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全身的紧张都集中在一点。不自觉的瞪大一双眼,就连镜框也都颤抖了下。
似乎是看出揽着我的人不好惹,那男人收敛了一些气焰,说道:“怎么?是你的女人?那就替她赔钱吧,她刮花了我的车子。”
“我呸,明明是你自己弄的,还撞伤我,你丫的当老子傻啊,不赔!”我探出头愤愤道。
“你是什么公司的?”低沉冰冷的声音那是叫人犹如冰山雪地啊,就连我都没出息的噤了声,在他的面前,我一向不敢造次,经过他上次的惩罚,我就一直躲着他,谁能想到今个会碰上啊,明明就拔了一切有可能让他找到我的东西才对。
“明华房产,怎了?”男人也还真傻,居然哈说了,我在心里为他默哀着。
“痛么?”意识到有人问话,我傻愣愣的“啊”了一声,抬起泪水迷蒙的眼望他,虽然是隔着眼镜吧,但还是看到他黑色瞳孔猛然一紧。
我想要开口解释,其实那是被沙子迷了眼,但忽然被他打横抱着,吓得我赶紧鸵鸟的全身僵硬窝在他怀中。临行前瞄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看到他冲上来嚷嚷着,却被一经典的黑色西装男人拦下,也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男人脸色骤然一白,整个人夸张到颓然倒在地上。
妈妈呀,该不会抱着我的人是黑手党吧,要杀人偿命?猛地又摇头,呸呸呸,我这不是还活着么,哪来的杀人偿命!!
将我抱着,走了几步,我在看到眼前那部宾利雅致的时候傻了,真他妈的有钱啊!
将我抱着入了车子里,前面那黑西装的男人也刚好回来,坐上前面驾驶室,听到男人一声“开车”,感觉车子缓缓驶出去。
我整个人僵着身子,紧靠在一边的车门上,反正能离多远就离他多远。
双手扒着车门,打算随时跑路似的。
听他问道:“去哪?”
我乖乖回答:“回家。”
“哪条路?嗯?”
我又不傻子,肯定不能说啊,于是咧着嘴儿笑,嘿嘿道:“那个啥,要不?夏地主,你借我一百打的回去就好了,今个就不劳烦你老人家了。”
忽然看到对面的夏地主一双冷眸嗖嗖的就射了过来,吓得我脸上笑意顿时一滞。听到他又沉声问是哪条路。我脑子一转,随意报了个路名,他倒也没问,就让司机开去了。
一路上沉默着的,就跟小说里面似的,我时不时朝他咧嘴一笑,他面无表情的端坐着,我自讨了个没趣也就没再说了。
到了那地,凭着我以前路过的记忆,到了一片住宅区才停了下来。
我单脚蹦着下了车,伸出手朝着他拜拜,直到看着那宾利雅致消失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拖着个受伤的腿,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着。娘哟,早知道刚才就让夏地主送到家附近好了,反正附近隔着几百米他应该也不会知道,苦着脸,我恹恹的走着,忽然听到车子的声音,我蹙着眉头抬起眸,倒抽一口凉气,看到夏地主正沉着比包公还黑的脸怒瞪我。
一声冷冷“上车”,教我委屈的咬着唇扭捏着不肯过去,看到他下了车,攥着我的手,我“嘶”的一声,抬起头,指控般的说道:“夏地主,你弄疼我了。”
第七章 嗯~揉得好舒服哦
我一脸委屈状的睨着他,好似他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看到他习惯性的冷眉蹙起,拉着我的力道却是放轻了不少,我低垂着头,忽然咬着唇喃喃道:“乃怎么忽然回来了?你不是早就走了么?”一边说着我单个的脚还要一直蹦着往后退。
看到我不断往后退的动作,他冷眸溢出几分不耐,看到他向前靠近我,顿时吓得我连连的后退,却不小心碰到崴着的那只脚。
在我倒下之前,他拉着我想要朝自己怀中带,我赶紧大声嚷嚷着:“夏地主,那个,你今个找我有事么?”
他虽然没有放开我,但是环着我腰的手放轻了一点,冷声道:“小然要回来了。”
切,我还以是什么大事呢,起初我随意的“哦”了一声,但是下一刻却暴跳如雷的尖叫:“什么?夏、夏然要回来???!”
吓得我是抖了一层皮般,眼睛瞪得老大,牙齿磕着牙齿的结巴道:“那、那怎么办?要是他回来了,晓得你爱上其他女人会疯掉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只看到他用一种特别诡异的眼神望着我,从那阴恻恻的视线中,里面应该有三分暴怒,七分的无奈。
其实夏然是夏地主的弟弟,两年前出了国,貌似一直疯狂的迷恋自己的哥哥,但是他大哥呢又偏偏爱上那个冷冰冰的白飞飞女律师,错孽啊错孽。
他似乎沉着一口气,望着我开口:“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你能陪在小然身边,不让他做出过分的事情。”
他说的过分的事情我自然是晓得的,我可不敢忘记当年他在看到白飞飞那一刻,整个脸都是绿色的,硬是恨了几天几夜外加绝食抗议。
我摇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一想起夏然那疯狂的举措,我浑身就颤抖啊……
“在你照顾夏然的期间,我会负责你所有的开支。”
不公平!这个人分明就是在用利益诱惑我,我郝色是这种贪财的人么?
刚想开口回绝的,谁知道夏地主又道:“一百万”
我瞪大了眼睛,咬着唇,摇着头,哭着说道:“不要逼我,你不能这么的逼我 ,没你这样的人。”脚上的痛意加上他提的条件,我声音都是颤抖的。
“两百万?”
“夏地主,乃就是一剥削资产阶级,你看我是这种人么?我是这种人么?表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咱也不是将钱看得很重的人!”瞪着他我就是憋不住一口气狠狠的吼道。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抱了起来,吓得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我答应了?答应啥了?
“我不会给你钱的,你放心。”听到这里我心那是一个拔凉啊,我用得着跟自己过不去么,那夏地主明显的就是强迫让我去照顾他小弟嘛~这回好了,我的两百万哟……
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怕见到夏然啊
那个疯狂的小受,现如今想起当初他走的那会阴戾的眼神,我心底都在起毛。有些无语默默啜泣的在夏地主的怀中,却又不能够在他的面前提太多关于白飞飞的事情,那个女人向来是他心底的刺。
但问题是,他娘的为毛这根刺要我来帮他拔啊
将我抱回车中,我恹这一张脸,忽然脚底下传来的冰冷触感教我浑身一颤,扭头一看,却看到脚踝正落在夏地主的大掌中。
那平日里总是用于批改文件的修长指尖正抚在我的脚踝上。
见我惊恐的模样,他只是淡淡解释:“别动。”瞧见他眼底的冷意,我吓得扁了扁嘴巴,望着那修长的手指来回的按摩着我的脚踝。
这个,我能当他是在为自个的弟弟而在讨好我么?
可能是他按摩得实在太舒服,我忍不住舒服的溢出声。
“嗯啊~好舒服哦~~唔,就是那里,夏地主快点嘛。“此时自己的声音那是一个嗲啊~
“啊!~动作太快了~轻点,轻点~~“配合着喘着气,娇喘着出声。另一条腿儿主动的勾上人家夏地主的修长的腿,蹭着他那结实的肌理,果然很有弹性纳~~嗷嗷~
“嗯~哈,k摸几~~”脑子里面忽然想起那毛片时候小日的女人都这么叫,理所当然的下意识就喊了出来,也不管对面夏地主黑沉的脸色。
“夏地主,你弄疼我了~~”感觉到脚踝的指尖蓦然一紧,我嗲着声音控诉。
车厢内,夏地主皱着眉,怪异的望着我舒服的模样。
发现他动作停了下来,我才睁开眼睛,疑惑道:“怎么停了?”眨了眨眼睛颇为单纯。
放下我的脚,他冷淡开口:“自己动下。”
“我不要嘛~~你现在让我怎么动呢~”撒娇的声音软腻腻的,许是因为太过于舒服,因此显得有那么几分的撩人。
“你继续啊,干嘛停下来~”我嘟着嘴儿继续说道,却看到他转过头不再看我。
豪华的宾利雅致不断的传来女人低吟声,前边隔着黑帘子看不见情况的司机红着一张脸,没有想到向来冷冰冰没有情绪的老板也那么、那么疯狂啊。
“自己试着动动。”不容我抗拒的命令顿时让车厢内的气氛顿时跌落至零点,冷风徐徐啊……
我嘟着嘴也不同他理论,但是却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脚踝真的没有那么痛了诶。
“夏地主,你如果哪天失业可以去做盲人按摩也~”傻笑着说却看到夏地主眼皮貌似跳了一下。
车子在我说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双脚没事般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果然是一点疼意都没了。下了车,看到夏地主板着脸,我摆了摆手,笑道:“夏地主,今个儿谢啦~!”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车窗外的环境,依旧是面瘫般冷着脸。“三天后,我到学校接你。”
看着车子在我视线中消失,我整个人都恹了,三天后三天后,世界末日咋不来快点!
拖着累垮的身子回到家,还未开门便听到里边传来一阵阵的笑声。门没锁,进了里边看到玄关外七八双鞋子。忽然想起来今个是家族会议来着。
揉了揉额头,刚想要脱鞋子,一声尖叫从大厅里夹杂着狂风暴雨的气势而来,震得玄关外的地板都噌噌作响。
第八章 我的兄弟姐妹很彪悍
揉了揉额头,刚想要脱鞋子,一声尖叫从大厅里夹杂着狂风暴雨的气势而来。震得偶的耳膜一阵刺痛。神人啊神人……
“什么?今个的房价又高了?天啊,让我找根绳上吊算了。”这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除了我那三堂姐郝可以外能有谁。
瞧着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啃着西瓜,一手戳着头发的女人,染茶褐色的发丝随意的扎着,发丝是那种卷翘的,松松垮垮的垂在耳边,一副碍眼有伤审美观的黑框眼镜挂在鼻梁上,嘴里砸吧砸吧的啃着东西,一边还要做出大惊小怪的模样。身上的衣服竟然还是店里的蓝色工作服。
那女人竟然连换衣服的工程都省了。将嘴里的瓜籽呸呸吐掉,连嘴儿都不抹,她横眉怒道:“也不知道最近炒楼的干嘛那么多,我原本打算在三环内买的房子现在又黄了,想我之前都看好,就差去银行贷款了。”
生气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对面那只总是喜欢汗毛倒竖龇牙咧嘴的恶猫。
“三姐,你就甭气了,房子嘛,以后嫁给个好男人再买就是了。”反观之不同的是,一旁的郝乱替她倒了一杯茶,一边笑道。
郝乱在郝家几个姐妹中倒数第三,整数第十,按年纪来讲,只比我小了几个月,但年纪轻轻便流露出一种小女人的温婉成熟。
黑色直发柔顺披散在腰际后,浓眉大眼,琼鼻小口,尤其是那张红嫩嫩的小嘴很是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一身及膝的白色长裙添了几分纯真气息,这样的女孩子是待男人喜欢的。
但唯一不同的便是,虽是郝家的人,但自小她却是被其他人领养的。听说领养的那户人家很有钱,至于有钱到啥地步,瞧着她来的时候是黑色宾利arnage rl,穿的是香奈儿的衣服,挎的gianni versace(范思哲……
一切的奢侈品在她的身上倒是显得很随意平常般,但每每问起她家的情况,她也不过是淡笑不语,避而不谈,或是将话题引到别处。
总而言之,领养她的那家人身份至今不明,只知道大概是做生意的,有自个的企业,但依旧神秘得很。
每次望着她我总有一种挫败感,心里嫉妒起来,不平衡啊不平衡,为毛当初被领养的不是我郝色?如果当初被领养的是我,指不定现在我也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呢,诶,到时候想买什么就是什么啊,那个生活,一个爽字怕是也说不清的。
“好啦,我说三妹,不就是一套房子么?改日让你男人买去,听说最近你跟一个男人好上了?”最大的堂姐郝雨笑嘻嘻的问道,斜睨那一脸不平的郝可堂姐。
大堂姐郝雨乃是公务员一只,公务员是啥,那可牛掰了,端着公家的饭碗吃着公家的饭。总而言之,在这里最不愁下岗的就是她了。
而且听说最近她还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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