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青儿的手里……你就……哈哈。”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看。”脑海中翻过无数恐惧画面,终于畏惧冲破了阻碍线“少爷要帮我。”
“没问题。喏这本,还有这本,呆会带你去商铺看看,有什么意见提出来,以后都是我罩你,不用怕青儿。”
“是是是是”何子庆狗脚的回答“小元跟我通了风气,如倩二奶奶和大奶奶好像连了一线。”
“怎么不想她的肚子了。”
“老爷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蹦出个,还不把希望寄于少爷身上。”何子庆流着口水道:“少爷也是个英俊人物,怎么不享齐人之福,虽说是新婚,但可应了下来,一年半载后再进门,岂不两全齐美。”他有个私心,等李俊多了两房妻子,房青必不甘寂寞,三个女人一台戏,到时候他就少了许多危险。
“停”李俊喊停了下来忍住想踹他下车的想头。“依儿你和何子庆一块回去,跟少奶奶说就是我说的,让何子庆自个接他母亲去,让少奶奶留在家里多休息,若是闲的发慌就来铺子找我。”
“少爷……”何子庆乱了起来“李兄,夫人的大恩大德……”
“不要说,算算时间你母亲差不多到了,青儿虽然扣了你的月钱,可是她自己贴了私房在外头帮你们母子俩租了房子,就你那一点月钱还不够。”
“李兄。”何子庆跪了下来“给我一个机会。”
“先回去,等你想清楚了再复我,依儿快把他带走。”
商铺的暂休房里,房青问他“他又惹了你。”
“你算是白搭了人,这小子竟哄我纳妾。”
“别气。”房青揉着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不会就行了,那种女人的嘴脸,我知道你是厌烦的,何子庆那家伙发昏说了浑话,回去我帮你教训他。”
“青儿啊,我知你心肠软,别让人蒙了你的心。”
“不会。”房青停了一下“那掌柜是不是二娘的人,我进来时就知道了,那小眼睛跟绿豆一样,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李俊把她把在怀里“是又如何,在家里小心些,那小子提醒过,姨娘和二娘像是停火了,在这里久一点,我就担心是不是该快点回去。”
“湖洲的新房还未起好,不用着急,我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惹了我,就会……”
“就会怎么样?”
“让俊儿帮我报仇。”
门突然哗啦打开“少爷,有客商待见。”商行掌柜的毫无预警的闯了进来。
幸好房青起身伸了个懒腰,才没有让他看见两人相拥的亲密景像。
“有劳顺叔了。”李俊不动生色。“青儿先回去。”看情形,是想抓到一个白天伤风败俗的罪名。(古人较为古板,即使是两夫妻白天也不得亲密接触。)
“来人啊!”李俊唤来伙计,吩咐了一番。
等第二天时,李俊换了掌柜的暂休室,掌柜一脸青白的坐在李俊的暂休室里,未几,姨娘如倩撒娇要李老爷给个位置娘家人时,李俊稍微提醒了一下分店里掌柜的错失,顿时李府的天开始翻覆。
第十四章
“俊儿来来来。”李老爷后面站着如玉的三个小妾,其实早进门的二位小妾柳娥和赵端姿色也不俗,只是过于怯懦,让如倩抢了风头。
李老爷慈爱的拉住李俊的手“这位是张真人。”跟李俊介绍着一位貌似方人的道士。
“李公子有礼。”张真人还了礼。“李施主,贵公子额际隐有黑线,想是少年离索,说起来泪难消啊!”
“惭愧,惭愧,家丑不可外扬。”
“天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人上人还不是吃了苦才修得上去。”
张真人与李老爷一唱一和,他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房青。“能否请夫人报个八字,也算是个缘份通点。”
“真人客气了,这是青儿的福气。”
李俊抢在李青前头报了她的生辰八字,末了再问“不知何时能让爹爹抱上孙子。”房青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僵了,这小子还真不服输,明明自己大了他几岁,却让他报成只大一岁。
张真人煞有介事的掐指算了一番,而后脸色大变,不说话,拱手就要告辞。
“真人但说无妨。”李俊拉住他道“若真有事,烦请告个方子解化。”房青想要打断她,让李俊喝道:“妇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既然爹说张真人本事,你且听听他怎么样说。”
“这个”张真人为难了一下,他低头和李老爷耳语一番。
“俊儿啊!”李老爷摸了摸胡子“为父记得青儿不止比你大一岁,你是否记错了,青儿不会是这种命格.”
“父亲,青儿出身贫苦。”此话一出,后面的三位小妾的眼光都流转卑视。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二娘竟然没有出现。
李俊继续说了下去“家人实在养不起她,充大了岁数但求能三餐温饱。”心里冷笑青儿一家早己迁走,看他们何处查访去,他静了下来想看他们要玩什么把戏。
“苦命之相也。”张真人悠悠开了口道:“李夫人……这事真不好说。”
房青全身发抖“何来苦命说,老爷待我如亲女一般,小俊对我也是情深意长。”说吧,你就说吧,看我怎么收拾你,房青记下他的样子,找天让人教训他一顿。
“夫人海量,李公子面相幼年时有一劫,因祖上有德,会遇难呈祥,可惜了遇上夫人,染了黑气,十年不得翻身。”
敢情二娘做的龌龊事全赖在她头上。
如倩娇声叹了口气“说来也是,青儿回府后,老爷的头痛便老是发作,有时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道长你看是否她与老爷有否对冲。”
“胡说,只是我当天高兴多喝了几杯关青儿何事。”
李俊老神自在看着他们“世人谓之大一岁犹如拾得金砖,莫非世人之说有误。”
房青如怨妇般坐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李俊这一根救命草。
“可大姐也是卧床不起,你看今儿个身子骨酸得连床都起不了。”如倩固然伶俐出风头,但风头过大压面。
一时间,李俊无语,满头汗出。
“真人可有化解方法。”李老爷抓住张真人的手道:“媳妇房青自幼与子共甘同苦,实在不忍心,贱内与在下也同过日子二十载,手心手背都是肉。”
远处来一位袅婷少女“姑丈”盈盈行礼“姑姑请姑丈过去一趟。”原来是子菁(二娘的侄女。)
“好,妙啊!”张真人手舞足蹈“李施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道长有礼。”子菁对他又是一拜“道长是姑丈之友,惜姑姑有病在身……”
“什么有病在身,只要姑娘屈就冲喜,这府里还不喜气冲天。”
“道长非要失礼了。”子菁退了一点“姑母病在床,没有心思参祥道长戏语。”
“子菁留步。”李老爷叫回了子菁“张真人自有他的想法。”
“李施主,这位女施主天庭开阔,福鼻,喜眼……”房青有些糊涂,只见这张真人口沫横飞,方才仙风道骨模样早己不复见,只差这头顶的一朵大红花,手里缺一把扇子,那可不是正规的媒公样。
他到底是真人还是媒人,她沉思了起来,平时沉稳的李俊还是慌手慌脚的样子,一时望望她,一时望望子菁。
“这女施主可真是旺夫旺子旺家宅,谁娶了她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会呈祥。”张真人总算下了结语。
“真人说的是,真人说的是”李俊从袖里掏出手绢擦汗,不留神掉了一张纸。
“见笑了。”李俊讪讪的把东西拿到张真人手里“烦请道长看看这女子的八字如何,我与她哥哥是诗友,是个世家大户,承蒙不弃,愿委身与我,不知这个行不行?青儿也见过她,青儿是不是?”
“她出身世家,知书识礼。”李俊忸怩起来。“愿以为这一世陪青儿就算了,她是官家小姐也不敢委屈与她。”房青楞在那里一头雾水。
李老爷“有空请那位小姐过府里来坐坐,对了她是哪家的小姐。”
“何家的,她家教甚严,轻易不得出门,若不是沾了她哥哥的光,儿子也无福分相见。”
“青儿,青儿你怎么了?”
“啊!”总算回了神的房青应道:“是是是,就在湖上,若是她进门,我愿与她平起平坐解了夫君的忧愁。”
“她比李公子大。”
“是,所以早时眼高于顶,以至蹉跎了岁月,不过这样就好办多了。”
李老爷使了个眼色给张真人“只有八字,看不了全相,湖州有我弟子,迟些查看后回明。”
“那何小姐如画里人儿般美妙,等道长回信时,她就已经许配他人了。”李俊性急起来“彭平,快去请平湖的李半仙。”
“那就是看不起贫道。”张真人拂袖就要走。
“不是不是”李俊塞了二十两银子给他。那张真人却不接手“告辞。”
“父亲快留住他,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怕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再说了张真人也好与李半仙切磋切磋。”
好说歹说总算让他坐了下来。
“这位小娘子细眉弯眼,眼有潋光,面带桃花,可怜身入风尘地。” 李半仙刚一进门,眼睛就盯着如倩姨娘怎么也移不开。
“你……”如倩未来及说他。他又接了下去“命定之数,小娘子无人送终。”她顿时煞白了脸,她卖身青楼喝了药,今生是无法生子,那伤痕被人活活的剥开,怔了半晌终究住了嘴。
“哪来的浑人胡说。出去出去。” 李老爷脸色发紫唤人轰他。
“这位官人,你十八岁时穷极无路,遇水致富。”李半仙不依不饶的继续说了下去“本有双喜贵子,可惜新人无德,单悲撞了福,你口干,身虚,日发恶汗,睡不安稳,大灾没有,小难不断,是大房在地下怨你亏待了生子出气,两天前跌了一交,右小腿上肿如包,你贪嘴头天喝了小酒,现在骨头软了吧!”
“老爷”如倩大叫了起来,老爷摔跤的时候瞒了府人,独独她知道。
“你住嘴。”李老爷发火叫小妾闭嘴。“你接着说下去,若是说错了一件事,我饶不了你。”
“这位夫人脸有金方,落难之人近了她便可化祸为吉,且现今额有红光,蓝田生玉。”
“你是说青儿有喜,李半仙你就枉费了心思,我身为人夫岂有不知她有喜。”李俊怀疑的说道。
“把脉后便知分晓。”房青张大开了嘴看他,自己有了嘛!难道这世上真有半仙之人。
一位大夫火急火燎赶了过来,未喘过气来便把脉,诊完后称道“喜脉,差不多三十天了。” 说完伸长了脖子等喜金。
“哈哈哈,我做爹了。”
“恭喜是位贵子,九月后便可分晓。”
“谢谢,谢谢。”李俊拱手回礼,咐人拿了银子打赏。
一时间群星拱月,房青身价百倍,礼遇不止,李老爷恐李半仙说出陈年旧事,没了面子,也一并打发了出去.
院子里,夜半正好眠时,房青正揪着李俊的耳朵“快说怎么回事。”
“我自己是大夫怎能不知道你有喜。”
“何小姐是怎么回事?”
李俊掏出纸条给她看“能有谁,还不是你。”房青一看上头记载果然是她的生辰八字。
“早拿出来不是好了嘛!”
“无论你是什么八字,那张真人说词都是一样。”他担扰的看着房青的肚子”孩子他娘,小心肚子。哎呀!”不知为何,房青又揪着他的耳朵。
“你凭什么说一定是儿子。到时候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李俊捂紧了耳朵躲到了床下“把她当作儿子养不就行了。”
尔后争取到房青愿意宽大处理后才爬出来。
第十五章
仲夏季末,雨后新装后的小院花木扶疏,檐瓦后的雨滴如断线珍珠般跳落,房间明净,房青打开窗子雨后的天气略带些阴沉,她吸了一口气,耳边仿似响起以前所住房屋里传来的小孩笑声。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三餐玉食,起居锦衣,若要茶水往桌前一坐,早有伶俐的下人置办,房青捂了捂胸,觉得心中空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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