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扭曲的脸庞冷笑着。而另一旁是被他用玻璃瓶的乳液砸碎的梳妆镜,镜子的碎片跟乳液洒满了一地。白色的乳液蜿蜒流过破裂块状的镜子,显得触目惊心。
我吓得出不了声,双手只记得紧紧的抓着人家夏地主胸前的衣服,嘴巴微张着,惊呆的望着坐在床上噙着艳冶冷笑的夏然。
这个任性的孩子,但也是疯狂得让人心惊胆战的。
尽管抱着我的男人是他的哥哥,夏然也毫无忌讳的露出眼底的嫉恨,视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却又带着几分诡谲算计,那样子漂亮的双眼中却满满的都是狠毒,都是癫狂。
转过脑袋,怕跟那样的视线对上,干脆咬牙将头埋在夏地主的胸口前面,下意识的做出逃避夏然眼神的事情。
“你这样做,伤害的不过是你自己,你今天好好想想你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想清楚之前你就一直在这里。”夏地主声线没有一丝起伏,依旧沉稳平静。
“错?我有什么做错的?你不就是想要一个人占有她么?别跟我说这些好听的话,难道你对她就没有一点私心?哈,当初在知道她失踪知道,暗地里派人出去调查的是你,你当真以为我还不知道吧,事情既然都变成这个模样,我也就直说了吧,没错,我就是喜欢郝色,我就是想要占有她,呵,不对,应该是我喜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哥,你明白我说的么?”
夏然越说越是兴奋,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露出向往的模样,热切而又冲动的望着夏地主。
“……”夏地主倒是不说话了,这个时候只是用一种连我也不明白的眼神望着夏然。
而夏然的一番话让我五雷轰顶般,我知道夏然的思路原本就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但是却没想到他一直是用这样的心情对待三个人的关系。
其实说到关系,我跟夏地主确实是没有任何男女间的关系,而与夏然不同,不仅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还是频频跟他有着扯不清关系的人。
所以我才会避着他,因为我知道一旦男女间有了那层关系后,很多事情就开始讲不清剪不断了。所以我一直都是跟夏地主保持一段距离,就是怕将来又给自己扯上一屁股的麻烦事。
“哥,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么?因为我觉得那些女人太脏了,配不上你,我更讨厌她们用那种痴迷的目光看着我,让我觉得恶心,别以为我不知道,跟你上过床的那些女人还不是为了我们家的钱来的,表面上装得矜持高贵,背地里根本就是个荡妇,贱得很,你知道每次她们爬上我床的时候对我说过跟你一样的话么?很好笑是吧?还有那个白律师,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喜欢她,甚至觉得恶心。”
“高厅长的千金也是你在背地里动的手脚。”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夏地主抿直的唇忽然吐出这句来,夏然一怔,然后嗤笑。
“哦?你说那个女人啊,嗯,好像是吧,当初找人将她去宾馆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样子全部偷拍了下来后才威胁她,若是她不自己主动退婚的话就将这卷录像带播放出去。不过后面那个女人实在是太不知趣了,居然还打算找人偷袭我,实在是愚蠢得可怜。”
听到这里我猛的浑身一颤,因为夏然嘴里说的那个高小姐我是知道的,前几个月闹得满城风雨的政府高官女儿不雅录像带丑闻事件还实在是轰动了政治界一把。
那个高官为此还被上级贬到了其他县城,少了城里面的油水还要被自己的女儿给拖累,当时的头版到处都在刊登这个事件,除了一方面涉及到一些高官的腐败生活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位高官千金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时候准备要跟夏氏集团总裁订婚的对象。
这个事情闹大之后,那一家人几乎在这个城市消失了踪迹,估计迫于压力真的也待不下去了。
但如今知道事情的真相居然都是夏然策划的,实在让人吃惊,那个时候的夏然也不过才是刚二十一岁的大男孩。
看到我瑟缩在夏地主的怀中,夏然的眼神却忽然放柔很多。
“色色别害怕,我是不会那样对你的。”话里眼神里都是满满的占有,让我禁不住的发抖。
第七十七章 错,干脆错下去(上)…(vip)
你能生气么?你能恨不得冲上去甩他两个嘴巴子么?答案自然是不能,看着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看到他望着你的时候是那样的柔情蜜意,即使从他嘴里吐出的话就跟阴沟里的开出的花一样毒一样黑,始终还是生不起气来。
究竟是什么让他的心这般的狠毒?我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但还是没得出个确定的答案,他看似对我的偏执跟占有欲让我进一步的对他感到恐惧。
越是对我温柔,我就越是觉得在那温柔的话语后暗藏着可怕的现实。
或许根本就不用感到恐惧,因为夏然不就是那样一个人么?才从未认识他开始,夏然就一直保持两面的孩子,一面单纯而兽良,另一面偏执阴鸷。
对于他的话,夏地主并未作任何呵斥他的话,也没有对他有任何的举动,只是抱着我走出房门,然后吩咐门外等候一段时间的保全人员锁上房间的大门,任由里面传来物体碎裂的声响。
我是不明白夏地主居然还真的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弟弟做出那么绝的事情,真的把他给关了起来。虽然说以前似乎也有过,但至少我知道的是,还没有像今天这么严重过,至少那时候的夏然还是可以出门的,只是需要保全人员二十四小时跟随着而已。
抱着我走到了另一间房,有点诧异的是居然会是他自己的房间。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夏地主的房间,灰色跟黑色的格调,最显眼的不外乎就是那盏白色大台灯跟白色的墙壁,但窗帘紧紧的拉着,房间内的光线也不大好,若不是他扭开了床头上的台灯,还真跟夜晚没有什么区别。
将我放在床上,听到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蹲在我面前,替我整理好刚才被夏然扯下的衣服。
看到他不说话,我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害臊的了,反正他不都看见我跟夏然正在做那档子事情么?
“难道你就没话说了?我跟夏然……”
他抬起头,黑暗中分不清他脸上变化的情绪,似乎正忍着眸中复杂的东西,当然,这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有受伤么?”
摇摇头,垂下眸子看到他正帮我系好领口上的缎带,熟练的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你真的要将夏然那样一直关着?”一个人关在那样的大房间里面,要是我的话估计没过今天就会发疯的。
“那是他该承受的,或许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回来这里。”第一次看到如此焦躁的夏地主,似乎今天的事情对他打击不小,忍了那么久,他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之前一直藏得好好的情绪了。
扯着脖子上的领带,解开前面两颗纽扣,紧闭起双眼,看似很累的样子。
“你还真是狠心,居然这样对自己的弟弟。”
听我这样一说,夏地主紧闭的双眼忽地睁开,认真的望着我,然后问道:“你不希望我将他关起来么?”
考虑了一下,我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因为毕竟那样做对夏然而言是在太可怜了,而且我也不认为把他关在那里真的可以让夏然段了那些奇怪的念头,反而有可能会将事情越演越烈,最后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即使他对你做了那些事情么?”想了片刻,夏地主隐晦而婉转的问着。其实他是想问夏然快要强上我的事情吧。
我弯唇一笑,懒散的将身子靠在他的床上,啧啧,果然是高级床榻,舒适度让我简直眯眼就可以入睡。
“你是说被他给强了?无所谓了,反正初夜也是他强上的,一次跟两次似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只不过现在知道了夏然心里真正的目的还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真的跟他说的一样,以前他之所以做出那些疯狂的事情是因为只想要三个人的世界么?
这样不是很奇怪么?如果说夏然喜欢我,可是他却不想一个人独占我,他想让自己的哥哥一起占有自己喜欢的女人,然后三个人在一起。
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别说不可能了,就算是可能,以正常人的思维这种事情简直太离谱了。离谱到我自己都没法相信。
“对不起……”他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痛苦,看着我的眼睛淡淡的道歉着。
被他这样一道歉,我却变得不知该做什么,轻咳几声,将视线慢慢的撇过一边,然后再转回来。
“夏地主,你不觉得夏然的话很可笑么?以前我以为夏然对你跟别的女人的事情那么反感是因为他对你的喜欢是扭曲的,实话说了,我认为夏然对你有畸形的虐爱,当时还兴奋的在心底直叹你跟他之间的同性之爱、伦理的之爱呢。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自己错了。哎呀呀,真的没想到夏然居然会是那样想的。三个人么?呵呵,根本就不可能对不对。”对于此前自己一直在幻想他跟夏地主的兄弟爱,难道都是误会而已?我真的不愿意推翻这个事情。
我笑呵呵的望着天花板,继续说道:“先别说三个人了,或许夏然对我是有些喜欢的,但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吧,若是三个人在一起的话,你跟我之间也绝对不会做刚才夏然对我做的事情的,所以说夏然说的那些根本就不可能。你说是不是……
诶?你做什么?”
身子因为前面的人倾身逼过来,惊恐的连忙向后退去,看到夏地主沉着眸望着我。
又趁我有一丝愣神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贴上了我的唇瓣。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嘴巴刚开,对方那舌头就钻了进来。又在我惊愕之间那舌头缠绵一小番后就退了出去。
此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瞪着,等着他的解释。
“你记得我在订婚之前问你过你什么么?”
换我傻了,我眨着眼,不解的看向他。
“我问你是不是很想要看我订婚。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么?”
“我……说了什么?”我干干的笑道,确实是不知道自己当时又做了什么蠢事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所谓的“惊喜”,果然是惊得让人全身都僵硬呢。
“【那敢情好,如果你订婚的话记得让新娘把花束扔给我】这是你那时说的。”
“对对对,我那时候是这样说的没错。等等!你现在的意思是,你那个时候之所以会同意跟女方订婚全都是因为我这句话?不可能吧,一定不可能的。”
大伙,乃们这辈子见过冰山融化么?眼前此刻我就见着了,千年一遇的景象啊。夏地主居然笑了?!!还是那种如沐春风的温雅的笑意。
他不笑的时候有着迷人的性感,我现在知道他为何总是板着一张脸不笑了,作孽啊简直是。
夏然果然跟他是亲兄弟,他笑起来的模样跟夏然简直如出一辙,带着所谓的“妖气”。又是一横生的妖孽。
“喂,疯了,真的是要疯了,你下面该不会就要说你喜欢我吧?”我半眯着眼睛,然后揪起他胸前的衣服,不确定的笑着问道。
他没回答我,只是用大掌揉着我的头发,虽然不再笑了,但是唇边还带着之前的残留“妖气”的笑痕。
我怔住了,缓缓的松开了他的衣服,半眯起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撑开,成了圆滚滚的瞪着。
猛地从床上蹦起,在他蹙眉的瞬间我站在床上,手指着他惊呼道:“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说你喜欢我,也最好不要喜欢上我!听到没有!”简直快要赶上磨牙抓头的状态了,刚才从夏然那里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现在您老人家就不要再刺激咱这个可怜人!
心底的哀嚎还是没有传达给某人,抑或是某人下意识的主动给忽略了去。
“你怕什么,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并不需要接受我。”
“夏黄泉,你、你在乱说什么。”脸上热了起来,实在受不了他用那么温柔的眼眸望着我,我真的宁愿他像以前那样冷冰冰像块冰山的对我。现在这个样子会让我有种心跳加速跟不知所措的孬感。
“大哥果然对色色说实话了么?”
我跟夏地主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什么时候出现的看戏人,看到夏然倚在门上,笑意凛然的望着我跟他,似乎一切都早已猜到会这样,目光流连在我跟夏地主身上的时候分明多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深意。
显然夏地主也是吃惊于夏然的出现的。瞬间皱起了眉头,冷着声道:“保全呢,你是怎么出来的?”
夏然轻笑了一阵,缓缓晃出掌心的拿着的东西,一根四十公分长短的黑色电击棒。
“装出痛苦的喊叫,那两个保全果然上当了,现在好像还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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