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玉儿格格,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呀。”她看起来惊慌失措,一点也不是以前沉稳的苏茉尔了。
我看着有点反常,告诉大玉儿不就完了吗,让她自己做决定,这是她自己的命运,反正还没有成为皇太极的女人,现在还来的及。
“小玉儿格格,如果现在格格知道了她会不顾一切的去找他,那样的话,格格必死无疑。”
“啊?我可没想到这一点。”我完全忘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现在可是皇权时代呀,书上说历史上的皇太极心机深、谋略高、手段辣,如果逃了皇太极的婚后果可想而知,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看来我还没有适应这个时代呀。“可是苏茉尔,多尔衮和姐姐的感你是知道的,如果这件事瞒着姐姐,他们会痛苦一生的。至少我认为她有权知道,有权决定自己的未来。”
门突然开了,大玉儿出来了,“小玉儿,多尔衮在哪,我要见她,你带我去见她。”
大玉儿一身大红的喜服,喜帕已被她掀了去,此刻双眉紧皱,双眼含泪,一脸的决然。
“哪也不许去,给我回屋去。”大福晋来了,她也许预感到会出什么事,真不愧是正宫娘娘,统领六宫,不但要有美貌,有智慧,有魅力还得有第六感觉,完了,我的忙最终没帮上,看来这大玉儿的命运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小玉儿,你也给我进来。苏茉尔,守着门口。”她的话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容反抗。
“姑姑,多尔衮没有死,他回来了,我要去见他,一定要见到他。”大玉儿先开了口。
“玉儿呀,你白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去吧,如果你不顾及你亲人的命,不顾及科尔沁草原的命运,不顾及多尔衮的死活你就去吧。”大福晋说的咬牙切齿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玉儿”完了轮到我了,“你以前说话就没深没浅的,有什么事唯恐天下不乱,现在你又来搅和这件事,别怪我没提醒你,出了事你也跑不掉。”我的妈呀,难道要灭九族。
“可是姑姑,多尔衮??????”大玉儿还是不放心多尔衮。
“多尔衮你就放心吧,我会派最好的太医去,只是你,现在已和大汗拜了堂,你就是侧福晋,要做好自己的本份。”说完了话,她抬脚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你们都给我好自为之。”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慈爱的哲哲大福晋,有点像狠毒的容嬷嬷。
“格格。”苏茉尔跑了进来。
我转过头看向大玉儿,只见她目光呆滞,一言不发的盯着窗外,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个兼具美貌与智慧的传奇女人,这个有政治头脑、英明决断的女人此刻大概已经认命了,那我还在这干什么呢。
“妹妹,”正要出门听见她叫我“谢谢你。”好像要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走在回来的路上,我觉得心情特别郁闷,本来不关我的事,却因为冷眼旁观更让人看的清楚,才知道这感情真是害人呀,在那个三百多年后的时代,看惯了悲欢离合的我就把自己包的严严的,我害怕受到感情的伤害,别人都说我冷傲,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用冷傲的外表掩盖内心的脆弱,我绝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也正因为如此我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东西。其实我也渴望轰轰烈烈海誓山盟的真挚情感,但是我却不断拒绝追求的男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等什么。而现在身陷这个朝代,连自己的命运都主宰不了,我还能保护得了自己吗?
多尔衮
夜,好静呀!
屋子里有月光照进来。
躺在上我辗转难眠,满脑子乱乎乎的,起身打开窗子,一丝凉风迎面扑来。今晚的月亮好美呀,清澈柔和,此刻它照在我的脸上,我才真的体会到那首儿时就会背的诗的意境,‘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天的夜晚的冷风把我吹醒了,来这已经一个多月了,我想我是真的回不去了,命运想要把我推到哪里呀,在这个还很陌生的环境里我该怎么办呢,多尔衮,我和这个复杂的男人会有怎么样的关联呢。
过了今晚大玉儿就是皇太极的女人了,历史并没能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上帝呀那我的未来呢?
“格格,您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眼睛肿肿的?”我还以为掩饰的很好的,这个眼尖的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怎么,昨天做了个恶梦,醒了之后就有点睡不着了,所以就这样了。“编吧。
“格格,做什么梦了,不是恶梦吧,让我猜猜????格格是不是惦念着什么人呀?”
“好你个乌兰,连我的玩笑都开,看我怎么罚你,就罚你今天不许吃饭吧。”
“好格格,你就饶了我吧,乌兰下次不再多嘴了。”
“哈哈,你这丫头真是贪吃,就罚你一天不吃饭你就受不了了,等有一天胖死你,让你以后嫁不出去。”
“格格,奴婢才不嫁人呢,只要我胖的你不讨厌就行了。”这嘴还真是甜。
“可是格格,您真的不想去看十四爷吗?我真是不明白,以您的脾气早就坐不住了。”
对于多尔衮我还是有十二分的好奇的,电视剧里的形象近乎完美,可那只是一面,书中对他是褒贬不一,能使大玉儿为之倾心,能使小玉儿为之付出生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可是我却不敢去看他,尤其是那么多人面前,而且是我不熟悉的人面前,我是真的不敢去面对这个也许会和我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
可是好奇怎么办呀?对,我可以悄悄的去,不让别人知道。
听乌兰说多尔衮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太医说已经脱离危险了,这样正好他还没醒我就更可以悄悄的好好的看看了。
吃过晚饭,和乌兰商量了一下便开始行动了,这事我还是没瞒着乌兰,因为我实在是找不着北呀。
阿济格府离宫里还是挺远的,为了不惊扰别人我们只有步行了,在阿济格府门前我们撒个了谎,说是宫里大福晋派人来看看十四爷,所以格外的顺利。
多铎大概因为劳累已经休息去了,只有两个值班的丫头,支开了她俩,乌兰也出去了,我终于见到了这个历史上战功显赫,位至极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了。
替身
坐在多尔衮的前仔细端详着他,只见他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光着上身,到处都是伤。不知为什么第一次见他竟让我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摸着这个男人的脸,看着他那两道剑眉,高挺的鼻子,依稀可见他往日的神采,是什么让他在梦中还要眉头紧皱,我轻轻的想要抚平他的眉头,这个男人全身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虽在病中但丝毫没有减少,没见过以前的他,但我知道无论怎么逃避,这见到他的这一刻,我的心沦陷了。
我本能的想要逃走,我要保护我自己,想要离开这,可不知为什么我的泪竟掉了下来,这是我来到这个朝代第一次掉眼泪,为了这第一次见面的男子。突然明白自己等了二十几年等的是什么,也明白了小玉儿。这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吓了我一跳,如果他醒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呢。
“玉儿玉儿。”
原来是在做梦,突然想起电视里小玉儿问他的那句话,“多尔衮,你口口声声喊的玉儿是大玉儿还是小玉儿?”她真傻,明知故问,此时我知道了替身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是受过新时代思想教育的女子,长痛不如短痛,宁可不嫁我也决不做别人的替身。
“格格,自从看十四爷回来您就一句话也没说,您怎么了,十四爷伤的重吗?”
“乌兰,你有喜欢的男子吗?”
“格格,你怎么问乌兰这个问题呀,你不知道吗,乌兰从小就跟着你,哪有什么男子呀。”
“也好,至少你不会像小玉儿那样去为自杀,结果什么都没了,真傻。”
“格格,你说什么呢,你现在不是有惊无险吗,说实在的我还是佩服你呢,没有哪个女子有这样的勇气。”
哈哈哈,我只能自嘲的笑,笑小玉儿,笑我自己。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去,我不想过多的介入这里的生活,有什么事都是从乌兰那听来的。有什么活动我也和大福晋告假,即使回不去,那就安静的渡日吧。
“格格,十五爷来了。”
多铎怎么来,一定是多尔衮没事了,他才有时间溜出来。
走进来的多铎无精打采,严重点说他的表看起来很绝望。
“多铎,多尔衮都好了,你怎么还是这副表,你们不是应该高高兴兴举杯庆祝吗?”
“哈哈哈,庆祝,是庆祝,那是别人在庆祝,小玉儿,你知道吗他死了。”
“什么?死了?我不信。”开什么玩笑,多尔衮会死?顺治都还没生出来呢他怎么会死?
“他的心死了,他现在生不如死。”他痛苦的吼叫,伤一头绝望的狮子。
原来是心死了,那一定是知道大玉儿的事了。曾经在敖包前许下心愿要永远在一起的姑娘嫁给了别人,那人还是自己的哥哥,这样的打击让多尔衮发会疯是正常的,可也不至于让多铎说成是死了。
“多铎,经历这样的事,换作谁都会受不了的,不过会好的,你总得让他有个过程吧,放心吧。”
“好不了了,好不了了。他昨天知道的时候一定要见皇太极和大玉儿,他要亲口问问皇太极为什么抢了他的皇位还要抢他的女人,他要问问大玉儿,曾经说过的不离不弃还算不算数。”
“那后来......”
“如果那样他和太玉儿必死无疑,我没办法,去找四嫂,我哥最听她的话。”
“然后....”真是急死人了。
“他认了,可是他从那以后不吃药,不吃饭,不让任何人靠近,他这是一心求死呀。”看的出来他们兄弟情深,这时多铎这个七尺男儿已经泣不成声。“小玉儿,怎么办?怎么办?”
痛心
“小玉儿,怎么办?救救他?”
我走过来,轻轻的摸着多铎的头,这个可怜的男子,他还不知道多尔衮比他的寿命还长呢,“多铎,你放心吧,多尔衮会没事的,我呀在阎王爷那走了一遭回来多了个本领,能掐会算,之前我不是说他会回来吗,你看是真的吧。所以你相信我,他会好起来的,要不你去找找大玉儿姐姐,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他们谈谈吧,心结也许就解开了呢。”
“我去找过了,她不去。”
“不去?听说他快死了,她不去?”我很惊讶,不应该这样呀。
“是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所以这次我哥是真的活不成了。从昨天到现在他滴水未进呀,小玉儿,怎么办呀?”
这个多尔衮真是气死人了,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求死,真是让我小看他,难道古人的思想都这么顽固吗?也就三百多年不至于这么大差距呀。
“多铎,你还我去看看吧,也许我有办法。”
“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可是他谁也不见呀?”
“你可真是笨死了,进不去不会咂门吗,我就不信他现在还有力气站起来反抗我们,不管行不行总比等着强吧,你就信我吧。”
多尔衮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得了也别敲了,让多铎直接踹开吧。
“小玉儿,这行吗?”
“如果你还想让他活着就听我的吧,快点。对了,还你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许进来。”
呯一脚门开了。
我的妈呀,这哪是房间,简直像战场,到处都是摔坏的东西,椅子七凌八落,桌子也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满地是摔坏的碗、杯,还真行,伤成那样还有力气摔东西。看来问题不大呀。空气中有酒的味道,都伤成那样了还喝酒,怪不得多铎说他不想活了。可是人在哪呢?
没在床上,找了一圈,原来在角落里蜷缩着。只见他头发凌乱,衣服上血迹般般,比刚回来的时候还要狼狈。我朝他走了过去,我知道这时候的男人你给他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没有用。“滚”,大概是感觉有人靠近,他低吼着。我拿出帕子,把他的头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拭擦他眼角的泪水,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又看见了那紧皱的双眉。“走开,不要碰我,出去。”他挣扎着,他拒绝着“都出去,让我死,不要管我。”他使劲一甩,我的后背一下碰到了桌角上,疼的我咬牙切齿。
“多尔衮,你发什么疯呀,不就是你心心爱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吗,有什么了不起呀,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你这样,你这样一心求死是在干什么,祭奠你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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