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惨……”想着那血淋淋的场面我浑身的寒毛就成立正姿态。医学不昌明呀!我叹了口气:“真的是红颜薄命!”
多么风光,多么辉煌,曾经多么令人羡慕的南宫夫妇,终究还是那样凄凉的结局。谁能料的到呢?
一朵残花在风中打着滚,从眼前飘过。既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也不知要被吹到哪里去。
世人岂非也都如这瓣残花一样,又有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南宫烈焱年少成名,想来一定非常自负。那样一个自负的人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女子死去却无计可施,的确应该是无法承受的吧。”
白白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你倒是很了解他。”
“也没有啦,只是站在他的角度上想想而已。不过,孩子太可怜了,那么小就没了爹娘……”
忽然想起了老爸老妈。他们是著名的地质学家,两个人工作都很忙,很小的时候我上全托,中学开始住校,后面等我能够照顾自己了,他们干脆就丢下我一个人,满世界跑着去做研究搞项目。说起来,自己和父母也没多少时间是呆在一起的。不知道如今他们在天上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偶尔想起过我?
白白见我神色略有凄凉半晌不说话,用胳膊肘碰碰我:“怎么啦?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这是哪年前的事儿呀?”
他歪着头想了想:“十六、七年前吧。”
“那么些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听我爹讲的。爹以前败在南宫的剑下,很敬重他,所以对他的事情也就比较关注。”
“原来也是道听途说啊。”我就说嘛,公孙家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他不甚了解,这事他反而知道了。“那么多年前南宫家就倒了,怎么名气还这么大?”提起三大家族,似乎每个人都津津乐道。
“呵,你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更何况南宫家有近百年的基业。虽然这南宫烈焱死了,但死前一半财产都交给了大管家柏辉。柏辉这个人祖上即为南宫家奴仆,所以非常忠心。不但收养了南宫烈焱的孩子,南宫家产业也是分文未动,而且还打理的井井有条。直到大约八九年前病逝,两个女孩不善经营,家道才日趋衰落的。”
“喔~原来是这样!南宫自己的女儿败家啊……那丢失的那个男孩有没有下落啊?”
“不知道。”他刮了下我的鼻子,“丫头,你还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啊。”
我吐了吐舌头:“人家是好奇宝宝嘛!”
“好奇宝宝?这个称呼还真是恰当。呵呵~”夕阳里,他笑了起来。斑驳的头发,满脸的皱褶,却奇异的给人一种温暖安定的感觉。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跟他并肩走过了许多风雨坎坷的岁月,现在是一对默默牵手的老夫老妻。
晕,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无聊!“哎,白白,这天色也不早啦,是不是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啊?出来好几日都没有在客栈歇过脚,而且,我饿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你这肚子是什么做的?像个无底洞一样。中午吃那么多还是这么早就饿。这样能吃,谁敢娶你呀?早晚得把人家吃穷……”下面的话被我一顿铺天盖地掌打散。
天仙下凡
丽水镇,居远客栈。
这是个很僻静的小客栈,二层楼,人不多。虽然小,却很干净。白白要了间普通客房,我本想说两间,在他递过来的一个眼色中话死腹中。
掌柜给了二楼最靠左的一间房。从窗口看出去,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槐树,也可以闻到风中的花香。
夜色渐渐降临,星星次第升起。
白白要了两道小菜,虽说清淡可口,却依旧让我皱起了眉头。这一路行来青菜是换了不少花样,但肉没吃两顿,心里挺憋屈的慌。我噘嘴嘴说:“白白,再这样吃,我的脸会变菜心绿的!”
他筷子举到一半停在空中笑了起来:“馋嘴的丫头!就知道你会闹,来的路上我就看好了,城边有条河,这个季节估计里面会有不少鱼类。等夜里我去抓些回来,你想烤着吃还是蒸着吃?”
啊?有鱼吃?太爽啦!我高兴的笑弯了眼睛,口水差点没流出来:“我要吃烤的!白白,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细心,哄人的功夫一套一套的,难怪那些女孩子见了你都会变的很花痴!”
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凑近些问:“那你呢?”沙沙的声音低哑暧昧,让我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
“呃……快吃饭,吃饱了好去给我抓鱼!” 低着头端起碗抓着筷子把白饭猛的往嘴里刨。耳边响起了他促狭的笑声,却不敢抬头。
夜里趁白白出去抓鱼的空当,我跟小二讨了个硕大的澡盆,让伙房烧了几桶热水一并抬进屋,然后关好门窗准备洗澡。
折腾了一阵,总算是把身上的裹物除尽,扯了面具,舒舒服服躺进了澡盆里。
这途中为了掩饰身份,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大热天,身上又是贴又是裹的让我起了不少痱子;加上前几日都是在外露宿,洗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身上就更是痒了。所以,这个时候,有什么比洗个热水澡更令人畅快的事情呢?
我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躺在水里,将脚高高地跷在盆上,半睁着眼睛,愉快地感受着将要溶化的滋味,禁不住唱起了歌儿。
几分钟后……
“谁家杀鸭子啊?”“半夜三更戳什么锅底啊?”“谁在敲破锣呀?还让不让人睡觉?”
>_<忘记了自己还是在“变声期”……
不唱了,我改哼哼还不行?我倒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换首曲子,开始小声哼哼。
曲儿才哼到一半,一团不明物体“哗啦”从屋顶上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向我的腿。妈呀!迅速一收脚,白色物体“啪”的掉进了我的澡盆里,水花四溅。好险!再慢一秒钟,我的腿恐怕就要报废了。
流星雨?居然把房顶砸了一大窟窿,抬眼都能看见星星了。我顺手抄过一旁的小油灯,就着昏黄微弱的光,想要看清楚这掉下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我刚刚俯下身子时,不明物体突然动了!我一声尖叫,身体向后一倒,油灯失手跌落在地,灭了。
点点繁星下,一张绝色的脸露出水面。
如同不小心掉落人间的仙子,一霎那间的惊世绝艳,使人目眩神迷!晶莹如雪般的容颜在星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清秀如画的黛眉,纯粹而干净的眼眸明亮清澈,内有银色的光芒微微闪动。我想,就是真的秋水有识,星河流波,也一定美不过这样一双眼去。那挺俏的白玉般的鼻梁下是两片粉嫩的不可思议的薄唇,整个人空灵的犹如水一般,清莹如水,温润如水,柔媚如水。
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几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红颜素美人,灼灼芙蓉姿。眉目艳皎月,皓齿白胜雪。
好美!美的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无法呼吸!我呆呆的盯着这张绝世风华的脸,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倒是美人首先反应过来,迅速跳离澡盆,弯腰鞠躬,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被这莺燕出谷的声音叫回了三魂七魄,我才发现,站在面前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竟然是个光头和尚!天上掉下的仙人居然是和尚!暴殄天物啊!我不由的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妈以前说过:有些人看起来很漂亮,一旦剃光了头发,就差了很多;真正漂亮的是那种有无头发都不会影响美貌度半分的人。现在看来,老妈说的是真理啊!
“阿弥陀佛,对、对不起,小僧……多有冒犯,还望施主恕罪!”美人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白色的袍子因为浸了水贴裹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这么美的人去当和尚,谁tm想出来的?!(作者偷偷擦汗……)真是太浪费太可惜了!本着不能埋没人才的宗旨,姑娘我一定要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作者:水深火热?),想方设法也要让你还俗!
“你,哪间庙的?”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美人如花
“小……”美人刚一抬头,立刻又低了下去,腰弯得比之前还厉害,隐约能够看见耳朵泛起的红潮。
只是问你的住所,又没欺负你,动静那么大干嘛?我郁闷。难道是我说话口气太过强硬,吓到美人了?那咱换种方式问话。
“美……咳咳!”晕,差点说漏嘴!“小师傅,敢问你从何方来?”想上前一步施礼,突然发现自己光着个身子站在澡盆当中,马上明白过来美人为什么会反应强烈了。
>_<完了!又被人看去了!幸好是晚上,朦朦胧胧,应该没看清楚吧?(作者:你说呢?)快速抄起旁边一件衣服裹好,步出澡盆,在椅子上坐端正。嗯,这笔帐记下了,改天一定要看回来!(作者:记了不少帐了,本子够用不?)
看都被看了,说话就横着点:“小和尚,你说,你怎么会掉到我房间里的?是不是在房顶上偷看我洗澡?!”
听我这么一说,美人急了:“小僧没有!小僧没有!小僧只是在跟师兄比试飞天术,不料飞行途中打了个喷嚏漏了真气,结果就栽了下来,恰好、恰好……”
看他涨红的脸和焦灼的眼睛不像是在撒谎,这个理由暂且接受。“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师兄叫什么?师父是谁?哪家寺庙的?”(作者:你查户口的?)
“小僧名叫如花,师兄乃是若月,师父他老人家法号说不得。”
“说不得?为什么说不得!你这个小和尚,回个话吞吞吐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不是说……是……师父法号为‘说不得’。”晕,这名字起得够别扭的,让我想起马三立的相声《逗你玩》——“妈,有人拿咱们家东西。”“谁?”“逗你玩。”
“你师父当真是说不得?”门猛的被推开,一只手急速欺进,勒上了美人的脖子。
这声音我认得,是白白。
“白、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心虚。
“刚刚。” 他瞟了我一眼,“回来发现灯熄了,屋里还有个男人的声音……”这话听上去味道越来越不对了,怎么酸溜溜的?
可能美人没有想到一个面色苍老的人会有如此矫健的身手,一时愣在那里不出声。
“你究竟是谁?半夜跑到这里来有何居心?”白白的手一紧,声音凌厉。
看见美人的脸被勒的有些变色,我急了:“白白,你要干什么?”
“你应该问问他要干什么。”他转头皱眉表情异常严肃。
“你这个样子,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还怎么说话啊?”心疼啊,水做的美人可禁不起这样折腾……
白白的手松了一些,美人立刻大口的喘气。
“你是谁?你的师父当真是说不得?”
“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法号如花,师父的确是说不得。”
“无心大师收徒弟了?”白白失声道。
嗯?什么无心大师?奇怪。
“现少林寺方丈的师叔,法号说不得,江湖人称‘天机无心大师’的妙僧无心?” 咦,敢情这美人的师父还有外号的嗦。
“小僧不曾听师父提起过这些。”美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据我所知,六十多年前,无心大师为一个人卜了最后一挂便离开少林四处云游,能得见之人少之又少,也未曾听说过他有纳弟子之事。你是什么身世?如何遇见大师,又是怎样入室的?”
“这——小僧自幼就跟随师父左右,师父说我是在襁褓之中便已剃度,至于身世……”美人忽然脸色黯淡,“我曾经问过师父,师父只说我是弃婴,其它的他不肯说,也不准我再问。所以,小僧不得而知。”
原来美人从小就被抛弃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啊,好可怜,心里顿时又多了几分怜惜之情。我拉着白白的胳膊说:“你快放开他,有话好好说。”
“此人来历不明,半夜出现在你我房中,不能掉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911/39416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