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催促,“若昼你快一点!你们想被马踢死吗?快走啦!”于是,没搞清状况的三只被松本大姐不由分说的扯了出去,临了她还不忘带上门,暧昧的朝双眨眨眼。
一时之间病房又恢复了安静,双坐在病床上,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最终侧头静静望着瓶子里妖娆盛开的桔梗花,微眯了血红色的眸子。
“双。”
双转过脸来,入眼的,先是凛冽的寒光,瞬间的恍惚之后,才是那人和蔼温暖的笑,和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冰冷,以及他身侧那银发及地、眉眼妖娆的妩媚女子。于是,双微沉了眸色,望着他的眼,淡漠的开口,恭敬谦卑,“蓝染,大人。”
“告诉我,双,你在现世究竟遇到了什么?”他声音低缓柔和,唇边温和的笑意却没能蔓延进眼底。
“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她声音清冷,血眸澄澈。
……
那日午后,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只有那肆意绽放的紫色桔梗,听清了屋中的低语。
双靠坐在病床上,静静望着床头桌上那紫色的桔梗花,无意识的将手中黑色小扇一开一合,终于扬声朝走廊上那已徘徊许久灵压的主人发问,“修兵副队,你是要找我吗?”
楼道里即刻出了一阵怪声,之后,她病房的门才被拉开,桧佐木修兵捧着巨大的果篮站在门口,“呃……双副队,你怎么样,好点吗?”
双轻眨了下眼,对方的脸完全被水果挡住,她所能看到就是一只大果篮仿佛长腿一般缓缓移动,动作还颇为机械,“恩,承蒙挂心,我已经不要紧了。”双迟疑了瞬间,最终补了句,“请坐吧。”
“那个……”桧佐木修兵将那篮水果放到墙边,“在现世的时候,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可能快的赶去支援了,但……”
他声音不高,说话的时候脸始终冲着墙,因而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到得见他用力攥紧的拳头,“我知道。”
“说这种话有什么用,双已经都受伤了,你们当时到底在做什么!”另一道男声自门口响起,有泽龙之介冷眼瞪着桧佐木修兵,满脸的不友好。
“有泽前辈。”双微皱了下眉,但很快平复,抬头望向天花板,是错觉吧,怎么可能在屋里看到电光火花呢,一定是错觉。
就在双犹疑的时候,外面走廊里响起软软糯糯的欢快甜音,“小扇扇~~”下一刻,某万年loli的可爱小脸已经在双面前放大,“呐~怎么样~好多了吧?”
“恩……自己好很多。”
“哎,小69你也在啊~”草鹿八千留侧头,看到屋里的另外两个人,“耶~”望向有泽的时候,微微皱眉,一指点在唇边,似在努力回想,“你是哪位?”
“草鹿副队长,”有泽龙之介深呼吸,额上疑似暴出一个十字路口,“我是二番队的五席,有泽龙……”
“啊啦,随便啦~”八千留挥挥手,彻底无视了有泽,轻嘟了嘴,“光光头好慢~要给小扇扇的慰问品都是他拿着的。”人未到,灵压先至,“哎~来了~”
八千留话音才落,拎着大包小包的斑目一角出现在门口,“哟,卯之花,这是队里那些家伙的心意,都放这了。”
“非常感谢,让你们担心了。”双颔首致谢,一如既往的礼数十足,但那清澈的血眸之中却有丝丝缕缕的暖意暗自浮动,“斑目前辈,麻烦你帮我向十一番队的大家转达谢意。”
“啧,不用这么客气。”斑目一角把带来的东西都丢到墙边,从里面翻出一束花,塞进双病床前的花瓶里,“弓亲送的,他有任务。还有个包裹是还有阿散井托我带的,你一会自己看吧。”斑目一角回身,直视双的眼睛,“我说卯之花,以后有空,偶尔也回十一番切磋一下吧,怎么说你也是我们队里走出去的人,下次再有这种任务,别给十一番丢脸。”
“是,我会去的。以后,不会再出这种状况了,请放心。”
“恩,恩~小扇扇要多多回去玩!”
双的唇角不自觉的上翘,勾出清浅的弧度,认真承诺,“是,出院后,我会带金平糖和酒回去看各位的。”
“耶~说定了~光光头走了,不要打扰小扇扇和69~”不过一眨眼,八千留已经跑到门口,回头指了下有泽,“光光头别忘了带上电灯泡~”
“是,副队长,”斑目一角轻啐了一口,一手搭上有泽的肩膀,眼神凶狠,“走吧,兄弟。”
“喂,等一下,双,斑目三席,我……”有泽龙之介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斑目一角背对着他们摆摆手,干脆直接将人拎了出去。其实,斑目一角一直想找机会问下桧佐木修兵,他们都很好奇,桧佐木究竟用了多少个月的工资贿赂草鹿副队长。
看着他们三个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屋里剩下的两人都有点傻眼。双侧头看着桧佐木修兵,“请问还有什么事吗,修兵副队?”
“呃……”
“修兵副队?”
“我……咳,”桧佐木修兵轻咳一声,侧头看向一旁,“我问过志波副队长,他说之前《瀞灵廷通信》上那篇报道严重失实。那么,就是说,双副队和志波副队只是普通……同僚关系,对吧?”
虽然觉得对方的问题有些奇怪,双还是果断的给了否定的答案,“不是。”
修兵因这出乎意料的回答,愣了一下,才酝酿好的腹稿出师不利,“哎?”
双斩钉截铁的定义了自己和志波海燕的关系,“是朋友。”
“哦……哈,果然是这样……”桧佐木修兵如释重负的舒出一口气,抬手搔着头发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那有泽五席……也是双副队的朋友,是吧?”
“不。”双再次郑重认真的给予否定回答,“是朋友,也是前辈。”
“这,这样啊……”桧佐木修兵脑后疑似冒出一根根黑线,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看着双的眼睛,“呃……总之,双副队现在,并没有喜欢仰慕的对象吧?”
这次换双微愣了下,眉头轻锁,认真思索了一会,双才抬头,看着他,血红色的眸子清可见底、澄澈异常,“喜欢和仰慕,是一个意思吗?”
那一刹那,仿佛有千斤巨石重重砸下,直接将桧佐木修兵压倒在地,成队的乌鸦怪叫着列队飞过。
“不……”桧佐木修兵好不容易从打击中爬起来,“只是近似,呃,请不要在意我的措辞问题……”身呼吸,不屈不挠的继续刚才的问题,“双副队,有喜欢的对象吗?”
“可是……”双却还想继续搞清仰慕和喜欢的区别,忽因感觉到的灵压顿了一下,“涅?”还有伊势?
“哎?!涅……涅队长?!”瞠目结舌的修兵君当即石化。
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一个姓氏造成了怎样的震撼效果,侧头,朝出现在自己病房门口的两人打招呼,“音无副队,七绪副队。”
伊势七绪一进门即明了了当下的情况,抬手,轻推了下眼镜,“抱歉,打扰了。好些了吧,双副队?”
“承蒙两位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涅音无放下手中的慰问品,走到病床边,将一蓝一红两管药剂递到双面前,“这是茧利大人知道我要过来,要我转交的恢复剂,方便的话,请详细记录服用之后的身体状况。”
“……好,”双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握在手中,“非常感谢。”这个,总觉得看起来就不安全,还是交给烈大人比较好吧?
“呃,这么说……”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修兵,“双副队,你刚才是说涅副队,不是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是的。”
一道白光反过,伊势七绪侧头扫向桧佐木修兵,问得一针见血,“什么问题?”
“没,没什么,那我先走,双副队你好好休息,再见。”
“再……见。”双诧异的眨眨眼,对对方忽然瞬步离开很是不解。
“说起来,”伊势七绪在某人离开之后,轻描淡写的丢出一句,“桧佐木副队,只要在双面前,就像换了个人,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是这样吗,为什么?”病床上的双完全不明所以。
之后,伊势七绪和涅音无先后离开,双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继续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恍惚之间,忽然忆起桧佐木修兵的那个问题:双副队有喜欢的对象吗?
喜欢的对象……
究竟怎样才算所谓喜欢的对象?
像若昼的浮竹队长?
像白哉的……绯真夫人?
双用力眨眨不知为何盈满液体的眸子,拿出那颗自现世带回来的红色药丸,左手中指、拇指微微使力,红色的药丸从中间裂开,一行细密小字映入眸中。读完之后,她指尖一放,那红药落在打开的祭焱之上,转眼成灰。
白哉?
在双感觉到对方灵压,合起祭焱,侧头,望向门口,在对方出现的瞬间,一如既往的,谦卑的唤一声,“队长。”
朽木白哉站在病房门口,看到她缓缓转头,就那么云淡风轻的望着自己,眉宇之间尽是难掩的病容和疲惫,血眸之中还有一抹尚未隐没的缱绻哀伤,却,无一不动人,只是,那一声疏离守礼的淡漠低唤,似乎又让那心底缓缓涌出的脉脉暖流,就此横桓两岸。
“呵,朽木队长,”卯之花队长亲切温和的声音,突兀的插入那静默相望的两人之间,“真是不好意思,探访时间已经结束,双她必须要休息了。”卯之花队长笑容可掬的挡在门口,“很抱歉,今天,就请您先回去吧。”
“烈大人……”她低声轻唤,不起任何作用。
朽木白哉和卯之花队长的视线只有瞬间的交汇,最终是一方的妥协,他淡淡抛下一句,“好好休息。”转身离开,只留一个优雅凛冽的背影。
等待朽木白哉离开之后,卯之花队长转身,缓步走到病床旁,笑容比平时还要更温柔几分,“有什么事吗,双?”
“烈大人,呃……”双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冷风吹过后脊,下意识的把已到唇边的话吞了回去,摸了放在床头的那两管药剂递过去,“这是音无副队拿来给我的,涅队长制作的恢复剂,我想……还是交给烈大人比较好。”
卯之花队长伸手接过药剂,又叮嘱了一句,“双,以后,如果十二番队再送来什么东西,一定要先拿给我。”
“是。”
“今天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很多了。”双柔顺的回答,余光扫向窗外,那人站在院中抬头看向她的位置,神色淡漠,眸光深邃,头上精致的牵星箝泛着淡淡银光,颈间的银白风花纱轻轻飘荡。
卯之花队长看着双的神色,轻勾了唇角,静静的退出病房。
解释!
大约是在一个月之后,瀞灵廷那樱花繁盛的四月里,卯之花双副队终于获准出院。
清晨,朽木白哉步入队长办公室的时候,久违了的熟悉茶香早已浸溢满室,窗前的紫色桔梗正随着微风欢快的摇曳摆动,那正在归整文件的女子抬头看他,眉目疏朗安静,血红色眸中有流光婉转,而后她微微低下头,风轻云淡的唤一声,“队长,”问候一句,“早上好。”
“早。”他回得淡漠清冷。只是,视线微垂,看向她。后而,四目相望,对视一眼,她再次埋下头,后撤一步。
他收回视线,从容举步,优雅落座。
她奉上当日急待处理的文件和行程备忘录,静静退下。
无须半句多言,一如之前多年来六番队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在一片寂然静默之中,开启一天的忙碌。
那日,窗外的樱花开得恣逸繁盛,烂漫似锦,绚丽如缎。
他端坐在桌前,握着透着暖意的茶杯,蓦然忆起多年之前,在那漫天红枫之中,她也是这般低眉顺目的告诉他:队长,我,一直都在的。
是的,她自始至终都在他左右的。
淡如香茗地缭绕,绵绵无息地渗透。
不管怎么说,双副队伤愈归队,最高兴的莫过于六番队的全体队员,因为那天,笼罩六番队上下一月之久的不明寒冷低气压,终于消散了。
只是,在双副队出院归队当天下午,十三番队的志波副队长就得到消息,火急火燎赶到六番队借人,只丢下一句,‘卯之花,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全靠你了’,拉了人瞬步就走,余下一群完全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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