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深深一叹,轩辕逸的神色很是黯然。
他的世界怕是将永远地这样阴暗下去,没有懂他的朋友,没有关爱他的亲人,没有欢笑,没有温暖……
他不知道他这样漫长的煎熬要到何时才是尽头,他只知道,他活得仿佛行尸走肉,早已没有任何的快乐可言。
如果有一天他撑不下去了,他真的不想再撑……
“我可以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病吗?”看他似乎有些失神,云清不由转开话题,希望他能告诉自己,他到底是怎么染上这种怪病的。
云清之所以误会他这是什么怪病,因为看他发病的样子很可怕,是云清所从未遇见的一种状况。
饶是她熟读过不少医书,却也从没有听说过他的这种现象,到底是什么!
“你不会懂的!”淡淡地应一声,轩辕逸不想提起自己的这种怪症。因为他不想看到她的眼中,带上的那种同情光芒。
他不需要她的同情,他知道她很善良,可是被一个女子如此同情,还是会让他感到很烦闷。
“哦,那太后知道吗?”见他有意回避,云清也不方便再问,可是当她一提起太后之时,轩辕逸却猛地变了脸色,原本还安宁的面孔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要跟我提起她!”他低声怒吼,只要想起那个女人,他就会想起小玄子。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狠心,竟然拿小玄子来为自己试药,结果活生生地害死了他。
她不是他的母后!她只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她为了地位可以不惜一切,甚至连自己的儿子,她都可以狠心地任人伤害!
云清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听到太后竟然会这样激动,如果不是他此刻依然不可动弹,云清真怕他会跳起来。
不解地看着他憎恨的神色,她突然很想弄明白,他与太后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 伤 口
“我想,是不是你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太后?”在云清看来,太后对他极是疼爱。甚至超过了同为亲生儿子的轩辕泽。
可是轩辕逸却极是排斥着太后,对她的关爱全都能避则避,甚至有时连跟她说话都尽量避免。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古怪,难道他对太后的恨,与他的身体有关吗?
“呵,误会!”轩辕逸忍不住冷笑!
他自己的亲身经历难道会是误会吗?这么多年来,他所受的苦,她有为他分担过吗?
她甚至比不上小玄子对自己的照顾,她更比不上当年遭遇全部灭口的宁心宫一宫之人,至少他们还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自己。
可她呢,她又做了什么?
云清心一惊,在他那样冰冷的眼神下,她能感觉到他对太后是有多么的恨。
这也更让她心惊,明明是一对亲生母子,如何会产生这么大的隔阂,如何会演变成如此的恨意?
“我不知道你与太后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我只想告诉你,以一个女子的直觉来看,太后是真心的想要关心你,想去靠近你。
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母亲,世上没有不疼孩子的娘!就算有,也是有着逼不得已的苦衷。记得很小的时候,奶娘就告诉我,虽然娘从小便对我不亲,可是奶娘要我记住,那是娘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怕太过依赖她的我以后会很伤心很难过,便刻意地忍着心中的痛冷落我。其实在娘亲的心中,却比任何人都要心疼。
也许你的故事有所不同,可是我想,天下的娘应该都是相同的。她们都会以着自己的方式去保护自己的孩子,也许方法可能用错,可是她们的本意却是用心良苦。”。
幽幽一叹,云清相信,自己看到的太后,即使有着会让人震慑的手腕,即使曾经执掌过一方大印,但她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不然她也不会教育皇上应该以天下万民为重,不会对云清几次暗中照顾,不会在每次看向轩辕逸的时候,目光中常流露出那淡淡的哀伤与无奈。
轩辕逸默默地看着云清,听着她轻轻地说着她那个娘亲,虽然心有感触,却终是低声轻叹:“那是你没有一个身为皇后的娘亲!可恨身在帝王家,我也很想,我可以只是一个寻常百姓之子,可以只过着寻常日子……”。
只可惜,他不是。
他所要经历的,注定了比普通人要复杂得多。
从小得到万千宠爱的他,却没想到,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开了他的悲哀。让他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成为后宫之地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听着他沉重的叹息,云清亦微微感伤。
可恨身在帝王家,有着一个身为皇后的娘亲……那自己呢?自己一朝入了宫门,如今尚且波澜不断,那日后呢?
她突然有些身寒,一种与四周空气同样寒凉的温度,突然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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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后带着华恒匆匆赶到的时候,轩辕逸体内的躁动也平息不少,在华恒专注的诊治下,云清看着那个大半夜竟然亲自赶来的太后,心中还是忍不住叹息。
如果不是真的爱他,太后只须打发太医太此看看,又何须自己巴巴的赶来?
只可惜,在轩辕逸的心中,怕是很难释怀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也让他与太后之间的隔阂,只会越隔越深。
“华太医,逸儿怎么样了?”见华恒收了手,司徒纤玉忙出声相问,面上溢满了紧张。
“回太后,王爷这是旧疾复发,现在已经平复下来了。只是可能慕容侍出手心切,王爷稍稍受了些内伤,为臣为王爷开两副药煎服喝两天,便会没事了。”华恒拿起医童准备好的纸笔,熟练地开好药方交给医童,让其赶紧去御膳房抓药去。
“哦!”手心一紧,司徒纤玉看着那张苍白无色的面孔,所有的自责再度涌上心口。
然而她却连上前抚爱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有默默地看着他,心疼却无语。
“太后,既然逸王爷已经无事,咱们还是先回宫吧!”芳菲不忍看着她黯然神伤的样子,作为跟随了她数十年的贴身大宫女,她同样心疼着她们母子。
太后苦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许多也牺牲了许多,可是她却在这个儿子的身上,永远无法释怀。
太后的苦,逸王爷不懂,她懂!可是有些事情,有时候,根本没得选择。
“皇上驾到!”却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通传,让云清微微一疑,没想到今晚的事竟然也惊动到了皇上。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所有宫人纷纷对着大步跨进殿内的轩辕泽躬身行礼,云清也对着他微一行礼,便听他冷冷地命令众人免礼,而后沉声给太后请安。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随后,他大体问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和轩辕逸的情况,便一挑俊眉,紧盯着云清的肩膀处,声音不悦。
云清本一直低着头,此刻只觉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地锁住自己,一抬起头,便见轩辕泽正死死地看着自己,俊眉高高挑起。
“呃,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云清见太后也投来关心的目光,忙摇了摇头,随意地找了个借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刚好华太医在此,华恒,你快帮皇后看看要不要紧?”太后一声吩咐,一旁的华恒便应声上前,请云清坐到一边的坐椅之上,小心地拉开她的衣布察看伤势。
第一百五十七章 霸道的温柔
“启禀太后,皇后只是被划伤了些许皮肤,无碍。”华恒看过,便起身走到药箱旁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蓝色小瓶,递到云清手上,吩咐道:
“为臣这里有瓶生肌凝脂粉,是专治外伤之物。娘娘只须清洗伤口后将药粉涂上便可收干伤口,此药药效神奇,不仅伤口复原快,且服用后不会留疤,还请娘娘不用担心。”。
“如此,那哀家便可放心了!时候也不早了,华恒,你且留下照顾好逸儿!云清,你随哀家一起回宫去吧!”司徒纤玉点点头,看到轩辕泽一脸不快的神色,知道他定是听说了云清擅自来到宁心宫的事情了。
看他的神色,只怕又要苦了云清这孩子,便先行开口,想要带着云清一起离开。
“好!”。
“母后慢走!皇后待会儿由朕送回宫吧,小乐子,替朕送母后!”云清刚欲上前,却突然被轩辕泽一把拉住手臂,让她诧异地一抬头,却见他已是面无表情地送着太后回宫。
“喳!”常乐一甩袖子,已经快步上前,提起灯笼,恭声请道:“太后,请!”。
“嗯!”司徒纤玉轻叹一声,看皇儿这明显的态度,她此刻也不好相劝些什么。而后在芳菲的掺扶下,她温和地看云清一眼,便径自离去。
“走,朕送你回宫!”待太后一离开,轩辕泽紧抓着云清的手也随之松开,就在云清想退开他一定距离之时,他突然伸手一揽,在慕容冲与华恒暗吃一惊之时,快速地带着云清一同离开大殿。
“皇上还是回宫休息吧,云清自己回去就成!”被轩辕泽的胳膊紧紧地圈住腰际,云清很是不习惯,一出了宫门便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束缚。
“皇后为何总是这样不安份?”轩辕泽声音微恼,低头瞪了她一眼,突然腰身一弯,猛地由揽改为将她打横抱起,让云清头一晕,跟着便听得耳边风声呼呼,吓得她尖叫一声,双手只得死死地抱住那人的脖子,心口砰砰直跳。
当金凤宫的侍卫看着有人跃墙而入之时,第一反应便是有剌客,可是当看清来人是谁之时,个个全都傻了眼。等他们反应过来应向皇上行礼之时,轩辕泽早已经抱着云清直接走向了她的寝殿。
“皇上?”闻声披衣而起的碧桃与小桃红看着被皇上抱回来的小姐时,二人的眼珠子都快惊掉。让她们连该有的礼节都忘了行,直接跟着奔向殿内,大声叫道:“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都给朕出去!”轩辕泽愤怒地一挥手,让碧桃与小桃红便被他所挥发出来的无形力道生生挡在外面,而后他一指碧桃,大声吩咐道:“你,赶紧去打盆温水过来!”。
“是!”被这样一脸怒气的皇上所吓,小桃红与碧桃虽然担心,却也是不敢轻易再进。
“啊,你干什么?”云清直接被轩辕泽带坐到床上,经过方才一路颠簸,她已经很是头晕眼花,可是却猛觉肩部一凉,轩辕泽已经大力地扳过她的肩膀察看起她肩上的伤势。
“别动!”俊眉紧紧地拧起,轩辕泽一手固定住她的肩膀,一手无比火大地摸向云清那被轩辕逸生生划破的皮肤。
此时那上面的血丝已经凝固,五道深深的指印将她原本粉嫩的肩膀呈现着一条条骇人的血痕,让他胸口不觉大副度起伏,有种冲动想一掌拍死那个敢伤害她的人。
“咝!”他的碰触还是引起云清肩头的一丝渐疼,让她秀眉一拧,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之声。
“是他弄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强压的愤怒从耳后传来,云清心头一惊,转头便看到他正喷火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愠怒。
“不是,是云清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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