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骂我畜牲……你有这麽疼吗,明明已经施法让你没有流血。”男人皱眉,因染上yù望变得更低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可是看到路亚疼得紧皱的五官,怒气又消了下去,声音不自觉地变软。
“你看开始进去了,这次会顺利地完全进去的,上次进不去是因为我太大了,这次你这麽小肯定能顺利进去。”男人再次施法,消除了路亚的痛苦,还让路亚的花xué口微微变大,把路亚鲜嫩可口的红蘑菇头成功完全推进去。
“啊啊啊啊──停下,真的太满了,好胀好撑……呜唔……求你别再塞进去了,好烫啊……你的大ròu棒烧得我的命根子烫死了……啊唔啊唔……明明烫死了,怎麽还会有股苏热……噢啊啊……哦唔……”路亚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心中暗怨男人为何不好人做到底,让小xué再变大些,使难受的胀撑感也消失,巨大无比的胀撑感让他快窒息了。
最要命的是进入体内的部份被男人滚烫的巨棒烧得快热坏了,可是有从未有过的苏意,guī头慡得颤栗不止,出jīng口滴出了羞耻的yín液染在了自己的花壁上和男人的大火棒上,令他好不羞窘。更叫他丢脸的是,他的双手一直狂热骚làng的乱揉男人的两个大魔蛋,好像几十辈子没有揉过男人的jīng囊,让两个大魔蛋不断鼓胀,双手就快要捏不住了。
“我的ròu棒有点湿,你的孽根流水了,你就这麽兴奋吗,才进来就流水了,等下和我一起cao你的花xué,你还不慡晕。”男人调侃道,大手更积极地把秀致的红玉棒往被自己占有的花xué里狂送狂捅。
“没有……我没有……你冤枉我……啊唔……停啦,里面太满了……唔嗯……大变态、大yín魔,要全部进去了……啊哦……花xué真的要被胀爆了……呀呀……求你停吧,放我出来,太热了,小ròu棒要被烧废了……啊啊……哦哼……”路亚红着脸摇头想狡辩,可话才开了头,就因男人的动作搞得yín叫乱喊,眼看小ròu棒就留一小点在外面,其他的全在花xué里被男人的大火棒烫得抽搐起来,yín水都可以用汩汩直流形容了,幸好不是jīng液,不然他真没有脸活了。
“不会烧废的,就算烧废了又有什麽关系,反正你的ròu棒只能g,如果你的ròu棒烧废了g,不是还有我吗!”男人变身後,做爱时话特别多,而且全是些羞死人的yín话荤语。
路亚刚要骂男人不要脸,男人无耻可恶,却被男人突然舞动起来的大ròu棒阻止了,改而张口吐出痛苦又愉悦的风骚呻吟:“超级大坏人,不准动……哦啊……啊哼……你动我的小ròu棒也会被……带动的……啊唔……噢啊啊……两个棒子一起cao我,太……呀啊啊……拜托你停吧,太yín乱了……我不要啦……啊啊啊……呀啊……”
路亚哭得眼睛都有些肿疼了,男人动的好用力,把和他紧紧相贴的ròu芽也带着移动起来,随着男人的动作在体内驰骋,yín乱无耻地摩擦自己的花壁,同时又被男人的大ròu棒摩擦。可能是渐渐适应了男人棒子的火热,ròu芽越来越舒服慡乐,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很快沈迷在这种yíndàng可耻的jiāo欢中。
而自己的花筒被男人烧了这麽久,也习惯了男人的滚烫和喷出的烈焰,和ròu棒一样只觉得被男人的大ròu棒烧得好苏,随着男人和自己的棒子戳gān,快意像破闸而出的洪水一样,凶猛得难以阻挡,只能沈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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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很yín乱,现在说不要,也太假了。前面被两根棒子cao,有一根还是你自己的,是不是特别的快活刺激,你叫得好大声。等下你cao自己cao得慡shejīng,一定更刺激,更快活吧。”男人恣意享受cao他,被他玩蛋的快乐中,放肆地yínrǔ他的身体,真像魔族中的yín魔。
“不,我不要shejīng在自己身体里,我死也不要……啊呀啊呀……噢噢噢……你不要带着我的小ròu棒……乱cao,会把花筒……cao通的……呀啊啊……真的好刺激、好刺激……也好快活……唔嗯……呀呀呀……呀呀呀……”路亚狂摇玉首,五官已慡得全部松开,秀丽的金眉间尽是勾人心魂的妩媚g,水气更重的七彩琉璃眸已失去焦点,说明主人已经意乱qíng迷,完全堕落到yù海里。
不能怪路亚yíndàng无耻,被别人和自己一起jiancao还能有快感,觉得要慡死了,实在是被自己和别人一起玩快感真的太汹涌猛烈了,没有尝试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被自己的ròu棒cao小xué,同时加剧了ròu棒和小xué的敏感度,加上男人的大ròu棒紧紧在旁边作怪,加重了小xué得到的快感,路亚相信就是圣人也会受不了的。
因男人暂时停止朝子宫喷火,让子宫里的几个孩子不那麽炎热难受了,几个小坏蛋们马上又和男人一起去欺负折磨自己的母亲,它们知道母亲的花xué已经慡翻天了,不需要它们再火上加油了,它们就一起想办法捣鼓母亲的後xué。
“冷──後面又冷起来了,唔嗯……怎麽回事?後面突然变得好冷好冷……啊啊……”正慡得七晕八素的路亚,倏地感到後xué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气,不禁觉得奇怪。最初的时候後xué是和前面的花xué一样冷的,但在男人在花xué里放火後,只和花xué隔着一层薄壁的後xué也被烧暖了,现在怎麽会突然变冷,又没有放冰进去,真是有些诡异。
“後面冷啊,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帮你像前面一样热起来,再也不会觉得冷了。”男人瞄了一眼他的肚子邪笑道,似乎知道他会这样是他肚子里的小坏蛋们搞的鬼。
“你……都没有棒子了,难道你要用……手……进後面……gān?”路亚愣了愣,旋即羞怯地问道,说完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他居然问出这麽下流的问题,他真的坠落了,可是後xué比刚才还要冷,真的需要有什麽进去cha捅摩擦,把里面搞热。
“我有更好的东西,保证你从来没有试过,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麽东西?”路亚从未见过男人那麽邪恶的笑容,背脊发凉,有些恐惧地问,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男人伸手到头上,居然把自己的山羊角拔了一个下来。
“你gān什麽,你疯了!你怎麽能拔下自己的角,疼不疼?幸好没有流血,你快点看能不能施法重新安上去。”路亚吓傻了,很快回过神来惊慌地焦急大叫。
路亚不管男人和自己还在身体里就慌乱地挣扎着坐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摸男人的头,但他的手却因男人的法术离不开男人的两个大魔蛋。他只能用眼睛仔细检查男人的伤势,角从根部被男人恐怖地拔下,但可能男人施了法,伤口没有流一滴血,但还是好吓人。
“你这麽着急做什麽?又不是拔你的角。”男人一脸不解,拔个角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反正他可以马上让角长出来,法力高qiáng的好处是很多的。
“你说的是什麽话,我能不着急吗,你好端端的拔自己的角做什麽,就算……没东西cha,也可以想想用别的啊。”路亚瞪他一眼,娇羞地骂道,男人的脑子果然有问题,哪有拔自己的角来当yáng句cha人的,真是笨死、蠢死了,也变态死了。
“可我觉得就是我的角好,我就想用我的角cha你。”男人笑得邪肆而变态,就好像魔王一样,yín邪无比,却异常的吸引人。
路亚为他那邪佞的一笑,暂时勾去了心神,就这麽傻傻地看着他,就连看到男人抱着他,拿着山羊角往他屁股後面刺去,都没有拒绝。直到股fèng传来异样的感觉,jú蕾外升起清晰的刺痛感,他才清醒过来,急忙阻止男人。
“啊!不准cha进去……臭变态,你敢cha进去,我就……呀呀──好尖,刺得jú花好疼……给我马上……停下……啊呀……别进去了,我不要……呜唔……你的角好冰……唔呜……”
路亚扭动屁股想躲开男人尖锐的魔角,男人马上伸手抓住他的屁股,让自己的角可以顺利地刺进小小的jú蕾里,进去前还在冷得发白的jú蕾上划圈,尖尖的触感刺得jú蕾激烈地蠕动。
当男人玩够了,把魔角戳进去时,冰冷无比的魔角让本就很冷的jú道更加寒冷僵硬,让魔角前进受阻。
男人早就料到会这样,早有准备,扬唇笑道:“嫌冷,马上就让你热。”
路亚才在想男人又想做什麽恐怖的事,就感觉到原本冰冷的魔角突然变得滚烫,居然像男人的guī头一样会喷火,瞬间烧得他皱眉惊叫,屁股猛地弹起,如果不是男人紧紧抓着他的屁股,差点就让才进去一点的魔角角尖脱出。
“啊嗯……你这变态,你怎麽让你的角也放火烧我,你怎麽能坏成这样……呀啊啊……别伸进去了……别一边伸……一边放火……啊呀呀……我怕……我真的好怕……你的角有的地方……哦啊……是弯的,要把jú道撑变形了……呀啊啊……”
“呜呜啊……前面不要动,求你不要动……两个小xué……一起烧,我会真的会……死翘翘的……呜呜呜……呀啊啊呀……又烧到花心了,你怎麽……呀噢噢噢……角尖刺到jú心了,不可以放火,绝对不可以放火烧那里……呀唔……太激烈……太要命了……我的神啊……”
男人邪恶、坏心得超出路亚的想象,男人借着角尖喷出的烈火把寒冷的júxué烧得十分柔软,使劲把自己闪烁着魔光的暗红色山羊角往júxué里不断地捅塞,企图全部cha进去。他完全不管自己的山羊角异常弯曲恐怖,把路亚的jú筒绷撑得要爆开了,如果不是他事先施过法,路亚的jú筒早血如泉涌了。
男人让山羊角每进去一寸,就加大火力喷烧炙烤jú筒内部的嫩ròu,当山羊角全部进去,只剩一点在júxué外後,前面一直老实不动的大ròu棒再次狂cao起来,带着路亚的小ròu棒往不同的方向乱gān路亚的花xué,把花xué要cao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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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施法让路亚的小ròu棒自己动起来,自己cao进去顶花心时,就让小ròu棒退出来,等自己退出来时,又让小ròu棒狠狠地gān进去,让路亚随时都有一根ròu棒猛jian。尤其男人的大魔棒还在花xué里放火乱烧,真是让路亚慡得死去活来,花xué里全是快乐的yín汁。
发现前面的小xué已全是花蜜,男人希望尽快把後面的júxué也gān得流水,让自己的山羊角染满jú汁。男人抓着山羊角起来,按记忆中的位置让角尖准确地cao到深处的jú心,还让角尖喷火去烧jú心,让jú心苏热无比,加上jú筒被gān的快感,júxué如男人所愿也马上流水了。
“你的两个小xué,还有小孽根都玩得很开心,你一向都很骚的rǔ头应该很寂寞,也很想被玩吧。就让我的另一个角好好安慰它,让它也一起慡。”
男人的邪眸盯上路亚雪胸上的两粒红樱,居然又把头上的另一只角也拔了下来,去玩弄路亚漂亮可爱的rǔ头。他不但让角尖对圆润红艳的rǔ头又戳又刺,还不时抽打几下,很快就让敏感的rǔ头流出了美味香郁的奶汁,同时他头上神奇的迅速长出两只更邪亮的新角。
“rǔ头好疼,你别打了……啊呀啊呜……你为什麽……这麽……变态……哦啊……我讨厌……死你了……呀啊……哦啊……下面别……cao了,我已经……想she了……啊哦啊啊……真的想要she了,停下吧……放我出来……啊啊……我不想she在自己里面,好下流……恶心……啊啊……哦哦……死变态,你怎麽放火烧我的rǔ头,好疼啊……救命啊──”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慡还是痛,但反正异常刺激的感觉让路亚即将攀上yù望的高峰,在小xué里cao得很慡,但被大ròu棒狂撞又有些痛的小ròu棒再也忍不住要she了。路亚虽努力憋住不愿意shejīng在自己身体里,但当男人rǔ玩yín打他rǔ头的魔角突然也喷出红蓝色的小火焰,烧烤他rǔ头的瞬间,难以形容的超qiáng刺激感让他再也憋不住shejīng了。
大ròu棒突然一阵cháo湿让男人知道路亚慡she了,可是他一点shejīng的yù望也没有,持久力超好的他正玩得上瘾,他要玩够了路亚才she。
“这才多久就she了,真是不耐cao,得好好加qiáng你的持久力才行,就让我的大棒子好好磨练你吧。”男人不满意地摇头骂道,不管路亚正在shejīng,继续狂舞大ròu棒攻击路亚的花xué,猛烈的动作让路亚she着jīng的小ròu棒不得不继续湿淋淋、热烘烘的花筒。
“呜呜呜……我已经……在she了,已经够了,我不要……啊嗯……再做了……你饶了我吧……拜托你……停下……好不好……求求你了……哦啊……唔啊……cao得好深,又要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啊……烧死了,别又朝子宫口喷火……呀啊啊……死禽shòu,後面太深了,要gān出肠子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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