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她所勾/引的,还是自己一母同生的五皇弟!
他真当自己的话是耳旁风吗?竟然一再地无视自己的威严,履履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该死,她是故意的吗?
“皇兄,时间不早了,外面寒,臣弟该回殿休憩了!”面对轩辕泽的无视,轩辕逸也没有介怀,只道声晚安,便径自离开梨园,留下云清独自面对着那个此刻一腔怒火的轩辕泽。
他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这里,那今天的这一切,不便成了永远无法改变的定局?
“说话!怎么不说话了?”好久,他再度开口。愠怒的声音打破四周沉寂的宁静,久到云清都忘了自己还坐在地上,正以极狼狈的姿势仰望着那个俯视自己的高大男人。
她不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无巧不巧地,看到那样让人误会的画面。
“好巧,皇上!”云清淡淡地点点头,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有点狼狈地对上那双锐利的俊眸,心底的害怕却随着轩辕逸的离去而消失。
其实她清楚,自己如今在他的面前,已经是罪证确凿,百口莫辩。
他记得白天他刚对自己警告过,从此不许自己再踏出金凤宫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可是此刻,她却非但没有听从他的吩咐,还让他意外地看到那个少年看似要轻薄自己的画面。
就算是自己想要解释,却也解释不清。
轩辕泽俊容一变,有些不自然起避开那双太过清澈的眸。
其实他本是听到继笛声之后又突然响起的箫声才身心难安,正想去看看这个女人为何这么晚还不就寝,却想起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去看她一眼,又怎么可以再去金凤宫?
所以,因为了无睡意,他便干脆在宫里散散步,等困了再回去。
如果之前那箫声停了便停了,他也不会再去多心,可是就在他散步到御花园的时候,却听到从宁心宫中传来先前听到的笛音,并紧跟着箫声又起,让他心头大感古怪。
果然,当他折回宁心宫宫墙外时,听到宫内隐隐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当下他便猜测是她跑来了这里,翻身上墙头却见,果然是她……
“巧吗?朕怎么觉得,皇后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担心?”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他邪邪一笑,俊眸落在她微微惊慌的脸上,斥道:“还是,皇后想挑战朕的耐心,想证实一下,朕是否金口玉言?”。
“不要!”云清手心一紧,看着他另一手要来抢自己玉笛,吓得心一跳,脱口叫出。
“不要?”本只是想砸了她那害事的玉笛,轩辕泽却意外地看到她骤然苍白的脸孔,紧张地看着自己,眸中充满了害怕。
视线由她的脸上移到那支玉笛之上,他看到,那玉笛之上,竟挂了一块十分高贵的玉佩。
“给我!”心一疑,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竟然在云清的面前直呼自我,果然被云清气得不轻。
可是云清却没有注意他此时的口误,心思全被他想拿走玉笛的举动吸去,害怕地紧紧抓着笛子,就是不肯松手。
发现古怪的轩辕泽见她如此更加好奇了,他紧紧地捏住她纤弱的手腕,唇角扬起森冷的笑:“你确定?你这只胳膊不想要了吗?”。
只要他轻轻一折,她的这只胳膊便要废了。到时他到要看看,是笛子重要,还是她的身体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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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家都疯玩去了吧,害镜子盼乃们的留言,盼啊盼,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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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伤 痕
“我……”云清骤然清醒自己如此更是让轩辕泽察觉自己对玉笛的重视,可是如果自己不护着,那玉笛便要被他抢去摔碎了。
不可以,这是风送给自己唯一的念想,她不可任它被眼前的人任意毁去。
“如何?”俊眉一挑,轩辕泽静等下文。对她的从紧张到淡然,时间仅是一瞬间,若非他方才看得清清楚楚,当真以为自己眼花了。
“臣妾愿摘下后冠,脱去后服,一切任凭皇上处置。”罢了,他左右三番前来为难,不就是为了这个虚无的后位?
新婚纳妃,回门不理,禁足凤宫。这短短时日,他却诸多为难,无论自己慎言慎行到何种地步,他都不得入目,只是见一次厌一次罢了。
既如此,她就算再小心谨慎,过了得一时,却难保在这宫中过得一世。
人生浮沉只数十年,小小云府已经勾心斗角、人心险恶,若这后宫容不下自己,自己也不需再强留。
俊眸深眯而起,轩辕泽看着那张精致到极至的容颜流露着前所未有的冷绝,虽掺杂似有还无的忧伤,可是却让他心已轻动。
手下意识的一松,他盯着她半晌,而她亦直直地回视着他,豪不畏缩。
这一刻,轩辕泽突然意识到,为何自己对她的感觉总是那样异样,为何她可以带给自己婉儿从未有过的那种心动。
现在他明白,是她的眼睛。
在她的眼里,总是有一种让人为之震憾的坚强与骄傲,她的眼睛总是清澈到让人的美丑善恶全都显现,她的眼睛总是会在坚强的瞪视下,透着让人隐隐心痛的忧伤……
“好,这可是你说的!”手一放,云清由于失力亦再度跌回地上。只是她却幸运地护下了玉笛,让它幸免了摔成两截的噩运。
涩涩一笑,她知这种结局其实早已注定的,自己逃得过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后冠,凤体,荣华,权贵!
世人只知后位好,却不知水本无忧,因风皱面。山本不老,为云白头。
奈何世事本繁多,倒不如,袖手一付,万事皆休!
“走!”本欲转身离去的轩辕泽,却在看到云清那无比清丽的笑容时,眸子一沉,似想起了什么。
随即他再度伸手一拉,不顾云清惊慌失措的轻呼,伸手轻扣着她的腰身轻身一跃,便轻松地带着她越上宫墙飞快地向着金凤宫掠去。
“好好呆在金凤宫等朕的圣旨,哪儿也不许去!”将云清带回到金凤宫内,轩辕泽冷冷地留下一句吩咐,便如来时一般,飞快地消失在云清眼前。
云清默默地留在墙内,看着那早不已人影的墙头,美眸一眨,幽叹溶入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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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碧桃早早起来,却看到小姐竟然熟睡未醒,并且枕边还放着那支小姐视如珍宝的玉笛。
此时,玉佩上面的紫色流梳轻轻地扫落在小姐的面上,让碧桃看了不由莞儿一笑,伸手轻轻去帮她将玉笛拿开。
“碧桃?”云清一惊,睁眼却看到是碧桃拿起了玉笛,不由轻轻地坐了起来:“什么时晨了?”。
“刚过卯时。”碧桃随意应着,却意外地看到云清的眼圈竟然微青,不由讶到:“小姐昨夜没睡好吗?眼圈都青了。”。
突然,她想起小姐定是因为昨日见到风公子所以才没睡好,不由轻轻一叹,道:“小姐,你这是何苦?风公子与小姐虽然有缘,可是终无份……唉,可是那个皇上也很坏,对小姐那样无情,想想他比风公子又差远了。唉,小姐,这日后,可要怎么过好?”。
碧桃本想安慰云清,可是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愁眉苦脸起来。
“是啊,虽有缘,却无份。”云清喃喃一叹,美眸再度哀伤:“我也知道我与他终是有缘无份,只是诸事知易行难。一份情感,却不是说放下,便能轻易放得下……碧桃,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小姐,你怎么这么说?碧桃跟着小姐就是碧桃的幸运,能遇上像小姐这样好的主子,是碧桃三生修来的福气。碧桃不怕跟着小姐吃苦,就怕小姐受苦……”碧桃急着安慰云清,可是说到后来,却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傻碧桃,还说你不苦,这才进宫没几日,你都跟着瘦了。”云清爱怜地抚着碧桃尖瘦的下巴,心中怨自己没用。
从前在云府,自己没办法让碧桃过上好点的日子,不想进了宫,却更要让她为自己担心。
唉!
“哪有瘦?是小姐你更瘦了才是,瞧瞧你这手腕,都这么……”碧桃夸张地摸摸自己的脸,再伸手拉起云清的手,撩开她的衣袖,却被手腕那一圈明显的青痕吓到了:“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她小心地替云清轻轻柔着,眼里满是不解,更多的是心疼。
她记得,自己昨夜睡前为小姐宽衣时还没有看到她手上有这青印,怎么现在却冒出这么明显的痕迹?
“没事。”云清下意识地想抽回手,碧桃却不肯,而后突然她又放了云清,转身便往帘外跑去。
“碧桃,你要去哪里……”云清不知碧桃要去哪里,急忙起身下床,却脚脖一痛,不由身一歪,再度坐回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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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感谢亲爱的呆呆送给镜子的长评,好感动,好喜欢~
第六十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碧桃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小姐正轻皱着眉,伸手抚向自己的脚。
心中咯蹬一声,她以为小姐不小心扭到脚了,赶紧又撤了回来,边帮云清察看,边埋怨道:
“怎么了,是不是扭到脚了?真是不小心……我能去哪里,只是回房取我们从云府带来的跌打损伤药罢了,小姐忘了,在云府我与小姐经常要用到的……”。
碧桃的泪水,在看到云清被划破皮的脚腕时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也终于明白,小姐的眼圈为何会青,手上为何会有淤青,原来,小姐脚上还有这样一处新添的伤口。
她现在不敢问,小姐这些伤是哪来的。
以前在云府,小姐只想好好地呆在西苑,却总有人看她不顺,三番五次地前去挑衅。
若小姐不理,那些人便会玩阴的,以捉弄小姐为趣。她们总会偷偷跑到小姐的花园中做小动作,若小姐理会,那些人便会更加兴奋,假意告到大夫人那边,而后受罚的又总是小姐。
久而久之,一些下人也都敢当面顶撞小姐或是欺负自己以激起小姐生气。
所以,对于一些小伤小痛,她与小姐都几乎习惯了。
直到有一次,自己与小姐精心护理的花草被人一夜之间破坏殆尽,小姐才彻底地伤了心,也彻底地做了一次从未让人见识过厉害的云府三小姐。
虽然那次小姐伏在花园独自哭得眼睛红肿,可是向来风清云淡的小姐却第一次冲进了大厅,当着所有正在用早膳的人,快步走到四小姐云雅的面前,豪不犹豫地扇了她两个耳光。
碧桃至今记得,那年小姐才十二岁,十二岁的年纪,忍了十年的苦,她方第一次勇敢地去面对。
而后,便是云雅哇哇的大哭和所有人齐声的责骂,可小姐却不怕,无论自己怎么想拉住她,她却理直气壮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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