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怒火,脸色已转为铁青。
“你…你怎么这么说?我们从小就被公认为是最佳的一对,”她瞪大眼,
“难道你想否认?”
“公认的一对是你说了就算吗?如果公认的就得送作堆,那电视上一些影歌
星、演员怎不都双双对对结婚算了!”他实在不想跟她说这些,但这女人老是
说些自以为是的话。
他眯着一对深幽的邪魅大眼,“丽子,不要逼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你走吧!”
“你…你…”她气不过地握紧拳,“难道你真的有了新人?”
“新人?”
“新的恋人。”丽子冷冷地说:“这半年不能守着你,让我恨极了,更埋怨
我爸为何硬要把我带到法国去,让你有机可乘。”
“你的话好像我们已是夫妻了!”他无法认同她这番话。
“难道不是?我们曾经同居过一段时间。”丽子老是拿这件事让他无法狠心
与她决绝。
该怪谁?怪谁没有一段年少轻狂的过去?怪哪个男人不会有被女色迷惑的岁
月?大学毕业那一年,他因为酒后与她发生关系,就此被她缠了三个月,不过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如果她真要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就随她去吧!
“因为那段错误,我也被你狠狠扣锁了数年的自由,该还你的也已经还给你
了,从此后你我各不相干。”他很冷静,也很果决地说。
“好、好,你以为你可以甩掉我吗?”她勾起冷笑,跟着转身,踩着重重的
步子离开了。
陆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转为阗沉,他相信…她不是这么容易可以甩开
的女人。但是他若不来破釜沉舟这一回,永远都没办法走出她布下的魔障中。
〓♀♂〓丽子离开陆玺的办公室,却没有离开“亚东金控”,
而是直接往施筱寅的办公楼层走去。
据她安排在这里的眼线回报,这女人就是影响陆玺态度的关键人物。
“嗨!”丽子对着正低头做事的筱寅笑了笑。
筱寅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位陌生的漂亮女子,“请问你是?”
“本田丽子。”她朝外头一比,“能不能到外面谈谈?”
“可我在上班。”虽然对方没表明身分,但是筱寅已能猜出她是谁了。
“不会耽误你太久,我这位未来的总裁夫人邀约,应该没问题吧?”她故意
把这句话说得很缓慢。
筱寅愿意接受挑战,于是站起,“好,我跟你走。”
“请跟我来。”丽子穿着一套非常合身的洋装,走在筱寅面前可说是曲线毕
露、婀娜多姿,而筱寅故意转过脸,不去看她,免得自惭形秽。
一直到大楼外面,她们就近找了间咖啡店走进去。坐定后,丽子不愿浪费时
间先行开口,“我要你离开陆玺的公司。”
“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吗?你迷惑了我的男人,我不能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丽
子眼神转为犀利。
“看来要赶我走的人还真不少。”筱寅感叹地摇摇头,“不过,我不会因此
而生畏,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你真不要脸。”若不是在人家店里,丽子早就一拳挥了出去,“你等于破
坏人家的好事,破坏了我跟陆玺的婚事。”
“陆玺告诉我,你们没有婚约。”筱寅愿意相信他。
“哇…原来你们真有一腿,并不是传言而已。”闻言,丽子原就气得爆红的
脸蛋已转为黑色了。
“什么叫一腿,我和他是相知相许。”筱寅抬头挺胸,望着她那张骇人的铁
青脸色,说什么都不会软化。她爱他,才不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恐吓与胁迫而
退缩或牺牲所爱。
“你们相知相许?”丽子发出冷笑,“我问你,你究竟知他多少?”
“我…”筱寅垂下脸,“该了解的我应该都了解。”
“真是这样吗?”丽子继而又说:“他告诉过你,我曾经跟他同居过三个月
吗?是真的同居喔!夜夜同床共枕,莋爱做的事。”
筱寅闭上眼,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发着抖。
“怎么,这点你就不知道了吧?还有,我还为他堕过胎,这件事他该不会也
没告诉你吧?如果你不知道没关系,可以去问问他周遭的亲朋好友。”她自得
意满地,好像这些是非常光彩的事。
筱寅难以置信地眯起眸,看着丽子,“如果这些是真的,那又如何?你以为
这些事可以牵绊一个人吗?”
“你!”她很意外筱寅会这么回应。
“同居这码事现在多普遍呀!至于堕胎不是也需要你情我愿吗?你不觉得羞
耻还到处说,到底存着什么心态?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在乎这些的,如果你
真爱他,就该祝福他。”
“真不在乎?”丽子眯起眸,“让我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了他一件秘密,一
定会唾弃他!那秘密他就写在一本日记上,而它就被他锁在办公桌的抽屉中。”
“哼,你少危言耸听了!”筱寅才不会上当。
“如果你见过他背后的鞭伤,就不会这么说。”丽于冷冷一笑。
果真,这句话让筱寅有些动摇了,但她随即甩头道:“随便你怎么挑拨,我
只想告诉你,你白费心机了。”说完,筱寅主动到柜枱付了自己的帐后,便走
回公司。
丽子难以相信地瞪大眼,看来她真是遇到对手了。
然而表现得洒脱的筱寅心情却仓皇到了极点,她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如果
同居这件事是真的,为何陆玺要骗她?而她又该如何是好?真的可以不在乎,
继续接受他那种不知有多久、多少、多重的爱吗?
回到办公室,多少人用一种好奇又有趣的眼神打量她,以前她都可以假装不
在意、没看见,但现在那每一道鄙视的光束都击中她心坎,令她全身都绷紧了。
只能闷着头做事,假装暂时忘掉这一切。
第七章“都七点了,你怎么还不下班?”在楼下一直等着陆玺等到七点的筱
寅,终于撑不住上楼找他。
“明早有周报,所以得看完各部门的资料。”他笑了笑,没料到她会来找他。
“早上丽子来找过我。”筱寅露出一朵牵强的笑容。
陆玺笑容一敛,往后靠向椅背,“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她要我离开你、离开公司。”柔柔的瞳底放着太多爱意,让她的心跟着抽
疼了起来。
“哦,就这样?”陆玺戏谵一笑。
“还说…她还说你们曾经同居过,也如你上次说的,她还承认为你堕过胎。”
说时,筱寅情绪有些激动,眼角已染上泪。
“你相信她的说词了?”他目光转为慵懒,正等着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虽然你说过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我又如何相信你?”往往都是
这样的女人被伤得最重。
“说到底你就是不能百分之百相信我?”他仰首轻哼,“好吧!那你走,离
我这个危险人物远远的。”陆玺表情一转矜冷,之后不再多语,也不肯多说半
句挽留她的话。
“你连一句话都不肯解释吗?”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愿意信也好不愿意也罢。”他恼火地将桌上的资
料夹拿起又重重砸下,“难不成要我登报公告周知?呵…告诉你,即便我这么
做,在众人眼中我还是罪人。”
“陆玺!”筱寅吃了一惊,被他此刻的反应给弄得不知所以。
“在大家眼里,我一向公私分明,没有任何条件可说,有些下属还称我为‘
暴君’。对,这就是我,我本就刚烈无情,玩了一个女人又一个,不但脾气不
好,还没人品,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的不信任似乎严重刺激了他,这些年来尽管公事再忙、再累,被丽子缠得
再辛苦、再无奈,也不曾像现在这样,让他激动得想对天狂吼。
“你生我的气了?”她小心地瞧着他的脸孔,威严凛人、晦涩阴沉,不禁让
她的心连抽了好几下。
“已没关系,就不会生气了。”他的话语冷飕飕地落下,故意将心底的怒火
隐藏在他无情的外表下。
“没关系?!”顿时,一种不知名的痛苦像带了刺的鞭,直鞭笞着她的心,
“你…你太卑鄙了,随便偷走我的心,却用这样的话想摆脱得干干净净!”
看着她的泪容,他是闷、是痛,可是现在他已不想再挽留什么了。是他过去
太大意让丽子有机可乘,如今在还没摆脱丽子前,对筱寅而言或许太不公平了。
见他仍不说话,她的心彻底碎了,“好,我走,无论是对是错,我走就是了。”
她激动地对他说完后转身就走,可到了门口,她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断了吧!”他闭上眼,“不要再执着什么了,离开我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是你的幸运。”
筱寅好气、好气,“你果真是个无情暴君,或许我在你心里真的只像蜻蜓点
水般,不值得一提吧!不过,我只想问,你还记得一个人吗?”
她知道他现在定是恨死她,恨死她的不信任,既然如此,就让他恨到底、恨
个够,让他知道她就是让他胸前划伤的罪魁祸首。
“谁?”他没心情地问着。
“小馒头。”说出口后,她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便从他面前忽地逃离,
直接奔进电梯里。
〓♀♂〓小馒头…小馒头…好熟的感觉。
突然他想起了几句对话——“对了,你叫什么?”他问。
“我叫小馒头。”她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小馒头?!有这种名字吗?
“而我叫…”
对了,当他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时,他父母赶来了,因此打断了他们之间的
谈话。莫非她就是那洋娃娃的主人?!
陆玺猛抬起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倏地冲出办公室。到了大楼外,左看右看
仍不见她的人影,才打算到地下室开车四处找找,却见到不远处的行道树后,
露出一截眼熟的衣角。
“筱寅。”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已哭得像个泪人儿。
“我有透视眼,却没穿透你的心,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是…你是那个小女孩?”
愈看愈像…只是当时她眉宇间藏着的是害怕与无辜,现在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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