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心动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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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避重就轻,一幅没得商量的臭脸。

    “到底是怎么了嘛?好歹你给我交个底,不然总这样拖着,我都快被上上下下烦死了。”真是让人着急,谁都不敢和他提这事,每次太皇太后、一干老臣们都跑来问我,念得我耳朵都快生茧了,我是招谁惹谁了?当初的协议里可没有替他挡驾选秀这一说。

    “我不是让坦桑公主留在京城了吗?”

    “那和选秀有什么关系?”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最近大家都会忙着向公主献殷情,没人会再来烦你了。”他倒是胸有成竹。

    “噢——原来你是故意的。”哼,原来还有比我更“狡诈”的家伙!

    “你以为我被念得会少吗?”他皮皮地冲我眨眼。

    对喔,看来不只我一个人受罪,平衡了些。

    “启禀陛下,韩相国求见。”

    “宣”

    “遵旨。”小太监匆忙退下。

    “你去忙吧,我不打搅了。”最近大概会清闲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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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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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

    谁说我最近就会清闲了?事实证明,女人的容貌和她惹麻烦的能力永远是成正比!克尔娜公主

    是留下了,麻烦却也停步不走了。还没有家室的多想娶她为妻,老一辈的也都盘算着怎么把她配给自己的儿孙,今天这个请旨赐婚,明天那个希望皇上做媒,到头来又让我耳边不得清静。

    烦!不胜其烦。

    “给皇后娘娘请安。”随着动听的声音响起,一道袅袅婷婷的动人身影款款下拜。

    “公主请起。最近在京城玩得可好啊?”虽然她是麻烦的根源,但好歹也要显示良好涵养。

    “娘娘是要问我选夫婿的事进行得如何吧?”

    好个刁钻佳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这一点本宫倒是不怀疑,公主殿下有把握好的能力,就是不知众多追求者中公主有对哪位有意了。”

    “说起来到还真是难挑,多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只有一位无论人品相貌均为上上之选。”

    “喔?是哪位有幸得公主殿下垂青,本宫不介意做个媒人,成就一段良缘。”不知道哪位“风流才子”要“倒大霉”了,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不过为了耳根清静,还是让这个麻烦尽早离开得好,初一十五我会记得给“烈士”上香的。

    “克尔娜对陛下

    “笑话,你怎知本宫没有劝皇上收你入宫?”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这么说娘娘也希望我入宫?”她眼中满是怀疑,显然对我的话深表怀疑。

    “唉,只可惜你是坦桑公主,要不现在——”要不然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娘娘的意思是——”

    “你父皇的那点小把戏任谁都看得出来,你入宫只会增加无谓的麻烦,你应该明白,作为公主,你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坦桑那个大包袱。”我也很惋惜呀。

    “若我不是公主即可入宫?”

    “那当然那当然。求之不得呢。”

    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她拿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他真可怜!”

    “啊?谁?谁可怜了?”我都被弄糊度了。

    “才不告诉你呢,你呀,就继续蒙在鼓里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可那一脸的坏笑明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奇怪,话也不说完——

    “姐姐——”

    随着声音而至的是一幅温香软玉,我被惜儿抱了个满怀。

    “你怎么来了?”今天还真不知走得什么运。

    “人家想姐姐了嘛,所以就求姐夫,也就是当今圣上,这不就进来了嘛。”

    我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嗯,已经出落得一幅少妇模样,脸色红润,

    看来我那“冰块”妹夫对她不错,没有辜负我当初成就这段姻缘所作的努力。

    “对了,姐,我怎么觉得皇上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是不是你总冷冷淡淡的,惹皇上伤心了呀?虽然现在他是皇上了,可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对你的情意,就连个美人公主也不要,羡慕死人呢!”

    “你不明白。”惜儿还太单纯,她更本不知道坦桑公主也好,天朝秀女也罢,都应不起瑞阑的兴趣。

    “你不说我当然不明白,大家都看得出他爱你,凌风看出来了,红玉看出来了,就连个刚来没多久的异国公主也能感到他对你的用心,为什么只有你自己看不见呢?还是你明明知道,却刻意回避?”惜儿语出咄咄逼人,一瞬间,似乎不是我那个单纯幼稚的小妹了。

    “刻意回避?哈——惜儿,你不要把姐姐想得太清高了,我可从来没有觉得皇上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情意,最多是个共患难的红颜知己罢了,但你要明白,对男人来说,红颜知己可以有很多,但真真爱的往往只那一个——”

    “可是凌风说——”惜儿打断我的话,积极反驳道。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不是我,你没有在他身边,有些事情你们根本无从知道。事实是他早在和我成亲之前就有了喜欢的女人,事实是那是个水一般动人花一样娇弱的女人,事实是现在他还会深夜出宫,只为了她每一次的小小风寒或些微不适。他的心,一直在她身上,我看得出来,每次见过她后他情绪会格外低落,那不是别的,是一个男人因为得不到心爱女人而发自心底的失落与哀伤。这样一个男人,会是一个全心全意爱你姐姐的人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人提起这件事,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皇上会为了别的女人出宫?”惜儿惊讶地接不上话来。

    “对,不知什么原因,他一直没有册封她,只是守着她,眼里在容不下别的女人。外人是不知道的,可我,我怎么还会不清楚呢?所以收起你满脑子的绮旎,别在为我的事担心了好吗?”很高兴我的小妹妹也会为我操心了,虽然没有爱情,可能拥有如此亲情,我也就惜福常乐了。

    “姐——”

    惜儿又粘了过来,恢复成原来那个温顺的小妹妹。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第一次来皇宫,我带你四处玩玩,这里可有天朝最美丽的亭台楼阁,最稀罕的奇珍异宝,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好,我们快去快去。”

    看她高兴的样子,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是啊,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会如天边的云彩般,吹着吹着就散去了。

    送走了惜儿,遣退众人,终于可以有机会喘口气了。皓月当空,整个皇宫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之中,有别于白天的金碧辉煌,庄重威严,多了一份娴静婉约。突然兴起,何不学诗仙李白来个“举杯邀明月”呢?我不常喝酒,是因为太多的事情打扰,没有时间闲下来,细品酒的芬芳,可今天,可能是过于美丽的夜色,诱惑了我,让我想彻底放肆一番。

    移至窗边,自斟自饮,让脑中保持片刻的空白,这是最好的放松方法,什么也不去想,就没什么可烦心的了。指尖无意识地轻划桌面,虽然夜深,却没有一点睡意,我是个标准的“夜猫子”,加上美酒的助兴,自然更兴致高昂,大有饮慷高歌之意。低头暗笑自己的癫狂,今天是怎么了?醒醒吧,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来伤春悲秋?恍惚间眼神不经意扫到几案上,却发现不知何时,小小的几案之上满是酒渍——

    “雪儿——”瑞阑低沉的嗓音在月色的掩护下悄然而至。

    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好在本能让我挥手抹掉“证据”。

    “还没休息?”瑞阑与我不同,现在才刚“下班”。

    “怎么了?”他皱起英挺的剑眉。

    “什么怎么了?” 我乱作一团,希望没有被他看见我以指蘸酒在几案上写下的字。

    瑞阑一手托起我的脸,一手从我眼角拭去泪滴。眼中满是怜惜,怜惜?是对我吗?

    “你哭了。”他轻叹口气,虽然极低但我还是听见了。是我的眼泪惹他心烦了吗?

    “啊——我——我今天见到惜儿,想起家中父母,一时感伤——”多拙劣的借口,可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先编个借口敷衍过去。

    “是想家了——”

    “对,是有那么点。”其实倒是想起现代的家了,那里才是我的家,不必为了还人恩情而日夜操劳,不必为了承诺而勉强自己。

    “皇上——”是红玉,只站在门口,却不进殿,这么晚了,出事了吗?

    瑞阑靠过去,听红玉俯在耳边说了些什么,“雪儿,你休息吧,我有事先走了。”

    “你去吧,不必担心我。” 强打起精神,不想让他看见我脆弱的一面,被他看得越清楚,就越放不开。

    招来红玉,“是柳郡主又发病了吗?”

    “娘娘——您怎么知道?”即使是贴身如红玉也不会知道我消息的来源。

    “那不重要。”举杯一饮而进,这波斯的葡萄酒怎么也泛着苦涩呢?

    “是,这一次病得很重,所以皇上才急着赶去。不过娘娘放心,皇上去去就回,娘娘有什么事就先吩咐红玉吧。”

    “不必了,退下吧。”

    虽然一直知道,可为什么今天听来格外难受呢?还有那无意识时留下的字迹,竟都是一个字“阑”。

    隐情

    “主子。”红玉刚走,一道黑影迅速从屋顶掠下。

    “来很久了吧。”我等的人来了。

    “是,刚才有外人在此,属下不敢贸然露面,故而较平时迟些。”一身劲装的男子有着硬朗的轮廓。

    “我又没有责怪你,别一幅被我欺负的样子好不好。”努力冲雁三眨眨眼,他呀就是这么一本正经,我怀疑他的字典里压根儿没有“放松”这个词。

    “近日京城流言四起,称三王爷欲拉拢朝中几位大人,每人赠金千两。尤为引人注目的是,跟此事扯上关系的皆是皇上登基以来大力提拔的新秀。”不理会我的幽默,径自汇报起来。

    “啧啧,黄金千两!这些年来他捞的还真不少哇。”看来以权谋私并不是现代人的专利,而是几千年文明遗留下的可怕糟粕。

    放出这样的风声,即便瑞阑心无芥蒂,可难堵朝中悠悠众口,无论是否为他瑞炎所用,避嫌是不可避免的,这就好比砍掉了瑞阑的左膀右臂般,加上重金利诱,使得在瑞阑推行的廉政上心怀不满的人看到了他三王爷的“殷实基础”,定会有人闻风而动。好个一石二鸟的“离间计”!

    “还有一点值得怀疑,本月内,三王爷同柳尚书交往甚密,私下会面数次。”

    “柳尚书?柳放?”汝南王世子,柳寄秋之兄? “继续查探,重点放在柳大人身上,有新消息立即来报。”

    “是,属下明白。”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影,真正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就是我的消息来源,江湖中人称“易门”的特殊帮派,以买卖消息为生,连杨老爷子也不知道它的幕后黑手是我。说来也巧,外出经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了取得各方商业情报,我手下自是有一批得力的探子,可私下查探这种事,往往挖出的是一串的秘密,凭我精于算计的生意头脑,大可不必浪费资源嘛,以钱财交易情报蛮符合“破财消灾”这条真理的。不料几年下来,俨然江湖上一个人近皆知的消息中转站,更被我用来打探敌情,真是惭愧惭愧呀。雁三这个我从边关救回的忠心仆从在我入宫后,更是身肩起消息传递的“重任”,让我人在深宫却洞悉天下。

    终于要开始了吗?历代都不可避免的皇室之争,手足之间的相互残杀!身不由己地相互伤害,就像不明朗的情感一样。事故如我自是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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