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之春(NP穿越)_分节阅读_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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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将他拖出来埋在地里头再玩几天的,谁知道他太贪吃,吃的太快,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吃的几乎只剩下了一颗脑袋……”

    “呕……”肚子里已经没有东西,可是我还是觉得想吐,到最后连胆汁都差点吐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无心大师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这样残忍?”

    “哼!你可知道我是谁?”

    谁也想不到,当年那个在风雪之夜浑身是伤冻掉大半条命被无心大师拣回来的孩子是“幻邪”火云紫的儿子。

    西域蛊王,南海幻邪,一个下蛊,一个用咒,手段血腥残忍,人神共愤。

    当年火云紫为了炼“幽冥咒”,四处收集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少女童男,用他们的鲜血炼丹做咒,72个童男81个童女先后被杀害。据说还不够,要找齐99个为止。那日火云紫杀人时恰巧被无心大师撞见,大师规劝无效,遂打了起来。结果他被无心大师失手打死。

    谁能料到,火云紫会有儿子!谁能料到,这六岁大的小孩会包藏祸心!将自己弄伤再冻个半死,在那破庙里等着无心大师的到来。

    是的,他成功了。

    几十年的潜伏,无心大师的高深武功,无心大师的奇门之术,统统都学了去。当然更是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学习,模仿,如此逼真,逼真到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破绽。

    我想无心大师自己也没有料到,徒儿师成之日,是他陨命之时。或许他料到了,只是心怀仁慈,才不得善终。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如花?你若是报仇,只需对付无心大师便可,为什么要杀死如花?他和你情同手足这么多年,为什么连他也不肯放过?”

    魔鬼冷冷的说:“他是南宫家的种,自然要斩草除根!”

    我一惊:“难道……你也是那凌王的走狗?”

    “凌王?哼!我只听小王爷一人的吩咐!”他蛊惑的笑着,像是欣赏自己的玩具一般,“现在他死了,该轮到你们了!”

    “等等!”我大声说,“即使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他用那双恶毒的眼睛仔细看看我,说:“好~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刺骨的伤

    “当今天下若还有一个人能解得了我的幻毒的,那必是药王后人东方玉,所以,他必须死!”

    “因此你就给如花施咒,用他做饵?”

    “不错!反正王爷恰好要他的小命,所以我杀死老秃驴之后顺便给他用了‘双杀咒’。本来一箭双雕天衣无缝,东方玉一死,他便会跟着血管爆裂而亡。可是没想到你居然破了我的咒!哼哼,看来无心那个老家伙算的不错,你果然是那个人!”

    我是谁,谁是我?是肖雪,是上官飞花,还是现世异人?

    “我本不信一个女流会是能阻碍小王爷宏图大业的人,可是没想到你真太聪明!虽然来之前小王爷说要留你一命,可是,留你不得!”

    什么时候见过猫哭耗子?“哼~他怎么会留一个对他称王野心有碍的人?”

    “小王爷不是要留那个阻碍他的人,小王爷念旧情,要留下的是上官飞花!不过那时小王爷根本没想到,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你会附生到那个傻乎乎的只喜欢舞刀弄枪的男人婆身上!”

    “等等,什么旧情?!你说什么?”此刻敏感如我,嗅到了不一样的暧昧。

    “嘿嘿~我怕说出来会伤了你新交的小情人的心……”

    “你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哈哈~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这副壳子早在八百年前就是小王爷的人了?!”

    一个霹雳当顶砸了下来,我整个人被劈呆在那里。

    青竹反手抱紧我,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个疯子!”

    “我是不是疯子,有没有胡说八道,有个人比我还清楚。你想知道他是谁吗?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在药王谷的事情小王爷知道的一清二楚吗?哈哈……”他不怀好意的笑起来,“让你瞧个人,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真的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轩辕羽说什么“我的若英”,原来浦宣若英本就是小王爷的名。上官飞花算什么,不过是协议里头的牺牲品。我又算什么,不听话就给你吃点天香散让你乖乖听摆布。

    其实,如果早知道会换来那样让人震惊绝望的事实,当时就爽快的跳下去,不要听,不要回头,不要去弄明白这些事,更不要去管什么天下太平江湖恩愁,心也许就不会那么的痛了吧……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早知道。

    这世上注定有情仇交缠的迷局,而我,稀里糊涂被卷了进去。

    我所爱的人,爱我的人,欺骗,伤害,背叛,绝望……当时我,真的绝望。

    那样的信任和倾心交付,换来的却是这般的伤害与痛楚。

    一颗心像是被狠狠的划烂,鲜血淋漓,然后丢进沸水里煎熬。还放下了很多很多的盐。放下了很多很多的苦汁。

    心在沸腾的热水里怦然而泣。剧烈的疼痛。翻滚。挣扎。裂变。

    唱着哀歌。

    以前以为外面的世界太陌生,天真的触角总伸向熟悉的领域。

    现在才明白,陌生的针不过刺痛你悉心保护的外壳,熟悉的匕首才是连骨头带肉一起狠狠切断。

    悬崖上,我与他两两向望。

    两两相望又能怎样?望得穿谁是谁非吗?望得掉不该发生的一切吗?

    不等你反应就已经发生,发生了便再也无可挽回,这是生活最沉重的报复。

    可是我却不曾以为自己做错过什么。

    或许唯一错的,就是不该将自己的信任和感情那样轻易的双手奉上。

    他说:“丫头,请你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相信你那些不得已的苦衷?还是相信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谎言?

    我摇摇头。“你看,天已经要亮了,无限包容的夜幕就要褪去。转眼便是朗朗乾坤。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在乎再死一次。倒是你,要好自为之……”

    跳下去。

    跳下去。希冀这一跳就能够扑灭绝望的火,希冀再醒来就能够忘却刺骨的愁……

    外面果真下雨了。

    雨滴顺着巨大的芭蕉叶滑落下来,如同扯断了线的珠子,刚才还可以分清每一个雨点,现在便一声急追着一声,响成了一片。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都过去了,一切都已过去。何必再想,也无须再想。

    如今生死与共,荣辱与共的,是眼前的两个人。

    吸了吸鼻子,拥紧身边的人,沉沉睡去……

    外出

    这暴雨已经下了三天。

    我们在棚子里呆了三天。

    雨从最开始的倾盆瓢泼终于变成现在的细蒙如烟。而棚子里漏的只剩下一小块干燥的地方。

    雨太大,涨潮的厉害,无法下海捕鲜鱼,只能吃以前熏干的。

    眼看着储备的新鲜水果蔬菜用完,推拿的草药也没了,再不出门,青竹的身体……

    我看看外面灰暗的天气,转头对如花说:“家里已经没吃的了,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些,你帮我照顾青竹,我去找些食物来。”

    “雨还没停,我出去就好了。”如花起身挡在我前面准备出门。

    “你给我站住。”我一把把他拉回,“没记性是不是?上次你淋了雨,腿疼了十多天,路都不能走;上上次你淋雨,感冒发高烧;上上上次(是什么来着?记不清楚了)……你给我乖乖在这儿呆着,哪儿都别去!我马上回来。”

    “可是一下雨,林子里的路特别不好走,尤其那道坡,有时候会滑塌,我不放心你,还是我去吧。”他担忧的说。

    “我只是去找吃的,不走那边不就得了。”轻描淡写。

    “可是你想去采药不是吗?那里是必经之地。”他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瞒不过他。

    我的这点心思他清楚的很。

    既然瞒不过,那就摆出一家之主的风范来。

    “这样吧,公平期间,我们来举手投票,决定我是去还是不去。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怎么个举法?”他表情有些僵硬,显然在担心我又有什么“诡计”,明摆着一副由于之前过度被愚而留下心理阴影的样子。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就是——同意我出去举左手,不反对举右手,绝对支持就举双手,不举手表示弃权。五秒钟时间,你选择吧!开始计时——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满意的看着他变灰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出去咯~照顾好自己和青竹,我很快回来。”

    “……”

    “那——那——”我用手指堵上他将要开启的薄唇,连哄带吓,“做人要有原则,你刚刚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许罗嗦,不许置疑,更不许反悔!你要是开口说‘不’,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要是乖乖的,晚上回来讲故事你给听~”

    “……”

    “那——你敢说话试试看!”刚刚放下的手指又举了起来,挑着眉指着他的鼻尖说。

    嗯,好像静音了。

    背上竹篓带上竹筒,朝外面走去。

    出门转身看到他又张开了嘴巴,我眉头一皱,“那那那……”

    这回他并没有合上嘴巴:“你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我心一暖,露出一个娇甜的微笑:“嗯,好!”

    林子里的路的的确确是不好走。

    水蓄了很多,不仅走起来累,还极容易滑倒。

    一脚踩上去,便陷在腐烂的树叶和泥巴里,另一只脚再抬起来还需要些力气。踩出来的坑里迅速的被水和稀泥填上,只剩下微微的凹陷,浅的几乎看不到足痕。

    我小心翼翼的扶着旁边的树干,一步三滑的挪动着。天上还飘着霏霏细雨,空气中都是潮湿隐晦的味道。

    因为走的小心费力,额头出了一层汗,合着细密的雨水,一路的滑下来,迷了眼睛。

    伸手去擦,手上也是湿漉漉黏乎乎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坡高路滑,我几乎手脚并用。

    “加油,就快到了!”我鼓励着自己。

    翻过这座有些荒芜的黄土山坡,再往深处走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绝壁,山体刀劈斧削,直上直下,就像一堵墙,隔断了岛屿,也隔断了道路。那绝壁前方茂密的林子里,生长着各种我所需的药材。

    “啾啾……啾啾……”孱弱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像是幼鸟的叫声。

    脚下顿了顿,四处张望。果然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只羽毛还没长全的小家伙,正努力的挣扎着从稀泥巴水里抬起它的小脑袋,有些绝望的哀叫着。

    晕,可怜的小东西!我急忙朝那边走过去,因为走的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抓住旁边的野草,才算勉强“站”稳。

    好不容易把这只灰不拉叽的小鸟从稀泥里拯救出来,发现这山坡上周围根本没有树,鸟窝那就更是没有了。而手中的小鸟好像受伤了,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翅膀则有气无力的下垂。

    “小乖乖,小鸟鸟,你受伤了是不是?你家在哪里?你怎么掉下来的?你妈妈呢?”

    “啾……”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它又听不懂人话。即使听的懂,也说不来。

    可是……捧着它在手上,我有些犯愁了。

    找不着它的窝啊,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捧着它吧!我还得去找药找吃的呢。

    看着这肉肉的一团,感觉想个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捧着也不是。

    我犹豫的时候,突然听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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