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子_第2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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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这样玩好舒服……嗯唔……谢谢父王让孩儿这麽玩自己……啊唔……哦啊……”靠在树上yín靡地自慰着,路亚闭紧双眼,shòu唇微张,愉悦地喘息呻吟。

    它身上的斗篷因为它的动作太大完全分开,不但让正被它激烈亵玩的下体彻底bào露出来,连上身也露了出来。

    似乎是受到下面的影响,上面隐藏在蛇鳞下非常小,平时几乎看不出来的两颗rǔ头居然完全没有被碰触,就自己肿胀变大,变得非常显眼。和下面一样是路亚敏感点的两颗rǔ头,也渴望被路亚yín玩,得到快感,它们为了能引诱路亚去玩,又像先前那样没有被虫蚊咬,就变得麻痒。

    “小骚货,你的两个骚rǔ头和你下面的小ròu棒、小làngxué一样yíndàng,也想被你狠狠好玩弄,你还不快点碰碰它们。”男人的目光移动到它的胸前,意义不明地冷笑一声,叫道。

    “可是孩儿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碰rǔ头了,求父王你帮帮我……啊嗯……ròu棒和小xué被自己玩真的好慡啊……啊哦……哦嗯……”它一脸为难,向男人寻求帮助,同时为自己的双爪意乱qíng迷,陶醉地叫道。

    “不,我就是要看你自己玩,我知道你会想办法的,快想办法玩弄你的骚rǔ头给父王看,不然父王就不gān你的两个làngxué了。”男人冷酷地拒绝,邪恶地威胁道。

    “千万别……我……孩儿想办法玩骚头给你看就是了,求父王千万别不gxué,孩儿离开你的大ròu棒gānlàngxué会痛苦死的……”它害怕地赶紧摇头,可怜兮兮地说道。

    为了让男人威武qiáng壮的大金棒不遗弃自己,继续狂cao自己,让自己能继续享受yù仙yù死的绝妙快感,它想出了一个不用手也能玩弄自己rǔ头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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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居然让头上前面的其中两条黑红色的小蛇向胸前飞去,张开蛇嘴吐出危险的蛇信舔弄自己两个胀痒难受的rǔ头,这是它唯一能想出的方法,它想反正是在做梦,自己再下流yín乱也不会有人看到。

    路亚完全没有想到一切根本不是梦,同一时间在真实的世界里它的胸膛前正有两条蛇极yín秽地玩弄它的rǔ头,细长恐怖的红色蛇舌把它痒疼的rǔ头舔得湿淋淋的,rǔ头刺激得轻轻颤栗,rǔ头下的胸膛慡得发胀,两块胸肌诡异地微微隆起……

    “啊嗯……哼嗯……父王,孩儿的rǔ头被蛇信一直舔,感觉好奇怪……两个rǔ头感觉好胀,怎麽办?人家好怕……唔嗯……”梦中它发现自己的胸膛变得很不对劲,两个rǔ头胀鼓鼓的,惧怕地对身上的男人叫道。这感觉有些熟悉,以前也曾经有过,那次是……

    “怕什麽,你不过就是要喷奶罢了。没想到你这小骚货被自己的蛇发舔玩几下,也能慡得想流奶,你真的很yíndàng!”男人不以为然,一脸淡定。

    “喷奶?!”它刚疑惑地盯着自己变得极大的rǔ头看,就见两小股和普通的rǔ白色奶汁不同,颜色很美的白金色蜜汁从rǔ头流出来。

    “真的喷奶了!”它愣了一下,羞窘地小声叫道。幸好是在做梦,不然它一定会羞死的,居然被自己的蛇发舔到真的喷奶出来,实在太羞人了。

    路亚如果此时睁开眼,会发现它的rǔ头上染着几滴白金色的奶汁,rǔ头四周也有奶汁,看上去十分yín秽,它是真的被蛇信舔出奶来了。

    路亚的身体真是太怪异特别,也太yíndàng惊人了,它这次只是被蛇信yín舔就能产rǔ,说明上次产rǔ纯粹是它的体质关系,不是因为“狐媚”。

    “越说你yíndàng,你就越yíndàng,真想知道你究竟能yíndàng到怎样的地步。”xing感迷人到不行的唇角微微轻扬,趁路亚迷失在他的笑容中,男人突然拔出两根巨壮得骇死人的金色阳刚。

    “不要走……为何……”路亚回过神,错愕惊慌地看着男人,眼神中满是不解。自己不是已经按他的要求,想办法玩弄自己的rǔ头了吗,他为何还要抽出两根大ròu棒。

    “我要看你最yíndàng放làng的样子,自己想办法cha你的两个骚dòng给我看,不然我就永远不再给你我的大ròu棒。”

    路亚没有想过男人居然会露出那麽yín邪的笑容,把它的魂都要勾走了,它无法对男人说出“不”字。而且失去男人大ròu棒的两个小xué好空虚,必须得有什麽东西马上填进去,它一定会痛苦的发疯的。

    “小yín妇,还不快点想办法gxué给我看,难道你真的舍得这一辈子都不再被你的大jī巴亲爹爹、亲丈夫cao!”男人催促道,那猥琐的语言因为男人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不但不会让人反感,还会忍不住服从。

    路亚摇头,娇羞地咬了咬嘴唇,已经把下体几个重要的xing器都玩得红肿不堪,就快要破了的双爪停了下来。爪中突然变出两个和男人的大金棒差不多大的假yáng句,看形状大小明显是照着男人的xing器变的,只是上面没有恐怖的金色ròu瘤。

    悄悄瞥了眼正邪笑着,一脸期待的男人,路亚把两个假yáng句同时cha入了自己湿涔涔好像双生儿的蜜蕊里,出乎意料并不顺利。按理说梦中它被男人cha了这麽久,两个蜜dòng应该被扩张得很好,要吞下和男人一样大的假yáng句应该毫不费力,可是却恰恰相反,两个圆滑的顶端才刺进入口,下身就感到一阵qiáng烈的刺痛。

    路亚会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正常,男人一直在gān它只是梦,而它拿着两根粗长得真像是棒子的假yáng句,试图cao进自己身体却是真实的,不会痛才怪。

    “父王,孩儿好疼,cha不进去……”路亚露出像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瞅向男人,希望男人能帮自己。

    “这东西还没有我的大,你怎麽可能会cha不进去,别想偷懒让我帮你。”男人马上拒绝,表qíng有些不悦。

    路亚不敢再说,只能靠自己继续把两根假yáng句推进去,假yáng句实在太粗大了,让它痛得好想停下。可是它不继续下去,男人就会永远不用那两根让它爱得要死的大ròu棒gān它,为了能再被那举世无双的大金棒gān,它只能忍耐了。

    为了方便爪中的假yáng句能顺利完全捅进去,它把下肢分开到最大形成一个极羞人的一字形,因为姿势的关系,yīn道和肠道没有刚才那麽紧窒得难以前行。但它仍旧费了不少时间,才把两根大棒子全部塞进去,抵在深处的嫩ròu上,两个甬道感觉要被胀破了,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父王,孩儿终於全部cha进去了。”路亚向面前的男人报告,希望得到男人的夸讲。

    “我看到了,现在马上gān自己,把手中的棒子想成是我的大ròu棒,让它们好好地疼爱你,把你gān到高cháo。”男人让路亚失望了,不但没有一句赞赏的话,而且极邪恶地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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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父王。为了让大jī巴亲爹爹、亲丈夫早点gān我,我会好好gān的,请父王放心。”路亚害羞地颔首答应,旋即握住假yáng句的尾端抽动起来。

    它刚开始不敢太用力,动作非常轻,可是仍旧很痛苦、困难,和它想的一样。为了能缓解下体的胀痛酸辣感,它不得不让一直舔舐rǔ头的两条蛇各自轻轻咬自己一口,蛇牙上有剧毒,但它控制得很好,只有微量的毒液从rǔ头流进身体。

    蛇毒很快就发生作用,它立刻就觉得全身有些发麻,下体难耐的剧痛神奇地消失了,全身还莫名地觉得亢奋。被它头上的蛇咬中,中毒轻就会这样发麻亢奋,再重一点则会产生幻觉,最重就会立刻全身腐烂死亡。

    路亚趁自己中毒感觉不到痛苦,抓着假yáng句大力自己,在蛇毒的帮助下,它只感觉到快感,再也没有痛苦。

    它迅速就沈醉到被填满充实、摩擦捅gān的快乐中,它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快意,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它怎麽觉得被假yáng句gān,比刚才被男人的真yīnjīngcao还慡。

    用心注意,它这才察觉不知是不是做梦的关系,先前被男人gān没有上次在天宫做慡快、刺激,男人的大金龙也没有真实中的那种特殊光热。还有男人是个没什麽表qíng的人,绝不会露出像梦中这样的邪魅笑容,一身邪气,就好像另一个人一样。

    脑中思考比较着男人的不同,手中的动作不禁变慢,两个小xué马上不满地蠕动抗议,下体又变得空虚难受起来,路亚回过神,赶紧恢复原来的速度。

    假yáng句很长,过於凶猛的动作很快就让假yáng句的顶端碰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被戳的花心和jú心霎时产生了难以详细形容,激烈得好像要把人电废了的苏苏电流,电流从下体直直冲到脑子,让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道绚丽的彩光。

    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一瞬间就把它整个人都俘虏了,它不由自主地又让两个大棒子再次狠狠戳撞到那奇特的两点,它张大嘴发出一声尖叫。

    “啊──”幸好树林过於茂密,附近又没有人,路亚慡得双腿抽搐,身体软得要瘫了。靠在树上的上身无力地缓缓滑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躺在脏乱粗糙的地上,但它的身体已经被蛇毒麻痹,既然没有一点感觉,仍旧没有醒过来。

    它紧闭血眸,侧躺在地上抓着两根假yáng句狂cao自己的花心和jú心,让两个蜜xué慡得yín液乱飞,迅速就把屁股下的huáng黑色土地弄成一片yín白。头上的蛇发继续舔玩刺激着它的双rǔ,中毒的rǔ头快有成熟的葡萄这麽大,看上去很诡异吓人,也十分色qíng勾人。

    两个rǔ头被蛇嘴又舔又吸,弄得和下体一样蜜液狂飞,难看丑陋的黑红色胸膛上布满了散发着玫瑰甜香,超级好闻、美丽的白金色rǔ汁,让人看了好想扑上去舔gān净。

    rǔ头和两朵蜜花都有东西疼爱慰藉,唯独ròu芽被冷落,ròu芽可怜地哭了起来,jīng致可爱的红蘑菇上沾满了饥渴的“泪水”。被yù火狂烧,却得不到满足的ròu芽现在真的很惨,先前被路亚玩得退下三分之一蛇鳞,露出粉红色嫩皮的部份如今已变成了深红色,薄皮下的筋脉全部鼓胀起来,能清楚地看到筋脉的形状,ròu芽的粗度更是比原来足足大了半倍。

    睡梦中的路亚也察觉到了分身的痛苦和饥渴,为了帮助分身解脱she出来,它需要有东西爱抚玩弄分身。但它的两只手都拿着假yáng句进攻自己,已经腾不出手来了,头上的蛇发太短只能到胸前,根本无法伸到腹下,该怎麽办呢?

    路亚又想向男人求助,可是它却发现男人的身影突然变淡,最好居然消失不见,偌大的华g上只有它一个人。

    “父王,你在哪里?”路亚大惊,急忙呼唤道,想要拔出两个假yáng句去寻找突然消失的男人,可是两个黏湿的小xué把假yáng句夹得紧紧的,让它根本拔不出来。

    它只能一边cha着小xué,一边可怜地叫道:“父王,你在哪里?你快出来,不要丢下孩儿……呀呀……嗯噢……孩儿什麽都听你的,父王你不要不管孩儿啊……啊嗯……哼呜……”

    男人为什麽就这麽不见了,是不是怪它做得不够?那它只要做得够好,男人就会再回来吧?

    路亚为了让男人回到梦中,决定更大胆、更放làng,它放开手中的两假yáng句,施法让它们自己以一定的频率不停地进出捣gān两个ròuxué,每进去三次,就有一次gān到深处的两个敏感点。空闲下来的双手回到痛苦得快要爆炸了的ròujīng前,一只手扶起ròujīng抚摸套弄变得火烫的ròujīng,另一只手抓住ròujīng下也变得硬邦邦的两个小ròu蛋邪恶地刺激。

    “我的好父王,我会好好玩自己的,求你出来啊,孩儿不能没有你……啊啊……假yáng句又gān到孩儿的两个骚心了……噢噢噢……父王,你快来看孩儿被自己玩得到处流水,rǔ头在流水,ròu棒在流水,两个yínxué也在流水……呀呀……哦啊……孩儿不行了,孩儿想she了……啊啊啊……父王你快来看孩儿she……父王快来啊──”

    昏暗的树林里,路亚像条yín蛇一样在地上乱扭着,全身的敏感点都被自己玩得慡歪歪,舒服快乐到极点,它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在蛇发、双手、假yáng句的同时狠吸、狠捏、狠cao下,它冲上了yù望的高峰,rǔ头、ròujīng、花壶、jú蕾同时喷出了各种不同的液体,shòu嘴张到最大放声长吼……

    天界,正在寝宫睡觉的尤冬突然张开眼睛,它刚才好像听到了路亚的声音,那声音非常yín媚骚làng,好像是欢爱时发出的……

    怎麽可能!路亚已经死了,自己怎麽会听到它的叫g声,难道是那晚的jiāo欢太过激烈难忘,所以他才会在睡觉时产生幻听……

    尤冬的右眼又灼痛起来,英挺好看的金色剑眉微皱,只要一想起路亚,他的右眼就会疼,长此下去实在很烦。虽然那点痛对他算不了什麽,也对他造不成实质xing的伤害,但他讨厌这种感觉。

    尤冬正准备再次对右眼施法,把瞳孔上的血消除或者吸出来,耳中又传来一道路亚放dàngyín乱的叫声,那声父王是那麽真实,并不像是幻听、错觉。

    尤冬仔细搜索那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从人界传来的,奇特灿烂的眸子微眯,难道路亚……并没有死?!

    同一时间,高cháo的路亚终於从睡梦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全身布满了脏乱的液体,有rǔ汁、jīng液,还有花露、肠水,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刺激味道直袭鼻子。它的胸前爬着两条蛇,双手还拿着喷着jīng液的ròu棒和变软的ròu蛋,双xué里cha着两根巨大的金色假yáng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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