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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朕,风是谁?”看着她失神的惊慌,轩辕泽不由俊眸一黯,一种让他周身火苗四窜的怒意再度迅速袭上心头。
手一抬,他已是有力地抬起她微低的头,让她想闪躲的眼直直对上他的眸。
心蓦然一跳,他看到,那双美眸依然清澈无邪,虽然掩上一层微弱的惊慌,却明净到能将人的心魂都深深地吸进其中,根本无法自拔。
这双眼睛还是这样清冷地看着自己,可是他却再也无法像当初一样漠视她的清冷,漠视她的无心。
云清,她果然对自己无心是吗?本以为她奋不顾身地救下自己,心中终应是有着自己;可是该死的,她却在昏迷之中,口口声声唤着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风,那是谁?是她的心上人吗?
“我……”心神一慌,云清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看着眼前人那一双愤怒的眸子,她真不知道,他所问的风,是自己方才醒来前无意中叫出口的吗?
如果是,那她该怎么办?
“我什么我,很难回答吗?”眉头一挑,他有些不满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云清终于微回过神,理智地改口道:“是!云不知皇上在问什么,所以一时发愣,不解圣意。”。
她的这声云,让轩辕泽同样愣住,而后才回神,方想起自己曾限制她不许自称‘臣妾’、不许放肆地自称‘我’、也讨厌她用‘云清’这个名字,是而让她单称‘云’。
手一松,他的目光有些古怪,但只是一瞬间,他却变得更加森冷。
“不解圣意?呵!”他突然邪异地笑了,一张俊逸的面庞猛然在云清眼前放大,好看的唇角扬着嘲讽的弧度,手臂一紧云清的腰身,俊眸透着让云清惊恐的光芒,道:“皇后身为朕的妻子,怎可不知朕的心意?看来都是朕的错,与皇后太过生份了,不如……”。
只见他突然眸光一沉,那张喷着温热气息的唇便直直地覆上云清微微苍白的唇瓣,吓得她头一偏,那个温热的吻便落在云清的颈侧……
一时,恍若一颗细小的石子不小心投入清澈的湖水,虽无风吹起,却荡起层层涟漪。
轩辕泽只觉一阵异样的酥麻在心底砰然激荡,似乎天地骤然失色,满屋的气流也在二人这不经意的一触之下,变得微妙而醉人;却吓得云清想也不想便急忙伸手去推他,被他一伸手紧紧地抓住。
“皇后,你可知你是在做什么?”俊眸一寒,他暗哑的声音听得出是在刻意压制,那微恼的神情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不满。
他有些生气她条件反射地排拒自己,与方才病中死命抱着自己哭得伤心欲绝的她,分明是两个极端。
该死,她还敢说她不知道风是谁,还敢说根本不知道自己所问何意?
“皇上,云记得皇上曾说云根本不配成为皇上的女人,所以云一直谨守着皇上的旨意,绝不敢触犯圣意,更不敢侍奉皇上!”强忍着心底的惊慌,云清让自己平静地看着眼前愠怒的男人,一字一句,将他曾警告过自己的话,悉数还他。
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喜欢自己,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更进一步地伤害自己。
所以,在她根本无法反抗他的时候,她只能以冷漠相对。
“哼!”重重冷哼了一声,轩辕泽不想她竟然牢记着自己的话,还记得这样清楚。当即恼道:“可是朕突然改变主意了,今夜,朕要你侍寝!”。
第一百一十八章 伤 害
他似乎是在赌气,可是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先愣住了。
侍寝?他怎么会有这个念头。且不说自己曾答应过婉儿绝不碰云清,便是此刻她大病初愈,他也不想伤害她。
可是方才……
一时间,他盯着云清慌乱的神色微微失神,而云清却是犹如惊雷击中,一时吓得呆住了。
侍寝?这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词,竟然来得这样快?
“不!”想也不想,她的拒绝已经直接出口,那样坚定的神色,让原本只是随口而说的轩辕泽,俊眸立时染上一层寒霜。
“很好!朕的皇后竟然拒绝为朕侍寝,果然很有胆色!”拳心紧紧地捏起,虽然他不想伤害她,可是当看着她一脸为贞节而悍卫的神情时,他的心也立时沉入了谷底。
所谓不配,所谓遵旨,所谓不敢触犯,原来只是她打发自己的借口。
云清,她所有的一切拒绝,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轩辕泽,而非让她病中思念的男人!
该死的,很好!她所有的清冷与无畏,他终于明白,只不过自己不是她心中的良人,便是再优秀,也入不得她的眼!
心底突然一阵狂躁,他的愤怒几乎让他完全地失去了理智,无比喷火地看着眼前渐渐目露惧色的女人,他大手一掀,二人身上的丝被便已经被他丢到地上。
“啊!”突然的凉意也让云清一惊,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自己的身体已经由方的坐在他怀中变成被他压倒在身下,并紧跟着唇上一热,一种积聚着无比炽热的温度深深地灼伤了她。
心骤然砰动,轩辕泽用力地撬开她惊慌失措的贝齿,邪肆的舌灵巧地纠缠上她抗拒的柔软丁香,用力地吸/吮着她口中特有的苦涩味道,紧紧地与她唇齿相溶恨不能将她拆入腹中……
云清,她这个该死的女人,她非要惹得他做出伤害她的举动才善罢甘休吗?
他不信,她可以为了自己连性命也不顾地挡下那根邪异的金针,却对自己半点感觉都没有。
他不信,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是天下所有女人都仰慕的真命天子,却在她的心底豪无份量。
他不信,她那双清澈明净的美眸中,从来没有投下自己的半分身影……
他的深吻他的愤怒,带给云清超乎想象的震撼,她在他的身下忍不住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困境,伴随着他不断加深的吻,她的面孔也越涨越红。
推不开也根本无力推开他,她惊慌,她失措,她为自己竟然要被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轻薄而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侍寝是吗?她是他的后,是他轻则弃之重则废除的皇后,是他轩辕泽可以为所欲为的女子,是她的命!
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如果梦境是真,她为什么要甘愿选择留在这个无情的宫里,为何连在梦中都不敢抛下一切随风而去?
滚热的泪水,顺着二人的交缠动作而流入轩辕泽的口中,咸咸涩涩,一如云清此时的心。
她哭了?
动作嘎然而止,他一个警醒已经抬头撤离了她的唇,有些怔愣地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此刻在控诉着自己方才爆怒的行径。
可云清的泪却没有因为他的终止而停止,她只觉心房好痛好痛,一种超过她所能负荷的重量,压得她生疼。
梦中的痛再次袭上心头,她记得她是云清,是风的云,却更是天阙的皇后。
皇后皇后,这个让自己痛苦万分的虚名,她到底何时才能摆脱?
她不舍风的痴恋,向往自由的广阔世界,想着有一天,她可以牵着自己所爱之人的手,一起倚在竹下听音,一起闲看天上云卷云舒……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为了这个皇后之位,要自己放弃那许多的不舍?
爹的威胁,皇上的憎厌与伤害,还有隐在不知名的角落几次想要加害自己的人……为什么他们都要逼着她,套上这个皇后的枷锁!
她好难过,她真的好想再见到风,她要告诉他,带她走……
“对不起!”看着泪流不止的云清,轩辕泽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强要了她,一种懊恼的悔意让他竟然忘了帝王的霸道,柔声向她说着对不起。
可是云清却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无法自拔。
心一柔,他再次轻轻地俯下/身,无比温柔地吻着她的脸庞、她的泪,将她伤心的泪水悉数吻进自己的口中,咸涩却让他动容。
云清一僵,心头的重压也立时被他这种反常的举动打散,瞪大了眸子,不知他此时的轻吻又是什么意思?
安慰吗?在狠狠地伤了她之后,又发现了她的可怜,想要自舔干她的泪水,舔去她的伤口吗?
心莫名一冷,短暂的心颤过后,她深深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她的唇边已经绽放出一朵绚丽花朵,那微哑却犹如一支寒箭般的声音,清楚地传入轩辕泽的耳中:“皇上对华妃妹妹是否也是由粗暴到温柔,也是这样的前后判若两人?”。
身上的人身体一僵,一种明显的惊骇在轩辕泽完美的脸上定住,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已然平静的面孔,俊眸聚成一线。
然而,云清并不担心他的再度发怒,笑得清冷而摄人:“呵,其实应是云清多心了。皇上那样深爱着华妃妹妹,又岂会舍得对她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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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镜子最近越来越慢了汗.
三更时间大约分别在凌晨,中午十二点和十午五点.汗,镜子爬走...
第一百一十九章 若我是云,将不为后
她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的幽森眸中,笑容恍如寒潭,让轩辕泽突然心生凉意。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此时提起婉儿,只是嘲笑自己的爱不够坚专;更是提醒着自己,方才他对她那种不该有的冲动。
该死,她真的这样讨厌自己吗?
对她生气没有,发怒也没用,便是忍不住地温柔相对,却还是一样的没用。
云清,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你忘了你应该叫云!”他淡淡地开了口,深深的暗哑,让他几乎想要嘲笑自己。
呵,如果不是她的提醒,那自己真会控住不住在她大病初醒的这一刻,便要她侍寝。
而她竟然改了口,不再谨记自己的吩咐称呼自己是云,眼里还带着如此平静的漠视,她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吗?
深呼吸一口,他自她身上起身,整整自己的衣裳站到床边,而后再转回头面向她时,神色也恢复成平静。
“若我是云,将永不为后。若我为后,却只是云清。”云清幽然而笑,那绝美的面庞透着一种凄美的苍凉,让轩辕泽心一紧,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将他全身笼住。
“这是何意?”他不解,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深遂难懂。
她是在威胁自己吗?用她的生命还是后位,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竟然如此的无畏,如此的决然!
“从来云都是自由的,而我,却非自由身。呵,皇上不须懂,只有成不成全。如今还请皇上成全,容云清一个全名罢。”幽幽一叹,云清的心同样涩然。
两次自生死边缘游走,她早已无惧生死。经过方才的一事,她却是想通了。
若要为后,她便不会是云。若她是云,只是一个人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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