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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7月3日,晨五点,基诺山脚下,一身迷彩服背着自己药箱的徐涛一脸平静的在队员的注视下,在起点出发,按照自己规定的路线快速的往茂密的树林里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1992年2月,晚上八点,李建华告别父母,登上了开往s市的火车,坐在座位上,李建华看着手里的书,吵闹的车厢内四处都是人,过年期间车内人多,带的东西也多,李建华庆幸自己买的是靠窗户的座位,要不然坐在边上,要是站个岁数大的是给让座还是不让座,别说李建华没有觉悟,一夜的火车,车上人挤人,觉悟不能当饭吃。
到了后半夜,李建华趴在靠在座位靠背上迷糊着,感觉一阵尿急,李建华本想人多懒的往外挤,憋着,没想到越憋越难受,叹了一口气,李建华站起身挤出了人群,好不容易来到厕所,却有不少人在排队,李建华站在了旁边的车厢门口等待着,无聊的李建华四处看了看,突然眼睛瞪的老大。
距离李建华不不远的地方,一个小姑娘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明目张胆的被掏着兜,小姑娘被吓的刷刷直掉眼泪,不知道是李建华的眼神过于热切还是发现了那一抹绿色,祈求的眼神死死的盯住李建华,李建华想转头装作看不见,但心底那点仅有的正义感却冒了出来,李建华暗自骂了自己两句,大步往前方挤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已经把手伸进人家小姑娘内衣的手腕,一使劲拽了出来,“放手。”
李建华的一声低吼让周围眯着眼看热闹的蹭的瞪大双眼看着,而被抓住的男人抬头先看到的是一身绿军装,顺着李建华手劲站起身,“哥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多管闲事。”
或许是李建华挺身而出了,小姑娘腾的一下站起身窜到了李建华身后,死死的抓住了李建华的衣服,“解放军叔叔,他们是小偷。”
女孩的话让两个男人脸色瞬间露出凶狠,瞪着躲在李建华身后的脸上还有泪痕的女孩,而李建华却在心底大骂,谁是解放军叔叔,早知道说什么也不穿军装,自己一个卫生队的菜鸟那能抗的住对面俩个傻大黑粗的小偷。
李建华心底快速的转着,突然想起女孩说的小偷,李建华突然冲着瞪眼珠子的俩人笑了一下,“大家赶紧看看自己兜里的钱丢没丢,马上过年了,都是辛苦赚来的,可别便宜这些偷鸡摸狗的东西。”
李建华的一声大喊立马得到了回应,查看钱包的,指责的让两个在这条线横行的男子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奔着李建华就冲了过来。
李建华一把推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本想潇洒的跳开,可惜没跳明白一下子摔地上了,李建华就着躺地上的姿势直接踢了过去,把人踹开赶紧蹦了起来大步退了几步,“怎么的?看来你们没少偷啊,大家赶紧查看钱包和带着的行李,这帮人肯定没少拿大家伙的东西,别光看钱,还有值钱的东西也看看。”边喊边往自己车厢跑的李建华也不管丢人不丢人,自己别吃亏就行了。
仗着体型瘦,李建华顺着人群挤了过去,边跑边喊,“小偷来车厢了,大家都别睡觉,看看自己兜里的钱,要是..。”砰的一声,李建华还没反应过来,被人一拳削地上了,李建华抬头看到自己车厢尽头也走过来两个人,李建华心底咯噔一下,知道这是遇见团伙了,还没等李建华想出办法,突然发现从自己作为前排站起一个人一胳膊拦住了奔着自己冲过来的两个人,李建华上下一打量,好悬没在摔了,这兄弟穿着大棉袄不说还带着个狗屁帽子,“兄弟,赶紧闪开,这伙人是团伙,人多。”
可李建华刚想冲过去却发现这节车厢的俩小偷已经躺地上了,手上还带着手铐,李建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人不可貌相啊,李建华心底只有这句话,或许是被傻大个两拳镇住了,或许是没有别的人,一直等到乘警过来,李建华再没发现小偷。
看了一眼重新坐回座位的傻大个,李建华跟人调换了下座位,坐到了傻大个身边,这一细打量,李建华发现这哥们块头不小,李建华笑着打了声招呼,“哥们,警察?”
皮皮的李建华让傻大个笑了,点点头,“是,我是s市刑警队的,你那?”
李建华笑呵呵的伸出右手,“s市地炮旅卫生队的,李建华。”
“陆建波。”后半夜,在也睡不着的李建华拉着陆建波聊开了,到了下车的时候,李建华已经跟着陆建波称兄道弟。
59、第五十八章(补番外)
连惊带吓,徐涛挣扎的越发厉害,撞击到蒙战肋下的手肘也越发的用力,蒙战有些龇牙的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满头汗水的徐涛,心底发狠,打定主意就是不松手。
砰砰砰的撞击声在这个不大的寝室清晰的回荡着,徐涛也不知道撞击了多少次,只是知道手肘的撞击力度越来越小,感觉到不断流失的力气,徐涛做出了让自己后半辈子想起就觉得臊的慌的事,低头一口咬住蒙战的胳膊不说,还抱着咬住的胳膊使劲仰头往后撞了一下,一声闷哼声响起,没有松开的手臂反而越发的收紧。
徐涛的举动让蒙战先是觉得好笑,可这笑意刚刚升起,紧接着鼻子一阵酸疼,蒙战下意识的收紧手臂,随后感觉鼻子好像出血了,抽着鼻子无奈的看着不再挣扎的徐涛,强行抽出被咬住的手臂,按了下鼻子,当看到有血迹时,微微用力一手把徐涛夹在腋下,跳下床拉开桌子下的柜门拿出手纸,撕下一块,卷了卷塞到流血的鼻孔。
重新坐在凳子上的蒙战把徐涛翻转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看着满脸汗水眼睛还带着些许怒火与惶恐的徐涛,蒙战无奈的笑了笑,“小涛,气消了吗?”
徐涛喘着粗气看着对面的蒙战鼻孔里塞着的粉色卫生纸,突然觉得好笑,心底仅有的那点恐惧与怒火也消失了,不仅仅是怒气,这么闹了一顿,连先前心底的那点不甘与心疼都没有了,长出一口气,徐涛放松紧绷的身体点点头,“消了。”
徐涛的话让蒙战笑了,蒙战这一笑,塞在鼻孔里的手纸也跟着动了动,本就忍住笑意的徐涛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伸出手碰了碰蒙战塞在鼻子里的手纸,“大象。”
蒙战笑着摇摇头,抱起徐涛放在了凳子对面的床上,徐涛坐在床上盘起腿带着没有消退笑意看着重新坐回凳子的蒙战,“为什么?”
徐涛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有着认真,蒙战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的看向徐涛,“因为喜欢因为爱,不仅仅是战友情、兄弟情,更多的是喜欢是爱。”
徐涛皱起眉头看向蒙战,“为什么喜欢我?我们之间有战友情有兄弟谊,这些已经比其他感情深厚的多。”
蒙战笑了,弯腰身体前倾握住了徐涛的手,“因为贪心,贪心的想要更多,想要你的目光与心思全部停留在我身上,小涛,喜欢也好爱也罢,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长长久久的留在身边。”
徐涛看着认真的蒙战,压下心底的异动与丝丝恐慌想了一会,摇摇头,“队长,你说的喜欢和爱我不懂,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说话的徐涛眼底有着疑惑有着淡淡的惶恐还有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懵懂,蒙战露出笑容,使劲握了一下徐涛的手,“没事,不懂就不懂,只要你不拒绝就可以,剩下的我来,我会带着你。”
蒙战的话让徐涛心底微微动了一下,有些涩涩的感觉,但不懂就是不懂,两辈子加起来徐涛也没喜欢过谁甚至连暗恋都没有,想不明白徐涛也就暂时放下了,而对于蒙战来说,徐涛只要不拒绝就可以,他相信时间是最好的办法,只要有心铁树也会开花。
不过感情的事不急,蒙战收起脸上的那丝轻松,“小涛,不要轻易放弃,其实让你直接训练体能固然有我的私心,但更多的确是从实际情况考虑的,我虽然希望你出赛,但要是真的不行我不会拿这事开玩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我什么时候轻易的做出过草率的决定?”蒙战停顿了一下,看向皱眉的徐涛。
蒙战的话让徐涛收起心底那点小心思认真的听着,但徐涛并不认可,不行就是不行,说的再多也掩饰不了他完不成训练科目的事实,想到这里,徐涛摇摇头,“队长,你不用说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清楚,我看过刘建阳的训练成果,确实比我强太多了。”
蒙战摇着头笑了,“你们呀,小涛,你认为比赛什么最重要?体能?身体素质?技术?还是那些训练科目?”
蒙战的话让徐涛愣住了,什么最重要?体能?素质?技术,好像都很重要,但又好像缺少些什么。
徐涛仔细想着,眉头越皱越深,徐涛的深思让蒙战偷偷的笑了,不怕徐涛想,就怕徐涛连想都不想一条道走到黑。
好一会徐涛抬起头看向蒙战,有着些许的不确定,“队长,应该是技术最重要吧?对于我们卫生员来说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蒙战呵呵的笑了,坐直身体使劲抻了下腰,“明天早上陈广发带队进山进行为其三天的生存训练,等他们回来,我带着你们出一次任务,把刘建阳带上,你们就都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刘建阳当主力了,你也别多想,该训练训练,该干什么干什么。”
蒙战的神神秘秘让徐涛翻了个白眼,伸直双腿,“我睡觉了,你回去睡觉。”
蒙战站起身,把扔出去的被子捡回,抖搂一下,放在床位,趁着徐涛不注意,快速的在徐涛嘴角亲了一下,嗖的一下窜到门边拉开门跑了。
徐涛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关上的大门,顶着有些发烧的脸颊脱衣服躺在了床上,躺在被窝里,徐涛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讨厌?不讨厌,恶心?也不恶心,舍得?舍不得,可舍不得也不是,徐涛也闹不明白对蒙战是什么感觉,但蒙战说的喜欢和爱,徐涛并不了解那具体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翻来覆去想到三点多也没想明白,叹了一口气,徐涛把头蒙在了被子里,不想了。
等徐涛起床,陈广发已经带队离开了,徐涛笑了一下,吃过早饭直接来到训练场,继续自己的训练,虽然说着放弃,但训练并没有停止。
三天后,陈广发带着队伍回到了营区,完成一天训练的徐涛回到寝室搂看到了蔫头耷脑的陈广发和满脸怒火的汪进,带着好奇和不解徐涛跟着俩人身后走进了蒙战寝室,看着难得回来早的蒙战,徐涛先冲着蒙战笑了一下,直接走过去坐在了床头位置。
看了一眼互相不搭理的俩人,徐涛碰了碰蒙战,低低的问着,“怎么了?”
蒙战拍了拍徐涛的头顶,“一会听他俩说。”脸上却有着早就预料到的笑意。
徐涛歪了下头,瞪了蒙战一眼,蒙战收回手臂坐在了徐涛身边,看着沉默中的汪进、陈广发,“知道结果了?你们告诉我,什么最重要?”
陈广发蔫耷耷的不吭声而汪进却腾的一下站起身,指着陈广发,“你不是把刘建阳夸的上天了吗?你不是认为刘建阳最适合?适合你妈,你个傻鸟,还适合,差点连命都丢了。”汪进吼完陈广发,喘口气转头看向徐涛、蒙战。
“蒙大、涛子你们不知道,进山三天,刘建阳开始第一天还好,第二天我们去抓野鸡,刘建阳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卫生员的职责,根本没有留在驻地,跟在我们几个后面就去了,你去就去,踩秃噜了,掉坑里之前还顺手把这个傻子也拽下去了,好家伙,咱陈广发陈少校给人家刘卫生员当了一回垫背,风格多高尚。”汪进连讽刺带比划的把事情说了,徐涛有些诧舌的看了一眼低头不说话的陈广发,收回目光看向汪进,“可能顺手了,他可能是想抓别的东西,没注意是大广。”
汪进撇嘴嘲讽的笑了,“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你们知道吗,这个傻鸟发烧哪,我跟杨世龙把俩人拽上来,才发现这个傻鸟后背是湿的,原来底下有水,上面冻着,下面是没冻,这俩人掉下去把冰砸出个窟窿,水溢出来把大陈衣服阴湿了,回驻地后半夜这家伙就发烧了,找刘建阳,人家睡的那个死,招呼半天才醒,黑灯瞎火的说扎针要有人配合,那咱就配合呗,又是给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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