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福顺公公在殿外求见!”小桃红从外面走进来,对云清说道:“他说前些日子娘娘让其派人找寻的罗汉果已经找到,现在特为娘娘送来。”。
“哦,我去看看!”云清面色一喜,忙起身出去。凌歌也适时跟上,只留下依旧为云清的话而深思的慕容冲,有些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
晚膳时分,轩辕泽没有出现在金凤宫中,而云清只忙着捣毁下午福顺送来的那些罗汉果与前些天让人采摘的宁心宫中一些烘晒干的梨花,并命人将翠微宫的湖边准备几只新舟,说是明日清晨要去撷取荷叶上的新露。
当夜,銮凤辇的风鸣声再次传入云清耳中,她却依旧与昨夜一样,恍若未闻。
次日清晨,她让慕容冲与碧桃陪自己前往翠微宫,由慕容冲掌船,她亲自用麻杆吸附着那些荷叶上新鲜的露汁,一滴滴小心的采集到一个天蓝色的琉璃器皿之中。
碧桃帮着她轻托着荷叶,慕容冲站在船头,看着云清那一袭白色的罗衫在风中微微轻扬,四周飘浮着碧绿色的荷叶,而她看起来,像一朵独自绽放的白莲一般,空灵到让人几乎疑为仙子。
从翠微宫采露回来,天色已经透亮。与昨日一样,昨夜幸召小主也在云清她们刚刚回来不久,便来到金凤宫中向云清奉茶。
看着一脸娇喜诱人的充仪唐凝痕,云清仅是微微一笑,便让小桃红取出起居注,而后接过唐的腰牌,为其记上。
喝过唐凝痕为之奉上的贤孝茶,云清也像昨日对萧充容一般,赏赐了其一件紫晶手链,再细语交待几声作为皇后该有的温婉训诫,便在其他小主到来前,让唐凝痕先行回宫。
而后当其他小主前来给云清请安时,听说唐充仪早已前来请过安,众人虽有艳羡,却也只寒暄几句便各自告退。
“唉!”当金凤宫恢复清静之时,云清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很是厌烦这种不可避免的请安仪式。
身为皇后,她必须每日接受着嫔妃们的请安。她真想将这种例行制度改成几日一行或是彻底免去。
“小姐,皇上还真是奇怪。选芳宴那晚他是一个都不选,这两日却又连着宠幸了两位小主,总不会今晚还会另有新人受宠吧?”碧桃在众人离去之后,便纳闷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那晚皇上没有择芳时,她们还以为,皇上会等到太后等自皇觉寺礼佛之后再行选召呢。
“身为皇帝,本就该雨露均沾。若是只专宠了某一人,相反会令后宫不太平。他这样做,只会有利,又有何不可?”云清淡淡一笑,起身前去沏煮药茶,不去为那人操这份心。
早知帝王不是痴情种,他既为帝王,便绝不可能做到对谁专情。
想必华妃也该知道这种结局,就算她要伤心,也只是一时。只是她一直不明白,她从一开始便对自己一个不受宠的皇后百般陷害,难道只因自己坐了这个皇后之位吗?
那说到底,她又是爱那人有多深?或许,以前是自己将他们之间的爱想得太深遂了。当感情牵扯了地位与算计之时,那又会有多纯?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或许,那本是一个世人痴恋的美好愿望。这世上,能够真正得到这种幸福的又能有几人?
可笑她曾那样向往,如今发现,一切都是那样的遥远,永远让人无法触及。
像慕容谦,自己深爱的人与自己天人永隔,这份感情即使再美,依旧只成了痛。像自己,虽然与风相知相恋,却还是抵不过世事的无常,永远地无法再相守。
又像轩辕泽与何若婉,虽然他们青梅竹马又终得相守,可是,却只落得一个心计满腹,一个纵情无数的无奈事实。
------------
呼,镜子回来了,今天好热~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断召宠
难怪世人总说情之一字太难解,若爱得浅了,便不足为情。若爱得深了,却又空沉沦。
唉,而今那一个个期盼圣宠的新人,又不知还有几人做着那等期待一个良人的梦。如果那人算是良人,也永远不只是她们一人的良人。
“哦!”碧桃一知半解,只是她却发现,小姐虽然说得轻淡,但面上却似乎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愁怅。
可是,小姐是在愁什么呢?
。。。。。。。。。。。。。。。。。。。。。。。。
“你怎么来了?”看到云清,轩辕逸的那微白的俊容上不由溢上一丝意外的欣喜。
而云清却是让碧桃拿出带来的药茶替轩辕逸倒上一杯,笑道:“呵呵,我给你沏了一壶热茶,你喝喝看味道如何?”。
随着碧桃缓缓的倒茶动作,一丝花茶的清香混着淡淡药香立时钻入轩辕逸的鼻中,让他俊眸一闪,有些讶异地看着那种色泽微褐的茶水,疑道:“这是什么茶?”。
云清唇角微扬,笑道:“怎么,你还怕我在茶中下药不成?”。
“难道没有吗?”轩辕逸也是轻轻一笑,伸手端起茶杯先是深深一嗅,而后俊眸盯着云清,道:“是你为我煮的吗?”。
吃药多年的他,在药茶倒出时便已经辩别出来里面加了些他常年服用的几味药物。但是此茶除了药味还有股好闻的清香,二者相混,倒也不似药汤那般难闻。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鼻子!”云清点了点头,刚想告诉他此药茶并不苦时,却见他已是脖子一仰,一口将杯中的茶全部喝下,让云清也是愣了几愣,而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一杯饮下,轩辕逸只觉一股清香逼入腹中,让他感觉很是舒适。
看到云清那倩然的一笑,他却是眸子一凝,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竟然会有如此开怀的笑容。
原以为,这两日皇上的宠幸新秀,她的心中会多少有些难受。可是现在看来,她却是很平静。
“我笑你,这是茶又非药,干吗像是怕被苦到一样,一口喝下!”云清摇了摇头,想来他是因为喝药喝多了,所以提到是药便一股脑地一口喝下,真是让她又好笑又生怜。
“无事,这壶中不是还有吗?”轩辕逸看着手中空空的杯子,忙自己动手,为自己再倒了一杯。
看到云清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也没有多解释。其实他之所以一口喝下,只是想证明,他完全相信她,根本不担心里面混了什么药在内。
“呵呵,我原还怕你不喝,看来我是多虑了!”云清笑了笑,静静地看着再次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她煮的药茶,虽然没有听他任何的夸赞言词,可是他眉眼间的喜爱,她却明白他对此茶的味道还能接受。
“嗯,这茶很特别,你让我喝上瘾了怎么办?”临走,轩辕逸都没有问云清在茶中放了哪些药物,而她也没有告诉他,自己是特意为他的咯血病而从书中找出的茶疗配方。
虽说她只懂些药物的作用,可是真正有没有疗效她也不能肯定。
这味配方她曾向华太医请教过,有他肯定对轩辕逸的咯血病有帮助,她才敢动手。原本以为对药物早已反感的轩辕逸不会接受自己的药茶,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很喜欢喝。
“那我便告诉母后,说你很爱喝她亲手煮的这种药茶,请她天天煮给你喝。”云清俏皮一笑,看到轩辕逸无比错愕的脸,突然心情很是开心。
“你不是说这是你给我沏的吗?”轩辕逸俊眉一拧,看着云清那灿烂的笑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然而只一瞬间,他便由方才的错愕变成一丝冷笑,讽剌道:“你又想给我当说客来是吗?莫说我不信这是她亲手煮的,如果真是,那从此我将不会再喝。”。
“你……”云清无奈,看着他眼里的决然,她真的不想看到他如此的神情。
他本该是一个幸福的少年,却偏偏将自己封锁在一个茧中,永远不想着冲出去。
唉!
“算了,想骗你还真不容易,明天起,我会天天送茶过来。如果你不喝,那我也刚好省了些事做。”云清幽叹一声,终是被他的冷漠打败。
看来他心底的顽石已经坚不可催,想要软化他,真的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
一晃三个晚上,连着三位小主分别受到皇帝宠幸。这第三位,便是护国大将军平亲王之女——轩辕明月,现年十四。
在选秀当日,便独她拥有皇上亲封的字号——月,册封月贵嫔。
在云清的眼里,月贵嫔是一个性格很是率真而活泼的女子,一直以来所有人都称皇帝为皇上,唯有她一口一个皇帝哥哥,那开朗的性情也让云清很是喜爱。
替月贵嫔记录好备注,云清匆匆用过早膳便前往太后的祥宁宫。
难得何若婉一早便已经到了太后宫中,看到云清,她也仅是微微请个安,便一脸沉郁地再不作声。
皇上还没有来,太后便询问了关于这几日侍寝小主的事情,听云清平静地一一作答,她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赞云清知书达礼。并说身为皇后,在这方面她做得很好。
而后太后又宽慰了何若婉两声,听她免强笑着说着自己有孕在身不能服侍皇上深感愧疚之言,云清也是为她的这份免强微微感叹。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上 香
太后也是明白人,能够主动安慰华妃,也是因为知她有孕在身怕她多心影响了胎气。
只不过,就算华妃能够淡了心,但面对曾经深爱自己的人一连着宠幸了自己之外的三名貌美女子,想来心中也不是很好过。
云清心下感叹,听着太后与华妃之间的对话,她也只是静声不语。
不时,外面便听到皇上驾到的通传。云清与何若婉忙起身相迎,所有宫女太监也纷纷跪下,恭敬地向着正大步踏进殿内的轩辕泽齐声请安。
“免礼!”一袭明黄锦袍加身的轩辕泽俊眸一扫殿内的人,在看到云清时目光不由微微一停,而后大手一挥免了众人之礼,对着太后请安道:“儿子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
“嗯,皇上到了众人便可以出发了!云清,逸儿那边你通知他了吗?”太后点点头,看到众人都已经到场,却独独未见轩辕逸。
她上次便交待过云清,初一这天也要叫上逸儿一起出行!相信云清不会忘了通知他,想来,应该是逸儿不愿与自己等同行吧。
“回母后,逸王爷怕是快到了吧!要不我让凌歌去看看?”云清也有些好奇,早上送茶给他的时候她还特意提醒他今天要去皇觉寺上香礼佛之事,而他也说知道,不会忘了。
如何此时却迟迟不来,难道他又突然不想去了吗?还是,他身体有什么不适?
“罢了,时候不早了,别耽搁了正事!他若想来,还是可以随时赶来的!”司徒纤玉轻轻一叹,摆了摆手,让云清别再派人前去。
她了解逸儿的性子,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来,便是强迫他没有用。
“可是……”云清有些担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926/3942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