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的鸟儿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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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唇的模样,大步一跨,就朝着我过来,将我猛地打横抱起,吓得赶紧是缩着身子低着头,怕他发飙来着。

    那如冰山的冷眼一扫,让那司机跟警察哥哥还有焦闯的话都顿时止住了。然后下一刻说的话却是让所有人为之骇然的。

    “我会对她负责的。”冷冽的语气如寒冬三月的冰霜,顿时让人有种到了冬天的感觉,又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被那强大的气压给压得不敢出声,只能瞪着眼看着他抱着我入了那辆奢华的宾利雅致。

    “开车”朝着前面的司机淡淡吩咐,他指尖一点某个按钮,前面的黑色屏风缓缓升起。彻底将前座与后座分出两个空间。

    忽然那冰冷的大掌盖在我的额头上,吓得我骤然睁开紧闭的双眸,看到他冷冷望着我,随后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那夏然呢?”

    他眸光一闪,沉道:“如果你不舒服,就算了。”

    我想起那阴鸷狂暴的夏然,遂又赶紧摇了摇头,颤声道:“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还是去机场吧。”从这里倒机场也得一个小时,喝点水休息一下应该没事,与其痛苦我也不要夏然记恨我,谁知道万一惹毛他了,我的后果有多惨,一想起他,我整个人就如霜打的茄子,完全没有往日的彪悍。

    倒在软软的椅背上,休息了一阵果然感到好多了,忽然听到夏地主冷然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我正翻了个身,冷不防听他这么一念,吓得一个激灵蹦起来,瞪眼道:“绝对不是你的!”草!说完就后悔了,瞧我这舌头,我应该说“不是的!”

    敢情都是被他给吓得才口不择言。哭啊……

    第二十四章  被人极致凌啊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忽然感到车内的空调开得大了点,冷得我浑身直哆嗦,斜眸睨了旁边的人一眼,看到那唇比起之前抿得还要直,眼中的黑暗越来越深似的。

    要是在那样的眼中,不是被里面的温柔溺死,是在那黑暗里摔死!

    车子终于到了机场,小步子的挪着跟在夏地主的身后,来到候机厅,此时正好是航班到点,机场内关口人流逐渐涌出。

    跟夏地主的距离有一米远,小声的议论声从身边传来,几个女生正红着脸讨论着夏地主,我冷哼一声转过头,眼睛不断的在前面的人身上来回打转,忽然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停住。 一身黑色t恤,休闲长裤,带着鸭舌帽跟大大的墨镜,手中推着行李箱。

    似乎也感觉到我的视线,他一抬起头,露出那白皙粉腻的脖子,墨镜下的薄唇一勾,朝着我这边就走来。但在看过一旁的夏地主时候,唇却又忽然抿直。

    我转身,心想着还是跑路好了,还没走出一步呢,身子就被人嵌入来人的怀中。

    我只能转过头,眼神怔怔望着那粉色的薄唇,看到那人勾起的嘴逐渐变得冷冽,似乎蹙了下眉头,二话不说将行李丢给身后的司机,拉着我就朝机场外走去。

    被他拽着的手臂一阵发疼,我抬起头,嚷嚷着:“干嘛啊,你不等夏地主拉?”

    话刚说完呢,夏然忽然停下,手还拽着我,一回头我就被吓到了,只看到那白皙的颈项上因为愤怒犹可看见那凸起的血管,即使是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他此时正用阴鸷的目光瞪着我。

    想起二年前那个晚上,因为夏地主的事情,回到房后,他也是这般的瞪着我,更是亲手掐碎了一只玻璃杯,当时的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血肉中他也毫无感觉。

    只是冷冷的望着我,问我为何没有生气。

    然后那血顺着手掌滴落在地板上,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指尖抚在我的脸庞上,结果愣是吓得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在医院是夏地主陪在身边。

    那个晚上的事情即使我不提,夏地主依旧察觉到了,因为第二天在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上的掐痕清晰可见,当时我就被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人在洗手间呜咽着。

    奶奶滴,能不被吓到了,敢情你要是晕后还被人掐着。

    就算那个是严重的控兄癖,在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之后,也不能将气撒在我身上啊,还差点没把我给弄死。

    好不容易盼着他出了国,以为一辈子不用见了,现在好了,他一回来我就没好日子过。

    拦了一部车,用力的塞我到里面,一路上让那司机狂飙着车,回到别墅后,拉着我的手,“砰”的门一关后,夏然狠狠甩下墨镜跟帽子,露出那张越发显得漂亮的面庞。

    阴沉着一张脸,大掌狠狠拽着我的手肘,愣是将想要后退跑路的我给拽了回来。

    “哥他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嗤笑着问。

    我摇了摇头,皱着眉小心喃道:“我、我不知道。”

    夏然忽然笑起来,唇张扬着,眉宇间却是极致的阴霾,潋滟的细眸荡着几分的妖冶。

    一手狠狠的朝我袭来,吓得我“啊”了一声,赶紧闭上眼睛,那拳头夹杂着气流落在我旁边的墙上,发出震响。

    有温热的吐息摩擦在我的前面,一睁眼,就对那快要溢出黑暗的细眸。

    那细白好看的手指猛然掐上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缩着,将我整个人一翻,就带到了床上,双腿一跨,就压了上来,手掐着我的脖子还在紧紧收缩着。

    那幽冷的呼吸在我耳边溢出点滴的冷意。

    “色色,你知道的,我生来最讨厌别人说谎了。尤其是为了哥哥。”指尖一个用力,我一口气上不来,双手紧紧掐着他的手臂,可惜他却无动于衷般,眯着眸,朦着一层水雾隐约看到他那漂亮的唇正扬起。

    “夏……然”我张唇艰难的说着。

    他另外一只手捂着我的唇,在我瞪大眼睛的情况下放开了掐在脖子上的手,改成紧捂着我的唇。

    “唔!”吓得我是眼泪滚下,脖子上一阵刺痛,发现他低着头正用尖利的牙齿啃咬着,那牙齿刺破肌肤的感觉恐怖至极。

    妈呀,不知道有没有针可以打啊……我可不要像被吸血的人一样脖子愣是有两个窟窿。

    不能呼吸间吗,脖子被啃得痛死间,忽然想起两年前夏地主说的,夏然有隐性精神分裂症……

    第二十五章   混着血和泪的强啊暴

    “唔!”嘴巴被人紧紧唔着发不出声音,张开的眸看到眼前夏然疯狂愤怒的脸庞,漂亮但同时也是扭曲的,他年轻力壮的整个身子这会全压在我身上,嘴唇上带有血渍,我吓得眼泪汹涌无比。

    我的血啊……

    奶奶滴,除了大姨妈来的时候,我何时流过那么多血啊?!

    敢情他心肠好,帮咱放血排毒是吗?

    一股气吸不上来,胸口憋得难受,就在我以为会被他谋杀的时候,他却忽然抽回手,但人仍旧压在我的身上。

    我瘫倒在床上,无力的流着眼泪,大口的呼吸着。

    忽然将我提起,夏然阴鸷的目光锁着我,指尖点在我溢出血被他咬破的血窟窿上,望着我苍白的脸庞,他出声道:“为何你着两年来没有给过我一通电话,手机也换了号码。”

    似有意无意的指腹点在那伤口上,吓得我呜呜的抽咽着,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手机被偷了,所以就换了号码,你电话我记不住,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脑子不好……”

    “啊好痛!”那指腹猛然一按,堵着那流血的伤口,夏然却是在那里冷笑。

    他说:“色色,你的谎撒得真不好呢,眼睛一直不敢看向我。即使你忘记我的号码,邮件总不会收不到吧?还是说你电脑也给偷了?”

    “你咋知道?哇!”我脑子一转,回道,但是下一刻他的力道加大,疼得我那是一个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

    默默垂泪的抬起眸,看到他嘴角依旧衔着笑意,只是足以让人心脏窒息的笑却是淬着毒汁的。恨不得将我很咬死。

    “你在心底骂我?认为我变态么?”

    哟?他还知道自己变态来着?

    心底这么想着,但是嘴里可不敢开口,张了张又赶紧合起来。

    “看到哥哥跟白飞飞,为何你不会伤心呢?为何不会像我一样愤怒呢?”他的一连串问题一如两年前,也是用如此森冷的语气问到。

    其实一直很想跟他说,咱为何要生气撒?

    咱对夏地主虽然有过意思,但也好歹知道人家暗恋的是白飞飞,咱也很懂得进退的好不?

    所以嘴儿一张,就说到:“他喜欢谁都可以啊……”

    忽然间他一怔,放开了我,眼眸垂下,盖住里面的一片落寞。

    我赶紧从床上爬着,一股脑的想要逃,脚踝上忽然一阵冰冷触感。

    身子被人拖着往后,顿时让我脑子都懵了。被他压在身子底下,指尖一点都不温柔的扯着我的衣服,在我脑子空当的瞬间,身上的衣服就被他脱下,只剩下粉色的蕾丝内衣。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那时一个狠踢狠踹,但没有用,他恼了,干脆将我身子一翻,坐在我腿上,两手从后面绕上,攥着我的小馒头就搓揉起来,极其粗暴的狠狠使着劲。

    “夏然,你疯了,快点放开我!”我后怕的喊道,但身后的人充耳不闻似的,不知何时他也光着身子,赤裸的肌肤跟我紧密贴着,滚烫炙热,让我心头砰砰的跳。

    “救命啊,杀人拉,强啊暴啊,来人啊啊啊……疯子出院啦……”我一个劲的狼嚎着,却忘记了夏地主家里的隔音效果比ktv还要好。

    许是被我吼得烦了,身后的夏然放开其中一只搓揉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就插*入我嘴里,夹着我的舌头,也不管那哈喇子沾湿他的手,硬是不让我出声。

    我个娘啊,我现在还是不明白,为毛他要忽然强上了我?如果此时场景换成了优雅的房间,暧昧的灯光,以及情人的温柔,或许我还能接受,但是眼前这可是赤裸裸的强啊暴!

    他忽然压了下来,将我身子紧密的压在床上,低着头,冷冷的对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么?”

    我哭丧着脸,泪水稀里哗啦的流,猛地摇头。

    他指尖勾弄着我的舌头,我又不敢咬下去,生怕他报复我在我脖子后面再来几个血窟窿我只怕就真的要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低沉的笑着,那笑声让我寒毛耸立,忽然就想起了电视里那变态都是这样笑的。似乎漫不经心的,在我的耳边落下字句。

    “这是惩罚你说谎的代价,还有……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我不解的皱起眉头。

    “那天晚上在酒吧,其实要了你身子的人是我。”

    第二十六章  肉啊体与精神上的折磨

    “夏然,你说的是真的?那晚强了我的人是你?”我的声音竟然带着些许的颤意,咬着他的手口语不清的问道。

    看到他妖娆一笑,压下来舔吮着我脖子上被他咬过的伤口,我的身子又是一阵的颤抖。

    他如嗤笑我的单纯般,指甲狎玩着我的柔软,冷森说道:“那个晚上,你烂醉如泥,自然是什么都记不清了,其实我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回国了。看到你跟另一个男人走进酒吧,我就跟了进去。不过……你在床上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被动。”

    “啊啊啊啊”我拼了命般的在他的身上挣扎着,红着眼眶,两手向前做狗刨状,一边凄厉的尖叫起来。

    他没有做声,只是冷讽的抽出自己的指尖,手指改为攥上我的胸部。

    “夏然,你不是人!你个疯子!”大口的呼吸着,我咬着牙厉声喊道。

    他冷哼一声,忽然双手拉着我,让我身子一转,强迫我面相他,那有力的双膝一顶,让我坐在他的身上,腿分开。

    嫉恨的目光瞪着我,宛如毒蛇一样的。

    他唇勾起,讥诮笑道:“疯子?是啊,所以大哥才将我送往国外那么多年,你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吧?嗯?”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面对他的眼睛。

    我躲着那满是阴鸷的视线,撇过脑袋,吱唔道:“不、不知道。”

    其实当年他被送出国的原因,夏地主有说过,就是考虑到他病情的不稳定性,所以才将他送到国外医治顺便在那里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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