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我那是笑话呢。
呸!其实我那哪儿是笑话来着,我这可是真诚真心真意的心声啊!我活了十九个年头,总得让我碰上一两个王子吧,没有王子好歹也有个高干子弟,每个高干男人有个小白脸也不错啊!~
“九姐,我没有哥哥。”郝乱颇为无奈笑道。
“那?养父帅不?若是还年轻我委屈一下嫁进去是可以滴~反正这年头流行父女禁忌恋,咱也不求别的,他只要不是秃顶肥臀的那种,我都可以接受。”眨着眼眸,娇羞着我扭了扭身子,时而瞟了几个媚眼给郝乱。
郝乱明显被我的豪言壮语给唬得一怔一怔的,半响后才回魂,摇着头笑笑进入宾士后就再也没回头。
“算了,就你还想做她继母啊?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菊花表哥搭着我的肩,调笑道。
“你以为我想啊,这年头大街上遇见姻缘的可能性,就像在大街上遇见原子弹的可能性。而且要嫁人,自然是要嫁有钱人的。身家现在好几百万的算什么,找男人就要找三有一无的那种。”我嘟着嘴儿嚷嚷。
“三有一无?”菊花表哥笑着挑眉,对我的新鲜词倒很有兴趣。
瞟了他一眼,我说道:“有钱、有房、有车、无老婆,天天对我说:不要省钱,随便花!这种男人称之为三有一无男人。”
表哥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够后挤眉弄眼的悄声低语:“那今晚上,你到底还去不?”
“去!哪能不去!反正人就是要在猥琐中灭亡!”
第十章 再摸我就把你给办了
表哥开着他那银色奥迪q5,摇下车窗笑着望在小区门外等他的我。“等久没有?”
不耐烦的摘下耳机,蹙着眉头狠瞪他一眼。“有人会把车子停到小区对面的停车场么?”真是想赏他几个爆栗子,好端端的小区里面不停,非要绕一大圈到对面去取车。
菊花表哥表情夸张挤着眉头,压低着声音说道:“郝色,我这不是怕小姨告诉我爸我又换车了嘛~”
我眉儿一挑,含着一股哭腔的指控着:“乃舍得么,乃真的舍得你最亲爱的表妹站在这里快半个小时么?”说罢还要学着那琼瑶剧里的女主角跺了跺脚。
被我这番“我见犹怜”的神情触动了男人心中暴涨的保护欲,表哥遂二话不说,赶紧打开车门,请做的手势将我请到车内。
我啧啧嘴,但还是上了车,摸着那崭新的皮质软椅,撇着嘴儿叹道:“真素有钱人呐~!啥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车子呢?”记得上一次这厮搭我的时候还是开佳美的,现在怎么又换了一辆,只知道他是做设计的,但做设计能这么有钱么?严重怀疑那厮肯定在背地里干着什么神秘的勾当,莫不是……黑色(社)会?些些公司总裁?不然就是某富豪的私生子?
瞧着我往他,他笑着甩了一下油光油光的中分发丝,我赶紧将视线放回车外。
脑子里面不住的转着非要将看看十儿的养父才行。身边最大的一块肥肉就只剩下他了,改天还得计划着跟踪十儿去,嘿嘿!!
若是长得不错,十儿有米兴趣的话,咱就替她收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啃着手指头,忍不住冒出几个嘿嘿傻笑。
车子很快就开入人流鼎沸的车流中,菊花表哥一边开车一边笑道:“等你从大学出来后,若是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就跟着表哥吃呗,保管饿不死你,这种车子很快就能买上的!”
菊花表哥纳~虽然你说的话很动听,若我是个女人早就上你了,但乃这样不是明显瞧不起我郝色么?咱郝色是谁啊,长得那是要身板有身板要相貌有相貌的……就是没桃花缘而已。
我极其鄙视的睨了他几眼。
“废话,我怎么可能会买车子。”
“哦?”他蹙着眉头失笑。
“女人干嘛要花这个冤枉钱,要买也是自个的男人买去,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还不如花钱包小白脸去,至少花那个钱我愿意我喜欢。”
“郝色,我发现你这人有一个特点。”表哥忽然感叹道。
我听着乐了,跟他那么铁了,还没有听过他夸我呢,这会倒还是头一回。
“我觉得吧你这个人都挺好的,就是缺一样东西。”
“缺啥?”我翻开包包找到一面镜子,边理头发边问道。
“缺薄脸庞,你脸皮那是一个忒厚。”
“啊呸!别侮辱你表妹我啊,想我娇滴滴的十九一枝花,脸皮自然是薄的,只是别人的比我更薄而已。”这话倒是说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有些气不过,我便上下起手,挠起某人的胳肢窝来,知道他怕痒,我更是下了狠手,甚至使出了咱家独门的抓奶龙抓手,隔着衣服猛揪他的樱桃。别说,嘿,那家伙果然敏感鸟,樱桃都熟得硬起来了。
我揪,我揪……指尖发挥了戳,点,按,捏,揉的招数。
表哥一阵猛然刹车,怒瞪我几眼后气得发蜡又掉了好几层,乖乖,这厮每天至少得打七八层的发蜡吧,厚度还真赶上那些女人脸上的粉底了。
“郝色,你信不信了,再弄我,我就把你给办了。”
我咬唇可怜兮兮出声:“咋拌啊?凉拌还是热拌?”
“你说呢?”遂的低下头,那发蜡滴了我满脸,嘴里含着那发蜡味道确实不好,我摇着头,又喃道:“表哥,我是你妹,你、你不能这样啊~~”说是这样说,但是狼爪已经摸上他的胸,嗷嗷~居然有胸肌也!~米想到表哥也是有看头滴~
表哥忍着一口气,默默无语被我打败的样子,油门一踩,当飙车似的。
我开始后悔惹怒他了,咱不想因为超速行驶而出车祸的说。
车子后来停在了淮海路附近,天色渐晚,路边一些霓虹灯已经亮起,街边很热闹,跟着菊花表哥拉开其中一间店铺的大门,进了去立即被那嘈杂的音乐声刺得耳朵一阵发疼。
越是进到里面就越是人多,最后大厅的整个舞池上挤满了人,男人女人都有,穿得那是一个火辣辣的,性感得只剩下骨头或者拼命塞着肥肉,两种景色那是一个天壤之别。
不是第一次来了,算算上次大上次,也是第三次了,这间酒吧看似是普通的酒吧,其实是个牛郎店,店里大部分的男人保管三陪。陪聊,陪喝,陪玩,除了陪睡而已,只要你出得起小费都任由你玩。
菊花表哥倒不是这里的常客,也没有什么性取向问题,只不过这里的店长是他一个好朋友开的,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来这里逛那么两圈,再有一次就是被我撞见了,死缠着他进来。进来也就算了,到了里边我整个人愣是傻掉了。之后便是狼性光芒骤然爆发,嗷嗷嗷扯着嗓子一阵大吼。
那天是中午吧,店里还没开业的,进去就看到那些打扮光鲜亮丽的牛郎斜睨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的,聊着天的,或是照镜子的,愣是教我没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燃着黄头发,带着银色耳环的男人调笑道:“哟,史蒂芬,你妞儿?”眼睛还扫了我几眼,不知怎的那眼中填满笑意,像做b超一样将我看个透彻。
还未等菊花表哥出声,我朝着那个男人狂抛媚眼,欲拒还休的神情整一个水做的人儿。直到那个男人脸上笑意变得僵凝起来我才停住。
轻咳几声,男人似乎有些被我的热情吓到。
表哥翻了个白眼道:“这是我表妹,郝色,死活掰赖的让我带她进来。这不我拗不过她才进来的。”
嘿嘿一笑,我走上前,自我介绍着:“你们好,你们好,我就是鲍菊花的表妹,你们可以叫我色色。偶这个人很博爱,若是乃们有钱的话不介意包养我,个人爱好是调戏美男,数钞票,滚床单。”
另一人噗嗤笑出声:“那个色色,若古代的女人向你这样豪放,早就被村里的人拿去献河神了。”
我走了过去,捏着那美男的下巴,软腻的嗓音嘟哝着,让他一阵恍神。
“人家都被用过了,河神是不会要俺的。”
第十一章 爹地,你为何不要我(十儿
她浑身一怔,双瞳瞪得老大,面前那半掩的房门中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低低的娇喘。此时上下郝乱浑身犹如被冰霜刺骨般,很痛很痛啊……掌心骤然一紧,指尖狠狠刺入掌心,疼却不及心里的。
“嗯~啊~好快~”女人娇媚的婉转让她耳边一阵生疼,于是她努力的深呼吸,嘴角含着笑意,推开那扇掩着的房门。
“爹地,我回来了~”脸上的笑意很清澈,床上的阎绍荣看到他黑眸一沉,停止了依旧抽动的动作,女人也有些悻悻的抬起头。
“你先出去吧。”淡淡的命令,女人不敢多做停留,指尖有些颤抖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眼神正好对上郝乱投递过来的眼神。
浑身莫名的一冷,那个原本含着轻柔笑意的女孩眼中却是极其冰冷的,如同利剑一般仿佛恨不得将她撕裂。
不敢再看向她的眼睛,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这个仍旧带着情欲气息的房间。
阎绍荣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仍被底下的软被盖着,冰冷的黑眸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走上前去,她扬唇笑道:“爹地,刚才那个女人又是你换的床伴?”她问得很是轻巧,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他。
他看见自己女儿眼中的受伤以及冷意,他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淡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郝乱细微的后退了一步,指尖攥得泛白,但是嘴角却依旧是扬起的。
看到她刻意伪装的倔强与坚强,他的心感到一紧,望着那张清丽娇小的脸蛋,以及那小巧的红唇,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诱惑着他似的。
她为何还不死心?
为何明明看到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为何就是无法死心。
他亦这样想到,但她却变得更加的疯狂起来。
“爹地,今天一天你都在家么?”郝乱上前几步,将书包丢在一旁,撒娇般的搂着他的手臂。阎绍荣顿时闻到从她的身上传来的特有的少女馨香。
忍不住想要环抱她的冲动。
但他不能……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等下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今晚上怕是不回来了,李妈会准备好饭菜的,你记得要乖乖吃饭。”抚摸着她一头柔顺的黑发,仿佛无法放下手中那顺滑冰凉的触感,大掌逐渐的抚过她娇嫩的脸庞,挺直的琼鼻以及小巧的红唇。
最后指尖居然停留在那果冻般触感的唇瓣上无法离开,粗砺的指腹磨蹭着她细嫩的唇。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是如此的娇小,仿佛一掐就会碎掉似的,这样的她他怎么狠得下心来伤害。
只是他不能让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他是她的养父,从领养她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一生都要维持这样的关系。
阖起眼眸,再次睁开的时候,那黑眸便又如黑夜般寂静。淡淡的推开她,只说了要换衣服,让她先出去。其实并没有忽略她眼中掠过的失望。
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她正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就像小绵羊一样的乖巧。
感觉到他气息的靠近,抬起头,眼中晦涩而无力。
忽然之间,望着他穿戴好的西装,打好的领带,她涌出一股谁也无法抵挡的劲头。猛然从沙发上跪起,伸出双手抱紧了他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上,双手如蔓藤般一点一点的缠绕上他,仿佛死都不愿意松手般。
她爱他啊,为何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丢弃他呢?
阎绍荣用力的阖起眸,双手拽着她细弱的臂膀,硬是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跌坐在沙发上,她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像一个女人那样爱你呢?!”
他沉声道:“因为我们是父女。”
“不,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即使有,我也会爱你,像现在一样的爱。”她倔强的如同小鹿,咬着唇死死的看着他,不让自己眼眶的泪水滑落。
下一刻猛然站起,双臂搂着他的颈项,在他错愕之间双唇紧紧的贴上他的薄唇,闻到了她一直所肖想的那份温存,虽然他的唇很冷。
“啊~”被他狠狠的退至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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