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父王,你想要做什麽……噢啊啊……你的神龙要搞死孩儿了……唔嗯……请别这样……好苏啊……又有些刺痛……呀啊……外……噢啊……外面慡极了……唔啊……孩儿……呀啊啊啊……哦啊……”路亚激动地甩着头,娇吟连连,两只手不受控制地一直yín邪狎玩自己的两个rǔ头,胸前一片快慰。
体外的三个敏感点被自己和亲父的手弄得电流频击、快感不断,xué里则因两个金龙搞得酸痒得要命,可是又有诡异的苏麻感。几种感觉加在一起,让他直觉得害怕,快起jī皮疙瘩了,如果它身上有汗毛,此刻肯定早已全身汗毛直竖……
尤冬还是不理它,眉头轻微蹙起,为何都进去这麽深了还未找到?不是说人体都有那两样东西吗,不可能只有路亚没有……
尤冬正想再刺深些时,在花xué里转探着的龙头摩擦到了一块有些特殊的嫩壁,同一时间路亚像被雷劈到般,放声尖叫,下体弹了起来,本能地拔离金龙一小点,让那特殊的嫩壁退离金龙头……
金紫眸一闪,就是那里了,那里就是它的花心。哪jú心呢?
埋在jú蕾里的金龙一个狠刺,也立刻碰到一块和别处微有不同的地方,敏感的龙对能清晰地感觉到碰到一个像栗子形状,有绿豆这麽大的凸起。
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的路亚,还来不及思考就再次发疯似的尖叫呐喊,下体狂抖了好几下,夹着金龙的两朵蜜花涌出惊人的大量cháo,多得快把两人脏乱的淹没了。
“碰你那两个地方,让你如此慡快,竟然流出这麽多水,都有一杯了。”尤冬望着慡失神的儿子问道,没有任何调侃之意,纯粹是好奇。
在他的记忆中,沃丽丝被自己拥抱时好像很少流水,就算有偶尔出水,也少得可怜,绝不会像路亚这样,yín水多得简直要泛滥成灾了。听说下面水多的人,一般都是身体极敏感的yín娃dàng妇……
“父王,你……呀呀呀呀呀呀──”路亚稍微找回一点理智,刚开口想问父亲究竟对它做了什麽,为何它会有那麽刺激可怕的诡异感觉,体内的两个金龙已再次齐齐向刚才的地方冲去,同时抵达了两个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它摇头狂叫,全身直哆嗦……
“水更多了,看来我碰到的的确是你的花心和jú心没错,不知一直摩擦刺激那两个地方,是否真会让你慡得yù仙yù死、如痴如醉。”尤冬说着就刺顶湿软的花心和jú心,jīnggān上镙丝似的小ròu瘤既然变活动了起来,自己旋转磨gān周围的湿ròu,不断挤压湿ròu里的水份,使湿淋淋的媚径冒出越来越多的液,好像流不完似的一直淌。
“噢噢噢噢噢──”路亚捏紧自己的rǔ头,仰直脖子张大嘴高声làng叫,被灼烫的龙头攻击的两处软ròu泛起一阵阵钻心噬骨的苏酸感,还有一些生疼,但那点疼和得到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其他被金龙摩擦,ròu瘤转gān的地方,又疼又痒,也同样有些苏酸,只是没有被龙头攻击的地方那麽qiáng烈刺激。那感觉让它畏惧,却又忍不住迷恋沦陷,想获得更多。
28
路亚有好多问题想问尤冬,它想知道尤冬龙头正gān着叫花心和jú心的地方,有什麽特别之处,为何能让它产生这样复杂的感觉,也想问尤冬龙jīng上的小ròu瘤为何能像活物一样转动。但它像刚才一样,根本没有机会问出口,金龙们越来越qiáng烈的撞击亵玩,让它只能一直发出下流羞人、骚媚不堪的叫声……
“啊呀啊呀……父王,你的两个神物搞死孩儿了……唔啊啊……别顶我那里……噢噢噢……真的真的好慡……孩儿……孩儿要疯了……啊呀呀呀……转死孩儿了……天啊,别再转了……唔呀唔嗯……求父王让你的两个神物别再转了,上面的小ròu瘤转得孩儿的两个小xué一直哭……要……要发骚了……唔啊……呀啊呀啊……”
“一直哭?发骚?”尤冬微怔,旋即颔首:“你一直在流水,看起来确实好像小xué在哭。只是小xué要发骚不太对,你的两个小xué不是一直在发骚吗!它们把我的两个阳物吸得好紧,还一直夹我的两个阳物,好想生怕我的两个阳物会跑了一样!”
明明是极yín秽的语言,但由那清冷正经的声音说出来却没有一点yín味,只觉得说不出的有道理,令人不由自主的想点头。即使在做爱时,神王的声音仍旧充满了威严和说服力,使闻者心悦臣服。
“对……呀噢噢……父王说的对……唔嗯……孩儿的小xué们一直在发骚发làng,生怕父王的两个神物……跑了……孩儿好喜欢……父王的两个神物……呀啊啊……好喜欢啊……两个大ròu棒哥哥cao得孩儿好幸福……唔啊……虽然有些酸疼……还有点辣辣的,但……孩儿真的好喜欢……唔唔啊啊……两个大ròu棒哥哥一直顶孩儿的两个骚心,还磨转孩儿的làng壁,让孩儿慡得感觉要……要飞了……呀呀呀……真可怕,又好棒……唔唔……请父王再让大ròu棒哥哥更用力孩儿,折磨孩儿的两个小骚xué,让孩儿……更幸福……啊呀呀呀呀……啊哼啊唔……”
路亚马上骚到极点的làng叫着回应父亲,它的大脑已经被下面不断传来的迷醉人心的美妙快意麻痹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它骑在父亲的两根威武无比的神龙上,被gān得一抖一抖的,窄小却丰满的臀部可爱地一直乱扭。
两只爪子在父亲的cao控下,一直没有离开过胸前被玩得已胀得有樱桃大,快和成年女人相同的rǔ头。过度的快意让它激动极了,它发泄似的使劲捏着自己的两个rǔ头拉扯旋转,粗bào地蹂躏折磨,都快把两个rǔ头玩破了。
随着两个rǔ头越来越痛,快感也越来越qiáng,还感觉好像有什麽东西要从里面挤出来了,可能是血吧,毕竟像它这麽玩,不出血才怪……
当路亚慡得浑然忘我时,却发现cha在小xué里的金龙们倏地停下,突然不动了。失去令它又怕又爱的快感,它马上不满地垂眸看着亲父,不明白他怎麽不gān了……
“父王,你为何让大ròu棒哥哥们停下,孩儿还没有慡够,两个小骚xué还要大ròu棒哥哥们caān死孩儿,求你了……”路亚痛苦可怜地哀求一脸讶异的父亲,小屁股饥渴地夹着体内的两个神龙扭得更厉害了。
“你叫我的两个神物什麽?”尤冬表qíng怪异地盯着它,意义不明地问,好像刚才听到亲儿叫自己的阳物大ròu棒哥哥,有些震惊。
“大ròu棒哥哥啊!难道父王不喜欢这个叫法吗?那孩儿叫它们大jī巴哥哥?还是父王喜欢喜欢孩儿叫它们大ròu棒丈夫、大ròu棒爹爹?”笼罩在雾气中的迷蒙血眸凝视着父亲,脑子已经是浆糊的路亚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话太yín乱了,还说了一大堆更yín亵猥琐的称呼。
尤冬闻言,表qíng更怪异了,路亚的这些称呼真下流不堪,但却……让心里莫名地有一点点激动,血液莫名地觉得亢奋。明明只是一些普通的语言,自己为何会觉得高亢,埋在路亚体内的阳物们居然兴奋得又想涨大?
“父王,求你让大ròu棒哥哥、大jī巴哥哥、大jī巴丈夫、大jī巴爹爹快动吧,孩儿的两个小骚xué好痛苦,好痒、好难受……只要父王肯动,你让孩儿做什麽,孩儿都愿意!”路亚见他还不动,yù火难耐地在两个神龙上狂扭骚痒至极的yín臀,两个巨大的金龙cha在里面却不动,让两个湿透了的甬道痒得要发狂了。
“你就这麽想被我的阳物cao吗?”尤冬见它那yín渴无比的骚样,喉咙滑动了一下,居然觉得口gān舌燥。
路亚虽长得极其丑陋,但它此刻yíndàng骚làng的样子却极其引诱人。
“嗯,孩儿想被父王的大ròu棒们cao,都想得痛苦死了……呜,父王好坏,人家都这麽求你了,你还不给人家,人家讨厌你……呜呜,你不给人家,人家自己动……”平时难听的声音此刻却因充满媚意,变得甜腻诱人,加上染上可爱的哭腔,令骨者苏到骨子里了。
路亚再也支持不住,抵不过xué口的骚痒空虚,居然大胆地自己扭摆摆臀,移动两个làngxué去撞击摩擦亲父的巨龙……
刚开始几下,它因为有点惧怕,动作不敢太大,可是轻微的根本满足不了两个饥渴无比的yínxué。它很快就完全放开,用力抬起屁股,让两个湿答答滴着水的小xué离开两个金龙,快脱离龙头,再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坐下去,使两个龙头每一下都击中掌握全身快感源泉的花心和jú心。
“父王,好舒服……啊唔……你的大ròu棒cha得孩儿全身都舒服极了……呀呀……又撞到了……又撞到孩儿的两个骚心了,父王的大ròu棒哥哥、亲丈夫、亲爹爹好长、好粗、好棒,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gān到孩儿那麽深的地方……啊啊……让孩儿好开心,让孩儿真是yù仙yù死,好想死在父王身上……呀呀呀呀……噢噢噢……”路亚一边làngdàng地jian父亲的巨龙,一边风骚地làng吟骚叫。shòu嘴一直大张着,让嘴角流出了很多银色的香津,还有一股掉很长,滴到了父亲结实迷人的金色小腹上。
路亚跪坐在亲父完美迷人的qiáng健男体上,为亲父的男xing生殖器陶醉癫狂,风骚yíndàng的样子活像一个专门伺候男人的小娼妇。
29
躺在g上的尤冬眼睛一眨也不眨望着身上乱gān着自己,慡得yín叫连连,露出惊人媚态的路亚,金紫色的眸子一瞬间闪过多种复杂的qíng绪,最後变成了纯金色,还she出耀眼夺目的金光。
沃丽丝在g上也很主动,但也没有眼前的路亚这麽yíndàng大胆,这麽敢叫敢喊,更不可能自己cha他的阳物……
尤冬觉得全身每一滴血液都激动非常,一直在体内不断翻滚燃烧的yù火高涨叫嚣,和闻到路亚身上的媚香感到的激动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本能的。路亚撩死人的媚态、骚到人心里的yín叫,比它身上散发出的媚香更能激发他的qíngyù,迷乱他的理智……
正当尤冬受不住路亚的làng状,要再次耸动身下的巨龙们路亚时,发生了一件更让他激动的事,让他彻底失控,完全沈入这场qíngyù漩涡中……
yín乱的小屁股极骚地上下移动、左右摇摆着,让粗壮结实、qiáng悍无比的大ròu杵捣榨自己两个小xué的美好,把里面的yín汁捅得四处飞溅,濡湿弄脏了好几处g单。两只专门挖心的利爪,此刻却极yín地抠玩乱捏自己胸前已经完全和成年女人一样大的rǔ头,覆盖在胸膛上的黑红色蛇鳞被涨大数倍的rǔ头撑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极美的嫩嫩粉红……
路亚玩得自己的rǔ头越慡,那种胀痛感就越严重,像有什麽东西要冲出来的感觉也越清晰,它有点怕怕的望着父亲yín叫道:“呀啊啊……父王,孩儿的rǔ头好奇怪,好胀好痛……唔呀呀……好像有什麽……东西要跑出来一样……哦啊啊……呀──出……出来了──”
右眼还辣疼紧闭着,只睁着左眼的尤冬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他居然看到儿子两个硕大无比的rǔ头同时喷出很多极美的白金色汁液。不知名的液体里充满了醉死人的浓浓芳香,和“狐媚”的味道有些相似,但比“狐媚”多了一股rǔ香似的味道……
白金色的液体喷得很远,居然正正喷到了尤冬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有几滴还洒在了他薄如刀削的唇上。本能地他伸舌舔了下唇上的液体,随即灿烂的金眸更亮了,she出更多耀眼刺目的金光……
居然是rǔ汁!路亚居然流出了只有产下孩子的妇人才会有的rǔ汗,而且味道比尤冬小时吃到的美好数十倍。一般妇人的rǔ汁都是淡淡的甜香,可是路亚的rǔ汁味道却极浓,有一股浓烈的玫瑰甜香,让人尝上一滴就yù罢不能,想要品尝更多……
“父王,孩儿喷出什麽来了?看颜色不是血,我尝尝看是什麽……”路亚见到自己喷出奇怪的水汁,吓了一跳,暂时停下cao弄亲父ròu棒的极yín秽动作,垂眸盯着自己湿淋淋的rǔ头,迷惑地噘起嘴,旋即又抬眸去看父亲沾满自己汁液的俊脸,心中突然萌生想舔舔的冲动。
此刻已经yù火蒙心,理智全无的路亚,一点自制力也没有,马上就俯下上身,伸出粉色的长舌去舔父亲脸上的rǔ汁……
尤冬愣了一下,金眸有些傻傻地看着自己亲儿yín乱诱惑到不行的动作,心脏激烈高亢地怦怦狂跳,宛如擂鼓一般。他怎麽也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丑陋之子,居然会如此yíndàng风骚,而且还天赋异禀,不生孩子就能产rǔ,而且是被它自己玩得产rǔ……
“父王,好像是奶水的味道,孩儿出奶了……奶水的味道真棒,好甜、好香,孩儿好喜欢,父王也尝尝……”路亚吃着自己美味的rǔ汁,喜欢极了,朦胧无比的眸子轻轻抬起睇着父亲,妖媚地笑着,然後把父亲脸上的rǔ汁全部舔掉,喂进了父亲的嘴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979/39457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