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是皇帝,此刻他也态度不满:“微臣施针之所以不让旁人在一旁,便是需要极专注与快速的施针手法而不被任何的外力影响。所以请皇上放心,微臣愿用项上人头作保,待微臣这根银针施下之后,再过半个时辰,那金针定然自动游出。”。
作为行医者,每每在施针之时最忌旁人无端打断,否则后果将会事倍功半。
幸而皇上方才没有阻碍自己,否则今天的施针真的会被他给害惨,那到时可真应了他的话,自己项上人头不保了。
“那好,朕便再等你半个时辰。”发现自己险些误了他的事,轩辕泽也没有在意他的语气,只是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在让开一定距离!
毕竟他不是御医,除了懂些武学穴位,其他并不精通。
之所以会打断华恒只是希望他慎行,从而确保云清一丝安全的机会。否则便要真如他所说,如果华恒治不好云清,他定不绕他。
“谢皇上!”华恒深吸一口气,而后轻手拔开云清的发丝,俊眸目测好穴位,便伸出右手快手一扎,将那根细长的银针随着他奇巧的力道深深地剌进云清的头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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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太后的茶盏添了热茶又凉却,而殿内却依旧没有动静传来,让人无比的心焦。
“太后,时候不早了,要不芳菲先陪您回宫吧?”殿外的气氛同样不比寝殿内轻松,包括原本留在殿外的兵部待郎段青冥、御林军统领慕容谦以及今日被太后指派去专门保护帝后的慕容冲几人,此刻都依旧恭等在殿外未曾离去。
何若婉面色极度难看,青白交替,如同厉鬼一般。
只因她今日一早便积了一肚子的戾气无法发作,心中极是烦燥不安;本想拂袖而去,却又碍于太后在前,不敢先行。
虽然皇上方才说了让自己可以先走,可是不想他那句话还好,越想,她的心便越加烦闷。
一时无法,她只得在衣袖底下狠狠地折磨自己那可怜的绣帕,将它当成里面躺着的女人,狠命地撕扯着。
而轩辕墨玉因心中担忧,又恐自己今日的表现太过异常而让那个女人看出一丝端倪,便借口殿内烦闷,独自去到殿廊透气。
所以满殿内除了轩辕逸还算平淡的神情之外,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而这些人中,又数傅太医最为忧心忡忡了。
只见他的额上正不断地沁出细汗,明明站着不动,却一脸的苍白,身体还似乎有些站立不住的颤抖。
当然,说得好听他是担心着皇后能不能顺利取出针物。其实最重要的,却是在担心他今后的命运。
“也好,那哀家便先回宫中等候消息。小桃红,记得皇后一有消息,便赶紧来祥宁宫通知哀家。”本想等到有云清的消息再回,可是此刻在轩辕逸射来的那束冰冷目光之下,司徒纤玉只觉心底怅然,悠悠地点了点头。
她看到,逸儿的眼神如同一双利刃一般,冷漠地看着自己,虽未开口,可他目光中的排斥却中分分明明。
唉!
“是!小桃红明白。”一直神色担忧的小桃红听到太后吩咐,忙恭敬地一福身,垂首应道。
殿内其他众人见太后起驾回宫,也纷纷起身恭送,唯有轩辕逸不动声色,似没看到一般。
“太后,让臣妾送您回宫吧。”一直被人冷落在一旁的何若婉早已不想呆在这里,此刻见太后要回宫,忙跟着起身行礼,并走到太后身边,一脸含笑地欲一起离开。
“华太医出来了!”然而却在此时,碧桃一声惊喜的叫声让所有人齐齐转回头,一脸意外地看向刚刚掀帘而出的华恒。
“华爱卿,云清体内的针物可曾取出?”司徒纤玉转身看向一脸疲惫的华恒,眸光中充满了关切。
“回太后,此物已经取出,娘娘如今已然安睡,只须好好调养一阵身子便无大碍了。”华恒一扬手中由白绢包裹的一根细小金针,让段青冥等人立时眼睛一亮,很是惊奇。
“云清这孩子果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华爱卿,真是辛苦你了。”司徒纤玉面色一喜,一颗微提的心也缓缓放下。
“为臣不敢,这是微臣份内之事。”华恒一垂首,态度极度恭敬。
“母后,儿臣与他们几个还有要事相谈,如今云清已经没事,还请母后早些回宫歇息吧!”轩辕泽也随后从殿内走出,俊眸一扫殿内的众人,率先恭送太后回宫。
第一百零八章 昏迷不醒
“好好,云清没事哀家也就放心了。泽儿,记得好好照顾云清,这孩子为了你,不容易!”临走前,司徒纤玉还特意交待这一句,让轩辕泽心房一动,算是默认。
此时从殿外正欲进来的轩辕墨玉恰好听到他这话,当即俊眉微舒,而后身形一闪,很快地消失在了殿廊之上。
“青冥,你们三个随朕去一趟御书房议事。华恒,你也一起跟来。傅明你留下,等到皇后醒了,你赶紧派人通知朕。”待太后离去,轩辕泽便带着段青冥等人欲前往御书房议事,却被何若婉颤颤地叫住。
转回头,看着身后追出来衣着单溥的她,轩辕泽想起自己今天对她有些冷落了,心也不由一软,放柔了语气:“婉儿,朕与几位爱卿还有事要谈,你也早些回宫休憩吧!小乐子,你送娘娘回宫!”。
而后他不等何若婉出声,便径自带着段青冥等一行人匆匆往御书房而去。
“娘娘,请!”常乐灯笼一提,无比恭敬地在何若婉身前带路。
美眸紧紧地盯着个断然离去的高大身影,何若婉终于哗啦一声,将手中的绢帕撕成两截,生生吓了常乐一跳。
一旁的宁儿立时上前替何若婉披上披风,并对她暗使了使眼色,柔声安慰道:“娘娘,咱们回吧。”。
于是,若大的金凤宫一下子人数清空,只有轩辕逸与傅明还留在那里。
“傅太医辛苦了,本王先行一步,皇后便麻烦太医了。”轩辕逸自殿内看过已经安然入睡的云清出来,便对着傅明吩咐一声,也径自离开大殿。
“不苦不苦,王爷慢走,”傅明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待反应过来这位向来不与外人多话的五王爷竟然主动安慰自已,不觉有些受宠若惊。
然而轩辕逸已经不见了人影,他这才浑身一软,无比松懈地擦了擦汗水,方敢大大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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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在碧桃与小桃红细心的看护下,云清曾醒过来一次。
留在殿外候着的傅明闻声赶紧让人将煎好的药加热,送进来给云清服下;而后看她全身依旧虚软无力,他有些不放心,再度替她把了一脉动,发现只是因为胸口的伤而导致的虚弱,与先前的金针已经无关。
服药后的云清仅是拥有着朦胧的意识,看到碧桃与小桃红红肿的眼眶,她免强笑着让二人去睡,在二人坚持说等她睡着便去睡的安慰下,她眼皮一重,又再度沉沉睡去。
这一觉,很沉,很长。
似不时地会有人进来替她搭脉,也会有人偶尔地喂进自己一种莫名苦涩的药物。
只是好几次,她都无意识地又将药吐了出去,根本喝不下;只觉胸口火辣辣地痛,越来越难受。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她感觉胸口的疼痛渐渐减轻,只不过还是很闷很热,头也很沉。眼前总有着许多莫名其妙的人影在不停地晃动,吵吵闹闹,好似在云府,又好似在皇陵前。
她想睁开眼,无奈怎么努力都张不开,全身都因为这种莫名的急燥而不断地发烫,烫得她好像快要燃烧一般。
一种介于清醒与昏迷的边缘,让她分不清是醒是幻,只觉得身边好像有许多人在忙进忙出,有谁在说着话,有谁在大声斥责着谁,又有谁温柔地给自己喂药……
之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意识再度一沉,四周又安静到什么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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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三天了,人还没醒!傅明,你这个御医到底是怎么当的?”。
咣当一声,桌上的青花瓷杯被人一手扫落,愤怒的声音伴着暴怒的气息,除了床上昏睡着的人儿不知,其他人都吓得双腿一抖,迅速跪了下去。
“回皇上,皇后之前中的针物威力极大,虽然已经取出,可是残存的药力还是控制着娘娘的身体,所以短期的昏迷在所难免。加上皇上您那一掌着实不轻,便是普通壮实的男子硬挨上一记,怕都要躺上一段时日,何况……”傅明将头伏到地上,忍着微微发抖的声音,硬是将皇后的病因明确地回禀给皇上。
只是对于轩辕泽自己造成的过失,他没敢再次强调。
“废话,如果不难治,朕要你们这些御医有何用?”拳心紧紧的捏起,看着三天来都没有清醒过的云清,轩辕泽既恨自己当时的失手,又恨这些个太医的没用。
这两日朝中事务剧增,西北的动已经加急,而东南之地的瘟疫漫延也越来越严重,周边地区已经引起恐慌,如果再寻不出解决措施,到时天下真会大乱起来。
所以这两天为了朝堂之事他已是忙得焦头烂额,而每次来看到云清都是这样静静地躺着,让他心中更是烦闷,故而心情也越加恶劣。
“臣惶恐!臣知罪!臣该死!”自认倒霉的傅明咚咚地叩着头,直到轩辕泽喝斥他滚出去,才松了一口气,迅速地退出了殿内。
“你们俩也给朕出去!”冷冷地撇了碧桃与小桃红一眼,见二人还杵在这里,他衣袖一甩,也将二人赶了出去。
“该死,怎么这么烫?”径自坐到云清的床边,他看到她脸上红通通的红晕,不由俊眉一拧,伸手搭上了她的额际。
却一触之下,吓了一跳,竟然如此的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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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亲们,镜子今天更晚了,稍后三更上~
第一百零九章 勾 引
“傅明!”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再度窜升,轩辕泽大吼一声,看到床上的人儿微微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吓到了她,只得将满肺的怒气稍稍压下去一点。
“微臣在!”殿外提心吊胆的傅明闻声身一惊,慌忙又奔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体温怎么这样烫?”怒目扫向小心地看着自己脸色的傅明,轩辕泽真相废了他的太医之职,让他回家耕去。
堂堂御用大太医,竟然将人越治越糟,该死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这个职称的!
“回皇上,皇后心脏受损,又服下一些滋补良药,所以发热是正常排毒现象,也是皇后内伤逐步复原的最佳体现。”忍着想伸手擦汗的动作,傅明微躬着身,小声地解释着。
见到皇上微微怀疑的眼,他忙强调道:“请皇上放心,微臣入宫数十年,钻研过无数医术,对皇后的这种症状可谓是熟识于心,绝不敢粗心大意、掉以轻心。”。
“知道了,出去罢。”挥挥手,轩辕泽看着一个为官数十年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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