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自己保管,那是他母妃的东西,也是他从小到大十分珍视的东西。
所以她担心弄丢了,便小心地将之收在自己的寝殿之中,与自己娘亲留给自己的那付镂花银镯放置一处。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先回去!”见她转身欲走,轩辕墨玉俊眸一黯,分不清是怎样的失落,让他声音一沉,道:“下次你将它带在身上,我随时会跟你取回!”。
锒说着,他也不等云清回答,便身形一跃,如同来时一样衣袍一张,整个人已返身向着不远处的宫墙飞身跃去。
“可别再忘了,清儿!”风中,他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云清耳中,如同在赌气的孩子一样,临走也不忘再强调一声。
云清目视着他离去的身影,静听着宫外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常声音后,才放下一颗心,对着碧桃二人说道:“我们也回宫去吧!”。
“哦,小姐不想再吹会儿笛子吗?”碧桃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笛,见小姐竟然没有再吹笛的打算,不由伸手将之递了过去。
云清轻轻地接过玉笛,感觉着那一如既往的温凉触感,心中也渐渐升起一股暖流:“不了,有些累,回吧!”。
萧风清,意绵绵,苍茫天地间,知我者其谁?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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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巡逻的侍卫正在来回走动,点点的宫灯随风轻身摇摆。
飞檐走壁的疾驰身影在半道上陡然一顿,临风飞落的衣袍便呼地落下,定定地站定在空旷的花园一角,俊眉扬起,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个静立不动的修长人影。
“如果是为清儿找我,有事赶紧说!如果不是,恕我没有时间陪你!”对着那个特意在此等自己的年轻男子,轩辕墨玉轻拧起俊眉,声音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轩辕逸轻轻地转过身子,静静地看着那个夜入皇宫的黑衣人,眉眼间俱是清冷:“皇兄对云清到是有情有义,只是希望皇兄别再给她添乱了!说到底,皇兄不是她的良人,如果你真为她好,应该好好帮她而不是一味地争夺她!”。
“这就是你在此等我的目的?”一声冷笑,轩辕墨玉有些不屑地看着那个自以为是为了清儿好的男子,笑容邪异:“哈,你认为谁才是她的良人呢?你吗?一个病秧子!还是,那个喜欢自以为是,实则刚愎自用、处事优柔寡断的笨蛋皇帝——你的亲哥哥?”。
提起那个竟然如此对待清儿的男人,他就一头的火。
什么叫不是她的良人?这世上,只要谁能给清儿幸福,谁能给她完全的爱,谁就是那个良人。
轩辕泽算什么,只不过拥有了一个虚无的皇位,只不过比自己多一个合理的身份,他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拥有清儿,甚至可以豪不珍惜、豪不在乎地任意伤害她!
哼,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那么完美的清儿!他除了可以不断地伤害她,他还能做什么?
俊眉一敛,轩辕逸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两分,清冷的声音在黑夜中更是煞人:“是,他是我的亲哥哥,他是一个皇帝!可是在我的心中,他的身份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是云清的心爱的人!
不管你我多么的不愿承认,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虽然轩辕泽现在的做法让我同样很生气,可是如今我们所要做的,不是去乘机争夺云清,而是帮她重获她的爱!
如果你不想看着她难过,如果你不希望她那样的伤心,那你就应该帮她找出真正的幕后凶手!而不是,在她身陷囫囵之际,更推波助澜一把,将她更深地推向无法挽回的险境!”。
“你错了!”冷冷地一扬声,轩辕墨玉迅速地打断他的话,哧笑道:“我爱清儿,所以我要不惜一切地去争取她!或许她现在深爱着那个男人,可是我相信,如果那人根本不值得她爱,而我可以给她更好的幸福,那么我同样可以代替那人成为她的真爱!而那样,我为什么还要看着她为别人伤心流泪?
轩辕逸,我没有你那么高尚,呵,或许这便是我与你的不同之处!你以为守着她,暗暗保护她便是对她好,可是你别忘了,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而来。
如果她所谓的心爱之人除了带给她不断的伤害和心碎,那我为什么还要看着她为了那个不值得她爱的男人去伤心?那样,不仅仅是清儿的坐视不理,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所以,我一定会争取到底,就算你现在跑去告诉那个人男人,我也无所谓。那样,或许还会促进了我带走清儿的时机,到时候,我还会谢谢你!”。
第二百六十九章 破 绽
“放心,只要关乎到清儿的事,我是绝不会袖手不管!”如诡异的幽灵一般闪身至轩辕逸的身边,轩辕墨玉伸手轻拍一记他的肩膀,自信的笑声透着邪肆在轩辕逸的耳边扬起:“好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先行一步喽!”。
说着,他的身形便再度一闪,像一只黑夜中的苍鹰,嗖一声快速地溶入茫茫黑夜。
“但愿你不要害了她!”转过身,轩辕逸对着那个早已消失的人影轻叹一声,想起方才在远处听到云清对轩辕墨玉的回答,心还是微微酸涩。
她说,她照顾自己只是因为太后的交待。
借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女人对她的交待。
呵,或许这就是一种讽剌,自己明明很讨厌那个女人,如今却要因为她,才能获得那份自己渴望的温暖。
“云清,希望有一天,你只是因为我而关心我!”攥紧掌心,他喃喃低语,而后身形一张,远处的灯辉映得空中白影一晃,这片空旷的园中便立时空无一人,仿佛方才根本没有人在此停留过。
锒。。。。。。。。。。。。。。。。。。。。。
金凤宫外,侍卫重重,宫门紧锁。
那如同隔着几重山的距离,让对面凉亭的俊逸男子望成了风像。
除了衣角飘飘,身体竟是一动不动,就这样怔怔地,怔怔地望着那片彩灯飘摇的宫殿,想着里面那个人,此时是在做什么?
“皇上,要不,咱们过去看看皇后娘娘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常乐终于轻声打破四周的沉默,真希望皇上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
明明很担心皇后在面对封宫禁足后的心情,却硬是忍着这份煎熬,怎么也不去看看她。
方才让凌歌回宫之后,走着走着,皇上便走到金凤宫对面的这个凉亭。
皇上不说,他也明白:皇上很想过去看看皇后,却又不知该如何对面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两天来所发生的事情。
唉,若说此事与皇后无关,可是所有的证据却都清清楚楚地表明着,是皇后精心策划的这一切。
是皇后让那个叫采衣的宫女悄悄将她送给华妃的补品刻意收放在特定的地方,并每次都由她避开太医的眼目,亲自送到膳房让御厨烧煮。
而据宁儿与朱华宫的其他宫人回忆采衣死前的异常举动,除了想起采衣有次神情慌张竟然第一次失手打碎了为娘娘喂药的药碗外,便是华妃娘娘好生地安慰她,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是因为这两天服侍她而累到了?
当时,众人看到采衣的神色当即大变,忽而泪流满面地跪在华妃的床前,一个劲地说着自己对不起主子,娘娘人这么好,而她却害得主子胎儿不保之类的自责话。
当时大家只以为采衣也跟大家一样,为了没有照顾好娘娘而自责难过,所以谁也没有在意,只是却不想,她没两日竟然自尽了。
而且临死前她还自责对不起华妃娘娘,又死在了皇后宫中,且不久又查到皇后那些浸了红花的补品……
种种迹象表明,皇后早已蓄谋以久,而采衣因愧对华妃而心生不安,是而想跳水自尽。却不想被皇后的宫人发现,便带回去交由皇后处置,后不知又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是而其才会当场触柱而死。
听说是皇后的补药害得自己胎儿不保的华妃,事后情绪一直不稳,声称着她不相信,她要亲自去问问皇后,为什么这么狠心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忍心伤害?
皇上当时亦在场,见华妃跌跌撞撞地从殿内走出,当即拦下她,而后才命人派御林军暂行封锁金凤宫,不许任何人出入。
“不了,我现在还不能见她!”人影依旧未动,半晌,轩辕泽收回视线,转身回宫。
轻轻一叹,他的眸光变得无限沉怅,走了两步,又道:“夜鹰那边可有眉目了?”。
常乐紧跟其后,听他问起,忙应道:“还没!”。
轩辕泽俊眉轻敛,虽未再开声,可是常乐却明显察觉到,皇上此时心情十分焦燥。
“皇上,如果夜鹰探回来此事与那刘全豪无关系,您要如何处置皇后娘娘?”对从朱华宫中出来后,皇上突然让夜鹰暗中盯梢刘全一事,常乐虽然有所领悟,可是却无法完全明白,皇上怎么会疑心在刘全身上。
按说刘全身为太医竟然这么久以来没有察觉到华妃是中了红花之害,确实令人起疑。可是如果此事与刘全有关,那又会是谁暗中让刘全动的手脚呢?
再如果刘全根本只是因为医术无能,此事根本无他无关,那照所有对皇后不利的证据显示,皇后本就被众臣排斥,如今再有谋害皇室子嗣一事,怕是所有人的谴责会更甚从前。
只怕,此事还会惊动太后,到时皇上岂是一个不许任何人进出金凤宫就保得住娘娘的?
“此事绝不是云儿所做!”想也不想,轩辕泽便直直地说出这句话,让常乐虽然惊讶,却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口问道:“皇上怎么知道?”。
周身猛地一寒,常乐本是下意识的一问,却不想前面的人影突然止步,那修长的身影忽地转过来,俊眸冷冷地射向他,道:
“在补药的事没有明朗前,朕或许还会担心是不是云儿一时糊涂,犯下这种让自己寒心的错误。可是今天,当所有的证据最后指明了是云儿所送去的补药时,朕才明白,那人如此的迫不急待,便是要朕一步一步地却疑心到云儿头上。只可惜,她这最后一步却露出了最不该的破绽!”。
第二百七十章 一片声谴
“是什么?”常乐大惊,都不知道自己跟了皇上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原来皇上竟然早察觉了是另有旁人在捣鬼!
可是,皇上是从什么地方发现的,为什么那分明是皇后送去的补药,偏偏让皇上坚信了,此药并非皇后所下?
“呵,你忘了,前不久朕因还看云儿身体虚弱便让你带了一枝西蕃进贡的千年人参给她补养身体,可是她却说她身体没有不舒服,这么好的补品还是不要浪费了,便当即封好让小桃红送去给华妃!可是今天朕却发现,便连那支人参,竟然也豪无幸免地被浸渍过红花水。手机下载请到 .txt6.如此,岂不明显是有人想要嫁祸云儿?”。
轩辕泽面上扬着淡淡的笑,却让常乐有些惊讶地看到,皇上此时虽然在笑,可是眼底的锋芒却让自己都全身寒毛乍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借“皇上是说,皇后娘娘是清白的!是另外有人暗中作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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