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似乎感觉到我郁闷的神情,季隋堂捏了我鼓起的面颊,沉声笑道:“怎么?我的宝贝女儿生气了?”
啧啧,瞧瞧这人,学得还真快呢?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那养父的形象刻画得入骨三分,就连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亲生女儿了。
不过当他的手逐渐的划过我的柔软小馒头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他女儿。
有人可能会将若无其事般的揉着自己女儿的柔软吗?
至少正常人不会吧?
隔着单薄的衣裙,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红梅,惊得我就想要跳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按着。
“住手!”我咬紧牙关,怕自己哼哼出声。
对于邪恶的人咱向来没有办法,自以为自己的脸皮算是够厚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有一个比我还要厚的。
吮着我的脖子,他笑道:“你是说哪里的手呢?”说完之后另外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掀开裙摆,钻到了小裤裤里面。
我一手抓着他的搁置在我胸前的手,一手还有阻止他指头往我下面钻。
“别闹了,呀!”感觉到他大拇指猛地一按裤子底下的小豆芽,一阵酸软的感觉顿时从小腹内涌起,让我只能气喘吁吁的软在他的怀中。
“怎么?我才只是按摩一下就不行啦?小东西身子那么敏感。”
闻言我泪眼朦胧的喝道:“我不要你按摩,你快把你的手指拿出来,别忘记了你还是十儿的养父,不是我的养父。”但那声音实在是没有说服力,犹如撒娇般软绵绵的,倒是让身后的那头禽兽多了几分的玩弄的欢愉心。
将我的脸庞掐着扭过他面前,硬是逼迫我张开唇,看到他薄唇内伸出那滑溜柔软的舌,想起昨晚上那香艳的一幕,我的脸顿时滚烫起来。
他轻声嗤笑,便啃了过来。
跟我的舌交缠着,手一下子就滑入温热的密道中,逐渐的摩擦抽*送,让我紧闭着双眼双手捶打着他那精壮的胸膛。
但是主控权依旧落在季隋堂的手中,他霸道而有力,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这个男人绝对是调情的高手,知道怎么样瞬间内能够征服一个女人,从身体上去征服控制她。
即使咱猥琐,那也只是停留在内心里而已,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即使跟夏然有过一次419,但那也是在半醉的状态下身子自然做出的反应。
可如今赤裸裸的被他这样亵玩,依旧是招架不住的,忒没骨气的就软在了人家的怀中。
前往酒店的路上,明明不过才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车子停下来之后,我身上的窄裙已经被他退至到半腰上。
内裤松垮垮的跪挂在脚踝上,上半身赤裸的紧贴着某人,但抬眸看着某人,依旧是整齐的西装,就连领子都没有皱,气的我顿时牙痒痒的。
想要起身,却酸软的一下子又倒了下去,不偏不倚的,那柔软的密道恰巧隔着他的裤子紧紧吸着某人的巨剑。
嘴里哼哼出声,紧抱我的人顿时压抑的从喉头间闷哼。
急喘着粗气,看到他额头甚至溢出汗水,我心底一阵得意,他不得不忍下自己的欲火,帮我穿起了裙子,已经到了酒店门口,我就不信他还真的能回头吃掉我。
我故意在他的身上蹭着,柔软若有若无的滑过他的巨剑,一边还轻轻喘气。
在他受不了想要拽着我的时候,我却一把打开了车门,笑道:“爹地~酒店到了哦~再不去的话就要迟到了呢。”
感觉到他无奈的放开我,我随即踩着高跟鞋得意的扬眉看他。
酒店选在了市中心最大的六星级酒店内,看到酒店门口陈列的高级轿车,心底不禁咂舌,靠,丫的当是车展呢,一部部的都是名车,最低档的也不过是悍马路虎。
果然啊,那些往日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商业界人士就是有钱。
娘的就可怜了我们这些仰望在金字塔低端的人啊。何其的一个悲惨世界。
手挽着季隋堂的手臂,踏入那高级的酒店一楼大厅的电梯内,这个酒店内设有八个电梯,对面四个依旧紧闭还未到一楼,我们这边也只有现在这个电梯是刚刚到的,所以自然成了大家的抢手货。
电梯内除了我跟季隋堂之外还有季隋堂的助理男秘书。
此时从对面走来两人,顿时让我瞪大眼睛,差点没吓个脚软。
居然是扑克脸的夏地主跟阴沉着脸庞的夏然。
看到夏地主朝着季隋堂淡淡点了点头,随即跟夏然跨入电梯,我则是秉着呼吸将头转过一边。
此时好死不死的,季隋堂似乎以为我浑身的颤抖是因为第一次出席如此重大的宴会所以给吓的。
于是轻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对面那两人的注意。
我有苦难言,只能将脸颤悠悠的转过来,本以为最多被夏然吼一顿,被夏地主的眼神射死。
却发现他们只是瞥了我一眼就没再看我,我一怔,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忽然间对上夏然冷漠的眼神,我慢悠悠的扯出一抹笑意,却看到他眼含嘲讽的轻笑,转过眸不愿意再看我一眼,那眼中的厌恶却是十分明显。
莫非他不认得我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心底喃喃着,自己不会变得如此成功吧?居然连夏地主跟夏然都不认得我了?
见我不出声,季隋堂也没再问,只是手撩起我一缕头发至耳后,宠溺的望着我。
电梯“叮”的一声到顶层后,我跟季隋堂先跨了出去,夏地主跟夏然随后。
顶层的紧闭的大门外各自有两个身穿金色马甲的服务生,见到季隋堂跟夏地主后赶紧拉开了大门。
顿时那辉煌灿烂,绚烂奢靡闪耀着水晶灯光芒的宴会照的我有瞬间的睁不开眼睛。
而所有的人目光此时也全都聚集在我跟季隋堂的身上,此时才恍然想起今日季隋堂正是这场公司周年庆的主角。
怔然间被季隋堂拉着进了里面,此时里面的光鲜亮丽还让我没法回神过来。又一个巨大的惊喜在前面等着我。
不用去仔细看,远远的就看到了那骚得不能再骚的路狐狸站在一群女人中间,永远有女人包围的他此时也转身望向我跟季隋堂。
艳红的唇轻扯,意识到我紧紧瞪着他,他露出那惊为天人的笑意,摄魂勾魄,风骚万千的,顿时教周围的女人疯狂痴迷不已。
第三十七章 那一群狼来虐我
感觉到无数的灯光照在自己的身上,不是闪光灯,而是不知道谁安排的,将那聚光灯对准了我跟季隋堂两人,顿时让我连想要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能轻扯着季隋堂的衣袖,一边还要抬起头露出那高雅的微笑,忽然感觉原来高高在上的姿态要演绎得完美也是很辛苦啊。
真是难为了那些电视上的高层领导了,连摆个笑脸都要维持不变的姿势,也不知道会不会僵化。
跟着季隋堂走入大厅中央,一大群的商业界人士就全都围了上来,跟在他的身边,承受着那些人投递过来,或是谄媚或是羡慕或是巴结的眼神,我都只能一一以笑回应。
心底面简直是直翻白眼,踩着高跟鞋的脚早已痛得不成样。
似乎是察觉出我的异样,季隋堂一边笑着同那些人打招呼,一手搂上我的腰肢,在我诧异的目光下扬唇对着前面那些人笑道:“这是我的女儿。”
我亦是整个人呆住,看到他却笑得更欢了,且笑中还含着几分的戏谑。
即使我在肚子里将这个男人的卑劣行径骂了一百遍,但是表面上却只能朝着众人点头。
斜眸睨向远处,打算暂时躲避那些渗人的视线。
却看到昏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头,夏然正拿着一杯香槟,远远的躲在那里一个人自斟自饮,独有几分萧瑟的意味。
仔细找寻去夏地主的身影,不意外的在一群人中找到他。
果然到了哪里,想要巴结他的人还真多呢。
我忍住撇嘴的冲动,默默收回视线,转过头就对上季隋堂审视意味的目光,我感觉尴尬笑笑,企图能够躲过一劫。
最好还是别让这个男人知道我跟夏地主的关系为妙,否则指不定到时候会捅出什么大的篓子。
酒宴到一半的时候,季隋堂被请上前台做啥公司周年庆的感言,我则是一个人到处觅食起来,反正正好没人注意到我,我倒是乐得清闲呢。
简单的挑了一些好吃的点心之后又拿了一杯香槟,打算到后面的阳台透透气的。
走至到阳台上,夜晚的凉风吹拂到脸颊上,顿时让我舒服得眯起眼睛,啜了一口冰凉的香槟,没有再比现在更满足的时刻了。
就在我以为这个阳台此刻是专属于我的时候,左边却传来女人埋怨的声音,打破了我此时难得的静谧。
“为什么不吻我嘛,人家喜欢你喂我。”
隐约看去,依稀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我顿时叹了口气,看起来还真的有人喜欢在阳台偷情呢识相的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似乎男人说了什么,女人忽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眼眶还是红的,看到我之后咬了咬唇,负气的擦身而过,顿时她身上那浓烈的香水味让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而此时男人转过身子,恰巧脸颊是面对我的,那张隐没在黑暗中的脸庞我也得以看清。
顿时握紧手中的高脚杯,遂小声的呸了一句“无耻色狼。”外加狠狠送了几个大白眼,狠跺了一下高跟鞋,我才有些负气的离开。
但是下一刻手心却被人给拉着。我诧异的转过身子,看到那只狐狸正笑得邪肆。
是的,邪肆,不同于往日跟我打闹戏弄我的时候那种恶劣意味,此时他嘴角虽然含着笑意,但是眼中对我却透着几分的嫌恶与嘲讽。
他忽然开口道:“季小姐?”
季小姐?
那狐狸脑子有问题么?我正想要开口问的时候恰巧看到他眼中滑过的厌恶。我才猛然想到他该不会是没有认出我,而真的把我当成了季隋堂的女儿了吧?
心底顿时明了,我扬起同样虚伪的笑意回道:“你是?”
狐狸真的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亦或是轻易被他“美色”迷惑的女人,露出那洁白的牙齿,红唇一咧,笑得张扬就说了自己是些些医院的副院长。
我打量着他,眼中溢出的是不可置信不可思议。
没有想到那厮的后台那么硬,居然还坐到了院长的位置,虽然是个副级的,但按他的年纪来说,如此造化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不过他怎么会对季隋堂的女儿这个身份感兴趣呢?
我正疑惑间,那厮忽然摩擦着我的手心,颇有勾引的意思。猛地将我一拉,勾起我的下颚,唇逐渐的朝我靠近,但是没有一点的吻意,只是若有若无的撩拨而已。
扬起眉,我笑睨着他,说道:“陆医生现在想要做什么呢?”
“季小姐说呢?”他不答反问,气息逐渐的变得暧昧起来,勾着我下巴的手变成轻轻的抚摸着。
“我可以认为你是打算勾引我么?”嗤嗤的笑出声,装了一把妖娆的姿态。看到那厮眼中有瞬间的恍惚,而后有呈现成清明的状态。
他轻笑着,手已经摸上我后面的肩带,只是轻轻一扯,我半个光洁的肩膀及出现在他的眼中。我没有出声,倒是打算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过却没有想到那厮的动作会如此张狂,等我想要出声说不的时候小礼服已经被他退至到半腰间,胸前的乳贴已经被他放在栏杆上。我伸手想要拿回来,可惜手太短实在够不着。于是只能就着上半身赤裸的姿势紧贴着他的胸膛。
望见他的黑眸中,却一点儿情欲的气息也没有。忽然见到他眸光一亮,似有流光溢彩闪过。我警惕的向后一看,却看到此时季隋堂的演讲已经完毕,双目来回巡视着大厅,似乎在找人的样子。
我吓得一阵激灵,看向那只狐狸,狠狠咬了咬牙,暗骂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跟真那厮就是与季隋堂有过节,然后故意勾引我让季隋堂颜面尽失的。
于是推搡着他,拧着他胸前的肉,却被他一个用力,整个人只能倚靠在他的身上,虽然跟他是在暗处中,但是也难保不会有人到阳台上来。所以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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