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差点因大出血而身亡。此等异常现象若说是华妃太过忧郁,也真是有些牵强了。
只是,又会是谁竟然会对华妃下手,其目的又是什么?……
今夜天色很好,云清由于中午多睡了一会儿,是已此时竟是了无睡意,便决定去园中走走。
难得今日清静了一天,宫中少了很多的窃窃私语,一些平时三五成群而来的女子也是消声匿迹,除了白子娴因送装帧好的画像而来,其他人竟是一夜后再未出现在云清的眼前。
看到这种现象,云清笑说应该早些跟她们约束宫规的,不然便可以早早耳根清净了。
而凌歌与小桃红却是十分担忧,害怕如此的不正常现象,根本不是娘娘约法起到了效应,而是有着更大的阴谋未曾浮出水面。
关于娘娘媚君惑主的流言到是没了,可是从昨日下午之后,却有新的流言传出,并是关于华妃落胎的流言,说着华妃的流产,乃是有人蓄意而为。
对于这件事,云清便吩咐凌歌:若是听到有谁私下交谈此事,便将其扣住问其消息来源何处,而后再针对此事做出相应的措施。
像今天下午,小桃红便是在宫中听到秋月和一个宫女正在小声说着此事,见到小桃红,二人立马噤了声,不再吱声。
心有怀疑的小桃红感觉二人所说之事似与小姐有关,便仔细地盘问二人,到底听到了些什么流言。
秋月如今是金凤宫的外宫宫女,只负责打扫庭院、洗涮碗碟,跑腿领物送衣之类的杂活。
说起来,她从从前的大宫女变成如今的粗使丫头,也算是由兴到哀,所以对宫中所见的一些事情,她虽然知情,却态度上明显不像以前那般的好事。
这也是小桃红观察多时之后,才放心让她继续留在金凤宫的原因。
听秋月说,今日她前去尚宫局领取绣线的时候,听到为华妃领物件的朱华宫宫女说起,这华妃前夜因为大出血而差点死去,吓得皇上险些让刘太医陪葬。
而经过紧张的抢救之后,刘太医却对皇上说了一番让人惊心的话。
他说,华妃的症状已经不似普通的体虚而落胎,到似因服食了大量的红花之物而导至经血狂出,流掉了孩子不算,就连性命也差点不保。
听了秋月的话,小桃红当即让其不许再私下对人说起,而后便匆匆进去告知云清。
听了小桃红的话后,云清先是沉思片刻,而后回想起华妃近日来身体不断的虚脱,并且上次竟有落红现象产生,也不由暗暗心惊。
照此情形到真是有人在暗害华妃,却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打落了华妃腹中胎儿不算,还差点想要了她的命?
第二百五十五章 面对风雨
“小姐,你说这宫里有谁会去害华妃啊,就算她怀有龙种,可是她都已经失宠了,别人要害,也会想来害小姐才是,怎么会去害她呢?”碧桃跟在云清身后,看着不远处宫檐上挂着的八角明灯,在轻凉的夜风中悠悠轻晃。
云清缓缓而行,任凉风吹拂着耳边的发丝,柔柔软软,似恋人的手,轻柔缠绵。
“人心难测,碧桃你又怎知,那人不是想来暗害我呢?”轻叹一声,云清伸手轻轻地将一直吹拂在面庞的发丝拢至耳后,面上透着让人看不透的无奈。
“小姐是说,华妃的滑胎,是有人想嫁祸小姐?”小桃红暗暗心惊,看小姐平平静静地似不在意的样子,联想起皇上这两日对小姐的淡漠态度,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巾“是非从来因人起,万般作难总不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唉,若那人真是因我而作下此孽,我也是于心难安,有愧于华妃腹中那个无辜小生命!”。
云清幽幽长叹,想起华妃平日里对那个孩子的爱护与温馨,想起她亲手为孩子缝制了那么多可爱的小衣裳,母爱的体现是那样的深浓,连自己都为之深深感动。
可是如今却是一朝成空,她又怎么能不伤心欲绝?
高恨只恨,有人为争眷宠不惜一切,纵使伤天害理,也在所不惜了。
看着夜风中娘娘那无比纤弱的身子,凌歌发现这两日娘娘明显消瘦许多,那随风飘起的衣料将她薄弱的身子更显得轻薄不堪,让人不由担心若此时的风劲再紧一些,似就要将她吹走了。
“娘娘是中宫之母,在嫔妃之中不仅有着极高的地位,如今还拥有着皇上唯一的宠爱,自然是极度幸福。而华妃曾是皇上宠妃,又第一个怀有皇上龙脉,若是腹中是个女娃,那对娘娘的地位或许不会有任何的威;但若是个皇子,以华妃曾经受宠的经历,她便很有可能会依靠这个孩子再度获得皇上的宠幸,甚至还大有可能在宫里的地位再度越过娘娘。所以为了地位,娘娘便容不下华妃腹中的这个孩子,从而设计暗害于她!”。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极度的清晰,让碧桃听了立时气得脸都红了,转头怒瞪向他,道:“你糊说什么,小姐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可是这个理由却更容易成立!娘娘性子如何,我们都很清楚,可是却不等于其他人也都相信娘娘不屑于那些争宠手段。只是,难道你认为这个理由不够让娘娘哑口无言吗?如果真是有人暗箭伤人,那那人便是一石二鸟之计,既打落了华妃的孩子让她从此想靠孩子翻身的机会便减低,又打击了娘娘,还有可能会让娘娘因此而地位动摇。”。
凌歌担忧地看着云清,虽然她依旧背对着自己,可是他却能感觉到,娘娘其实也早已猜到这个结局,所以娘娘才显得如此的平静。
只是他却担心,如此更落了奸人之计,让众人的矛头都齐齐指向娘娘这边了。
而皇上……唉,就怕如果到时皇上也这样排断,那娘娘该会怎样的心伤?
“凌歌说得没错,若此事真的另有隐情,那对方便是想借此机会打击于我。只是可惜了华妃,却因为此事差点失去性命!那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是如此的残忍,若是让我查出,定不轻饶。”。
抬起头,云清看着天空那为数不多的星星,像在偷听着她们的谈话,认真而羞涩。
她轻扬唇角,美眸深深一眨,眨去先前无限的浓愁:
“凌歌,你派人着力清查朱华宫中这段时间经常出入的相关人员,包括其宫中下人也一并查证一下最近的动向,看看是否有人将害人之物悄悄潜送进华妃的饮食之中,若有任何的异常,即刻将那人提带出来仔细询问。还有,此事暂不要声张,我等着看谁先将这个罪名栽赃到我的头上来,有风就有雨,既然风声已至,相信暴雨也快近了吧!”。
“是,奴才明白!”凌歌眉头一挑,看着轻笑着转过身来的娘娘,心底突然有些放松不少。
虽然他也知将来的风雨可能会更猛烈,可是有娘娘如此勇敢的面对,他们还怕什么呢?
娘娘就是他们的主子,娘娘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只要娘娘吩咐的事情,便是赴汤蹈火,他们也愿意为之去拼命。
更何况,他们的主子还是一个心地善良、贤良淑德的难得好女子,他们也绝不许有人伤害到娘娘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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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极度反常的平静下又过了两日,华妃经过这两日的小心护理下来,身体也终于恢复一些气力。
只是她的面色还是极度的苍白虚弱,又加上听太医说起自己的小产可能是人为引起之后,她的性子开始大变。
便是有时候轩辕泽在场,她也会好端端地看到一件很小的事物而突然激动起,其后果便是呼吸变得极度的急促,有一次甚至在宁儿喂其喝药时挥手打翻了药汤。
对这样的华妃,宫人都有些小心翼翼,而皇上却依旧温和地前来看望她,并常常柔声安慰她。
也只有皇上在时,华妃的心气能够稍稍平复一些。只是她却变得更加脆弱,遇上皇上有事须离去时,她就会极害怕地紧紧地抱着他,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常常连常乐也为之动容。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宫女寻死
清晨时分,云清尚未起床,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匆匆跑至殿外,大声唤道:“娘娘,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云清闻声警醒,听到碧桃已经匆匆起床,问道:“陆安,出什么事了?”。
“陆安,进来回话。”云清也忙披衣起身,敛着一双秀眉,沉声地吩咐陆安进殿通传。
“回娘娘,奴才今早去尚食局的路上,行至九环亭时看到一个宫女神色怪异地站在栏边,奴才心下好奇,便询问了一声她是哪个宫的宫女。她一开始不答,半晌才说自己是朱华宫的人,而后奴才问她因何在此,她说是要去尚宫局领物什,因肚子不适才停了一会儿。
巾奴才当时也没在意,便领着人继续前行,却不知,奴才刚刚走下了桥廊,却听到身后扑嗵一声,那个宫女竟然投河自尽了。幸好奴才赶紧唤人将其救起,问其因河投河她却不说,奴才便将她带回宫来由娘娘处置。”陆安恭敬地低着头,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因急促而产生的微微气喘,让云清等闻言一惊,问道:“现在人在何处?”。
“回娘娘,奴才已将她带至宫中,此刻人正在赤霞殿外!”陆安如是回禀,云清听完便让其先出去看着那女子,自己则由碧桃等赶紧替自己更衣起身。
来到殿外,云清看到凌歌正一脸严肃地立在殿中,见云清出来,禀眉道:“娘娘,此女子是朱华宫中的内侍宫女,唤名采衣,今年刚满十四,刚入宫两年有余。”。
高“嗯!”云清点点头,走到那个一身是水衣服上正不断往下滴水的宫女身前,明显地感觉到那宫女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你叫采衣是吧?告诉本宫,你有何事想不开,为何一大早的便要投河自尽?”淡淡地看着那个面容清秀并有着几分娃娃相的年轻宫女,云清居高临下,平和的声音让对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却很快地变成无限惊慌。
“你说话啊,有什么事告诉皇后娘娘好了,娘娘会为你做主的。”碧桃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她脸上的害怕与惊慌让她微微怜惜,不知道这样年轻的一个生命,为什么如此的想不开要去寻死?
然而,那女子却是一声不吭,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只是抬头惊慌地看着云清,身体一阵接一阵地不断发抖。
“小桃红,先带她下去换身衣裳吧!”看着她这样,云清轻轻一叹,抬了抬衣袖,吩咐小桃红带她先下去。
“是!”然而,在小桃红正欲靠近对方的时候,那宫女竟是突然跳起,无比惨烈地怪叫一声:“华妃娘娘,奴婢对不起你!”,跟着便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当口,快速地冲向不远处的一根殿柱。
“砰”重重的一声巨响,那女子立时血溅当场,吓得云清心一跳,全身似被惊雷击中一般,立时手脚冰凉,呆呆地立在当场。
“快,快去看看人还有气儿没有?”凌歌第一个从震惊中回神,率先指着闻声冲进殿来的正不知所措的一众侍卫,大声地吩咐。
“呕~”云清胃中一阵翻涌,面色立时苍白无色,忍不住地一声作呕,忙抬手捂住,惊得小桃红与碧桃忙上前扶住:“小姐快快离开这里吧。”。
“唔!”云清喉头发酸,只觉一股控制不住的腥浓之味深深地充斥着鼻头,让她根本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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