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出轨_第7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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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涛,你在捕风捉影!”

    “如果是,那也是你太多的前科让我去捕让我去捉。一定要用‘艳照门'’车震门‘这样的方式,你才愿意承认吗?其实,你没必要担心,我可以帮你出个证明,你所做的种种都是为了一个字’爱‘。爱是伟大的,爱是神圣的,爱是纯洁的,爱是美好的……别人知道后,只会被你感动,只会让你的形象越发光辉、高大。”

    “小涛----”华烨沉声叫她的名字,走过来,手紧紧握住她的肩头,捏得她肩胛处隐隐作痛,然而她看着他,目光冷漠。

    “拿开!”

    他没有松手,定定地看着她,“小涛,我和沐歌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对沐歌的关心是因为……我心里面有点愧疚。虽然当初是她先放手的,可是她在做人流时,不慎损伤到子宫,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陶涛感到嗓子里突然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难畅,她拼命咽了咽口水,仿佛在看着他,又仿佛在看着远方,“对,这样你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是遗腹子,怎么能没有子嗣呢?所以你妈妈说要抓紧安排生孩子的计划,你说我们要个孩子吧,许沐歌问我有没有想过生个孩子象谁?如果我给你生了个孩子,那样你是不是就可以义无反顾地向她奔去?”

    这就是他坚持不离婚的真相吗?不孕是许沐歌的报应,与他有什么关系?所谓愧疚,还是因为爱。勉qiáng自己与她一起,也是因为爱。

    头很晕,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了。

    他不是把她当孩子,也不是当傻子,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可以生育的工具。

    呵呵,呵呵……有趣……

    华烨的手蓦地收紧,她重重地撞到他胸前,不得不抬起头,与他脸贴着脸。“如果只是想找一个给我生孩子的妻子,我大可以找我们圈里的,而不一定是你。”

    “圈里的?”他还是把她划在另一个圈中,心绝望到碎裂,有一会,只能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感到无边无际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

    “难道你选我是因为你爱上了我吗?”她笑眯眯地歪着头问,没心没肺的样。

    华烨默然地盯着她,嘴唇有点微微发抖。

    她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了,也不想再看他一眼。

    没有必要再指责下去了,一切已了然。

    她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推开了他紧捏她的手,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涛,你去哪?”他跟在后面,想抓住她。

    她一闪,“回我的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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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部的聚会从来没什么新意,不是吃饭就是k歌。今天为左修然破例了,又吃饭又是k歌。吃饭时,白加红,一个个喝得不少。进了歌厅,龙啸潇洒地向服务生打了个响指,让再送两扎啤酒过来。

    “你还能喝吗?”左修然是明早的早班飞机,所以今晚优待,只要意思到就行,没有纵饮,他是为数不多的清醒者之一。

    另一个清醒者是陶涛,她表现非常好,主动敬了几轮酒,次次都是杯底朝下,别人敬她的酒,她也是慡气地一饮而尽。

    “此去经年,便纵是良辰美景,我与何人说?与君今日相别,再见面是哪年哪月?”龙啸端起满满一杯啤酒,摇头晃脑,慢慢低吟,“所以,左老师,gān,人生得意须尽欢。”

    “gān!”那边,陶涛接得很快,凑过身,与龙啸重重地碰了下杯,“我最响应领导的号召。”

    “对,对,你是好员工。”

    陶涛俏皮地伸出舌头舔了下杯沿,然后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象牛饮水,左修然皱起眉头,忙端起桌上的鲍鱼gān递给过去,“陶涛,吃点东西。”

    “唔……唔……”陶涛没空出声,摇了摇头,啤酒沫从嘴角漫下,她一抬手拭去,倒很俐落。

    “呵呵,”她对着空杯子傻傻地笑笑,又娇憨地递上前,“左老师,倒酒。”

    “等下,我们听飞飞唱歌。”左修然接过杯子,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她闭了下眼,真转过身去。

    飞飞握着话筒,小蛮腰扭得象三月的柳枝,旁若无人地唱得正投入呢。“……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跳起来,就算甜言蜜语,也要把他骗过来。找个人来恋爱吧,才能把你忘了呀……陶涛?”

    歌声突然中止,话筒突地被陶涛抢去。“谁说男人呆男人傻,错……傻的是女人,象白痴,象工具……不听这个,换台换台……”

    飞飞皱起眉,“陶涛,你喝醉了,乖,回去休息啊!”

    “我没醉……”陶涛象孩子似的直跺脚。

    “对,对,没醉,我们欢迎陶涛来一首……”左修然向飞飞挤了挤眼睛,飞飞噘着嘴不qíng愿地坐回沙发上。

    “她今晚到底喝了多少?”左修然自言自语,陶涛的酒量可不小呀!

    “反正我只要看到她,她都在喝。怕是舍不得左老师走,借酒消愁。”

    “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左修然慵懒地倾倾嘴角,飞飞捧心轻叹。

    音乐再次响起,把左修然吓了一跳,一开始便是浓郁的民族风,陶涛的声音也换成低沉的中xing。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qíng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这什么歌?”他问飞飞。

    “老掉牙的歌,《鸳鸯蝴蝶梦》!”飞飞撇嘴。

    陶涛唱着唱着,头低了下来,直直地注视着地面,室内只有伴奏的音乐声,却听不到她的歌声。

    “陶涛……”左修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去洗个脸。”她把话筒往地上一扔,夺门而去。

    “不会是要吐了?”飞飞愣了下,“我看看去。”

    过了一会,陶涛和她回来了,眼眶又红又湿,象是真的吐过了,走路跌跌撞撞。

    左修然皱了皱眉,“竟然醉成这样,她妈妈还在医院呢!不行,我先送她回去,你们继续玩。”

    “啊!”众人好扫兴,“左老师怎么能走呢?”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呀,没事没事,在同一家公司,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左修然向众人点点头,扶起陶涛。

    “拿开!”陶涛“啪”地打了一下,“我不要回家,我要喝酒。”

    “好,我们出去喝。”左修然叹气,轻哄着。

    “我要喝很多……红的……白的……huáng的……还有茶……”陶涛竖起手指,表qíng好认真。

    “行……黑的也可以。”左修然失笑。

    好不容易把陶涛弄上车,她还极不安份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路上又是唱又是笑。

    左修然将车开到听海阁,问她能不能走回家?她很大声地回答“能!”

    他信了,有些不舍地看着她拎着包包,东倒西歪地往里走去,还好,一直走在路中央。

    直到她拐了弯,他这才调头离开。上楼时,特意把手机抓在手中,考虑待会确定下陶涛是否安全地到家了。

    行李已收拾好了,就两只箱子,他扫了一眼客厅,进厨房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看到里面的锅锅碗碗,心一紧,呼吸都象停滞了。

    端着咖啡进卧室,随手拨了陶涛的电话。

    电话一下就拨通了,“到家了吗?”他问。

    “还没有。”

    他蹙起眉,掏掏耳朵,怎么陶涛的声音这么近?

    “走得真慢,gān吗了?”

    “打车!”

    他愕然地看着房门,突地一下冲过去,拉开,陶涛站在门外,向他闭了闭眼,笑着摇摇手机。

    俊眸瞬即深邃如夜海。“你怎么在这?”他听到自己沙哑地问。

    “我还没和左老师说再见呢!”

    第七十六章,半夜qíng(上)

    “哦,那再见!”他伸手撑着门框,俊眉一挑。

    她仰着脸庞,直直看向他,眼中有迷离的远烟,有流动的山水,一朵花似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开,“嗯,再见!”

    她俏皮地挥了挥手,象个妩媚的女人,风姿撩人地转过身去。

    他玩味地眨了眨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然后失笑摇头。下一刻电梯门又开了,陶涛抿着唇,又站在他面前。

    “这次忘了什么?”他不意外,两手cha进裤袋,耸耸肩。

    “左老师,新年快乐!”

    “现在才十点二十,离新年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提前说。”

    “好,新年快乐!”他深吸口气,心跳如擂鼓,满手的冷汗,站立不稳,这种青涩少年才有的感觉久违了。

    陶涛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需要我帮你按电梯吗?”他故作镇定地问。

    “不忙,我还有别的事……”她握了握拳。

    “gān吗?”

    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我想陪陪你。”

    左修然一僵,好气又好笑,这丫头都结婚半年了,怎么调个qíng还调得这么直白、这么笨拙,可是该死的却让他觉得很慌乱。

    “陪多久?”他迟疑了下,将她拉进屋内,关上门,低下头,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她低着眼帘,并不看他,“一夜!”回答很清脆很果断,颤抖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裤扣上,摸索着就要解开。

    他眯起眼,拦住她的手,“为什么?”

    她以为他嫌时间长,噘起嘴闭了闭眼,“那就半夜,一小时也可以。”

    左修然笑不起来了,责问道:“你想玩一夜qíng?”

    “对!”她答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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