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而那个人是谁,皇上没说,常乐也不敢问。但他猜想,定与这个皇后脱不开干系。
“呃,天阙习俗本宫也略知一二,可是那拣到灯笼的人,难道提出了与本宫相关的要求吗?”云清微微一怔,想起那晚自己的提愿,不由心儿微动。
她想,不会有人看懂了自己的心愿吧!
转而一想,这太不可思议,怕是自己多心了。
“娘娘明见!”常乐暗暗惊奇,不想这个皇后不仅出乎皇上的意料才情极佳,便是相貌智慧也非一般人所传的那样不堪。
怪不得皇上自从与她一起赏灯之后便变得心思重重,害华妃几次悄悄问自己,他也只好以怕是皇上刚刚亲政、国事繁忙怕是忧国忧民才会如此等打发了去。
“谢谢公公告知。”云清心一颤,未再出声。只是心下却再度想起自己那晚的提愿: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大哥,墨研好了。”记得当时她站在轩辕泽的身边,在他若有所思地瞪了自己一眼之后,便见他提笔在纸上飞龙走凤。
书:万民常乐,天下归心!
于一国之君,云清承认,他确是气势恢弘。
待到云清,她没有想到轩辕泽竟然将笔递给她,似不经意道:“你自己提!”。
于是,云清看着那满河的漂亮花灯,一片色彩斑斓,不知承载了多少祝愿!
而自己如今身为一国之后,曾经又是谁?
只不过期待有人愿意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云清写完才发现轩辕泽与轩辕墨玉二人表情全都怪怪的,甚至那书生,似乎都有些怔忡,怕是没想到云清会提如此儿女情长的祝愿吧。
不过云清只是微微一笑,反正天下男女,只要可以找到自己的真爱,那何愁世人不幸福?
。。。。。。。。。。。。。。。。。。
“皇后娘娘驾到!”思量间,已至太极殿。
随着常乐公公一声通传,大殿内的朝臣纷纷低声交结,对这个传说中的皇后很是好奇。
而殿中立着的一个白衣男子亦是神色一变,藏在袖中的手不觉紧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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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再见风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云,是否我此刻蓦然回首,身后站着的便是你?
云,只不过迟了几日,可你却已嫁作一国之后。
云,夏竹尚未长成,为何你却不等?
你说你只愿有我执你之手,与你携老。如今我来了,你却让我只能以这种方式见你?
云清一进到大殿,便有无数目光直射而来,或深或浅,全凝成一股陌生的探索。
大殿之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龙袍加身,皇冠高束,俊秀的眉宇间不同于常日的冷然,却平添了一抹霸气,紧盯着步步走来的她,目光深沉。
云清只觉气氛无比压抑,却不知是自己太过多心还是其他,只觉每走一步,都要多费些力气。
渐近殿前,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压抑来自何方,目光也由一开始的不确定到最后紧紧地锁住殿中的那个修长身影,双手紧紧地握起。
白衣如昔,墨发如玉,修长而挺拔的背影,汇成无数思念之泉,牢牢地掌控着她的双眸。
“你说你叫云,而我叫风!那里,是我住的国家。”
“我要离开了,两年后,我会再来看你。”
“这是我最喜欢的笛子,现在送你!记住,见物如见我!”
“等我,云。两年,等我两年!我会给你凤冠霞帔,我会娶你!”……
风,是你吗?
是你拣到了我的灯愿,是你看懂了我,是你要求来见我?
风,一别两年,你还好吗?
若你知晓我已经嫁作他人,你会怨我吗?
风……
鼻子骤然酸涩,眼前的人影亦渐渐模糊,曾经深埋的思念在刹那间被勾起,带起无取哀伤。
“咳!”一旁跟着的常乐见云清一直走到殿前却忘了给皇上行礼,忙轻咳一声提醒。
仿佛是醒雷灌耳,云清身子一颤,终于从方才浓浓的失神中惊醒。
一抬眸,对上轩辕泽无比幽森的眸子,她只觉全身一寒,似冰水浇身。
“臣妾云清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心下一醒,她方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盈盈一拜,低下头不再看身旁那个让自己心魂难安的白衣男子。
只是,心底那份纷乱,却自站到他的身旁后,再也无法宁息。
“嗯。杜锦寒,现在皇后已至,你可将你的愿望提出来了。”轩辕泽冷冷地看一眼那个低着头的女人,微抬了抬手示意她免礼。
而后方才的幽森一扫而空,换成一道锐利的目光直逼殿下立着的那个白衣男子。
此人自称杜锦寒,乃凤来国商人,经营粮油之物,且米仓、米铺四海皆有,也算是商场小有名气的巨头。
十五这日他恰巧赶到天城,原只是逗留两日便欲北上返回凤来,却意外在下榻的酒楼下,看到一盏蝶形花灯顺流而下,故而便让随从拾捡。
却意外看到上面提字,并见印有应是皇帝随身携带的悬针篆,故而他猜测此灯必是天阙应传统习俗的帝后所放之花灯。
后经他提着花灯去礼部核实,此灯确是由皇上亲自所放,并有幸让他一个商人拣到,便在今日早朝传他上朝。
由于是他是商人,自不能入朝为官,是而皇上答应许他一个心愿。
而他却说来天阙听闻了关于皇后吉燕一事的神奇,想亲眼一睹皇后风采,并请皇后再为他提一副字,好让他沾些祥瑞之气。
原本对于这个人提出的愿望,朝臣俱觉得此人极傻,竟然只想要一副字,还是皇后提的字,实在可惜。
可左右一想,此人注定不可为官,而金银之物像他这种将生意做到大江南北的商人,也不会在乎。
如果真能沾一沾所谓祥瑞之气,到也合乎情理。
只是众人却不想,皇上对于此人的这个提议却是沉吟了半晌,让众人想起,皇上极厌那个皇后,怎会许她一介女子踏入朝堂?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皇上会以后妃不可上朝而拒绝的时候,皇上却开了金口:“好,朕便依你。小乐子,去传皇后上殿!”……
“谢皇上成全!”清朗的声音一出,云清便心神一震,无比震惊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而男子此时也缓缓地转过身来,定定地向着云清点头施礼:“杜锦寒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风!
无数的震惊与惊喜齐齐涌动,云清面色刷地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风!他真的是风!
那眉,那眼,那神韵,那声音……
可是,为何他却拥有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杜锦寒,他是风啊,为何成了杜锦寒?
“娘娘!”对方俊眸一闪,熟悉的声音便再度传来:“草民想请娘娘为在下赐墨宝一副,还请娘娘成全。”。
“杜锦寒……”喃喃的低语,缓缓地自云清口中发出。
一时间,天地俱变,万物虚空。云清看不清外界万物,听不到外界众人私语,只看到眼前那张深刻于心的俊美容颜,正对着自己淡淡地微笑。
风,他明明就是风,为何又不是?
若他不是风,为何他的眼中会有着那种熟悉的光彩,温柔,思念,爱慕……
若他不是风,为何他会在看着自己时,流露着不该有的忧伤?
“是的,娘娘,草民正是杜逸寒。”淡淡的声音,藏着外人听不出的思念。
东方风的唇角扯起一个轻松的笑,却化作无限苦涩,漫延至全身、全心……
第六十章 展帕见卿
“来人,替皇后取朕的文房四宝来。”随着轩辕泽一声令下,几个太临便匆匆应声奔向御书房,而殿中的侍卫也立马搬来一张红木长台,放在云清的身前。
待云清再回神时,面前已经摆好文房四宝,常乐麻利地下来帮着研墨,待研好,方恭敬地放下砚台,道:“墨已研好,请娘娘使用!”。
“谢谢常公公!”习惯地道一声谢,旁人听在耳中不觉特别,可是东方风却心中别样心疼。
云,她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不受宠,身为一国之后却连对一个太监的寻常之举都要拘礼道谢,那个男人,为何如此不知珍惜?
手心一紧,他的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盯着她的俊眸越发地深沉。
如果他早来一步,如果他够早赶来几日,那今天她就不会站在这朝堂之上,更不会眸中盛满了忧伤。
云,对不起,我来迟了!
“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祝愿?”轻提起笔,云清望向身边的男子,终是掩去所有的心思,故意问得风轻云清。
可是那愁肠寸断的心,却在外人看不见的角落,一遍遍深深轻叹。
风,对不起,你曾说的一切都未曾践言,可是我却独自走开。
若时光可以重来,我愿可以勇敢地抛开一切,只为与你一起双双离开。
可如今,纵使相见又如何,错过了终是错过,我却根本无法回头……
“在下不才,两年前偶遇一心仪女子,她赠在下一只锦帕,并说只要在下解了此帕上喻意,便是在下与她再见之时。所以,请娘娘帮在下提上这帕子所示喻意,好让在下从此圆了相思梦。”东方风俊眸一黯,直直地盯着眼前人,从袖中拿出一块锦帕。
轻轻一展,云清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心再度颤抖起来。
锦帕,锦帕……
一双比翼,一丛莲理。展帕见卿,执笛见君。
泪水不觉湿了眼眶,云清忙头一低,提笔沾墨,尽量不让人见了她的这份失态。
然而她这细微的动作还是落入两个人的眼眸。
一个,是深深凝望着他的东方风,一个,却是面色深沉的轩辕泽。
该死!
暗咒一声,轩辕泽为自己看到的一慕不自觉地抓紧了龙椅上的龙爪,深沉的俊眸变成喷火。
他本未想过此人会与云清有什么接触,对于他提出要见云清的请求,他虽感意外,却没有多心。
甚至他还想看看,当那个女人见到坐在朝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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