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党【三长两短】全集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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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什么情分都是世界上最蛋疼的事,“我还得多谢谢你,你亲手拿着个东西喂我吸,好叫我上瘾儿,但凡有那么一点能叫我高兴的话,别跟我提这些,我受不住,真的。”

    她说的很认真,眼神也无比清澈与认真,没有一点儿的不耐烦,仿佛世界上最耐心的人,却说着淡漠的足以刺向人心的话。

    伍建设是个什么人,自从年少给赶出家门,便是心硬的跟个石头一样,要真说什么时候有软的,他还真是找不到,她的话,仅仅是让他微微地皱起眉头,还是笑着提醒她,像是个诲人不倦的辛勤园丁:“你这个性子总是得吃亏。”

    她就是这么个性子,什么“非暴力不合作”,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他永远也不会叫她安乐,更不会不把她送到那人的面前,所以,趁着嘴巴还能说话,还不如堵堵他,打不过,话总还得说的。

    “没有你,我想我不会吃亏的。”伍家多了个伍建设,让她这个伍家人跟个丧家之犬,被人撕了,都没处说去,谁能想,是她的小叔把她亲自送上别人的床?

    他再不说话,还是笑着,那笑意半分未减,看着她,冷着个脸,不愿意看他一眼,便是这个举动叫他不喜,还是宁愿看着她跪在自己的脚下求着自己,可她不求,不求吗,还是得受着,哪个时候知道自己受不住了,来求他了,他就放她一马。

    人都说女人的心眼太小,其实男人也一样,伍建设就是这么个人,别看着天天端着个笑脸,在谁的面前都没红过脸,在谁的面前,都是笑得很殷勤样,他的心里头那都是七弯八绕,谁能看得清。

    “要是没有我,说不定,你早就是人尽可夫了。”他总是愿意叫她生气,看着她生气了,也是种享受,伸手碰触向她裸(露在外的肩头,“叶少那边,你得给我拢住了,自是少不得你的好处。”

    人尽可夫,这个话,叫她忍不住打个颤,尤其是双肩更是抖一下,那乌溜溜的眼睛带着几分惊惧,唇瓣不由自主地咬住,要说能让她觉得比伍建设更叫她害怕的人,那就是叶少,那个男人,才是条毒蛇。

    伍建设是个白眼狼,也抵不过叶少——叶秉泽,那个男人,世上惟有一种叫做毒蛇的东西才能形容他,一提到他的名字,恐怕她就是会浑身冰冷。

    “你会给什么好处我?”她坐直身子, 把歪着的脑袋掰过来,斜睁着他,“你愿意给我好处,这敢情是太阳打从西边里出来的,我还以为让我做白工呢。”

    她一直做的就是白工,好处他全占了,献出的是她,真真是亏的是肠子也青黑青黑。

    伍建设也不怒,也不气,就像修炼到家的和尚,不嗔不怒不悲不喜,即使她再剜人心的话,也不能叫他的面色变上半分,一贯是这般,“老伍家的老宅子,还要不?”

    老伍家的老宅子,那还是在浙江老家绍兴,真正的老宅子,含着民国时的风情,树倒猢孙散,就是老宅子,也是叫人家给半买半送的弄去了,她当时还指着能替伍红旗买回条命,便是散尽家财也是愿意。

    只是,终是没能如她的愿,一记枪响,她一个人去收的尸体,额头上的枪眼,是那么的吓人,还是头一回见到给处决的犯人,那还是她亲爸。

    公墓里,小小的角落里,都没有立碑,只在上头写了个“女儿伍卫国立”。

    “等这事完了,去绍兴怎么样?”他说着,说的风淡云轻。

    她没有回头路,从他手里,就是她有再多的钱,也未必会卖给她,他就是宁愿看着她到处去努力,就是手里死拽着东西不给她,就是要给出去,也宁愿贱卖给别人。

    真是看透了他!

    “我去那里做什么,你直接给把房产证转成我名字就成。”

    她话才说完,车子已经停下来,她速度很快地推开车门,根本就是不耐烦与他再多一句,踩着粉色的细高跟鞋,两条细撩撩的长腿,长发披肩,手里捏着个粉色的手提包,那手提包的链子还是珍珠,色泽极好,映着她的手。

    “伍小姐,这是房卡,先生想你先等着,他晚点回来。”

    她还没走几步,就有人过来,大热的天,还整齐地穿着全套西服,看上去一丝不苟,那头发都服贴地在他的脑袋上,估计十二级台风刮过来,也不能叫他的发型乱了。

    晚点回来?

    其实她想逃,转身逃走,有这么一股子冲动,但终归是没有做出来,面上带着几分不算是真诚的笑意,就是面皮上那么一个挤笑意,接过房卡,看也不看,那个人,有个古怪的癖好,就爱住808房。

    “李哥,还是老样子嘛,怎么也不变变发型?”她瞅着那个发型,眼睛儿一眨,“看来叶少给的工资不够呀,不然,这发型怎么就像阿公头?”

    就是面对着她的话,简直是称不上善意的话,那李哥——李胜利到是没有表情,还是恭敬地迎她入电梯,“叶少希望小姐能穿上浴室里的……”

    “得——”她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人家不要脸,她还是要脸的,叶少能有什么好吩咐,“他最近受伤,也没有遭遇到暗杀吗?”

    她问的一本正经。

    李胜利:……

    ☆、010你给不起我一生一世

    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安妮宝贝

    洗澡,这是必须的工作。

    伍卫国走入偌大的套房,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这里的一切,这个房间,她再熟不过,星辰饭店的808号房都是一样的装璜,是属于一个人,独独属于这么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人称“叶少”的叶秉泽。

    房间留给她的记忆一点也不美好,就像是烂在心里头的果子,烂得透透的,还散发出极恶的气味,房间里有些闷,她没打算开空调,直接地走入浴室。

    如李胜利说的一样,里头真是准备了东西,黑色的蕾丝,挂在浴室里头,她走过去,用手指勾起来,发现是条裙子,往着自己身上一试,长度约到自己的臀部,大抵是什么也遮不住的那种。

    “过了十点,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睡吧。”

    这是一张便条,放在床头,那字写的是龙飞凤舞,让伍卫国认起来很有难度,对着那便条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上头的字给译出来。

    十点?

    她看了看手表,现在不就是十点?

    人还没有回来,她根本没有理由等下去,瞅她的样子,哪个等候着皇帝临幸的妃子一样,差别在于他不能皇帝,她也不是什么劳什子妃子。

    那件叫她蛋疼的蕾丝睡衣,自然是没让她往身上穿,简直就是恶趣味,都打扮得跟个萝莉一样来了,还要她弄这个样子,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

    当然,她也只是这么想想,要真在叶少的面前摆出个款来,光给他十个胆子,他再减去十胆子,也是不成的,有种人,就是叫人心惊胆颤的主!

    她以为会是一夜好眠,现实残忍地告诉她,敌人说不回来,那只是叫她麻痹大意的引子,睡得熟熟的,也亏得她能睡得着,还睡得很死。

    只是,她没发现房里有一点气味,那种清香的味儿,能叫房间里的空气清新些,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就是空气清新剂。

    她就是这么睡着的,睡得很沉,整个人蜷缩在大床里,安全感极度缺乏的姿势,想要把自己牢牢地抱住。

    可是,她觉得身上很重,重的她快透不过气来,这还不是惟一的感觉,更多的是身子在动,被人撞动的,尤其是双腿,怎么也合不拢,双腿间更像是挤着什么东西,她试着一动,身下的动作就愈加凶狠。

    “呜呜……”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此时面对着什么。

    那人却是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还有闲心伸手撩开她散落下来的长发,凑唇啃着她的脖子,啃的很用力,“小七,舒服不?”

    一听这个声音,小七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尽管鼻间闻到的全是他的气息,也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就是叶秉泽,她还是不太敢相信,或者不太敢相信自己有这么背。

    不回来的人回来了。

    “不舒服?”叶秉泽没有得到回答,自然是不乐意,他对她有多好,还故意地点起东西,好叫她没有防备地睡着,睡着的人,弄真正感觉少上那么一点,如今她一醒,得好处的还是他,他自是高兴的,身下就没有了顾忌,“小七可是学了好多,也知道缩着那里叫我开心了?”

    她那是让他给吓的,哪里是学的,这种招式就算是会的,也不愿意使在他的身上,他还不值得,一点也不,觉得四肢百骨都在疼,疼得她乱哼哼,跟条死鱼一般在瘫在床里,任凭着他在压着自己。

    还是疼,尤其他是的力道,咬过她的脖子还不够,沿着个脖子的线条,往下咬过她的胸脯,这还不够,嘴大张开,更精准地咬住那小白兔一般欢脱的胸尖。

    利齿一动,就咬下去,她更疼,额间立时渗出冷汗,她更是不敢往他的方向再看一眼,尽管这房里是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仅仅感觉到他的呼吸,肌肤间相触的烫意,还有那股子压迫力。

    她不说话,也不回应,任凭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一点也不想开口,仿佛惜字如金,任由着他在身上折腾,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不能反抗,就享受着吧。

    她想着这个话,不由得想笑,又思及自己如今的处境,便是想享受一次也是件难事,她应付不来他,体力跟不上,他又太重肉(欲,不是同一条道上的蚂蚱,没必要同步。

    “不说话,是不想理我?”叶秉泽问的很直接,大凡都是这样子,当着众人的面,也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份儿,“小七,你说伍建设是不是挺知趣的,一跟我一起回来,就将你带到我面前了?”

    话这么一听,她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伍建设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叶秉泽必不会离他太远,这两个人,伍建设就是他的“走狗”。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知趣法,隐忍着心里的惧意,试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叶少,哎哟,你真回来了,我等的你可是几年光景了,你这一出国,真叫人想的。“

    “得,别在我面前说些个好听话。”叶少身下动得很重,这边搂抱着人,边把视线对着淘宝,“要不是有他,你肯定不会来见我的了,我还得多谢他是不?”

    他的气息很浓重,就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话,那嘴一张,就能咬上她泛红的耳垂。

    伍卫国忍不住要躲,躲得远远的,至少不要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的关系,可他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还得在那里受着,似在油锅里炸着,怎么也上不来。

    “我家的老宅子,叶少真是送给了伍建设?”她终是要问的,“刚才他还说能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叶少觉得怎么样?”

    这说话的时候,声音听上去有些异常,像是压制不住的声音。

    “给你就拿着,干吗还来问,你还怕他不给?”他回答的理所当然,人已经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侧躺在一边,“这几年都在哪?”

    问的更自然。

    她这几年?

    伍卫国真是没有什么可交待的,真没有去过哪里,都是城市里走走,打份工,能把自己的日常生活支过去,她也就是满足的,也不想着做什么个女强人,再说了,她也没有那个本事,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个小事就成。

    他这么一离开,她瞬间觉得轻松许多,再没有人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个气也很难,“你想听些什么,我言无不尽。”

    回答的相当于一个标准答案,先不自己傻傻的交待出去,而是等着那些自以为掌握着她的秘密的人,步步为赢,就是这种时刻都得防着的男人。

    “都跟了几个男人?”

    他问的很淡定,像是在跟吃饭洗澡一样的工作。

    她回答的更淡定,“你要听真的,还是听假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都仿佛多跳了几拍,让他坐立难安。

    “假的吧。”这是他的回答,几乎是没有犹豫。

    她却是让他堵的没话说,也只是那么一问,谁知道这个除了是条不动声色的毒蛇一样,还是打破沙锅都得问到底的主儿。

    她:“……”

    两个人的对话,无一不显示着两个人之间可怕的默契,比这个更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像是深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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