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女皇伤不起_分节阅读_6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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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

    “我们少夫君有喜,相貌不堪,行为鬼祟者不得入内。”月季柔柔弱弱的说道。

    连城清面上并无异色,心中也不免嘀咕,华康一向循规蹈矩,什么时候竟敢对皇家的人说这些话,“丁香哪?”看向木棉、月季,连城清疑惑的问道,倘若是从前必是丁香来迎他,如今他的身份更不同以往,丁香更该早早的在康然居门外迎接。

    “回清君,丁香嫁人了。”木棉敛眉说道,他与连城清也算相熟,只是如今眼前的清君看着似乎与以往不同了,多了分雍容,少了分洒脱。

    “原来如此,”连城清说道,他一路行来,见华家下人对他并未和以往不同,似是并未因他的荣升而多一分恭敬,略有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华家人是有这个资本的,不过他今日身边还跟着皇上的人,华家的人不该如此外露,“皇上虽卧病在床,但心中却一直牵挂着华小姐的安危,因此特让本君带了几位太医前来为华小姐把脉施药,还请你们不要拦路,以免误了皇命。”

    连城清说完就要带人进入,谁知木棉、月季放他进来后依旧将其他人等拦在门外。

    “放肆,我们是奉旨前来为华小姐把脉的。”一显然没有看清现状的太医说道,其他几人附和道。

    “我们小姐自有大夫探看,不劳皇上担心,几位还是好好为皇上治病吧,听说皇上已经几日未下床了,万一有个什么,诸位的身家性命可就不保了。”华非说道,依旧堵在门口。

    “你胆敢咒骂皇上!”一太医说道。

    华是瞪了一眼,“叫什么叫,我们少夫君有孕,任何人不得大呼小叫,否则直接割掉舌头。”

    那色厉内荏的太医想到皇帝的嘱托依旧是絮絮叨叨,但音量也已放轻。

    “几位这边请,圣旨交给在下便好。”华恩抢过圣旨,又将圣旨放在一个托盘里,心想谁知那皇帝会不会以牙还牙在圣旨上面下毒,“带几位去喝茶。”

    被华恩点名的几个侍卫带着太医等人离开。

    虽不甘心,但人在屋檐下,太医等人也只能认了,呆傻的在心中想着回去如何向皇上狠狠的告一状;聪明的,心中暗想这风向要变了,良禽择木而栖,还是早些选了高枝的好。

    连城清见几人被带走,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但监视他的人走了,岂不是只有他一人独自去见华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倘若传出什么,对他的名声不利,如今距离皇夫之位,又只有一步之遥;华康能如此猖狂的要见他一面是不是说依旧不能忘情,又想到皇帝病的突兀,难道是华康下的手,原因不过是为了……

    千百种念头涌上心头,连城清在心中叹息一声华康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清君,大小姐等着哪,您快点。”木棉催促道,语气恭敬让人找不到一丝错漏。

    连城清想到当初华康等他多时也从未不耐过,不禁想要压一压木棉,“阿康的性子哪里像你说的这么急躁。”依旧是莲步轻移,衣带翩翩。

    “大小姐和少夫君等着睡午觉呐。”月季小声的说了一句,原以为优雅多姿的第一子,也不过是个装腔作势的人,听他叫的这么亲热,哪里是个嫁了人的人该说的。

    连城清眸光一暗,进了康然居,就见到华康坐在正位,手中捏着核桃,一个个小孩拳头般大小的核桃,被她捏的咔嚓一声碎掉。

    又向华康身边看去,一个圆脸的男子,表情恹恹的,睡意仍在,只是强撑着坐在一边,头不时的向下点,嘴中嚼着核桃。

    “阿康。”连城清叫道,“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和连玉清描绘的完全是两样,难道华康连连玉清也信不过,骗了她?

    “我夫君有孕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华康煞有介事的说道。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连城清说道就要上前。

    “咳咳。”一朵咳嗽了两声,见连城清依旧深情的凝望着华康,心中不满起来,“我说,你能别盯着我妻主看不?”

    连城清终于正眼看向一朵,“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当然是华少夫君。”一朵翻了个白眼。

    华康打量着连城清,见他果然与白莲花十分相似,不过是比白莲花又多了些韵味。同样是清冷,白莲花是小溪,冷,但清澈见底;连城清就是深潭,水清但不可见底。

    对于他开口问一朵称呼,这个显然找存在感的问题,华康本能的厌恶起来。不叫华夫郎,华姐夫,难道还能让你叫名字不成?不过十之**,连城清还以为夫郎的位子给他留着哪。

    连城清微微一笑,笑容不大,但又恰到好处的显出脸上的两个笑靥,“公子好直爽。”

    “喂,我说了叫华少夫君。”一朵瞪大眼睛看向他,虽然华康嘴中叫的是个叫无瑕的,但不能对连城清掉以轻心。

    “内子性格本就直爽,清君还是叫他华夫君吧。”华康开口说道,心想倘若连城清识趣,就到此为止。

    连城清的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又要再次试探华康,“听姐姐说你姓梅,我叫你梅弟弟吧。”

    “谁跟你哥哥弟弟的,咱两不熟,你就叫我华夫君。”一朵瞪了眼华康,伸手在他手上掐了一下,哥哥弟弟的,他可没有这样的哥哥。

    华康也不避任他掐着,又将手中拣出来的核桃仁放在他手中。

    “清君坐吧。”华康指向一边的椅子。

    连城清坐下,面上无起伏,心中却不甘起来,这样一个粗俗男子哪里有资格坐在华康身边,“华夫君将阿康照顾的这样好,真是辛苦了。”

    华康眼皮一跳,连城清果然是个会找事的,“一朵是我夫郎,照顾我也本是应该哪里用得着清君夸赞,只是如今清君的身份不同以往,还是注意称呼的好。”

    “……是,是我唐突了,一时情不自禁。”连城清说道,心中更摸不准华康这是要做什么,倘若是做戏,如今又没有旁人——除了那个叫梅一朵的;倘若真是对他疏远了,为何又在玉清面前做如此多的姿态。

    “清君还是自重些方好。”华康说道。

    一朵睁着一双眼睛来回看向两人,怎么也没看出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情谊来,看到华康冷冷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舒服,觉得华康有些无情,痴情的时候感天动地,无情的时候又冷言冷语。

    “我知道了。”连城清垂下眼,见华康对一朵的体贴态度,断定往事早已成了记忆,既然华康不将一朵屏退,那也就是十分信任他了,“能否告诉我你要怎样?”

    “我告诉连玉清的事都会做到。”华康又拿出一个核桃,用力的捏起来。

    连城清看向一朵,那是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男子,心思粗浅,一看便知他心中在想什么。见华康将手中的核桃递给他,他便抛下刚才心中的忧虑,开心笑起来。

    这样极易满足的人,才是华康喜欢的人吗?这样的华康,怎么可能是那个对自己痴情的人。

    连城清抿了下嘴唇,“事到如今,你为何还要这样做?”明明心不在了,为什么还要帮他?

    “……不负往日。”华康仿佛叹息一般说道,虽有利用,但也算是全了以前那个华康对他的情谊。

    连城清听她这般说,心中也有一瞬间的彷徨,但又被欣喜压过,就算华康移情,他们往日的情谊却不是假的,华康依旧会帮他,只是想到这几日皇上的态度,连城清又担忧起来,“皇上最近喜怒无常,看向我的眼神也锐利无比,只怕她会对我不利。”

    “放心,我自会保护你。只要忍过几日,那世间男子所要的至高之位,也一定是你的。”

    连城清微微闭上眼睛,忍几日?那样的日子怎么能忍下去,如果是以前的华康,她会直接救自己出来,“华康,你是否会觉得我很无耻,贪恋权势?”

    “不,”华康似乎在连城清身上看到了上辈子自己的影子,一样的不甘心。

    “权势是女子最好的配饰,可以让一个丑陋的女子具有无穷的魅力;也是毁掉一个男子美貌的最好利器,不见血腥却可以将他身上的美丽剥除。”连城清幽幽的说道,“女子追求权势可以是利欲熏心,也可以是宏图大志;男子追求权势,却永远都是爱慕虚荣。华康,我不后悔,我是为权力而生的,就算为了权力而死,我也心甘情愿。”

    华康看向连城清,那双清淡的眸子里藏着倔强,就算是被所有人唾弃,也不愿放弃心中所想的倔强。

    一朵不满华康看连城清,伸手掐她的手。

    华康握住一朵的手,感觉到一朵的指甲在她掌心里挠动,“我会如你所愿。”

    世人皆爱淡泊无争男子,鄙弃争强好胜之人,引得天下人都假装不争。敢于说出权力的渴望,就凭这一点,华康更坚定了一定要将连城清送上太后之位。

    “多谢。”连城清笑着站起来,终于确定心中所想,他喜欢的华康是不能理解权势对男人的重要,是一个端正的像圣人一样的人,连城清走出两步之后又回过头来,“你一点也不像她。”

    华康一怔,又握紧一朵的手。

    连城清独自走出康然居,回头看了眼那牌匾,心中竟思念起那伴随了他十几年的呼声。

    华康抱着一朵躺在床上,心中想着连城清的话,一点也不像。

    能够分辨出两个人,是深情,连城清心中也必定是有华康的,只是那情深不过对权势的渴望;知道但又不声张,这是连城清的聪明之处,他明白华康对他的有利之处,即便不是他心中的华康,也是能为他所用的

    63、产前忧郁症状

    京城风云变幻,宫中皇帝的病情一日三变。

    梁皇卧病在床,已经心如死灰。原本的破釜沉舟在众人眼中不过是苟延残喘,以往争宠夺爱的侍君们又将争抢的目标转向皇位。依旧占着国君名义的梁皇,早被人抛在了脑后,成了昨日黄花。

    如今侍奉在面前的只有众人口中贤良淑德的第一子,梁皇恶意的看向连城清,只想留着最后一口气狠狠的咬上他一口。

    连城清面上依旧不变,仿佛看不到梁皇最后疯狂的眼神,依旧温良的细细吹凉了汤药,一口口喂给梁皇吃。

    明知道这药是毒药也是解药,区别不过是不吃立刻死,吃了慢慢死而已。梁皇一口口吞下药,现在她也未必没有奋力一挣的机会,只是倘若争输了,这江山就不再是她家的江山。如今乖乖的等死,那江山却依旧是她家的。

    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后代子孙身上,梁皇忍住心中的愤怒,将苦涩的药咽下。

    华府之中,因所有的事都交托给别人负责,一心扑在一朵身上的华康,在最初的激动之后焦虑起来,只是这焦虑尚且没有被人发现。看在众人眼中的,只有华康对一朵的关心。

    继华安之后,又有木棉、月季看到华康在做婴儿肚兜。

    起先的瞠目结舌之后,又震撼于那肚兜的华美。红色的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镶边又绣上各式花草鱼虫。

    从没见过这么繁复精致的肚兜,木棉、月季等人在自卑之后,对华康的敬仰之情又涌了出来。

    华正君听到消息,来见了几次,每次都是愤怒到来,随着华康的话语,怒气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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