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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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种人有这样幸福的烦恼,一是威尼斯商人,因为他们的酒度数高,不容易变坏。二就是隐修院的院长,他们有靠近莱茵河畔凉爽的地窖。其他人都是买了就喝,用经济术语就叫价值交换了使用价值,我们也不用费心去藏了,要藏就要趁它还没交换前。当然酒一时喝不完也是麻烦,要解决也简单,邀上三五好友,把酒言欢,这酒不就喝完了嘛。李白那首《将进酒》中描写的场面是最让人神往的: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我们现在不就是这样。”

    我还轻松地耸耸肩,大气地拍了拍身边胡小让的腿,这个动作豪气里带着亲昵,“小让,今天既然都是知己,不如就开瓶ay(莎当妮),把酒言欢嘛,”

    小让同志微笑着点头,那眼睛里的激赏兴味儿一点儿也不掩饰,再看同学们,——呵呵,我就不说他们的表情来增加我的得意咯,

    酒上来时,小让同志在我耳边说,“你到会点最贵的,”

    我一挑眉,转过头对着他,两个人唇都快碰到一块儿了,却说,“您要嫌贵,就在我那八千块里扣,这顿,本小姐满请!”神态得意地——当然,也许在外人眼里,那就是挑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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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的时间里,你就要学会“收”了,也就是收敛,象个优雅的女子,享受别人的嫉妒,欣赏别人的眼红。这就是“气人”的最高境界:他人再百般挑衅你,你一概不理之。他(她)会气地吐血。有时候,你就要做那只苍蝇,恶心死人不偿命!

    当然,这没电视里演的“争风吃醋”场面那样飚悍,事实,人家到底是一帮高才生,特别是梅芮,此后,她一直淡淡带着微笑,听她的同学说话,她适时谈谈自己的想法,只是,明显的一点,不搭理胡小让就是了。最后这次聚会非常“平淡”地结束了。

    人都走光了,胡小让还不走,他摊在沙发椅背上,松了松衬衫扣子,眯眼微笑望着我,

    “不错儿,表扬一次,小妹妹是要现金还是卡里过账,”

    我也学着他摊进他对面的椅背,一副吊儿郎当,“我们穷人哪来的卡,现金实惠!”华人论坛胡小让坐起身拿起一支烟叼上,这模样十足浪荡子,“紫上,咱们现在玩个游戏好不好,”

    我确实愣了下,什么游戏,我可没打算和他再有牵扯,

    他见我的样子连忙举起双手,还叼着烟,“想单纯点儿,就现在,就这儿,我们玩儿个游戏,在美国有个儿童游戏叫‘mothe rmay i’————”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点头,“哦哦,知道知道,你现在想和我玩这?”

    美国有个儿童游戏叫“mother may i—”当大家提出“妈妈,请允许我————”(如,前进几大步)的要求时,唯有扮mother的那位有权发号施令:同意、反驳、更改,最后谁先到达mother身边谁就是赢家,成为下一回合的mother。身为mother,可以福惠全体笼络人心,任由大家你推我挤地簇拥争宠;也可以捣蛋阻挠炫耀权威,比如,明明要求前进,却被指使着只能倒退,越走越远,或者扮青蛙跳、学狗爬,出尽洋相,娱乐性十足。

    well,典型的生养管教操纵控。他想现在和我玩这?

    我觉得说不玩丢面子,就说,“你刚才怎么不说玩这,这游戏要人多好玩,”

    “我刚才忘了,”我觉得他就是个痞子赖皮,这种无油盐的理由他随嘴就能丢出,

    “好,你说这两个人怎么玩?”

    “很简单,”他来劲儿了,看,我就没看错,这就是个“玩字当头派”!他放下烟,“我们划拳,谁赢谁当‘mother’,mother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敢不敢玩儿!”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他耍我吧!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他要白睡我我也干?我肯定不干!

    我站起身颇为嫌恶地睨着他,“敢情你也太会占便宜了,就算想睡我也有个明码实价,你这么一游戏就忽悠过去了?别把婊子行当不当职业,”

    他也不生气,笑着吸了口,“妹子,太紧张了啊,这可不象你,哥哥不想上你,就是觉得妹妹是个人才,图个趣儿呗,咋啥事儿都扯那上面去了呢,别紧张,别紧张,坐下来,坐下来,”

    我想,这玩意儿绝对从来没有在刚才那梅芮面前露过这油痞子一面,这种典型轻浮油夸,京城公子哥儿们可是古来真传。

    我坐了下来,走了,就真小家子气了,我紫上又不是玩不起,再说,就算真整上了床,看谁折腾不死谁!

    我睨着他,“怎么个玩儿法,先划拳?”

    他笑笑地伸进一只拳头,我瞟他一眼,也伸进一只拳头,

    “八匹马!”

    “七个巧!”

    “一条龙!”

    “六六六!”

    第一盘,他赢了。

    我瞄着他,这时确实有点小紧张,这坏痞子笑地没好样儿,

    “别紧张,妹妹,我就想————”他故意放荡地瞟我一眼,“我就想听你叫叫床,你叫哇,”

    我怒了,敢情搁这等着呢,他就是蓄谋已久,这痞子还蛮较真咧,还在“叫床”上跟我绕?ww 愿赌服输,江湖道义!我紫上也不是小人。盯着他,我“叫”起来,那个嗲,那个浪,那个叫人想入非非,可,就盯着他,眼都不眨一下,要你听!要你听个够!

    期间,club的服务员进来一次,我气都没换,还在那哼哼,服务员儿脸都红了,我照样浪声浪气,其实,咱心里就一个意念:小王八,看老子下盘赢了怎么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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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俩好!”

    “四喜财!”

    “七个巧!”

    “五魁首!”

    又是他赢了!我暗自咬了咬牙,今天点儿背?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微笑,

    “不为难妹妹了,再学声猫发春吧,”

    我冷眼望着他一句废话也没有,张嘴就“喵喵”了两声,软腻地吓死人,

    “三星照!”

    “六六六!”

    “四喜财!”

    “八匹马!”

    好!好!好!终于让老娘翻身了!

    我优雅地收回拳,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胡先生,麻烦你站起来,”

    “干嘛,”

    他也不拖拉,微笑着懒懒起身, 我又点了点沙发旁空旷一点的位置,他也走了出来,

    “mother要怎样就怎样?”我也站起来走近他,

    他无所谓地扬了扬眉头表示“当然”,我再次点点头,突然就冲上去膝盖一抬冲着他肚子就撞过去给他一拐子!

    注意!是肚子!我绝对攻击的是他的肚子!可————

    拜托!男人这个时候有太机敏的警惕性也不是好事哇,他本能往后一退,却还是不及我的野蛮,碰巧不巧吧,小娘子我攻击到他的命根子了!

    这下好,这下好,男人最薄弱的环节就是他们自以为神气的下体,所以你看男足球运动员在做人墙挡任意球时总下意识地捂着下身————胡小让同志那个开始惨叫,

    “你个婊子养的,你把老子————”他已经坐下去捂着自己的下身痛不欲生!

    我也慌了,他骂什么就紧他骂吧,这可咋办,我要这一拐真让他断子绝孙————我冷汗都开始往外冒了!

    “胡先生,胡先生,”我想去扶起他,他手一呼,“滚!”

    我气往上冒了一小下马上又灭了,他是真疼,看,疼地额头都渗汗了,又软软地凑过去,

    “胡先生,胡先生,我扶你坐沙发上先好不好,要不,让我看看,看看咋样————”我这是心虚,

    “你看抵个屁用!”他吼我,我小媳妇样儿还是把他扶起来坐在沙发上,他躺着,我去解他的皮带,裤子,

    “轻儿点,轻儿点,”他直嚷,我连忙轻地不能再轻了,生怕把他那儿的小弟弟给碰着了,

    轻轻扒下他的内裤————

    真的肿了点儿,我咬着唇直接想到的就是,这儿要是以后不举了可怎么办呐!

    “怎么样儿,怎么样儿,”他艰难地连忙起身也要看看自己怎么了。咳!男人其实都是很爱自己的,特别是对自己这尾巴已经到了敝帚自珍的境地,他们把自己的宝贝当作自己的生命支柱,那绝对是他们的能量核心。曾经就看过一个试验,说是同一个问题分别讯问20个男女,题目是:中国人有,欧美人也有;中国的一般较短,欧美的一般较长;和尚有,但是他们基本上不用。请你猜,那是什么东西?20个男人只有一个答案:荫.经。20个女人有超过一半的女性聪明地猜到了标准答案:姓名。从这里就可以昭示出男人多么在意他们的尾巴!

    咳,他看清他微肿的宝贝,又开始一顿痛骂。我愣愣地咬着唇象个知错要改的孩子望着他的宝贝默默悲哀:紫上,这下,咋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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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了,我只有跟他把裤子穿好送他回去了。

    他搭着我的肩夹着腿,人又要讲面子,走出去时还要表现自然,我揽着他的腰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儿,他妈的天知道他把大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多吃力?!

    一路上他都虎着脸,肯定是不想和我说话,当然,我也肯定不想和他书话,人都愁死了,这男的要被我真搞废了,我还有好日子过?

    只能打的回去了。

    这小子住得还蛮有品味,可这个时候我压根儿也没心思去东看西看,连忙把他扶进去坐着,他坐下去又是疼得一颤,我也跟着一颤,吓得!

    “胡先生,要不你躺下去,说不定舒服点儿,”我小心翼翼地对他说,

    “没洗我躺不下去!”

    得!这小爷儿还蛮有洁癖。我只有认命地问他,“你直接说要我怎么办,”

    “这还要我说!”他不耐烦地不得了,我好脾气地看了他许久,他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一幅难受地不得了样儿,

    再次叹口气,我袖子一卷,走进卫生间开始在浴缸里放水

    “好好,我伺候您洗,伺候您洗行不行,”

    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把装孙子进行到底,起码将后来他如果把翻脸升级,我还有软势力在前,

    我把头发束起扎得高高的,袖子也卷得高高的,先给他在外面把衣服脱光,然后扶着赤裸的他慢慢走进卫生间,

    他妈的,老子现在脸呀,面子呀,都不要了,就伺候你个小王八行吗?!其实,我表面上温顺异常,心里肯定还是要腹诽他深重的!

    他又不能彻底坐进浴缸,就扶着他坐在边缘,还不能坐深怕碰着他的小弟弟,

    我象给个小孩子洗澡地给他一点点地洗一点点地冲,然后又一点点地给他擦干,又扶他回到床上,他头发是湿的,我跪在他身后给他擦干,又跟他把枕头调整好,让他慢慢躺下去,

    终于一切都搞完了,看着他依然红肿的小尾巴,我站在床边,“要不,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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