里,冰凉的水一接触到皮肤就让他打了个寒颤,虽然不冷,但肌肤上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沈军钺看不过眼,一脚勾住他的小腿,用力一拉,把沈皓扯进了水里。
沈皓一屁股墩跌坐在水里,河床里的石头磕的他屁股疼,他愤恨地用脚往沈军钺身上泼水,呵斥道:“你洗你的,拉我做什么?”
“嘿嘿……洗澡这种事儿当然是两个人洗才有气氛啊。”沈军钺走过来伸出双手,穿过沈皓的咯吱窝,把人抱了起来。
沈皓眼珠子一转,趁着沈军钺弯腰的时候,用力一推,然后欺身压了上去,坐到他的身上,“我让你也尝尝浸冷水的滋味儿!”
沈军钺也不起来,双手摸到沈皓的腰上,在他纤细的腰身上来回摩挲,舔着唇说:“水虽然是冷的,但有你坐在我身上,害我全身都热了,尤其某个地方,不信你摸摸……”
第214章 爸爸,你这是逼良为娼! vip (3481字)
沈皓往前挪了挪位置,避开沈军钺昂扬的部位,心里骂了一句:老流氓!
沈皓身上只穿着底裤,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分开在沈军钺的眼前,想让他不流氓都不行。
不过这青天白日的,沈军钺也没敢真把沈皓怎么着,过了几把手瘾,又把人拉下来索了个绵长的吻,然后躺在河床上扬着脑袋说:“咱们刚才应该照几张相的,回去好让大家瞻仰瞻仰咱们父子的风采。”
沈皓手里握着毛巾正在擦身,回头斜了他一眼,鄙视道:“堂堂一国之中将,居然跑到这种小地方来欺负人,亏你还好意思炫耀!”
沈军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儿,要是以他的身份连几个牧民都比不过,那简直是丢了整个军部的脸。
干咳两声,沈军钺把话题一转,说起了之前和沈东麟探讨的决定:“老爷子说趁着今年过年的时候,把家里的事转交给我,你怎么看?”
沈皓转过头,嘴角溢出一丝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也该享享清福了,能者多劳,您辛苦点接了得了。”
“你老爸我也很忙的。”
沈皓提醒道:“这话可千万别被爷爷听见,否则又该拿他的毕生经历教育你了。”
沈东麟的成就并不是偶然得来,更不是靠运气,而是几十年的兢兢业业与不辞劳苦才挣来的。
所以他最常告诫晚辈的一句话就是:你不管选择哪条路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如何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人生没有捷径,选好目标,勇往直前才是正道。
换句话说就是:不要怕苦怕累,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
沈皓经常会想,他现在所拥有的大半资源都是长辈们赚来的,他们这些高干子弟,不管从事哪个行业,都可以站在比一般人更高的起点上,至于结局如何,端看各人的努力了。
沈军钺也是从小吃尽苦头的,而这些苦头的来源多半就是沈东麟,所以最听不得的就是沈东麟嫌他这嫌他那。
明明沈皓从小到大过的一帆顺水,沈家二老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忍心他伤到,凭啥到自己这,就完全是两种不平等的待遇了呢?
这种不平衡的心态也是导致当年沈军钺故意忽视沈皓的罪魁祸首。
“下次你该怂恿你爷爷,让他出本自传,用他那一腔热情去教化愚民,指不定能让社会犯罪率低一些。”
“这个想法不错。”沈皓举手赞同。
“别扯远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正经的回答我,你真希望我去做那劳什子的家主?”
“这与我希不希望有关么?爷爷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还有的选择?”
“当然。”沈军钺嘴角微微扯出一抹高深的笑容,指着沈皓说:“你不也是一个绝佳人选么?”
沈皓大吃一惊,不明所以地问:“你说什么?”
“让我选的话,其实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你开玩笑的吧?”沈皓皱着眉头,他当初之所以放弃了从军入伍,就是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继承沈军钺的位置。
沈军钺从水里站起来,抢过他手里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拉着沈皓上了岸,随意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蔚蓝天空上漂浮的几朵白云。
“其实这个念头很多年前就有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危险不说,还忙,再要分心来管家里的事,恐怕不用十年我就成为彻头彻尾的老头子了。”
沈皓穿好衣服才在他身边躺下,枕着他的胸膛问:“你怕我嫌弃你啊?”
“是啊,怕死了都!”沈军钺低头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又不正经地说:“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老爸总得留点精力伺候你才行啊。”
沈皓如今对他时不时说出口的黄腔已经毫无压力了,“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觉得我适合?可别说是因为我太闲所以给我找点事情做。”
“哈哈,我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知道了?可不就是因为你太闲,怕你出去招蜂引蝶给老子弄一堆的情敌回来么?”
沈皓用力拍了沈军钺的胸口一掌,“好好说话!”
沈军钺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两人面对面地躺着,认真地说:“你够年轻,有能力,有手段,有时间,不选你我自个都觉得浪费人才了。”
沈皓从来不知道沈军钺对自己的评价是这样的,他诧异地问:“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我表现的一直很平常。”
沈皓在外界的风评一直是不上不下的,有人觉得沈家这个第三代太过无能,没有作为,除了不败家也没多大的前途。
也有些人认为,沈家如今的风头太盛,下一代人太突出不一定是好事,树大招风。
但不管怎样,到目前为止也没几个人觉得沈皓是真正能担大任的。
沈军钺揉乱他的头发,笑着抵着他的额头说:“儿子啊,你真该让那些人看看,我沈军钺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庸才。”
“我从来不喜欢耍猴给人看。”
“错,你也可以把别人当猴耍,自个看。”
“我也不喜欢看耍猴。”
“那你喜欢看什么耍什么?”
“我觉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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